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叫朕
“成梁,你會熬豬油嗎?”
“這可是個技術活兒。”
“要是熬不好,豬油就糊了,又苦又澀,沒法吃。”
張素瑤擔憂地說道。
許成梁笑了笑:
“媽,您放心吧,我會。”
“熬豬油其實不難。”
“就是把切好的豬胰腺放進鍋裡,用小火慢慢熬。”
“等豬胰腺裡的油脂熬出來,油渣變成金黃色,就差不多了。”
“不過熬豬油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乾熬,直接把豬胰腺放進鍋裡熬,不加水。”
“這種方法熬出來的豬油香,但是容易糊鍋,而且油渣也容易焦。”
“另一種是溼熬,就是在鍋里加點水,然後再放豬胰腺。”
“這種方法熬出來的豬油更白,而且不容易糊鍋,油的產量也更多。”
“我準備用溼熬的方法。”
許成梁一邊說,一邊開始準備。
張素瑤聽了,整個人都驚呆了。
成梁居然知道這麼多?
連熬豬油的方法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時候學的這些啊?
張素瑤在心裡震驚著。
不過很快,震驚就變成了欣慰。
兒子有本事,當媽的當然高興啊!
張素瑤笑著點頭:
“好好好,成梁你懂得真多!”
“那你就按照你說的方法熬吧。”
“媽相信你!”
說完,張素瑤轉身走出了廚房,繼續去揉她的窩窩頭。
許成梁看著張素瑤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有系統就是好啊!
不但有技能加成,連做菜的知識都一清二楚!
許成梁在心裡得意著。
他拿起一口大鐵鍋,放在灶臺上。
然後往鍋裡倒了一碗水。
水在鍋底盪漾開來,發出“嘩啦”的聲音。
許成梁開始往爐灶裡添柴火。
“噼啪——”
柴火在爐膛裡燃燒,火苗竄了起來。
很快,鍋裡的水就燒開了。
“咕嘟咕嘟——”
水在鍋裡翻滾,冒著熱氣。
許成梁把切好的豬胰腺全部倒進鍋裡。
豬胰腺一接觸到熱水,立刻開始融化。
白花花的油脂慢慢地從豬胰腺裡滲透出來。
鍋裡的水也漸漸變得渾濁起來。
許成梁用鏟子不斷地翻動著,防止豬胰腺粘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鍋裡的豬胰腺逐漸變小,油脂不斷地滲透出來。
水分也在不斷地蒸發。
很快,一股濃郁的豬油香味開始瀰漫開來。
這股香味從廚房裡飄出去,飄到了客廳,飄到了院子裡。
十八號院的各家各戶,都聞到了這股香味。
“哎呀,誰家在熬豬油啊?”
“這麼香!”
“我這飯都吃不下去了!”
“就是啊,這香味兒太誘人了!”
“肯定是哪家弄到了豬胰腺,正在熬豬油呢!”
“真羨慕啊!”
“咱們家啥時候也能吃上豬油啊!”
院子裡的街坊四鄰紛紛議論著。
大家都探出頭來,想看看到底是哪家在熬豬油。
前院。
楊小安家裡。
楊小安正坐在桌邊吃晚飯。
桌上擺著幾個窩窩頭,還有一小碟鹹菜。
這就是今天的晚飯了。
楊小安啃著窩窩頭,喝著棒子麵粥,感覺索然無味。
窩窩頭又乾又硬,鹹菜又鹹又酸。
吃得他直皺眉頭。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豬油香味飄了進來。
楊小安鼻子一動,立刻聞到了這股香味。
“媽,誰家在熬豬油啊?”
“這麼香!”
楊小安好奇地問道。
楊母正在一旁吃窩窩頭。
她聞到這股香味,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應該是後院許成梁家在熬豬油吧。”
楊母羨慕地說道。
“許成梁?”
楊小安愣了一下。
“就是那個在肉聯廠當臨時工的許成梁?”
楊小安試探性地問道。
楊母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
“我剛才聽院子裡的大嬸說,許成梁今天在廠裡食堂幫忙做菜。”
“食堂主任為了感謝他,送了他一斤豬胰腺。”
“現在應該是在熬豬油呢。”
楊母的語氣裡滿是羨慕。
“哎呀,真是羨慕啊!”
“人家能吃上豬油,咱們家就只能吃素菜。”
“這素菜一點油水都沒有,吃著一點滋味都沒有。”
“我都吃不下去了。”
楊母越說越羨慕,看著桌上的窩窩頭和鹹菜,頓時沒了胃口。
她放下手裡的窩窩頭,嘆了口氣:
“小安啊,你也得好好努力啊。”
“爭取也能弄點肉回來。”
“讓咱們家也吃頓好的。”
楊母看著楊小安,語重心長地說道。
楊小安聽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媽,這......這有點難啊。”
“我在機械廠當鉗工,又不是在肉聯廠。”
“哪兒能弄到肉啊?”
楊小安無奈地說道。
楊母聽了,也嘆了口氣。
“唉,也是啊。”
“機械廠哪兒有肉啊。”
“不像肉聯廠,天天跟肉打交道。”
“真是羨慕許成梁啊。”
楊母感慨著。
楊小安坐在一旁,聞著空氣中飄來的豬油香味,心裡也是一陣羨慕。
許成梁這小子,邭膺真不錯。
居然能弄到豬胰腺。
今天晚上肯定能吃上豬油燒的菜。
想想就讓人流口水啊。
楊小安在心裡羨慕著。
他看著桌上的窩窩頭和鹹菜,頓時沒了胃口。
跟人家的豬油燒菜比起來,這窩窩頭和鹹菜簡直難以下嚥啊。
楊小安在心裡吐槽著。
……
後院,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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