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156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宋禾下意識閉上眼,腳下節奏瞬間亂了!

  他往前踩了一步——

  踩空了!

  那一步踩進了一個被雪覆蓋的溈友e,整個人重心一歪——

  “我艹——!”

  撲通——!

  他整個人,一頭栽進雪堆裡!

  手腳亂舞,雪花四濺,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前面的花陰,腳步都沒停。

  只是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

  “風大,小心點。”

  那語氣,要多平淡有多平淡。

  孟隊長回頭看了一眼。

  看著那個趴在雪堆裡、正在掙扎著往外爬的宋禾。

  又看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繼續往前走的花陰。

  他的嘴角,抽了抽。

  然後——

  “噗。”

  他笑了。

  那笑容,被臉上的肌肉強行壓下去,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

  “行了,別裝了,快起來。”

  他朝宋禾伸出手。

  宋禾抓著他的手,從雪堆裡爬起來。

  渾身上下都是雪,帽子歪了,領口裡灌滿了冰碴子。

  他看了一眼花陰的背影。

  那小子,依舊走得穩穩當當。

  宋禾忽然明白了什麼。

  “白蝶——!”

  他喊了一聲。

  花陰沒有回頭。

  只是背對著他,抬起右手。

  手指間,一縷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蒼白色風旋,正在緩緩消散。

  宋禾愣住了。

  然後——

  他笑了。

  那笑容,從無奈,到服氣,再到——

  燦爛。

  “行!你狠!”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重新跟上去。

  “老子記住你了!”

  花陰回頭看了他一眼。

  宋禾看到,他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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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輕舟走在最後。

  她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兩個少年,一個用雪球砸人,一個用異能報復。幼稚,無聊,毫無意義。

  但她不得不承認——

  這片蒼茫的、死氣沉沉的風雪裡,因為這兩個人,忽然有了點生氣。

  她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她恢復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繼續跟在後面。

  ---

  三號哨所,上午九點二十分。

  風小了一些。

  雪還在下,但能見度比之前好多了。

  孟隊長停下腳步。

  “到了。”

  花陰抬頭看去。

  前方不遠處的雪坡上,矗立著一座灰色的混凝土建築。不高,只有兩層,四四方方,像一塊巨大的積木被扔在這片荒原上。

  哨所周圍,拉著幾道鐵絲網。屋頂上架著幾根天線,還有一個不知道是雷達還是什麼的東西,在風雪裡緩緩轉動。

  門口,站著兩個哨兵。

  他們裹著厚厚的軍大衣,端著槍,凍得縮成一團。

  看到孟隊長四人,那兩個哨兵立刻站直了。

  “孟隊!”

  孟隊長點點頭。

  “辛苦了。”

  他帶著三人,走進哨所。

  門關上的瞬間,風雪被隔絕在外。

  裡面很暖和。

  一盞昏黃的燈,幾張簡陋的桌椅,一個燒得正旺的火爐。爐子上坐著一個鐵壺,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坐。”

  孟隊長脫下大衣,掛在門邊的掛鉤上。

  “歇會兒,喝口熱水。一會兒再走。”

  宋禾一屁股坐在爐子邊,伸出凍僵的手,烤著火。

  “哎喲,可算暖和了……”

  花陰在他旁邊坐下。

  沈輕舟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那片蒼茫的白。

  一個哨兵端著幾杯熱水走過來,遞給他們。

  宋禾接過,喝了一口。

  燙得齜牙,但暖和。

  “孟隊。”

  一個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一個穿著軍官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下來。

  “你們來得正好。昨天北邊有點動靜。”

  孟隊長的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動靜?”

  那軍官走到桌邊,攤開一張地圖。

  “凌晨三點,七號哨所那邊監測到一股能量波動。不大,但很詭異。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雪下面鑽過去了。”

  孟隊長盯著地圖。

  花陰的目光,也落在那個位置。

  七號哨所。

  更北邊。

  更靠近妖獸領地的地方。

  沉默了幾秒。

  孟隊長抬起頭。

  “走,喝完水,去七號。”

  宋禾手裡的杯子,頓了頓。

  然後哀嚎一聲。

  “孟隊啊,咱們剛坐下,多坐一會兒吧~”

第74章 沈輕舟的自我懷疑

  北部邊境,界河,上午十點。

  雪小了一些。

  風還在刮,但比之前溫柔了那麼一點點。

  四道身影停在河邊。

  說是河,其實已經凍成了冰。厚厚的冰層覆蓋著河面,上面又蓋了一層雪,看上去和周圍的雪原沒什麼兩樣。但孟隊長說,那是河,那就一定是河。

  他在這片土地上活了八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對。

  “看到對面了嗎?”

  孟隊長抬起手,指向河對岸。

  那邊,依舊是白茫茫一片。山,雪,天,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但花陰能感覺到——那邊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空氣裡的味道,靈力的流動,風的溫度……

  都變了。

  “過了這條河,就是妖獸的領地。”

  孟隊長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條河叫界河。三百年前,河對岸是白熊國的土地。有城市,有村莊,有人。現在,什麼都沒了。”

  “過去一百年,咱們和妖獸打過無數仗,死過無數人。現在這條河,就是邊界線。咱們不過去,它們不過來。”

  老孟頓了頓。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