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83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只不過看胡震剛走出酒店不到十分鐘就主動打來電話的表現,他們現在顯然是已經開始建立起起了互相需要的合作關係。顯然剛才江森給出的籌碼,是完全踩在了胡震的心尖上、骨髓裡、靈魂深處,踩得胡震何止是舒服,那簡直是叫他差點嗷嗷叫出來。

  副院長……

  追名逐利的老專家,果然最是抵不住這些行政頭銜的誘惑。

  那麼明天如果胡震有動作的話,自己現在也就得先準備好一些“回禮”了。畢竟良好的合作關係,總是始於需求、成於交易、陷於分贓。江森摟著安安往電梯間走,等電梯的同時,一邊給葉培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聯絡一下《東甌日報》的潘達海,談一下專訪滬旦名醫的事情。葉培在電話那頭嗯嗯應著,把江森提的幾個要點記錄下來,一通電話打完,電梯也下來了。江森把手機放進口袋,問安安道:“你今天怎麼在這兒?”

  “帶賓賓過來複浴!卑舶箔h抱著江森的腰,靠在他懷裡的那股勁兒很是膩歪,仰頭看著江森,眼裡撲閃撲閃的,“我都不敢給你打電話,我明明心裡那麼想你……”

  “這土味情話……”

  “真的嘛!”安安抱著江森扭來扭去。

  扭得同在一部電梯裡的兩個年輕人,又不好意思看,又忍不住一直看。

  電梯中間停了兩次。幾個坐電梯的兩個年輕人,愣是裝死不出,直到看著江森和安安在22樓出門,兩個人進了房間,才趕緊拿出手機,八卦得不行地跟朋友讓讓起來,“我草!我看到江森和他女朋友去開房了!那女的長得超正點!……”

  另一邊,江森和安安進了房間,被關在房內蛔友e的賓賓,就轉著圈地鬧騰起來。

  後腿猛踢蛔樱疽獍舶舶阉懦鋈ァ�

  這時江森手機又響,他放開安安,走到窗戶邊,接起了電話。電話是潘達海打來的,跟江森又結結實實聊了十幾分鍾,兩個人確定了一下意向,潘達海那邊自然千萬個願意過來做這個專題訪問,江森+援非宮廷御醫+二二製藥申醫實驗室+部委關注重點扶貧專案,光是這個要素組合,就夠他把今年的報社任務給完成了。說不定到年底還能拿個獎。

  想想這都才過完年吧?江總果然是他命中貴人!

  “好,好,那等這幾天,我看看胡教授那邊的安排。”

  江森總算和潘達海聊完,再轉過頭來,就看到賓賓正躲在他的腳下求RUA,衛生間裡,有噴灑的水聲傳出,安安已經去洗澡了。

  “哎呀,小夥子,你這個體格不行啊。”江森把兔子抱起來,坐到沙發上,放到腿上摸。

  賓賓微微哆嗦著,看樣子確實是病得有點厲害。

  江森略有點那麼點心疼,算算日子,這小傢伙從出生那天被他撿回來到現在,一轉眼,都兩年多了。按一般兔子的生命程序,它本該都快當上爺爺,然而……

  生存還是生育,這是一個問題!

  對於沒選擇的小動物來說,能以付出兩顆蛋蛋的代價就換來無憂無慮的生活,也算是可以接受的吧?只是江森沒想到,一路戰勝那麼多兄弟姐妹活到今天的賓賓,身體居然又不行了。

  都怪安大海這個老……算了,算了,還是不罵了。

  嘩啦一聲,安安裹了條浴巾,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問道:“森森,你洗嗎?”

  “洗吧,洗洗更健康……”

  既然都上樓了,今晚森哥就沒想要儲存體力。他把賓賓放回蛔友e,又把房間裡的暖氣開啟,開到27度,希望能讓不住打寒戰的兔子稍微舒服些,接著就當著安安的面,脫光身上的遮擋物,光著屁股進了浴室。把安安饞得兩眼冒光,也不知道是誰在睡誰。

  浴室裡的花灑,噴出強勁的熱水。

  江森一邊洗澡,腦子裡又不自覺地轉起來。

  今天是週二,郭剛明天和胡震見面後,肯定還要對文章本身做點技術性的調整,畢竟是跨專業的兩個研究思路和方向,兩篇文章要結合好,多少總得花點時間。

  等最終發表的文章終稿弄出來,最快估計也得個把星期後了。

  再說郭剛那邊,目前好像也還有幾個資料沒做出來。而他昨天給郭剛提的要求,就是最好每一個資料,都是透過自己的實驗得到,能不引用王永勝那篇文章的資料,就儘可能一個都別用,儘量跟王永勝保持沒有半毛錢關係的關係。

  這樣的話,恐怕個把星期還不夠,怕是得半個月了。

  差不多……也就是接近王永勝那個學術研討會的召開時間。然後四月份之前,如果胡震真能對像他剛才在飯桌上吹噓的那樣,能對文章的發表一言而決,郭剛的這篇文章,剛好也就能趕在王永勝拿到學術話語權的那個時間點發布。

  那樣一來,只要文章的質量夠硬,到時候不管再出什麼變數,自己手裡都相當於已經拿住了一個決勝的籌碼,根本什麼都不帶怕的。

  而反過來講,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胡震並沒有完全盡力,導致郭剛的文章半死不活的話,那他接下來,好像最佳的選擇,也就只有跟周志堅妥協了。妥協的關鍵,就是要讓學術成果的歸屬權歸二二實驗室所有,持股比例的話,他可以稍微退讓。

  另外後續找張凱給胡震做進一步宣傳的想法,也就可以直接打住。

  話說張凱這位位高權重的超級大佬,江森一直就不太想去打擾人家。也就是上個月被那陣妖風似的興奮劑輿論壓力逼得沒辦法了,他和張凱都希望這陣風都趕緊過去,所以才碰了個面。

  但處理危機可以合作,可單方面的要幫忙,那就不太好了。

  如果自己無法給別人提供好處,江森是不會向他人尋求助力的。

  而他現在,又能幫到張凱什麼呢?

  沒有。

  不給人家添麻煩就不錯了……

  嘩啦~

  衛生間的門一開,江森渾身冒著熱氣,光著從裡面走出來。安安等得有點著急,拉著被子,蜷縮著坐在床頭,眼神激動地看著江森稜角分明的肌肉,“森森,你今天洗得好慢啊。”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精神略有點疲憊,可還是馬上就振作起來。只不過從酒店出來的時候,老苗和馮援朝的臉色都有點不高興。

  那個蠢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但一邊吐槽,一邊又沒辦法。

  誰讓江森自己主動送上門去呢……

  但凡是個心理正常的女孩子,誰能忍得了不碰江森一下?就森之隊裡的那些個未婚女性成員,哪個不是整天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江森,老苗看破不說破罷了。

  週三的一整個早上很快過去,因為體育課還沒選課——就算選課了,目前已經被學校允許體育課免修的江森也不用去,所以後面兩節課的時間,江森就被老苗拉去了二號操場加練。練到十一點左右,又被馮援朝帶去籃球館拍皮球。兩個人完全不顧森哥昨晚上的辛苦。

  等中午午飯過後,江森難得有半個來小時的午休時間,胡震就打來了電話,說郭剛的那篇文章他早上看過,非常牛逼,他已經跟期刊編輯部那邊打好招呼,版面都定下來了。

  “《中華傳統醫學雜誌》,國內最頂尖的中醫臨床學術期刊了,我每年自己手裡也就一個額度,本來是要留給我博士生的……”胡震很明確地向江森表示了自己的付出。

  江森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吹牛逼還是說真的,總之文章還沒登出來,那就都是空口白話,但即便這樣,該有的表示他也不能少,馬上就說自己昨晚上已經聯絡了《東甌日報》的社會版主編潘老師,“潘老師說很有興趣,我把您的手機號碼給他了,他說這個星期之內,應該就會聯絡您。到時候可能需要您抽點時間,先做一下人物訪談什麼的。

  不過也有可能會在下個星期來,下星期一,我那個實驗室不是掛牌嘛,我已經讓我助理去做聘書了,想聘請您當我們這個實驗室的首席顧問。這樣接下來我請您進我們公司的董事會,也比較名正言順,您下週一下午,應該有時間的吧……”

  “有,有,這我必須得去啊!”胡震笑哈哈道。

  等這通電話打完,江森放下手機,看看時間,午休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稍微眯了一會兒,就被宋大江喊醒,帶上袁傑和二兵哥哥,朝上課的教室走去。下午是連續三節《藥用植物學》,授課老師,很巧,正是我校優秀海龜青年講師,郭剛……

  ……

  “森哥,我怎麼覺得這個老師,看你的眼神好……”

  “淫蕩是嗎?”

  下午三節課後,武曉松又鍥而不捨地飄過來,看樣子是非從江森這裡拉到贊助不可。而且經過前兩天的磨練,今天的他,狀態越發老練了。沒有一開口就提錢,而是先跟江森聊閒篇。

  郭剛的講課水平,客觀講很不咋滴。

  江森也不知道他是受坐在臺下的自己的影響——就跟一些業務能力不錯,但見到老闆就緊張所以容易發揮失常的老闆一樣,還是他本身就不太會講課。但江森希望最好是後者,跪求他的科研能力,千萬別像講課水平一樣拉胯,不然這把可就真是買到垃圾股了。

  三節課上完後,郭剛也沒過來和江森有什麼表示,匆匆忙忙就離開了教室。

  “是啊,你們認識嗎?”武曉松追著江森,問個不停。

  袁傑又不可能真的一巴掌把森哥的同學甩飛,江森只能無奈問武曉松道:“曉松,你們到底什麼專案啊,這麼缺錢我建議可以拿葉老師明年的工資當抵押,去銀行貸點款。或者我認識一個專業放高利貸,已經金盆洗手的,要不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森哥,別這樣嘛,我們一群窮逼,吃飯都不敢多打兩個菜的,哪兒付得起利息啊。”武曉松苦苦哀求,“我們這個專案真的很有搞頭的,大學生創業中心都給我們評3A,前途大大的有啊!現在萬事俱備,只欠啟動資金……”

  “哦?又是大學生花式燒錢大賽?”江森稍微腳步一慢,“具體怎麼燒啊?”

  “啊……”武曉松一愣,隨即忙欣喜大喊,“主要就是,要解決全校同學半夜十一點後,肚子餓了該怎麼辦的一個創意……”

  江森微微眯起了眼,“你特麼不會是想說……做外賣?”

  “江總聖明啊!”武曉松激動高喊,“但我們做的不是一般的外賣,我們打算把申醫整個校區做成一個二十四小時外賣配送服務區,搭建一個網路系統……”

  武曉松肢體動作誇張地巴拉巴拉。

  正說得口沫橫飛,陶潤吉冷不丁跟上一句,“搞個附近小店的電話簿不就解決了嗎?幹嘛還要弄個網站?這不脫褲子放屁嗎?”

  武曉松突然原地愣住。

  “哈哈哈哈……”四周圍的袁傑他們,爆發出一陣狂笑。

  武曉松被這群大老粗們喪心病狂的笑聲,笑得滿臉通紅。

  可忽然,江森的手,卻搭在了他的肩上,“你這個專案,我投了。”

  “啊?”四周的笑聲,戛然而止。

  宋大江、陶潤吉、葉培、老苗,一大群人,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江森。武曉松卻彷彿在糞坑裡抓到一條繩子,表情都抽搐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森哥,你不騙我……”

  “嗯,我投兩萬,我要你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可以嗎?”江森認真問武曉松。

  武曉松卻不由猶豫了,“百分之五十?太多了吧,那……那我得問問。”

  “問個瘠薄,我投的錢,我說可以就可以!”

  武曉松:“……”

  森之隊全員:“……”

  與此同時,另一邊學校四號樓一樓的實驗室裡,正埋頭盯著儀器的郭剛絲毫沒有發現,王永勝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老王盯著他看了半天,很明白郭剛正在做什麼,冷不丁跟鬼似的,身子往前一探,小聲問了句,“你怎麼還在做這個資料?”

  “啊?”正全神貫注的郭剛,被王永勝嚇了一跳。

  兩人互相對視,郭剛莫名有種做俚母杏X,說不出話來。

  王永勝皺眉問道:“你是打算找別人給你發文章了?”

  “我……”郭剛結巴著,滿頭虛汗,“我總得發的吧?”

  王永勝看著郭剛,卻搖了搖頭,“我不同意,你這個課題,我終止了。”

  “王老師,你不能……”

  “我怎麼不能?我是你這個課題的課題組長!我說能就能!!”

第510章 六姨太

  “他說不行就不行?他算老幾?”

  八號樓頂樓最右手邊的辦公室裡,陳布達眼珠子一瞪,原本就顯得挺兇的面相,這下看起就來更嚇人了。被江森教育完過來告狀的郭剛,嚇得不禁往後退出一步。

  陳布達見他這慫逼樣,頓時更加惱火,“你怕我幹嘛?你是剛進社會怎麼的啊?王永勝故意找你麻煩,你特麼就這麼認了?他是專案組長,你還是專案投資人呢!學校給你的科研經費,就這麼讓他王永勝拿去水漂玩兒?!媽的!老子真是……”

  啪!

  陳布達一拍桌,蹭一下站了起來,走過辦公桌,拉住郭剛就吼:“走!去找他說個明白!當我們年輕教師是什麼?學校是他家開的?什麼東西!”

  “別,別!”郭剛急得大喊,靠自身噸位拖住陳布達,“陳院長,江總說下個星期他實驗室就掛牌了,我現在不是沒地方弄資料,沒必要和王老師撕破臉弄得那麼難看……”

  “我草?”陳布達不由停住腳步,已經跨進辦公室外間的腳,又邁了回來,轉頭問郭剛道,“那你來找我幹嘛?”

  郭剛小聲道:“江總說,起碼先跟您彙報一下這個事情。還有就是,下週一實驗室掛牌,想請您也過去露個臉,實驗室以後還有需要您幫忙的地方……”

  陳布達盯著郭剛,沉默片刻,鬆開了他的手,一笑,“呵!這個小江,做事真有點意思。”

  兩分鐘後,郭剛低著頭,匆匆從八號樓裡跑出去。

  正往樓上走的王永勝,在上到三樓的時候看到他小跑起來好像一坨肥肉在抖啊抖的胖墩墩的身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院長。”飛快來到頂樓最靠左周志堅的辦公室,王永勝馬上向周志堅彙報道,“我手底下那個小郭,到今天還在做那個黃芪專案的資料,我看江森好像是不打算跟我們合作了啊。”

  周志堅卻胸有成竹,笑道:“不跟我們合作,他還能跟誰合作?跟陳布達?”

  “不好說啊……”王永勝有點疑神疑鬼,“您說陳主任,會不會揹著我們在別的地方做這個東西?”

  “他做出來又能怎麼樣?”周志堅身子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鋥亮的大皮椅裡,“這個東西,往前追溯,成果一大堆,往後再弄,咱們現在已經抓住先機,那是繼往開來。往後還能有他什麼事啊?你那篇文章發也發了,他還想發哪裡去壓你一頭?下個月,研討會再一開,他怎麼?不服?在會上跟你吵一架,把咱們申醫的臉、滬旦的臉,當著全國專家的面丟一丟?再借他十個膽看看!”說話間,右手突然從桌面上揮過,幾根手指頭的指尖,在桌上擊打出“篤”的一聲,短促卻帶著幾分暴戾,語氣惡狠狠的,“他敢這麼幹,我就讓他滾蛋!”

  王永勝不敢吭聲。

  周志堅又稍微收斂住情緒,緩和口氣,“王主任,這個事情,你就放寬心。江森這個專案,我已經讓人去東甌市調查過了,現在上到部委,下到他們市裡、縣裡全都盯著,這規模絕對不是什麼小打小鬧,肯定是要搞深加工、搞品牌的!

  接下來,等你把那個位置把住了,不管他再跟誰合作,都繞不過咱們這關。咱們說這東西有發表價值它就有,咱們說它沒有,它就是諾獎級發現,那也沒門兒,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讓他一篇文章都發不了!那到時候,他還不是得乖乖回來找你低頭?”

  “是……”王永勝被周志堅這麼一說,不禁稍微安下點心,“不過萬一江森鬧起來……”

  “他鬧什麼?”周志堅臉一冷,“他憑什麼鬧?”

  “他不是馬上要參加奧邥�

  “奧邥瓓W邥銈屁?奧吒覀冇惺颤N關係?”周志堅好笑道,“咱們是搞學術的,王老師,你是科學家啊!還虛他一個搞體育的?

  別說這小子現在都還沒拿什麼成績,他就是拿成績了,讓他拿個三塊、四塊、十塊、一百塊奧呓鹋疲帜茉觞N樣?科學就是科學!輪得到他一個本科生,對咱們受全國學會認可的學術成果指手畫腳?到時他候鬧起來,丟臉的也是他!”

  王永勝見周志堅這麼堅決,也就不好再繼續“質疑”什麼了,只能點點頭,連“希望是這樣”之類的話都不敢說,但也沉默著,沒有離開。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周志堅又繼續說道:“放心吧,這個事,咱們十拿十穩。學術研究的權威性這塊,現在國境線內,就是咱們說了算。這麼小一塊研究領域,大家不會不給咱們面子。今天他們給咱們面子,以後咱們還他們面子,互相幫助。你也別有什麼心理負擔。這叫什麼呀?這就叫江湖。學術江湖,這是這麼混的。

  江森那小子的那個什麼破實驗室,虛張聲勢,嚇唬鬼呢!到現在連個專案都沒有,人手也沒有,就一個空殼,能頂什麼用?東甌市那邊的人跟我說,江森那間公司,目前估值是三個億,學校管他要兩千萬的使用費,差不多就是入股百分之六,咱們呢,少拿點,我上次跟他說,百分之十五,扣掉這六個點,藥學院還能拿九個點。

  這九個點,一年得是多少利潤。那個誰,老季家裡,四季藥業,賣江森代言的那個祛痘靈,去年純利潤一點二億,江森要是出新產品,價格給他稍微抬一下,等奧邥Y束,利潤起碼能翻一番,落到咱們手裡,每年穩定兩千萬流水,完全歸院裡支配。

  過個一年兩年,咱倆再搞個掛學校牌子的實驗室,讓實驗室代持股份,咱倆作為入股機構高管,這兩千萬,一年拿一小半出來分紅,你一年少說點,拿個三百來萬,那就是什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