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81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他舉起手中的油畫,對著那個男人的臉。

  “你就是這裡的主人?”

  他的聲音不大。

  但在那一瞬間——

  音樂停了。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舞步,所有的笑聲——

  全部停了。

  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跳舞的人,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凝固在原地。

  像一群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木偶。

  那個男人緩緩轉過頭。

  看向花陰。

  他的眼睛——

  沒有瞳孔。

  他看著花陰。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和照片裡一模一樣。

  溫和,得體,甚至帶著一絲善意。

  但在這種情境下——

  比任何猙獰都可怕。

  二樓陽臺上,宋禾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媽的,瘋子。”

  “但他好像……賭對了?”

第32章 【天火】

  莊園一樓,舞池中央。

  男人只是笑了一下,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而花陰,卻是抬起手來。

  手掌穿過那個男人的臉時,指尖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像是探入了一層薄薄的水幕,又像是拂過一塊冰涼的玻璃。

  沒有實體。

  只有影像。

  那個男人依舊保持著微笑,空洞的眼睛依舊看著他,卻沒有任何反應。

  花陰收回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果然。”

  他轉過身,看向二樓陽臺上那四個屏息凝神的同伴。

  “下來吧。”

  “是幻境。”

  話音落下,四道身影從二樓一躍而下。

  宋禾落地時故意踩重了腳步,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但那些凝固的舞者依舊紋絲不動。

  “我靠……真是幻境?”他撓著頭,“這也太真實了吧?我剛才連他們的呼吸聲都聽見了!”

  張狂冷冷道:“你聽見的是你自己的幻覺。”

  “你——!”

  “好了。”沐清風打斷他們,目光掃過四周,“既然花陰已經確認了,那就分頭看看。既然設下這個幻境,一定有它的根源。”

  黃綰綰已經蹦蹦跳跳地湊到一個凝固的女僕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真的不動誒……”

  她忽然湊近那張臉。

  然後——

  “咦?”

  她的聲音變了。

  “你們來看!”

  四人迅速圍過去。

  黃綰綰指著那個女僕的臉。

  “這個人的五官……你們不覺得眼熟嗎?”

  宋禾湊近了看,皺著眉琢磨了兩秒,然後猛地後退一步。

  “臥槽!這、這不是大使館那個——那個誰來著?就那個第一個昏迷的!”

  “小周。”沐清風沉聲道,“使館的文秘,二十七歲,第一批昏迷的三個人之一。”

  眾人對視一眼。

  張狂已經快步走向另一個凝固的侍者。

  “這個也是。”

  他又看向旁邊一個端著托盤的男人。

  “這個也是。”

  沐清風的臉色凝重起來:“這裡所有的侍從面孔……都是使館昏迷的員工。”

  宋禾倒吸一口涼氣:“所以他們的意識都被困在這兒了?在這兒給人端盤子倒酒?”

  黃綰綰小聲說:“那對夫妻……就是這座莊園真正的主人?”

  沒有人能回答。

  花陰一直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周圍那些凝固的面孔。

  那些大使館員工,有的在微笑,有的在交談,有的在端著酒杯經過——他們臉上都帶著一種滿足的、沉浸其中的表情。

  彷彿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歸宿。

  “得找到根源。”他開口,“把他們的意識救出來。”

  ---

  接下來的半小時,五人在幻境中四處探索。

  他們試過打碎畫框——畫框紋絲不動。

  試過用靈力攻擊周圍的建築——靈力如同泥牛入海,沒有任何效果。

  試過強行喚醒那些凝固的員工——沒有任何反應。

  宋禾甚至對著那個男人臉扇了兩巴掌,手掌依舊穿透而過。

  “不行不行不行!”他煩躁地抓著頭,“這鬼地方軟硬不吃!到底怎麼搞!”

  沐清風沉思片刻,忽然抬頭。

  “三樓。”

  眾人看向他。

  “那個我們沒來得及進去的房間。”

  他看向花陰。

  “花陰,你之前說,那個門上的紋路你看著眼熟。現在能想起來嗎?”

  花陰低頭,看向手中一直握著的畫框。

  相框邊緣,刻著一圈繁複的花紋——藤蔓纏繞,中間是一個變體的字母。

  他又看向通往三樓的樓梯方向。

  那個字母的形狀,和門上的紋路——

  一模一樣。

  “是同一個符號。”

  他說。

  “這座莊園的家族徽記。”

  ---

  三樓,那扇門前。

  再次站在這扇門前,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

  之前是警惕,是未知,是隱隱的不安。

  現在——是目標明確。

  宋禾活動了一下腳踝。

  “這次還用推的嗎?”

  花陰側身讓開。

  “你來。”

  宋禾咧嘴一笑。

  然後——

  砰——!!!

  一腳踹出,門板應聲而飛,重重砸在裡面的地板上,揚起一片灰塵。

  五人魚貫而入。

  這是一間儲藏室。

  不大,約莫三十平米。四面牆壁上掛滿了油畫——大大小小,各種尺寸,加起來至少有四五十幅。

  窗戶在正對面,月光透過佈滿灰塵的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

  而正對著窗戶的那面牆上,掛著一幅畫。

  比其他的都大。

  比其他的都新。

  畫上——

  是三個穿著現代服裝的年輕人。

  他們站在夕陽下的莊園前,手裡舉著相機,臉上帶著拍照時的專注與興奮。

  正是那三名大使館攝影愛好者。

  “找到了。”

  沐清風的聲音很輕。

  張狂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道劍氣!

  凌厲的劍光斬向那幅畫——

  然後,在距離畫框一寸的地方,無聲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