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74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他走到車邊,拿出兩瓶礦泉水,回到周琪琪身邊,擰開瓶蓋,將冰冷的礦泉水粗暴地倒在她臉上,衝開血汙。

  簡單清洗後,他抓住她的頭髮,強行拎起她那佈滿傷痕的臉,將手機螢幕對準她。

  “咔嚓”一聲,面容解鎖成功。

  靳南迅速開啟通訊錄,找到了備註為媽咪的電話號碼,直接撥通。

  電話響了五六聲後,對面接聽了,傳來王美玉那帶著慣常笑意、尚且不知危險臨近的聲音:“喂?琪琪啊,你到了嗎?媽咪已經給你留好位置咯。”

  靳南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喉結,用一種刻意模仿的、帶著濃重非洲口音的英語,語速很快地說道:“聽著,你女兒撞了我的車,現在在我手裡。想要她活命,準備好五十萬美元現金。位置我會發給你。記住,不要報警,否則,你女兒死定了,你也會跟著倒黴。警局裡,有我的朋友。”

  “什麼?!”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王美玉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靳南沒有給她任何詢問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他將一個位於南郊的偏僻位置發給了這個號碼,緊隨其後的,是一張剛剛拍攝的、周琪琪那張佈滿鞭痕和鮮血、慘不忍睹的臉部特寫照片。

  做完這一切,靳南立刻打電話給王雷。

  “誘餌已經丟下去了。”

  “明白,我已經在指定位置就位。”王雷的回答簡潔有力。

  靳南結束通話,又迅速聯絡馬大噴。

  這次“蛀蟲行動”三人分工明確:王雷負責前期盯梢和後期半路攔截抓人;馬大噴則潛伏在王美玉所在的麗薩酒吧附近,負責監視她的動向。

  電話很快接通,靳南對著話筒說道:“打起精神,誘餌撒下去了。一旦‘蛀蟲’離巢,立刻聯絡王雷。”

  “收到!眼睛睜著呢!”馬大噴的聲音透著十足的警覺。

  靳南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而這時,地上奄奄一息的周琪琪似乎緩過一口氣,聽到靳南不僅要對付自己,還要對自己的母親下手,她用極其虛弱、帶著不解和絕望的語氣問道:“是…是我惹了你們…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對我媽咪下手…”

  她此刻內心充滿了悔恨,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當初在餐廳裡隨意辱罵的三個男人,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硬茬子,不僅報復自己,還要牽連母親。

  靳南看著她,嗤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爛尾樓裡顯得格外刺耳:“你得罪的,何止是我們三個?你們母女,得罪的是十五億人!”

  十五億人!

  周琪琪的瞳孔驟然放大,彷彿想到了某種極其可怕的可能性,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第173章 蛀蟲行動(十二)

  “你們…你們是…你們是國內來的人…”她恍然大悟,與此同時,一股更深的寒意從心底冒出,讓她瞬間激動起來。

  她原本並不太害怕私人恩怨的報復,因為她相信金錢可以擺平絕大多數麻煩,而她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可如果對方是國內派來的人…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那根本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

  “你們…你們是要抓我們回去?”周琪琪聲音顫抖,帶著巨大的恐懼問道。

  “看得出來,你們對自己做過什麼,心裡很清楚。”靳南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周琪琪的情緒突然變得極其激動,“我爸已經被你們抓了!他已經被判了死刑!他已經贖罪了!憑什麼?!我們又沒有貪汙!憑什麼抓我們!”

  她掙扎著,似乎想從地上爬起來逃跑,但遍體鱗傷的身體早已不聽使喚,只能像一條垂死的蠕蟲,在原地無力地扭動。

  但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邏輯稻草,停止了掙扎,甚至發出一陣怪異而淒厲的笑聲:“哈哈…不對!你們沒有執法權!你們在這裡沒有執法權!你們的行為是違法的!哈哈,你們沒有權力抓我們!”

  她彷彿找到了護身符,笑聲中帶著一絲癲狂的得意。

  靳南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冷漠:“誰告訴你,我們是官方的人了?我們是僱傭兵。有人恨你們入骨,花了天價,只想把你們弄回去。至於執法權?”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在周琪琪看來如同惡魔般的笑容,“那對我們來說,不重要。我們收錢,辦事,就這麼簡單。”

  僱傭兵!

  周琪琪臉上的癲狂笑容瞬間凝固,如同被冰封。

  比落在官方手裡更可怕的是落在這些毫無底線、只認錢的亡命之徒手裡。

  靳南眼珠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一個更有趣的主意,他用一種帶著誘惑又充滿戲謔的語氣說道:“其實呢,你們想不被抓回去,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只要你們願意,把你們轉移到國外的所有錢,所有的資產,統統交給我們。錢到手,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他繼續咧嘴笑著,觀察著周琪琪的反應。

  “不可能!”

  周琪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尖叫拒絕,儘管聲音虛弱,但態度卻異常堅決。

  全部的錢和資產?這絕不可能!

  沒有了鉅額的財富,即使能僥倖留在美國,她們也將從雲端跌落泥潭,過上她連想象都無法忍受的貧賤生活。

  對她而言,那比死了更可怕。

  靳南看著她決絕的樣子,沒有再說話,臉上也沒有絲毫焦急的神色。

  他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這對視財如命的母女,心甘情願地把她們的贓款,連本帶利地全部吐出來。

  現在,只需要等待。

  等待王雷和馬大噴那邊的訊息,等他們將王美玉這塊肥肉也押到這裡。

  人到齊了,手段,才可以一一施展。

  大約半個小時後,死寂的爛尾樓外,突然傳來輪胎碾壓碎石的刺耳聲響。

  緊接著,兩道無比刺眼的白色光柱如同利劍般劈開黑暗,粗暴地衝入爛尾樓一層空曠的空間。

  發動機低沉的咆哮聲在水泥牆體間迴盪、放大,震得人耳膜發嗡。

  一輛線條優雅、價值不菲的賓利飛馳,帶著與周圍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奢華氣場,一個穩當的剎停,精準地停在了靳南面前五米處,車頭的小天使立標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車燈熄滅,發動機沉悶的轟鳴也隨之沉寂。

  車門被推開,先下車的是王雷,他動作利落,神色如常,彷彿只是去超市買了包煙。

  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毫不溫柔——他彎腰探身進後座,粗暴地拽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的頭髮,將她從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硬生生拖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頸項間還戴著珍珠項鍊的貴婦人,此刻卻頭髮散亂,妝容被汗水糊花,毫無形象可言地被王雷拖行著。

  “媽咪!媽咪!”

  一直像受驚小獸般趴在地上的周琪琪,看到母親被如此對待,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喊,掙扎著想爬過去,但卻感到無力,只能徒勞地伸著手。

  王雷面無表情,像丟一袋垃圾般,將王美玉扔在周琪琪身旁。

  貴婦人的身體軟綿綿地撞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王雷看都沒多看她們一眼,轉頭對靳南匯報道:“解決了六個保鏢,屍體都在後備箱和後座上。”

  靳南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緩步走到癱軟在地的王美玉身旁,蹲下身,沒有任何預兆,抬手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的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中格外清晰。

  王美玉被扇得腦袋一偏,劇烈的痛楚讓她從昏迷中瞬間清醒過來。

  她迷茫又痛苦地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隨即聚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身旁被打得遍體鱗傷、幾乎不成人樣的女兒周琪琪;第二眼,便是站在旁邊,如同死神般冷漠的靳南和王雷。

  王美玉的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瞬間淹沒了她,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你……你們是誰……”

  她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這個叫王雷的男人,是如何在幾個呼吸間,如同鬼魅般解決掉她花重金僱傭的六名貼身保鏢!

  那根本不是對抗,是碾壓,是屠殺!

  “媽咪……他們……他們是僱傭兵……有人……有人請他們來抓我們回國……”周琪琪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哭訴道。

  “什麼?!”王美玉如遭雷擊,大驚失色,本就因驚嚇而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自從前夫東窗事發,改名換姓後,回國這兩個字就成了她最大的夢魘!

  但她畢竟是經歷過風浪、協助前夫和現任處理過不少灰色事務的女人,短暫的驚慌後,她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眼神看向顯然是領頭人的靳南,試圖談判:

第174章 蛀蟲行動(十三)

  “他們……他們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不,三倍!只要你們放了我們!”

  “喲,富婆啊。”王雷嗤笑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支香菸,慢悠悠地點上,火光在他淡漠的眼中一閃而逝。

  靳南也笑了笑,那笑容裡卻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算計:“剛才我和你女兒說過了。想要活命,很簡單,把你們轉移到國外的全部財產,交給我們。錢到手,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全部?!”王美玉心頭巨震,倒吸一口涼氣,萬萬沒想到對方的胃口如此之大,簡直是要抄她的底!

  “全部……這不可能!”她下意識地反駁,試圖保留底線,“你說個數,一千萬?兩千萬美元?我儘量湊給你們。”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靳南的聲音冷了下來,“現在,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更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說完,靳南站起身,走到那輛搶來的寶馬車旁,從副駕駛位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屬盒子。

  他走回來,當著母女二人的面,“咔噠”一聲開啟了盒子。

  盒內,黑色天鵝絨襯布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十根閃爍著寒光的鋼針,每一根都如同牙籤般粗細,針尖銳利無比。

  “古代的滿清十大酷刑,聽說過嗎?”靳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道菜譜,“不知道,你們這兩位養尊處優的貴人,能扛住其中幾道?”

  他說話的同時,已經取出了其中一根鋼針,然後不由分說地抓起王美玉的一隻手腕,牢牢控制住她一根保養得宜、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手指,將那冰冷的鋼針尖,對準指尖,毫不留情地、緩慢而堅定地紮了進去!

  十指連心!

  “啊——!!!”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從指尖竄遍全身!

  王美玉發出了幾乎能刺破耳膜的、完全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周琪琪眼睜睜看著那根鋼針沒入母親指尖,嚇得渾身猛地一顫,瞳孔放大到極致,眼裡除了無邊的恐懼,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情緒。

  絕對不是官方的人!官方的人不會用這種手段!

  他們真的是僱傭兵!是毫無底線和原則,為了錢什麼都能幹得出來的亡命徒!

  靳南面無表情地抽出第二根鋼針,在王美玉因痛苦而扭曲的眼前晃了晃,聲音依舊平穩:“現在,能給了嗎?”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王美玉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靳南懶得廢話,只是給王雷遞了個眼神。

  王雷立刻上前,從後面死死抱住王美玉,固定住她的身體和手臂。

  靳南則再次拉起她的另一根手指,將第二根鋼針,以同樣的方式,狠狠地紮了進去,幾乎整根沒入!

  “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王美玉眼球上翻,身體一軟,直接痛暈了過去。

  見她暈倒,王雷熟練地伸出拇指,用力掐住她的人中穴。

  劇烈的刺痛讓王美玉再次“悠悠轉醒”,意識還未完全清晰,第三根鋼針帶來的恐怖痛感已經再次降臨!

  靳南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扎完第三根,立刻就去取第四根。

  就在第四根鋼針的針尖即將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王美玉的心理防線終於被這非人的折磨徹底擊垮!

  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淒厲到變形的喊叫:“我給!我給!我都給!不要再紮了!嗚嗚嗚……”

  “媽咪……”周琪琪絕望地閉上雙眼,淚水如同決堤般湧出。

  她知道,她們完了,徹底完了。

  靳南這才停下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何苦非要受這份罪,明明知道自己扛不住,還非要嘴硬。”

  “嗚嗚嗚……”王美玉捂著自己血肉模糊、劇痛不止的手指,癱在地上失聲痛哭,所有的驕傲和算計都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靳南不再理會她,自顧自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墨哲的電話。

  幾秒後,電話接通。

  “都撂了。”靳南言簡意賅。

  “好,我查到她名下有二十七張銀行卡,分佈在不同國家和銀行。”墨哲冷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嗯,收到。”靳南按下擴音鍵,將手機對準癱軟的王美玉,聲音不容置疑:“把你名下所有銀行卡的密碼,全部報出來。不要試圖隱瞞,後果你清楚。”

  王美玉哭了半晌,在靳南冰冷目光的注視下,終於斷斷續續地報出了幾個不同的密碼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