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還有,這個事情一定要辦得快,我趕時間,沒這麼多工夫在這裡磨蹭,最好十天之內擺平。只要你辦得到,我包你到我爸判下來為止。
每天不管你乾沒幹活,一天算你十個小時,每天一萬。十天之內,能早一天了結,我按提前每天加價五千,你要是五天就給我辦結了,我就每天多給你兩萬五,加上底價,一天就是三萬五,五天十七萬五。但要是超出十天還辦不了,我就馬上換別人來辦,鄭律師,可以嗎?”
那個穿得人模狗樣,開奧迪A6從甌城區自駕過來的律師,當場就被江森的霸王色霸氣征服了。於是那個名叫鄭悅的律師,一整個下午屁事兒沒幹,先是做了道函式題,算出來6天時間辦結,應該是最賺的,相當於日入三萬。而且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人證和商場錄影都有,作案人也已經招供,只要疏通法庭抓緊宣判就好了,說到底就是求人早點開工。
於是二話不說,立馬給自己和江森的合作擬了個合約,雙方簽過字後,江森先給了五萬塊的訂金。鄭悅拿了錢,當天開始算時間,當天就開工。江森則直接回了學校。
隨即在並不怎麼焦急的等待中,一週後,江阿豹光天化日醉酒猥褻婦女的案子審理結果,就飛快出來。只判了三個月,除了鄭悅很高興外,其他當事幾方,內心都略微有點遺憾。
江阿豹破口大罵江森沒用,江森很鬱悶法院怎麼判得這麼輕,鄭悅有點遺憾不是六天結案,少賺了五千塊。不過反應最大的,還是受害者家屬。
受害者的家屬收到訊息後,當庭就表示不服,要上訴。
江森實在不想沒完沒了,給鄭悅打了尾款,補齊7天17.5萬的超超超高額律師費後,連夜就去了受害者家裡,二次負荊請罪,還叫上了牛所長和吳晨來調解。到了人家裡後,很諔┑氐懒饲浮⑺土隋X、寫了道歉信,說登報都可以,就特麼差點給跪下了。
但受害者的老公,也就是甌順縣某辦公室主任的兒子卻不依不饒,非要江阿豹牢底坐穿,江森這時候就耍心機了,說道:“大哥,嫂子被我爸摸了兩下,這個事情,已經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事實就是事實。我知道你氣不過,但你就是讓他坐牢坐到死,這個事也是改變不了的。再說現在他判也判了,要不這樣,咱們一報還一報。我爸摸你老婆,你也摸我。他摸你老婆兩下,你氣不過,那你就把氣撒在我身上。你現在抽我兩耳光,效果其實是一樣的。”
一個剛剛結婚的年輕人,哪兒能受得起江森這樣的言語刺激,二話不說,當著牛所長和特地跑來調解的吳晨的面,掄起手來對著江森的臉就是啪啪兩下。
“我草!”
牛所長和吳晨阻攔不及,頓時都特麼看呆了。
江森被抽完後,感覺卻挺好。
這種破事兒,真是不怕受害者提要求,最怕就是不提要求。捱了兩個耳光子的江森,當晚就一身輕鬆地回了學校。而他因為江阿豹被甩耳光的事情,也分分鐘就真的傳得全縣皆知——不客氣地講,在甌順縣這個人口不足20萬的小地方,除了縣裡和鄉里的領導,江森妥妥的就是全縣第一名人啊!
“過分了吧?”晚上七八點,聽到這個訊息的老孔都愣住了,“判也判了,錢也給了,道歉也道歉了,這個事情又不是江森搞的,打江森算怎麼回事啊?”
“是啊!”田老師也一臉的不高興。
縣裡頭到處輿論紛紛,但基本就沒有說江森壞話的。江阿豹鬧出這麼惡劣的事情來,受害人一家,反倒莫名其妙成了被聲討的物件。都是某主任不懂事,兒子也不懂事。
於是等到次日,正好學校開學,拿回江森手機的夏曉琳,一大早就接到甌順縣政協辦公室的電話,說是縣政協委員的補選程式已經啟動,縣裡已經破格把江森推薦上去。還有那個和江森鬧矛盾的同志,縣裡也有專門的人去談話和安慰了,這個事情,就算結了。
彷彿生怕江森要秋後算賬似的。
夏曉琳聽得目瞪口呆,趕緊去跟程展鵬彙報了這個事。
而程展鵬聽完後,同樣也是滿臉懵逼。
“什麼情況?”程展鵬把江森喊到校長室,不理解的問道。
江森笑了笑,淡定回答:“沒什麼,家裡老人不懂事,只能我去擺平了。兩個巴掌外加一筆律師費,換三個月的清靜,和一個忠孝兩全的社會形象,你覺得值不值?”
程展鵬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半個月後,那個抽江森嘴巴子的年輕人,被從縣裡調去了鄉里,又被鄉里派去了下面的村裡駐守,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他自己當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要說這件事,他錯了嗎?
當然沒錯,一個男人袒護自己的妻子,怎麼做都不會錯的。
可是社會有社會的咿D規則,忍不了這口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要是忍下去了,必然也能獲得些什麼。
就看每個人,內心到底選擇什麼。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不管是做君子還是做小人,都是有所得、有所失的。
道行不夠,就得付出代價。
反過來看江森呢?當然是全都要,也全都得逞了——讓江阿豹坐牢,讓自己不要受到這件事的牽累,讓受害者不要沒完沒了,難度很高,但完成度卻達到了100%。
付出的代價,也無非是被人摸兩下,外加十幾萬的小錢,全都在他的可承受範圍之內。
那這就不叫代價了,只是一丁點的成本。
付出成本,獲得回報,全身而退。
江森對自己的這次操作,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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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一場大臺風(保底更新7000/15000)
嘩啦啦啦……
連綿的雨滴落在鐵皮的雨棚上,大清早的,就彷彿將整片世界都砸得叮咚亂響。
清晨六點半,江森被窗外越來越大的雨勢吵醒,睜眼一看,發現昨晚上窗戶沒關,雨水已經順著牆沿淋進來不少。他急忙掀開被子爬下床,走到窗邊,隨意低頭往樓下一瞥,屋外天色發暗,地上的積水目測至少已經超過五公分。大風呼嘯著刮過,發出哨子一樣的聲音。
他急忙把窗戶關上,房間裡面,瞬間安靜下來不少。
“颱風來了嗎?”邵敏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江森嗯了一聲,轉身走回床邊,也就很乾脆地不睡了,抓緊穿上衣服褲子,拿上臉盆出了寢室。九月中旬,颱風比往常稍微遲到了些許,大的颱風沒有,小的颱風卻接二連三。不過甌城區市中心受影響不算太大,主要受災的,還是甌島縣和甌南縣沿海,以及甌順縣的山區地帶。剛剛調任甌島縣的胡部長,也算是剛上任就遇上了大考,很不容易。
由於市區受颱風影響不大,所以甌城區各中小學的上課並沒受影響,每天還是該幾點上課就幾點上課,完全沒有要放假的意思。江森他們高三就更不用說,別說區區颱風,就是天上刮刀子,那也根本不可能停課的。尤其是鄧月娥,每天還觸景生情,天體內都要強調一遍熱帶低壓氣旋和我國的東南沿海季風氣候,簡直是實景教學,效果好得不得了。
半個月下來,就算是班上最傻的傻逼,也都能明明白白地把颱風的成因和各種自然與社會影響講得清清楚楚,東甌市每年這幾百億損失,總算是換回了一些東西。
江森麻利地在水房洗漱完畢,然後回到寢室換上橡膠雨鞋,拿上傘就朝樓下走去。樓底下,大水已經漫到一樓的門口,看雨勢,可能馬上就要漫過門檻,說不定要淹到一樓屋子裡去。江森為防萬一,忙又走進兔子窩,把熟睡中的賓賓扔進蛔樱嶂子重新回了樓上。
走回202,這時邵敏和胡啟也都起了,邵敏正推開半扇窗,探頭探腦地往樓下看。見江森去而復返,還帶了賓賓上樓,邵敏不由驚聲問道:“淹到樓裡了?”
“差不多了。”江森看著屋外的傾盆大雨,“這應該是今年最後一次颱風了吧。”
“應該是吧。”邵敏嘀咕道,“上個星期一直說颱風,就下了兩場雨,今天這個是真厲害啊。媽的,剛好又是星期五,星期六多好,還能窩在寢室裡不用出門。”
“星期六也要出門吃飯的。”胡啟眯著眼睛,笑嘻嘻地從上鋪爬下來。
江森說道:“上個星期我們這裡是兩場下雨,別的地方肯定就厲害了。”
“也是。”邵敏點點頭。
江森就又再次拿起雨傘,轉身出了門。
走出宿舍小院,蹚著積水走進食堂,食堂裡頭的大媽和大叔們,也都各個抱怨雨這麼大,煩死個人。江森走上前,從兜裡拿出一疊錢來,讓大媽充上。
大媽接過錢來,滿臉笑容道:“充這麼多錢,吃不吃得完啊?”
江森微笑回答:“吃不完就當還債嘛,以前吃了食堂那麼久的免費飯!”
“哎喲,你這個話說得……”阿姨把那一千塊錢數清楚,麻利地幫江森充了錢,“阿姨要是知道你那時候生活那麼困難,哪裡捨得讓你那麼餓肚子啊,你自己也不吭聲!來來來,今天多送你一個大包子。”她拿把錢往臺底下一放,過江森手裡的餐盤,按平時的分量,給江森拿了六個大肉包和兩個雞蛋,滴的一聲,刷掉八塊錢。
江森端著滿滿一盤子的早飯,走到就近的座位坐下來,又起身去打了一碗免費的豆漿。升到高三,從這個學期開始,他的一切貧困生補貼就全都取消了。
每天光是吃飯,就得自掏腰包將近30塊錢。
這倒不是學校的東西貴,主要是他吃得多。
要是一般的走讀生,其實每天中午在學校吃一頓,五六塊錢就能吃得很舒服了。一星期按30塊錢計算,一個月最多最多,也就120塊左右。一個學期,撐死了超不過650元。
但是江森不一樣。首先他是住校生,每天在食堂吃三頓。其次再說飯量,他早飯吃得就比別人午飯都多。中午和晚上,各種肉蛋魚,更是能翻一番,每天的伙食費這麼算下來,最起碼也得奔著30塊去。所以哪怕不算週末食堂不開張的那幾天,他每個月在食堂的消費,差不多也能趕上別人一整個學期。一個學期下來,更是頂別人兩年的程度。
所以“二哥是飯桶”這件事,在十八中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甚至早幾個月之前,在貼吧裡就已經廣為流傳,在跟圓寒對戰的時候,還被人拿出來當所謂的黑料說過。
因為吃得多,卡里的錢花得快,江森嫌經常充值太麻煩,這兩天就乾脆分作幾次,連續充了幾筆大額的。算上今天的,總共充了6000塊。算下來,剛好應該能吃到高三畢業。
聽著屋外嘩啦啦的雨聲,江森胃口絲毫不受影響地大口吃著包子,一邊吹吹滾燙的豆漿,小口小口地抿上一點。以兩分鐘一個的速度,迅速地解決掉餐盤裡的早飯,等包子吃完,雞蛋下了肚子,被喝得只剩下半碗的豆漿,也稍微放涼了。江森端起來,仰頭一飲而盡,然後抬手一擦嘴,端起空空的盤子,連同筷子一拿,就走到食堂門口,把餐具扔進了還空無一物的塑膠桶裡。然後撐起傘,又沒入了滂沱大雨之中。
食堂裡的大媽們看著江森這麻溜兒的動作,紛紛議論。
“真是能吃。”
“這麼能吃,家裡還沒錢,幸好自己爭氣啊……”
“最近是不是又有點長高了?”
“每天吃這麼多,當然要長高的!”
“我兒子要是能有他一半,我真是這輩子就知足了……”
在大媽們的一片嘀咕中,江森趟過已經變得跟小溪似的半個校園,走進了高中部的教學樓。從教學樓的門口進去左拐,一樓入夜後要反鎖的鐵拉門,已經被傳達室老伯開啟。他沿著樓梯,一路往上。走過四樓後,又繼續朝樓上走過兩段樓梯,最後走到了高中部教學樓最頂層的那個閣樓似的大教室前,大教室的門外,掛著高三七班的牌子。
經過剛剛那個暑假兩個月的裝修,江森他們班的教室,又換了地方。四樓六個教室,加上五樓的這個小閣樓,剛好塞下整個高三年級段。新入學的高一,則跟高二的學生們共享樓下三層。因為高三缺了班級,只有五間教室的一樓,還能騰出一間來,繼續當住校生的自習教室。
江森拿出鑰匙,開啟了教室房門。
七點不到,教室裡安安靜靜的,光線還略有點暗。
這個教室什麼都好,就是曬不到太陽……
教室的南北向前後兩面牆,牆都是砌死的,靠外樓外一側的牆壁,也同樣如此,只有朝著樓梯口的那一邊,像正常的教室那樣開了幾扇窗。上樓後的閣樓另一邊,還有一扇很小的窗戶,能讓陽光照射進閣樓的玄關。還有就是,教室的後門旁邊,就是教學樓的天台小鐵門。不過小鐵門被上了鎖,站在鐵門後頭,天台的全貌一覽無餘。
所以教室雖然無法直接曬到太陽,不過平時的光線卻又還不錯。
就是那種陽光就在外面,但就是永遠夠不著的格局。
所以有一說一,江森就感覺這間閣樓教室的風水,略有點怪異。有一種光讓人看不讓人摸的不真實感,就和公司上市之前,老闆瘋狂給員工們畫大餅的味道是一樣的。
對高三學生來說,未必是什麼好事情。
但是……也無所謂了……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怎麼能搞這種封建迷信的路子。
“我命由我不由天啊!”江森日常中二地喊了聲,開啟教室裡的日光燈,開了窗戶。外頭的雨聲還是嘩嘩不斷,不過幸好樓頂排水通暢,雨水都順著四周的好多水管傾洩下去了,一點都沒漏進閣樓的玄關裡。不然的話,高三教學樓的西側樓梯,可就要從樓上一直貫通到樓下,整個兒水漫金山了。
坐到自己第教室倒數第二排的座位,身後就是胡啟的位置——前幾天剛量過身高,這個暑假沒少長個,已經長到177多了,180赫然在望。
江森拿出語文課本,悠然自在,開始默默地翻,默默地念。
語文這門課,該讀的還是得讀,該背的還是要背,光刷題也不行。
畢竟卷子裡背誦部分,都是零散提出的句子,如果一直“以考代背”的話,很容易遺漏一些課內文章的小角落的內容。到時候萬一考到了,就這麼丟掉一分兩分,乃至四五分的,他好不容易慢慢從能閱讀理解裡撈回來的分數,那也就白費了。
拿著課本,翻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班上盡職盡責的衛生委員朱楚楚第一個來到教室。她穿著雨衣進門,摘下雨衣的帽子,很是笑容燦爛地朝江森喊了聲:“江老師!早啊!”
“嗯,早。”江森對她微微一笑,順便看了眼掛在黑板上放的時鐘,才7點10分。
“今天這個雨下得好大啊。”朱楚楚放下書包,走回講臺上,拿起粉筆開始寫今天的值日生名字,用撒嬌一樣的語氣,跟江森聊著天。
時隔兩年多,班上不多的幾個江森的高一同班同學,像是已經完全忘記了他剛入學時的模樣,現在何止是拿江森當正常人,簡直是真的拿他當“江老師”。
“嗯,早上六點左右就開始下了吧。”江森道,“下了一個多鐘頭了,等這陣颱風過去,天氣應該就稍微要涼下去了,今年國慶節,應該會比較涼快。”
“唉,快別說國慶節了,我們就放假四天!”朱楚楚轉頭朝跺了下腳。
江森笑道:“有得休息就不錯了,人家東甌中學估計最多就兩天。”
“你能跟他們比,我們不行啊,我們又不差這幾天的。”
“什麼差幾天?”
朱楚楚說著,邵敏、胡啟,還有黃敏捷這幾個住校生,從樓梯下走了上來。邵敏拿著雨傘,站在教室外面甩一甩、抖一抖,隨口問道。
胡啟和黃敏捷也有樣學樣,抖得教室門口分分鐘滿地溼答答的。
“說國慶節呢,才放假四天。”朱楚楚寫完名字,拍了拍手。
“嗨,早得很呢,說這個幹嘛!”邵敏笑嘻嘻的,新學期過了半個月,狀態就回來了。不過可能也能暑假不是太長有關係。所以說,該補的課,還是得必須補。
高考之前,誰腦子裡那根線要是提前鬆了,都是要吃大虧的。
住校的幾個人進來後,沒幾分鐘,班上的人就很快變多了。
“我草草草!這個雨居然不放假一天。”鄭小斌進門就罵,“阿倫和小南還在家裡睡覺,我懷疑他們兩個起不來了!”
“咦~”教室裡響起幾個噓聲。
朱杰倫和南湘如同居一年多,這事兒連程展鵬都知道了。叫了雙方家長,結果兩邊特麼的居然還看對眼,女方家裡看中朱杰倫家的兩個工廠,朱杰倫家裡看上南湘如家裡兩個居然是兩個事業單位的職工,這種家庭組合,可以說再特麼般配不過。趁著朱杰倫和南湘如結婚之前,兩邊就可以官商勾結操作好幾年各種業務了——所以這倆貨,估計是沒辦法分手了。
因為牽扯到的兩家人的利益,肯定絕對已經不止是褲襠裡的那點小事情。
可憐阿倫年紀輕輕,就進了婚姻的墳墓。
江森真的是感覺——
好特麼的羨慕。
“別說了好吧,那對狗男女……”邵敏何止是羨慕,簡直是羨慕嫉妒恨。
不過班上的這群小孩,顯然是不可能往比褲襠更深處的地方去想的。這個年齡段的小孩,他們的荷爾蒙,只夠支援他們關注褲襠裡的事情。
不然娛樂圈每天那麼多男男女女你睡我、我睡你的新聞,你們以為是演給誰看的呢?有正經工作的人,誰特麼會在乎娛樂圈裡的狗男女啊,也就是這群小屁孩,才會因為無所事事又嚮往褲襠裡的內容,才能整天盯著那些男女明星。所以從社會學的角度上講,那哪裡是什麼明星,充其量就是滿足年輕群體某些精神方面需求的共享雞鴨。
“來啦!”鄭依恬走過江森身邊,先日常騷擾到揉一下江森的頭。
江森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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