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79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這周圍,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宋禾忽然覺得臉邊那幾只蚊子也不煩了——他甚至有點感謝它們。

  “警戒人員怎麼辦?”張狂看向花陰。

  這是他們這段時間形成的默契——這種需要判斷的時候,預設問花陰。

  無其他原因,只是因為,花陰修為高。

  花陰沉默了兩秒。

  “繞過去。”

  他的聲音很輕。

  “他們守的是正門和外圍,側後方有死角。從那邊摸進去,別驚動他們。”

  他頓了頓。

  “我們是來調查的,不是來打架的。能不動手,儘量不動。”

  宋禾小聲嘟囔:“刀都被扣了,想動也動不了……”

  張狂瞪了他一眼。

  五人悄無聲息地移動起來。

  沐清風、花陰在前探路。

  張狂墊後,警惕著任何可能的追蹤。

  黃綰綰的寮喪冀K維持著微弱的氣息遮蔽。宋禾被夾在中間,難得老實閉嘴。

  花陰緊跟著沐清風,目光始終鎖定那座莊園。

  二十分鐘後。

  他們翻過了莊園外圍的殘破圍牆,踏入了那片荒草叢生的庭院。

  警戒人員的腳步聲,被遠遠甩在身後。

  莊園,就在眼前。

  ---

  進入莊園後,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沒有機關。

  沒有陷阱。

  沒有隱藏的監控靈紋。

  甚至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異常。

  他們一層一層地搜過去。

  一樓是廢棄的大廳和會客室,傢俱被白布蒙著,積滿了灰塵。

  二樓是曾經的臥室和書房,牆上還掛著褪色的油畫,畫中人物的面孔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三樓是閣樓和儲藏室,堆滿了落滿灰的箱子和雜物。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

  正常得像一座真的被廢棄了好久的老房子。

  “不對勁。”宋禾撓著頭,“太順利了。順利得我有點慌。”

  張狂難得沒有懟他:“確實。什麼都沒發現,那三個攝影愛好者是怎麼出事的?”

  黃綰綰小聲說:“會不會……我們找錯方向了?也許不是這棟樓?”

  沐清風搖頭:“沈大使說的就是這裡。而且外圍那層警戒,說明這裡確實有問題。”

  他看向花陰。

  花陰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窗外。

  月光從破碎的玻璃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

  “你們有沒有發現……”

  他忽然開口。

  “這個莊園,儲存得太好了。”

  眾人一愣。

  花陰轉過身,看向走廊兩側。

  “廢棄了一百年的建築,按理說應該到處都是破敗的痕跡。但這棟樓——”

  他指了指牆上那幅油畫。

  “畫框的邊角沒有黴斑。地板的磨損程度,使用痕跡對不上。窗戶的玻璃,雖然破了,但破的方式很統一——像是被人刻意打碎的。”

  他頓了頓。

  “這裡,被收拾過。”

  沐清風眼神一凝。

  “你是說……有人在使用這裡?”

  花陰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那是他們還沒有進去過的房間——位於三樓最深處,門緊閉著,和其他房間沒什麼兩樣。

  “過去看看。”他說。

  五人走到那扇門前。

  沐清風伸手按在門上,感知了片刻。

  “……奇怪。”

  “怎麼?”

  “門後面,我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他皺眉,“不是空的,而是……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我的感知探不進去。”

  張狂冷哼一聲:“那就直接開啟看看。”

  他伸手就要推門——

  “等等。”

  花陰攔住他。

  他盯著那扇門。

  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正好落在那扇門上。

  門是深褐色的,木料厚重,雕刻著繁複的花紋。

  花紋很漂亮。

  但花陰總覺得,那些花紋的形狀,有點眼熟。

  像什麼?

  他正在思索——

  咔噠。

  很輕。

  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五個人同時聽到了。

  那是——

  正側對著他們的。

  剛剛他們探查過的主臥室門,響了一下。

  門縫裡,亮了一下。

  只是一瞬。

  像燭火被風吹動,像玻璃反射月光,又像——

  某種東西,在裡面眨了眨眼。

  五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一秒。

  然後,他們對視一眼。

  不需要說話。

  沐清風的靈力開始流轉。

  張狂的手已經按在劍柄上。

  黃綰綰的寮啛o聲鋪開,將他們五人連線在一起——這是這段時間磨合出來的應急戰術,一旦開戰,寮喣鼙WC他們第一時間感知彼此的動向。

  宋禾雙拳緊握,肌肉微微賁張。

  花陰站在最前面。

  他看著那扇門。

  看著那道已經熄滅的、詭異的光。

  沉默了三秒。

  然後——

  “走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穩。

  “下去看看。”

  他伸出手。

  按在三樓的扶手上一躍而下。

  四人緊隨其後。

  花陰來到主臥室門口。

  輕輕一推。

  吱——呀——

  門開了。

第31章 媽的,瘋子!

  莊園三樓,主臥室門口。

  五人進入後。

  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一股甜腥味毫無徵兆地湧入鼻腔。

  不是血腥。

  是更復雜的、混合著某種花香、陳年紅酒、以及……腐爛軀體深處最後一絲掙扎氣息的味道。

  甜。

  膩。

  讓人頭皮發麻的不對勁。

  “這什麼味……”黃綰綰下意識捂住口鼻,玄女寮啈ざ鴦樱谒媲靶纬梢粚颖”〉倪^濾屏障。

  宋禾的眉頭皺成一團:“像……像那種放了太久的鮮花,快爛了還噴香水的感覺。”

  張狂沒有說話,但他的四時符劍已經悄無聲息地浮現,劍尖朝外,警惕著黑暗中任何可能的動靜。

  沐清風站在門邊,手按在牆壁上,靈力如水波般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