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73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1208號總統套房!

  “全部到位了,蛀蟲行動,正式開始!”

  晚上七點!

  洛杉磯富人區,4562號獨棟別墅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靜謐而奢華。

  修剪整齊的草坪、精心打理的花圃以及那棟地中海風格的潔白建築,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財富與地位。

  “媽咪,我晚上帶朋友去你那裡玩,幫我留張桌子哦。”

  周琪琪手挎著限量版的愛馬仕鉑金包,一邊用甜得發膩的夾子音跟電話那頭的王美玉通話,一邊踩著高跟鞋,姿態搖曳地走向別墅門口露天停車場裡那輛光可鑑人的黑色賓利飛馳。

  “好的呀寶貝,媽咪給你留最好的位置。”電話裡傳來王美玉帶著笑意的回應。

  “謝謝媽咪,媽咪待會見哦,mua~”

  周琪琪對著話筒飛了個吻,這才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電話,優雅地拉開賓利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真皮座椅的觸感柔軟而冰涼,讓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體型魁梧的白人貼身保鏢早已就位,一個坐進駕駛室,一個坐進副駕駛。

  車輛很快發動,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平穩地駛過蜿蜒的車道,繞過中央的噴泉景觀,透過氣派的電動大門,匯入了社羣安靜整潔的馬路,朝著遠處洛杉磯市區那一片璀璨的光芒駛去。

  但他們所有人都未曾察覺,在4562號別墅門口前方一百米外,那片精心養護的茂密綠化帶陰影中,一雙銳利的眼睛如同潛伏的獵豹,死死鎖定了這輛移動的豪車。

  王雷屏住呼吸,身體與周圍的植被幾乎融為一體。

  他清晰地看到賓利車駛離的方向,隨即低下頭,快速在手機螢幕上敲擊,傳送出一條加密資訊:“蛀蟲出發,洛杉磯市區方向,黑色賓利飛馳。”

  幾乎在他資訊發出的下一秒,靳南的回覆就到了:“收到,可以撤了。”

  王雷不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縮去,迅速隱入更深沉的綠蔭與夜色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

  西郊,4號公路。

  這是一段相對偏僻的路段,路燈間隔很遠,光線昏暗,且恰好處於公共監控系統的盲區。

  一輛看似普通的深色寶馬7系靜靜地停在路旁陰影裡,引擎保持著低沉的咿D,彷彿一頭蟄伏的野獸。

  車內,靳南剛剛回復完王雷的訊息,將手機收起。

  他的目光銳利地投向車外後視鏡,手指無意識地、有節奏地輕輕敲打著包裹真皮的車門框。

  他在等待,耐心十足,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早已佈下陷阱,只等獵物自己踏入。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偶爾有幾輛晚歸的車輛從旁駛過,刺目的車燈短暫地照亮車內靳南毫無表情的側臉。

  每一次有車經過,都提醒著他,接下來的行動必須精準、迅速,絕不能留下任何目擊者。

  大約十分鐘後。

  後方道路的盡頭,突然射來兩道異常刺眼的遠光燈光芒,透過後視鏡直射入靳南眼中。

  靳南眼神瞬間眯起,瞳孔微縮,全神貫注地辨別著後方車輛的輪廓。

  強光和距離使得辨識有些困難,直到那輛車逼近到五十米左右,靳南才憑藉其獨特的進氣格柵和車身線條,大致確認了這就是那輛黑色的賓利飛馳。

  時機已到!

  沒有絲毫猶豫,靳南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寶馬7系如同脫淼囊榜R般驟然竄出,同時他迅速猛打方向盤,車身一個乾脆利落的橫擺,不偏不倚地攔在了公路中央,徹底封死了去路。

  “法克!”

  賓利車內,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爆出粗口,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將剎車踏板一腳踩死!

  “吱——嘎——!”

  刺耳欲裂的輪胎摩擦聲瞬間劃破了夜的寧靜,橡膠在瀝青路面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焦黑痕跡。

第171章 蛀蟲行動(十)

  豪車的剎車效能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在接近100公里時速、僅有五十米距離的極端情況下,賓利飛馳竟險之又險地剎停了下來,車頭距離寶馬7系冰涼的車身,僅剩不到半米的距離!

  這記毫無徵兆的急剎,讓後座正低頭玩手機、並未系安全帶的周琪琪猝不及防。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在慣性作用下猛地向前衝去,額頭差點撞上前排座椅,名牌包包也脫手掉落在腳墊上,髮型散亂,形象狼狽不堪。

  “法克魷!是哪個不長眼的雜種!會不會開車!”

  驚魂甫定,巨大的憤怒瞬間淹沒了周琪琪,她一邊用中英文混雜的髒話瘋狂輸出,一邊怒氣衝衝地推開車門。

  那兩名貼身保鏢同樣驚怒交加,反應迅速地下車,面色陰沉,捏緊拳頭,準備給這個不知死活的攔路者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靳南此刻也推門下車,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冰冷無波的眼睛。

  他剛站穩,周琪琪抓起的昂貴手包就帶著風聲朝他臉上砸來,伴隨著她尖厲的咒罵:“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你眼睛瞎了嗎!”

  靳南側頭輕易避開飛來的包,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動作快如閃電,右手迅速從腰間掏出一把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抬手、瞄準、扣動扳機,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噗!”

  一聲沉悶的槍響,如同重物敲擊在厚布上。

  副駕駛位下來的那名保鏢剛摸向腋下槍套,額頭上就瞬間多了一個血洞,眼中的驚愕尚未散去,人已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另一名駕駛座下來的保鏢見狀瞳孔驟縮,手下意識加速掏槍,但他的速度在靳南面前慢得如同電影慢放。

  靳南手腕微調,幾乎沒有瞄準的時間,第二聲輕微的“噗”聲響起。

  第二名保鏢的動作僵住,眉心處同樣綻開一朵血花,身體晃了晃,軟倒在地。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周琪琪,親眼目睹這電光火石間的血腥殺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靳南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徑直朝周琪琪走去。

  周琪琪看到他逼近,求生本能讓她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試圖鑽回賓利駕駛位,奢望著能駕車逃離這個噩夢。

  可她怎麼可能在靳南手中逃脫?她剛半個身子探進車內,手還沒摸到方向盤,靳南已經一步跨到車門前,大手一把抓住她精心打理過的長髮,猛地向外一拽!

  在周琪琪痛苦的尖叫聲中,靳南另一隻緊握的拳頭已經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她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

  “啊——!”

  鼻樑斷裂的劇痛讓她發出淒厲的慘叫。

  靳南無視她的慘叫,拳頭如同冰冷的機械,一拳,兩拳,三拳,四拳!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砸在她的面部,力量剛猛,毫不容情。

  四拳過後,周琪琪滿臉開花,鮮血從口鼻中不斷湧出,劇烈的疼痛和恐懼讓她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見她昏厥,靳南鬆開她的頭髮,像拖拽一件垃圾般,粗暴地將她從車裡拽出來,隨意地扔進自己那輛寶馬7系的後座。

  接著,他動作利落地將兩名保鏢的屍體逐一拖起,塞進了寶馬車的後備箱。

  “砰!”地一聲關上後備箱蓋,靳南坐回駕駛位,寶馬7系發出一聲低吼,迅速調頭,駛離了這片剛剛發生暴行的路段,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就在靳南離開後不久,王雷騎著一輛輕便的可摺疊電動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現場。

  他神色冷靜,動作專業而迅速,先用特製的化學清潔劑仔細清理了地面殘留的血跡和所有可能指向靳南車輛的輪胎摩擦痕跡。

  完成清理後,他將電動車熟練摺疊,塞進了那輛被遺棄的賓利車後備箱,隨即坐上駕駛位,發動汽車,朝著與靳南約定的另一個方向駛去。

  ……

  一個小時後,晚上八點二十分。

  洛杉磯,那片被遺忘的城中村深處。

  那棟佈滿詭異塗鴉的爛尾樓,再次迎來了不速之客。

  寶馬7系碾過坑窪的地面,緩緩駛入空曠的一樓,最終在中央位置停下,刺眼的遠光燈切換成昏黃的近光燈,勉強照亮周圍一小片區域。

  靳南推門下車,繞到後座,抓住周琪琪的頭髮,將她如同破麻袋一般從車裡拖拽出來。

  頭皮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周琪琪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她一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周圍那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扭曲怪誕的塗鴉承重柱,以及無邊無際的黑暗,巨大的恐懼瞬間將她吞噬。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放我走!”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尖叫。

  靳南沒有回答,只是手臂一甩,將她重重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在她充滿恐懼和困惑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摘下了臉上的口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含任何笑意的弧度,淡淡問道:“還認識我嗎?”

  周琪琪藉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靳南的臉。

  剎那間,卡芙蘭餐廳裡那一幕湧上心頭——自己是如何高高在上地羞辱這個男人和他的同伴。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但緊接著,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上的恐懼竟然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的嘲諷和不屑,她甚至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隻蒼蠅。你以為這裡是在國內嗎?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裡是美國!美利堅!你在這裡殺人,是重罪!綁架我?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靳南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對智力缺陷者的憐憫。

  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回路,才會讓她在眼下這種處境,說出如此愚蠢的話?

  難道在國內殺人就不犯法了?

  “你現在要做的,是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最好照辦。”靳南蹲下身,目光如冰冷的刀鋒,直直地刺入她的眼睛。

第172章 蛀蟲行動(十一)

  周琪琪厭惡地把頭扭到一邊,“別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我!”

  靳南聞言,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真的低笑出聲。

  眾所周知,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往往只會想笑。

  靳南站起身,緩緩解下腰間的皮質腰帶,金屬扣頭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周琪琪聽到這聲音,驚恐地轉過頭,看到他的動作,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大叫起來:“強姦!有人要強姦!救命啊!救命——!”

  靳南握緊皮帶扣的金屬頭,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冷笑:“就你這個貨色?餵狗我都嫌髒!”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揚起,帶著破空聲,狠狠一皮帶抽在周琪琪的臉上!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爆響在空曠的爛尾樓裡迴盪。

  周琪琪白皙的臉頰上瞬間出現一道深紅的血痕,印記迅速腫脹發紫,火辣辣的劇痛直衝腦髓。

  “啊——!”她捂住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就不信,打不服你。”靳南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再次揚手,第二鞭帶著更大的力道,精準地抽在她那張還在叫罵的嘴巴上。

  “噗!”嘴唇瞬間皮開肉綻,鮮血飆出,這一下疼得她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靳南沒有停頓,第三鞭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第四鞭落在她單薄的胸口。

  第五鞭狠狠甩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

  “啪!啪!啪!”清脆而殘忍的鞭打聲,如同死亡的節拍,在這座黑暗的廢墟中有節奏地迴響。

  “別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周琪琪的硬氣僅僅維持了五鞭,劇烈的疼痛徹底摧毀了她的心理防線,她開始涕淚交加地求饒。

  但靳南向來對求饒充耳不聞,他的表情依舊冷漠如冰,手臂持續揮動。

  鞭子如同毒蛇,一次次落下,抽打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臉頰、手臂、後背、大腿……一遍,又一遍。

  周琪琪被打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昂貴的衣物被抽得支離破碎,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佈滿了縱橫交錯、皮肉翻卷的鞭痕,鮮血浸透了破碎的布料。

  她的慘叫聲從高亢到嘶啞,最終變得微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靳南足足抽了五十鞭才停手,手中的皮帶已經浸滿鮮血,皮質邊緣也有些破損。

  而捱了五十鞭的周琪琪,模樣更是慘不忍睹。她已經連翻滾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攤爛泥般背朝天地癱在地上,只有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發出幾不可聞的呻吟聲,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染紅,如同一個被玩壞後丟棄的血色人偶。

  靳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皮帶上的血跡,然後將皮帶重新穿回褲袢。

  他居高臨下,如同看著一隻螻蟻般俯視著周琪琪,冷冷道:“這就是嘴臭的下場。也希望你現在能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你的命,在我手裡!”

  周琪琪已經說不出話,只有眼淚混合著臉上的鮮血,不斷從眼角滑落,滴在身下冰冷骯髒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的溼痕。

  靳南彎下腰,毫不客氣地從她身上搜出手機。

  破碎的螢幕亮起,需要指紋或面容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