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84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那就是每天坐著不用幹活,都能日入過萬的日子!

  王老師,你要堅持啊!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周志堅跟王永勝畫著大餅,王永勝聽得眼睛越來越亮,頓時什麼擔憂都扔到了腦後。

  周院長說得對!現在這個形勢,他們已經把持住了學術資源的最上游入口,江森不管找誰幫忙,到時候沒他們這邊點頭,這個忙就不可能完全幫到位。

  就算強行幫了,找到不錯的期刊發表了,但更權威的解釋權,不還是在他們手裡嗎?就像他們這麼多年支援四季藥業一樣,哪個同行,敢說在激素祛痘類產品領域比老子更專業?就算真的有,老子也可以說你不行!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那麼多同行都插不進手來,更何況區區一個學生?

  大不了大義滅親,江森他們在期刊上發一篇,他們就在更權威的地方再發表一篇挑刺的,再讓人把這個新聞炒大。自由市場,這種新聞只要來上幾次,市場就會對產品失去信心。

  江森他們,承受不起這個損失!

  “我知道了。”王永勝在周志堅的指點下,腦子裡把最惡毒的辦法全都過完一變後,整個人瞬間通透,“那我先去給小郭打個電話,他要做資料,就讓他做好了。”

  “當然,別搞得咱們好像故意為難年輕人才,阻礙國家科學事業發展一樣。那個小郭,這學期合同都要到期了,離開之前給人家留點好印象,要讓年輕人感受到社會的溫暖嘛……”

  周志堅笑嘻嘻說著,王永勝也笑著退出辦公室。

  剛才他只是口頭終止專案,申請書還沒遞上去,給郭剛打個電話就行了。

  等王永勝一走,周志堅坐在椅子上,發呆了幾秒,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笑容也漸漸收斂下去。他其實心裡也慫,裝腔作勢,他是很在行的。但是戰鬥意志方面,他就略微薄弱。

  把持資源拿捏年輕教師、仗勢欺人不給老實人活路、合縱連橫拉上老王八蛋一起分贓,這些手藝,他都沒什麼問題,可要是江森真的鬧起來……

  “馬拉個幣的,這小兔崽子他到底找到誰了?”周志堅嘴裡嘀咕著,突然站起來,快步走出辦公室,然後沿著走廊,一路前行。

  走過樓梯口時,他停都沒停。

  一路從走廊的最左側,走到最右邊。

  走到陳布達辦公室前,周志堅稍微管理了一下表情。

  然後輕輕一拉身上的西裝,才昂首挺胸,走路帶風地拐了進去。

  “江總,電話。”另一邊操場上,剛練完幾組跑跳專案的江森,在喝水休息的間隙,在老苗煩躁的目光中,接過葉培遞來的電話。

  忙啊,訓個練都要接電話。

  老苗簡直想罵娘。

  “喂,檔案都準備好了?那週五直接過來吧,我今天就不看了,你把關吧。”江森和電話那頭的方堂靜通話,實驗室掛牌之前,他還得跟學校完成最後的簽約手續。

  掛牌儀式是“婚禮”,這玩意兒才是“領證”,有法律效應。

  然後實驗室掛牌儀式當天,校領導就不會出面了,最多院裡的領導代為露個面,因為確實也不是特別大的事情。在校領導看來,可能這就是江森的小打小鬧。類似於江森看武曉松他們那些學生會的活動就跟過家家一樣,校領導們現在看他,估計想法也差不多。

  畢竟專案、人手乃至是規劃,要啥啥沒有。

  唯一那點裝置,還是學校淘下來的,也不曉得都是第幾手的東西,最多八成新……

  但饒是如此,江森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迎娶這位二二製藥的不知道第幾位姨太太進門——還是仔細數一下,縣裡、鄉里、村裡,外加馬瘸子和馬瘸子代持股份的張楠,申醫這邊,那應該是六姨太了。不過這還沒完,接下來還需要七姨太的參與。

  二二製藥公司,還需要一條完整的工業流水線,外加一套成熟的營銷體系。

  而這兩樣東西,四季藥業都有。

  從零五年九月份到現在,四季藥業已經利用他的照片,賺了茫茫多的錢。

  這筆賬,很快也需要算一下了。

  話說就在昨晚,他才跟四季藥業的少東家的未婚妻吃過飯呢。

  陸小娜不是不知道他跟四季藥業的恩怨,但這小妞好像也不太聰明,沒嫁進去之前,也不知道這生意對未來夫家的影響有多大。不過也有可能,是她故意想借此拉進關係,想讓他稍微放季伯常他們家一馬。可是,生意就是生意啊,這怎麼可能呢……

  “唉……”

  江森心裡微微嘆口氣,跟方堂靜確認完週五和學校的幾個簽約細節,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回跑道上,繼續訓練。

  距離二號操場不算太遠的八號樓頂樓,陳布達正看著樓下,遠遠看著遠處的那個小紅點,在一大群人的伺候和圍觀下,在賽道上不知疲憊地奔跑。

  站得這麼遠,而且沒對手,陳布達也沒覺得江森跑得有多快,反倒是對江森的排場更感興趣,教練、助理教練、醫療人員、保安、個人助理,嘖嘖嘖,這陣勢,國際體育巨星嗎?

  年紀輕輕,一帆風順,生來就好像什麼都有了,真是讓人羨慕……

  陳布達心裡只想著江森高考過後的生活,渾然已經忘了,江森是從什麼樣的環境裡走出來。

  可哪怕他還記得,或許也還是會認為,江森得到的,已經遠超他所付出的。

  那種四十多歲接近五十歲的人,看青年才俊的吃味,簡直無法抑制。

  然而即便這樣,他居然還挺願意給江森幫忙的。

  他看江森,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人格魅力,骨子裡很狂,但又不招人討厭的那種。而且發達了不但不欺負人,還主動帶大家一起飛。這特麼就是比黃金還珍貴的品質啊!

  陳布達一邊吃味,一邊又很樂意看他成功,很矛盾。

  他靠在窗邊,心裡正嘀咕,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

  陳布達轉身一看,這輩子的陰陽怪氣,立馬全都匯聚起來,送給了來者,“誒喲?今天是什麼風,把周院長這麼大的大人物給吹來了?”

  周志堅皮厚如牆,呵呵一笑,“陳院長,我向你打聽個小事情,咱們學校那個要去參加奧邥拇笞骷遥罱遣皇钦夷愫献魇颤N專案了?我聽說那個UCLA回來的老師找過你啊?”

  “啊?誰?”陳布達稍一恍神。

  周志堅直接道:“小郭,王主任一直帶著的那個郭剛。”

  “哦……是!”陳布達明人不說暗話,“剛剛才過來跟我告狀,說王永勝把他的課題給終止了。二十萬的經費扔進實驗室專案裡,資料還沒做全,就把專案停了,你說像不像話!”

  “我知道。”周志堅完全不以為意,隨口解釋,“王主任的另外一個專案,已經把要做的資料都做出來了,文章也發了,喏,你這兒也有嘛……”

  周志堅走上前,隨手從陳布達辦公桌上,拿起那本剛發到全系每個老師和博士生手裡的期刊,翻開來道,“成果都發了,發到這種級別的期刊上了,小郭他那邊還在重複做。王主任是覺得浪費經費,現在就停下來,能省不少錢。咱們拿學校的錢,也不是拿來燒的對不對?”

  “那你們文章發了,小郭他還沒發呢!”陳布達道,“人家小郭就不需要成果啊?”

  “需要啊。所以我剛才也批評王主任了。”周志堅反正怎麼都有理,“我說小郭要做,就讓他做完嘛。來學校這麼多年,一直也沒做出什麼成果來,再過兩個月都要走了,總不能真讓他在這裡就虛度光陰了。能趕在離開前發篇文章,出去後找工作也方便點,千萬別顯得咱們申醫不會培養人才……對了,陳院長,小郭過來,不是請你幫他發文章的吧?這忙咱們可不能亂幫啊,你都沒參與專案就署名,這往大了說,那可是學術不端……”

  “放屁!”陳布達怒道,“你特麼才學術不端!”

  周志堅就呵呵呵笑了。

  盯著陳布達看了兩眼,見他確實不是裝的,便放心轉身離去。

  陳布達沒幫忙就好。

  那縱觀這整所學校,郭剛也找不到更牛逼的幫手了。現在整兒藥學院都在他周志堅院長的控制下,江森那小子,就算給他個實驗室,他又能做出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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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嗯?怎麼有根毛?”陶潤吉的右手食指,在嘴巴里掏了掏,掏出一根細細的細細的羽毛,嘴裡叼著根牙籤的老苗,酒足飯飽後眼神迷離地瞥了眼,很淡定道,“雷師傅早上自己親手宰的活雞,肯定是做的時候飄進去了,這麼小一片,難免的。”

  新學期的血條,好像刷的一下就消失了。轉眼到了週五中午,申醫二號食堂的國家隊徵用包廂裡,二十幾個人坐得滿滿當當。最近過來蹭飯的次數越來越多的國家田徑隊訓練中心副主任兼森之隊領隊盧建軍,聽到陶潤吉和老苗的對話,先打個飽嗝,然後開始打官腔:“這個衛生工作啊,要是要細化落實。飲食安全,是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咱們吃壞肚子,那是小事情,可邉訂T要是吃壞肚子,那就不是吃壞肚子的問題了……”

  兩桌人早都吃得昏昏欲睡,天氣轉暖後的春天午後,所有人只想趕緊回酒店眯一會兒,可奈何盧主任不走,大家也不好意思先走。而且還有一部分人,得陪著江森去籃球館投籃,說起來,每天的工作好像也沒看起來那麼輕鬆。雖然身體上並無什麼疲憊,但注意力全放在江森身上,真心跟伺候皇上似的,生怕江森吃不好、睡不穩。

  萬一哪天江森拉稀,那就更是全體工作失誤。

  幸好森哥的腸胃功能極好,從來好像就沒聽他說過肚子不舒服這種話。平日裡上課靜若處子,吃起飯來動若馬達。盧建軍逼逼兩句,轉頭又看看還在隔壁桌胡吃海塞個沒完的江森,微微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邉訂T能吃,那是好事。那說明身體機能肯定處於一個非常良好的狀態,平時的訓練消耗和強度也肯定上去了。不然沒理由光吃不胖。

  “老苗啊,你等下去跟雷師傅說一下,廚房衛生一定要更注意點……”盧建軍打著飽嗝起身,苗工寬急忙回答,“是,是,我一定跟他講……”心裡卻想,講個屁!

  雷師傅現在每天出門買菜回來,菜要檢查,人也要檢查,家裡人防他跟防偎频模滤麕нM什麼佐料。原本人家是國賓館給外賓做飯的,現在為了奧邥呀浥浜辖M織工作到了極點,可謂受盡委屈。媽的再要為了根毛去逼逼逼,萬一雷師傅怒而罷工,那大家還上哪兒去找這麼識大體、知大局、手藝又好的掌勺大師傅?

  奶奶的每天中午和晚飯,雷師傅和他倆徒弟,三個人包辦四桌!他們跑了,森之隊上上下下二十幾號人,上哪兒享受這種天天吃席的待遇去?

  老苗滿嘴配合地哄著盧建軍,盧建軍點著頭,又看著坐在江森身旁,雙手捧著臉,犯花痴看著江森的安安,小聲道:“個別邉訂T的家屬,是不是來得有點頻繁?”

  聽到這話,滿桌的人不由全都對盧建軍露出無語的眼神。

  什麼“個別邉訂T”,何必說得這麼委婉……

  咱們這支隊伍裡,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單數個邉訂T。跟喬納森那個混飯外教說英文,提到咱們隊裡的邉訂T,那都不帶加“s”的……

  “我跟安安說了,江森晚上要訓練。”老苗只能這樣回答。

  轉眼周末,邉訂T不想早睡,他們教練組還能攔著不成?總局那邊現在也說了,江森同學情況特殊,可以酌情允許他自由自配時間。所以“酌情”起來的話,現在只要江森訓練成績不下滑,那江森就是爺爺,所以要論“酌情”是怎麼個“酌”法,那哪兒有孫子要求的份。

  當然是爺爺說了算。

  尤其昨天江森訓練的時候突然百米跑了個手計的九秒八,當時那成績一報上去,從總局到藍幸成到肖主任,再到下面一大群人,瞬間就特麼老家別墅該怎麼裝修都想好了。

  雖然今年讓江森再報名參加100米是太晚了,奧邩藴寿愂露家呀浗Y束,但要知道,江森今年才不過19歲,算他35歲退役,接下來至少還能參加四屆。而邉訂T的身體巔峰期,基本都是在30歲上下,也就是說再往後的三屆奧邥歼處於成績上升的階段。

  那麼身為為邉訂T服務的森之隊,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抱緊大腿服務吾皇,還愁將來沒好日子過?

  所以對皇上來說,什麼最重要?

  當然是心情最重要!

  吾皇開心,全隊就開心,但吾皇要是不開心,鬧脾氣不訓練了,大家還怎麼活?

  能在國家隊找到活兒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大家很默契地預設了安安隔三差五就跑來壓榨江一回的權利,反正江森年輕力壯體格頂得住。加上正值人生初戀,對增進感情的邉颖容^痴迷也是可以理解的。

  作為過來人,大傢俬底下都說堵不如疏,也許江森啪著啪著,哪天就覺得無趣了,沒意思了,跟安安分手了,壓根兒都不需要大家出來多嘴,問題就自己解決了。

  “嗯……”盧建軍其實也就是一說,表明一下自己對這件事的態度。只要表過態了,至少他需要承擔的責任也就沒那麼大了。但當然,最好就是江森這半年內千萬別出毛病。

  他和隊裡的那些年輕人不一樣,他今年奔著五十去了,奧邥Y束後,他最多再提一級半級的,轉眼馬上就要面臨退休。所以今年的奧邥褪撬钺岬膽痿Y。江森往後如何他不管,只要今年不掉鏈子,那江森就是他祖宗太爺爺。

  盧建軍看著風捲殘雲的江森不說話,包廂裡忽然也都安靜下來。馮援朝抬手看看時間,十二點三分了,一會兒還得去練投籃,但也不敢催。

  好在就在這時,江森終於自覺地放下了碗,從安安手裡接過紙巾,擦擦嘴,又抓了橘子過來,一邊剝皮,一邊問安安:“你們下午又沒課啊?”

  “嗯……”安安滿臉幸福,“所以才來找你啊。”

  江森剝出一瓣橘子,遞到安安嘴邊,“那晚上吃完飯,我讓陶教練送你回學校,我得好好睡了,這幾天太累了,今天早上碼字都沒狀態了,再不好好睡,我感覺要完蛋。”

  安安一張嘴,讓江森把橘子喂進去,歪頭賣萌道:“你忙什麼啊?”

  “實驗室的專案。”江森說道,“大後天實驗室就掛牌了。”

  最近連續兩天晚上,江森都在跟學校的人談判。雖然之前已經和學校溝通了很多次,部委和申城地方也都給了學校一點壓力,但畢竟本科生主持和掌握一所實驗室,在滬旦歷史上還屬於先例,很多利益上的關鍵點上,兩邊扯皮起來也就難免陷入焦灼。

  不過好在江森這邊準備充分,談判的時候直接拉上了申醫副院長高明輝、藥學院陳布達和臨床學院胡震三個申醫大佬,營造出一種我們申醫專案已經搞到一大半,你們學校高層不要為了那點蠅頭小利拖甌順縣青民鄉兩萬人的致富後腿的氣氛,最終學校這邊看在二二製藥三個億估值以及預期年營收N個億的份上,終於開了口。

  昨天晚上,江森就帶著方堂靜,和滬旦完成了實驗室的授權簽約。

  江森從滬旦拿到一間面積80平方的一級實驗室,也就是級別最低的那種。實驗室的裝置和房屋所有權轉交江森個人,期限30年,滬旦有優先及唯一回購權。從交接日起,實驗室一切郀I費用由江森個人承擔。滬旦則從江森手裡,拿到7%的二二製藥的股份。按二二製藥目前三億的估值,這百分之六的股份,也就是1800萬,跟滬旦要求的2000萬抵押金相當。

  然後為了補足這剩下的200萬,江森又將4%的二二製藥股份,轉讓給二二實驗室,再由申醫學院持有25%的二二實驗室股份,相當於申醫學院以滬旦二級學院的名義,間接持有二二製藥1%的股份,連同滬旦本校,滬旦就取得了7%的二二製藥股份,同時完成了滬旦、申醫、二二製藥及二二實驗室四者間的股權關聯。

  簡而言之,在這一輪看似複雜的股權交換程式後,江森以付出個人7%的二二製藥股份的代價,獲得了二二實驗室75%的股份。

  滬旦和申醫則共同持有二二製藥7%的股份,以及二二實驗室25%的股份。

  並且在拿到這部分股份後,滬旦自然成為二二製藥的機構股東之一,也就同時獲得了一個董事席位。不過人選未定。但應該也和甌順縣的曹秘書長差不多,名義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江森在二二製藥的股權佔比,由45%下降到38%。

  而且等週一掛牌儀式結束後,他這個比例還會進一步下降。因為必須要給陳布達和胡震看得見的回報。江森目前的打算是,讓兩個人同樣拿6.25%的二二實驗室的股份,相當於各間接持有0.25%的二二製藥的股份,完全滿足獨立董事佔股不超過1%的規定。

  這樣的話,江森自己本人在二二實驗室的股份,依然達到62.5%,能夠說一不二。

  而且最關鍵是,這部分股份,還有繼續拿來分果子的空間。郭剛現在還弱,但將來呢,等他有能力有資歷有本錢和自己議價了,不給點激勵期權或者股份,那肯定是沒法繼續過日子的。

  想起這兩天的談判,江森著實有點腦子發脹。

  “實驗室的專案還沒正式轉過來,還有篇等著要發的文章,得一直盯著……”江森閉上眼,揉了揉腦袋,剛吃飽飯,身體的能量全跑到胃裡去,越說越累得慌。

  安安站起身來,走到江森身後,讓江森往後仰,把頭靠近她那鼓鼓的懷裡,略微發涼的小手,按在江森的頭上,輕輕揉動,“那你這幾天好好休息,我下個月再來找你。”

  “好。”江森閉著眼微笑,右手向後一伸,抓住安安的手摸了摸。

  盧建軍一把年紀了,吃不得這種狗糧,起身就對江森大喊:“江森!好好休息,好好訓練!”

  “好。”江森睜開眼,對盧建軍喊道,“盧主任走好。”

  “嗯。”盧建軍揹著手往外走,老苗一大群人嘩啦啦趕緊跟著走出去。不算小的包廂裡,分分鐘走得就只剩馮援朝、袁傑和女隊醫兼營養師聞靜他們寥寥幾個人。

  江森讓安安摁了一會兒,感覺不困了,便也馬上起身就走,抓緊去籃球館幹活。日子忙得停不住腳,不到兩個小時後,江森午間訓練結束,匆匆洗了個澡,下午又繼續上課。

  安安就抱著兔子,安安靜靜坐在江森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