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21章

作者:山中心水

  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帧�

  沒有發生利益衝突之前,周墨安秉承的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自安好。

  但要是有人找不自在,周墨安也不在意抽乾了他的破井,斷了他的小河,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不後退。

  “姜導,喝口水潤潤嗓子,慢慢說。”

  聽著姜聞略顯沙啞的嗓音,周墨安無語的搖搖頭,伸手把水杯推了過去。

  姜聞……真是毅力驚人!

  水杯一空後,周墨安發現姜聞還要繼續給他洗腦,趕忙搶先出聲,打斷了姜聞高談闊論的想法。

  “姜導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還是《活埋》出問題了?”

  周墨安緩聲開口,語速不急不慢,順便還給姜聞又倒了一杯水,他這個心理年齡的人,最不喜歡聽人說教。

  所以說姜聞最好有正事,否則別怪他拿出噴子的本事,好好跟姜聞辯一辯藝術。

  “都沒事,有我在能出什麼事?”

  姜聞牛眼一瞪,聲音陡然拔高,大嗓門震的周墨安一陣翻白眼,下意識的遠離姜聞這個噪音產生器。

  “宋懷桂知道吧,那是我鐵子,她下個月在馬克西姆餐廳辦了場活動,有不少人都去捧場,你跟我一起去。”

  “我敬佩的人不多,老宋絕對能算得上一個。”

  “你小子老在家裡窩著幹什麼,趁著年紀輕就要多出去見見世面,京城的文藝圈不小,總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說起周墨安不願意交際這事,姜聞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周墨安當下處於被封殺的局面,他同樣負有一定程度的責任。

  他要臉,從來不會推卸責任。

  “好,姜導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能不給面子,活動開始之前招呼一聲就好。”

  周墨安轉了轉茶杯,臉上露出笑容,接下了姜聞的好意。

  京圈確實是一個腐朽、髒事一大堆的圈子,但裡面也不乏有真本事的人在,如果真遇到脾氣合得來的,結交一下自無不可。

  當然,類似於小鋼炮這種屁股底下一堆屎,遲早出事的人,周墨安之只有一句話等著他們。

  “道不同、不相為帧!�

  兩個人又聊了一堆有關《來時路》的拍攝問題,姜聞給周墨安提了很多建議,圈內有本事的後輩越來越少,類似於周墨安這樣的更是少之又少,於公於私姜聞都要提點一二。

  “對了,到時候記得也把寧昊叫上,他跟你倒是一個脾氣,整天窩在家裡搞閉門造車那一套。”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還沒有那些老傢伙願意交際。”

  姜聞臨走時還不忘吐槽一句,臉上的表情十分費解,他有時都會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

第29章 魄力不大,終究一事無成

  時間一晃來到四月末,眼瞅著畢業季越來越近,《來時路》的拍攝也正式進入倒計時。

  歸根結底,這是劉亦妃的畢業短片。

  除了劉亦妃本人之外,參演的其他畢業生也可以將這部戲當做畢業作品。

  作為執教方,北電自是知道這些畢業生有幾斤幾兩,相比於讓學生們自己發揮,讓老師們捏著鼻子打分,還是讓周墨安帶著他們玩更好。

  至於其他並非畢業班的學生,北電同樣開啟方便之門,支援她們參演《來時路》。

  有田狀狀作保,北電幾個專業對周墨安都很看好,也樂得學生在周墨安手下演戲,畢竟要是周墨安成為大導演,對這些學生有著巨大好處,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要是有了在周墨安手下演戲的經歷,對那些學生有很大好處,

  所以說北電對那些參加突擊集訓的學生十分寬容,各種方便條件不斷累積下,周陽等人進展飛速。

  要是連形體這一關都過不了,她們可真就是走紅全靠邭狻⒊雒袷窃谫博。

  突擊集訓持續了近兩週,在進行成果驗收之前,周墨安先去見了學樂出版社的克雷格,《星哐e的錯》也該有個結果了,他馬上要出發平遙古城,沒時間和學樂繼續耗下去。

  而且,克雷格也帶來了好訊息。

  “墨,鑑於的特殊身份,總部對你寄予厚望,同意和你簽訂對賭協議,但需要增加一個附加條件。”

  克雷格沉聲開口,表情十分嚴肅,搭配上一身商務西裝,第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今天會是塵埃落定的時刻。

  自從周墨安提出對賭協議以來,克雷格又和周墨安見了幾面,但周墨安再也沒有後退一步。

  15%的版稅分成已經成了定局。

  周墨安掃了一眼克雷格面前的白開水,嘴角微微上揚,他這是給克雷格留下心理陰影了。

  “說來聽聽,只要不過分都沒問題。”

  事已至此,周墨安也不打算拖下去,儘早落袋為安對雙方都有好處。

  五月份要進行《來時路》拍攝,還要參加京圈的聚會,六月份大概會進行短片的後期製作,七月份就是威尼斯電影節入圍名單的公佈之時。

  後面的日程很滿,周墨安沒時間和學樂繼續拉鋸戰。

  “好。”

  克雷格重重點頭,將學樂修改之後的合同放到周墨安面前,翻到最後一頁,一個補充條款赫然出現。

  “如果你的電影能入圍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學樂會如約履行對賭協議。”

  “在此基礎上,學樂希望你能在電影節舉辦期間,抽時間出席在威尼斯舉辦的新書釋出會。”

  “並且配合進行各種宣傳。”

  這是學樂出版社高層進行磋商後得出的一個方案,能將《星哐e的錯》和周墨安二者的名氣全部利用起來,也能讓他們的利益最大化。

  學樂在周墨安聲威最隆時推出《星哐e的錯》,只要稍加推波助瀾,就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從而攫取到大半的利益。

  不管怎麼看,這筆生意都是穩賺不賠。

  有人幫忙免費提升名氣,這種好事周墨安求之不得,就是需要有言在先。

  “新書釋出會的事自然可以,但學樂的任何宣傳都要提前書面通知我,得到我的認同才可進行,否則我有權力單方面終止這次合作。”

  周墨安收斂神色,坐直身體,毫不示弱的看向克雷格。

  有句話說的很對,不要相信資本家的操守,他們為了利益什麼都能幹的出來,周墨安的初衷是藉助學樂賺錢,而不是成為資本的傀儡。

  必要的防備手段必不可少。

  看著周墨安那雙淵深似海的雙眸,克雷格陷入了沉默,他終究還是低估周墨安的謹慎和老稚钏懔恕�

  只不過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條件他無法拒絕。

  “可以,我們現在就籤合同。”

  克雷格伸手,叫來等在外面的律師,開始當場起草新的協議,周墨安也早有準備,將自己的律師同時叫進來,監督協議的起草過程。

  由於簽約過程中涉及到了方方面面的很多事,花費的時間稍長,一切結束時已經到了下午。

  周墨安和克雷格簡單告別,離開酒店直奔北電,他要看看那些人的集訓成果如何。

  一路上,周墨安仔細覆盤了一下學樂的佈局,他是真心佩服這些資本家的決斷,只要認定了一件事,立刻就敢付諸實踐,這份魄力需要周墨安學習。

  “也是,如果連這點魄力都沒有,終究會一事無成。”

  周墨安默默感嘆一聲,大踏步走進北電校園,向著形體教室的方向走去。

  隨著周墨安踏入形體教室,視線看到的第一個身影就是楊密,畢竟男人的眼睛天生帶有自瞄,在場的大部分人又都是搓衣板,波濤洶湧的楊密自然最吸引人。

  沒有和她們打招呼,周墨安直接找上了負責此次集訓的形體老師。

  還有屠亦然那個寡言少語的老色批,據說經常過來監督形體訓練,堪稱《來時路》劇組中的第一勞模。

  “許老師,讓她們換上劇組的服裝,我先看一看效果如何。”

  周墨安直入主題,劉亦妃那邊有劉小麗負責監督,不需要他操心太多,“五個一工程獎”獲得者的實力如何毋庸置疑。

  所以說只要確保眼前這些人不會出現大問題,《來時路》的籌備工作就可以結束,隨時可以開機。

  “她們都很努力,效果不會差。”

  許老師的聲音十分溫和,幫自己的學生們說了兩句好話,然後帶領她們去換正式的服裝。

  眨眼間教室裡就剩下了周墨安和屠亦然兩人,他們正好聊一聊。

  “這些學生裡有沒有表現特別好的?”

  周墨安看向屠亦然,眼神中帶著探究之色,他僅僅來看過一兩次,不太清楚她們的真實水平。

  “楊密的形體最出色,但演技最好的是王佳。”

  仔細回憶片刻後,屠亦然言簡意賅的給出答案,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轍。

  四個字:寡言少語,兩個字:悶騷。

第30章 事故變成人渣的故事

  寬闊的形體教室裡,鏡面牆映著一片濃烈的紅。

  周墨安、許老師和屠亦然站在最前面,視線掃視眼前的十多人,她們都身著《來時路》中有著特殊要求的大紅色長裙。

  裙襬垂至腳踝,紅色繡鞋繡紋在光線下泛著暗金光澤,她們並肩站成筆直的一排,身影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肅穆又厚重。

  “周導,她們的底子都不錯,經過這兩週的練習,在步伐和姿態方面都有了長足的進步,想必能滿足你的要求。”

  許老師溫和的聲音響起,讓教室內稍顯壓抑的氣氛一鬆,楊密等人都是感激的看向她,這句話或許會有很大用處。

  畢竟是老師,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許老師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相比於試鏡的時候,她們現在的氣勢足了很多。”

  “以後我可能還會來麻煩老師。”

  周墨安點點頭,肯定了許老師的工作結果,言辭中滿是尊敬。

  突擊集訓這麼長時間,只收了劇組五萬的酬勞,如此有良心的老師可不多見,而且專業能力沒得說。

  “沒問題,我平常的時間不少。”

  得到肯定的許老師很開心,笑眯眯的答應下來,然後拍拍手,向前兩步,示意所有人準備好。

  今日的成果驗收不需要單獨表演,而是考驗團體協調性。

  說到底,她們在《來時路》中的鏡頭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分鐘,要不是她們中的很多人都找不到好資源,也不會花這麼多時間在一個短片上。

  至於剛剛拍完電視劇不久的楊密會如此熱衷,可能就需要問她自己了。

  “來!”

  “三、二、一。”

  “開始!”

  隨著許老師清晰的口令下達,一陣風突然從半開的窗縫溜進來,掀起裙襬的一角,層層疊疊的紅綢像燃著的火焰般輕輕顫動。

  下一秒,所有人同時抬腳向前,紅色繡鞋穩穩落在地板上,發出整齊劃一的輕響,裙襬隨動作向後揚起,又緩緩垂落,露出裙裾下隱約可見的白色襯裡,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行進過程中,她們脊背挺得筆直,肩頭微微下沉,手臂自然垂在身側,指尖輕輕蜷起。

  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裙襬在風中一次次揚起又落下,如同跳動的心臟,帶著難以言說的沉重。

  偶爾有風捲著髮絲貼在臉頰,無人抬手拂去,只是目光平視前方,明明沒有聚焦,卻透著一股向死而生的決絕。

  整齊的腳步聲在教室裡迴盪,與裙襬飄動的簌簌聲交織,鏡面牆將這一片紅無限延展,呼吸隨著步伐輕輕起伏,紅色在空曠的教室裡愈發濃烈,卻又因她們微微緊繃的下頜、不易察覺的顫抖指尖,添了幾分破碎的悽美,像一場無聲的告別,悲壯又綿長。

  路程不長,僅僅兩分鐘就走完了全程。

  周墨安沒有說話,眯著眼睛,目光在一排大紅色的背影上掃過,他正在腦海中構建正式拍攝時的畫面。

  以當前情況來看,楊密等人的訓練卓有成效,哪怕忽略掉表情,也能從腳步、呼吸頻率和身姿動作中感受到悲壯悽美之感,已經達到拍攝要求了。

  “許老師,她們裡面穿衣服了嗎?”

  周墨安的聲音在教室內突然響起,一如既往的沉穩平和,可其中的內容卻讓所有人陷入了僵直。

  別說完全沒反應過來的許老師和楊密等人了,就連屠亦然看向周墨安的眼神都變得非常詭異。

  娛樂圈嘛,有些事肯定存在。

  但現在的場合不對啊,人數太多了,想瞞都瞞不住。

  “周導,你說的再明白一點,許老師和她們理解不了。”

  屠亦然輕咳一聲,打破了凝滯的氛圍,給周墨安遞去臺階的同時,還在不斷的使各種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