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只講利益,不講信仰,利益沒有歸處,只能走向滅亡。
對岸以前最愛講三民主義,信仰講得漫天飛,結果呢,國統區老百姓跟著他們沒好處,跟著我們有好處,全跟紅軍走了。為什麼要否認這點?當然只講利益,不講信仰的,放在當年就是軍閥、土匪,早晚也完蛋,對不對?
所以謝主任,不要拿信仰出來說空話,要說呢,我們就信仰和利益兩個一起說。不然咱們的結果,跟對面是一樣一樣的,要麼就是滿盤皆輸,要麼就是走向完蛋。
而且現在不比當年。當年的紅軍,都是苦過來的人,對敵人有階級仇恨,可能確實不需要什麼利益先導,紅軍戰士靠血肉之軀也能抗美援朝。但我們現在呢,我們現在是人民內部矛盾,我們每個人,都是當年淮海戰役推小板車的老鄉,而不是當年的紅軍。
我出國參加比賽,你問我,為國爭光重要嗎?當然重要。但是我還想說,為自己爭取一點利益有錯嗎?我以抱著拿世界冠軍的目的,我以拿到冠軍之後國家能給我安排更好工作的心思去參加比賽,同時我也不忘國家,我也在賽場上奮力拼搏,矛盾嗎?哪裡矛盾了?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你要動員我為全域性著想,我是舉雙手支援的。你問我愛國不愛國,我肯定是愛國的。畢竟除了中國,我哪兒都去不了,中國是我唯一能待的地方了,傻逼才不愛國。
可是你現在說,讓我以少拿一點利益為代價,跟你們去實現信仰……謝主任,我不說我吧,我這個人不配入黨。但我反問您,您有這個覺悟和決心嗎?您要有,我也一定不含糊。”
謝主任立馬昂首道:“我當然有!”
“好!佩服!那我也不含糊!”江森不帶廢話的,從棋盤上抓起一把黑子,放在了棋盤上,數了下,正好十顆,“衝您這句當然有的話,您這個一九開就不合適,您既然有這個覺悟,我就不客氣了,咱們乾脆,五五開!”
江森把棋盤上的棋子一分為二,五顆棋子推到了謝主任跟前。
“這一半,信仰歸您,這一半,利益歸我!”
“我草……”謝安龍當場爆了粗口,這狗日的跟他說了半天信仰、利益、小推車,感情是在這裡埋伏著,“你……你少拿這個來頂我!我們說的利益,和你說的利益是一回事嗎?”
“具體利益可能不是一回事,但信仰肯定是同一個信仰。”江森道,“我是信仰馬列唯物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的,信仰共產主義的,您呢?”
“我……”
“你肯定也是的,對嗎?”江森都不用謝安龍答話,但是隨即又話鋒一轉,“不過呢,謝主任,我這個人,講的是是知恩圖報。而且在我這兒,先有國、後有家,要不是國家和政府,我今天壓根兒坐不到您面前來,說不定好幾年前就已經餓死了,也可能被我爸賣給什麼人,打斷了手腳,扔到路邊討飯。所以就衝這份恩情,理當大局為重。”
江森把自己的這邊的棋子,往謝主任跟前推出一顆。
謝主任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這時江森卻抬起頭來,問謝安龍道:“但是謝主任,我知道,這個價,您肯定還是不滿意。可是剩下這點利益,您給給我個具體的理由,我為什麼要讓出來嗎?我們的小推車,接下來該怎麼推,才能推出共同勝利的局面呢?”
江森摁著一顆黑子,在兩邊來回撥動。
謝安龍臉色比黑子還黑,不知不覺間,他居然就被江森牽著鼻子走了。
而且從頭到尾,他好像都沒說過什麼話……
但此時此刻,他確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的底線其實是三七開,可面對江森這種滬旦高材生,他確實,感到了字面意義上的力不從心。
開除、雪藏、打壓,種種這些他能想到的招式,對江森來說,根本沒用。
“不如我來提個意見吧。”謝安龍沉默著,江森忽然又開口道,“剩下這顆,就當給我個自由。以後有比賽,你們喊我一聲,能去我就去,不能去也別勉強我。
全邥揖筒粎⒓恿耍闊┠覀兊胤疥牬蚵曊泻簦驼f養傷好了。日常訓練呢,我自己來就行。萬一要是成績下來了,算我個人的錯誤,新聞報道的時候黑鍋我一個人來背,要是出了成績,當然就是所有人共同的努力和成績,我以後就生是田管中心的外援,死是我自個兒的骨灰。要是我去搞別的專案,你們也別攔著,反正不影響奧哌L期就行。
您要是不同意呢,我明天開始,就真的受傷了。反正世界冠軍我也拿了,自我證明也算完成了,體育這事兒啊,我也不在乎了。但您要是覺得行,誒,您猜怎麼著,為了為國爭光,我的傷忽然又好了!別說零八年奧邥矣X得我起碼能幹到三十歲。您看,可以嗎?”
江森把第七顆黑子,撥到了謝安龍那邊,抬頭看著他,目不轉睛。謝安龍和江森對視幾秒,忽然站起來,冷冷“哼”了一聲,開啟房門,出門就走。
江森看著他走遠,不由得也跟著站起來,追出門喊道:“謝主任!您去哪兒啊?”
樓道里響起謝安龍無比不爽的聲音,“上廁所!”
江森不依不饒,快步跟了上去,“那到底行不行啊?”
“你特麼……”謝安龍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吶!
“行!可以!可以!!”謝安龍厲聲怒吼。
江森道:“謝主任,您看吧,我就說,利益和信仰是可以共存的,對不對?正好我也想噓個噓,我們比比誰尿得多啊?”
“我給你滾!”
“啊?”
“你給我滾!”
“哦,好咧,那我就回去尿了啊。我一會兒打電話叫我律師過來,還是白紙黑字簽好比較放心。簽字之前,你們不要搶著幫我接廣告哦,不然我明天說傷就傷了,要坐輪椅的那種。”
“江森你特麼……”
“謝主任!要忍耐!等BJ歡迎完我,搞不好就要歡迎您了!”
這話一出口,謝安龍瞬間收聲。
“你有多大把握?”
“保底三塊金牌,夠不夠?”
謝安龍一握拳頭,怒視江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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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一球定生死(保底更新11000/10000)
“你跟謝主任吵架了嗎?”
“沒啊。”
“那我看他怎麼很生氣的樣子?”
“不是,你看錯了,是激動和喜悅的心情。”
謝安龍很快和他的助理離開了訓練中心,盧主任找到江森的時候,江森正揹著書包、拖著行李箱,手裡拿著病蔫蔫的仙人球往中心的宿舍方向去。
有鑑於鄭悅明天還要過來,江森今晚還需要在這裡多住上一天。
盧建軍的表情顯得將信將疑。
江森又很平靜地說了句:“只要出成績,我說什麼都對,是不是?”
“也是……”盧主任微微點頭。
片刻後,江森回到自己的202宿舍,開門進去,屋裡已經整潔一新。看到這乾淨的房間,江森突然間又好像有點捨不得離開了,學校宿舍哪有這種酒店一樣的服務啊。
可是每天來回走又很浪費時間,路上就要兩個小時。
有這個工夫,他還不如多碼幾個字。
嗡嗡嗡!嗡嗡嗡!
剛坐下來,手機又響,江森還當是那個女孩子打來的,忙拿起來一看,卻發現是老鄉王老師的電話,“江森,你要找的人我給你找來了,你是自己過來一趟,還是我們過去找你。”
“我過去吧。”江森沒有擺譜的習慣,找人幫忙就得有找人幫忙的態度。
二話不說拿起仙人球,也老苗說了聲,就匆匆跑了出去。
穿著還沒來得及換下的國家隊的隊服,他在中心大門外的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剛坐上去,開車的中年司機就把他給認了出來,激動道:“誒~!是你!江森!”
“你好。”江森微微一笑,“去滬旦高科校區。”
“你去報到吧?”司機開著車,嘴上興奮個不停,“你真是了不得啊,昨天剛拿世界冠軍,今天就去世界名校報到,體育好,學習成績也頂呱呱。你平時學習都怎麼學的啊,這麼忙,忙得過來嗎?對了,對了,我家裡還有一瓶祛痘靈呢!你以前那個皮膚真這麼差啊?”
“別說了,往事不堪回首。”江森直接就跟司機聊了起來,“青春期嘛,加上平時衛生習慣也不好,那段時間臉都爛了。”
“那不去醫院看看的啦?”
“我那個時候窮得飯都吃不飽,還有屁的心思看臉。”
“哎喲,也是,你這個小時候苦啊……”
“你們這裡也知道?”
“哪個不知道啊,都說你意志力頂頑強,我們這邊的小孩都恨死你了。這兩年每年一考試,家長罵小孩都要拿你出來當榜樣,今年你考個全省第一,哎喲我們這邊個小孩以後永遠沒好日子過了。怎麼跟你比啊。幸好我家孩子前年就上大學了,不然我也氣死。人比人要死的儂曉得伐?哈哈哈哈……”司機師傅仰頭大笑。
半個小時後,等江森從車上下來,已經跟司機師傅聊得差不多要交換名片了。
但對方不愧是申城市民,該收的錢還是一毛錢沒少拿。
倒是江森嫌麻煩,連兩毛錢的找零都不要了。
“唉,墮落了……”江森目送車子遠去,想起兩年前自己還在為每一毛錢省吃儉用,結果一眨眼,他就又變回了原來的那個他。命吖粺o常。
滬旦高科校園的校門外,此時依然熙熙攘攘。
江森站在學校大門對面,早上安安她家車子停靠的位置,又拿出手機,給王老師打去了電話,沒過一會兒,王老師就帶著一位長得矮矮胖胖的年輕老師走了過來。
三十來歲,髮際線略高,戴個黑框眼鏡,看外表顯得很憨厚。
“這位是我們藥學院的郭老師。”老王給介紹了一下。
江森趕緊跟對方握握手,“郭老師好。”
“你好,你好,太幸會了。”郭小胖握住江森的手,一眼看到江森手裡的仙人球,忙又問道,“是這個吧?我看看。”
江森不疑有他地把仙人球遞過去,又略微不解地問:“藥學院還研究植物的嗎?”
“我是教本科藥用植物學的,以後應該還會給你們班上課。”郭小胖捧著仙人球看了看,說道,“應該……還能救,先去我實驗室吧。”
王老師小聲道:“走後門過,前門容易引起騷亂。”
他看著江森,眼裡帶著幾分羨慕。
江森反應過來,哈哈一笑:“我現在這麼出名了?”
王老師道:“你的寢室現在都被記者包圍了。”
“我靠,這特麼就誇張……”江森嘀咕道。
跟著王老師和郭小胖一路快走,一路上江森很是自然地跟兩個人聊著,倒也沒讓路人感覺不對。而身上穿的國家隊的隊服,雖然惹眼,不過在申城這種地方,貌似也不算奇怪——而且主要江森現在只是孤身一人,而不是全隊一起出來。一個人的話,在一般人眼裡,這個打扮頂多就是“穿了一身邉臃钡膸浉纾苌俾啡藭苯油鶉谊犇莻方向去想。
可見再當紅再牛逼的明星,只要不自己太拿自己當回事,走在路上也不見得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反倒是那些全副武裝帶著十來個保鏢的,更像是昭告天下:快來看啊!是我啊!我是明星啊!趕緊撲上來騷擾我啊!尖叫啊!喊起來啊!你們看我保鏢都準備好了!
這就非常讓人沒有辦法。
高科園區的校區不小,江森跟著郭小胖,走了十五六分鐘才走進一間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教學樓。小樓科教一體,實驗室、教室、會議室、辦公室雜而不亂地挨著,江森走進去的時候,時不時有路過的學生或老師,略帶幾分驚喜地多看他一眼。
但江森走得急,學校裡這些素質很高的老師和同學,也就都沒追上去問。
最多就是等江森走遠後,兩三人聚到一起,互相之間嘀嘀咕咕。
“是江森嗎?”
“好高啊。”
“不算特別高吧,剛剛好,重點是好帥啊。”
“是啊!”
女同學和女老師們的反應都差不多。
壓抑著興奮的尖叫。
不一會兒,江森跟著郭小胖進了實驗室,王老師今天事兒忙,就先走了。
郭小胖的實驗室裡東西不多,擺著五六臺儀器,其中只有一臺,江森彷彿認識,裝逼問道:“離心機啊,這裡也用得著啊?”
“當然啊,破壁提純嘛。”
“哦……我還以為驗尿用的。”
“那是另外一種,生化實驗室的。”
郭小胖笑眯眯說著,把仙人掌放在操作檯上,很麻利地翻找工具,又拿出瓶瓶罐罐的藥品,“暑假預習過嗎?我印象中,好像高中生知道這些的不多吧。”
“嗯,翻了些有的沒的。”江森睜眼說著瞎話,然後看著郭胖子從仙人球發黴的地方生生蒯下一大塊肉來,眼皮子猛跳了跳,“這麼兇殘?”
郭小胖道:“沒辦法,菌絲都長進裡面了,實在不行,我看得切半個。”
江森不由驚道:“切半個還能活?生命力這麼頑強嗎?”
郭小胖笑盈盈道:“看這個仙人球的求生意志嘛。”
江森想了想,居然贊同道:“也是,求生意志很重要。”
接下來接分鐘,在江森不忍的目光下,郭小胖拿著仙人球,一頓好挖,挖完之後,又給仙人球泡了一下不知道什麼藥水。再然後又是換土,又是噴藥的。
弄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最後才擱在了窗戶口,讓外面颱風後的明媚陽光照射進來,說了句:“其實對不管什麼植物來說,最好的藥還是陽光雨露,我這些操作其實都是抱著嘗試一下的心情,能不能活還是存在一定機率的。”
江森一陣沉默,正不知道該說什麼,郭小胖忽然又轉回頭,問道:“王老師說,你想借這邊的實驗室拿來做一個藥物成分分析課題,是什麼藥物啊?”
“黃芪。”江森道,“黃芪對治療痤瘡的功效研究。”
郭小胖笑道:“這個專案,我這邊就能做啊。”
“是哦!”江森頓時恍然,又不禁問道,“你這個實驗室,值兩千萬嗎?”
“不用的,哪用得著這麼多。”郭小胖給江森報家產道,“這臺液體成分分析儀,最貴了,三百多萬,那臺離心機,好像就幾十萬,反正這一屋子全部加起來,大概就八九百萬吧,一千萬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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