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131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康耐視聞言,胸中湧起一股混雜著敬意與責任的暖流,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肅然應道:“感謝先生的信任與擔當!我向您保證,必將所有文物安全無恙地帶回不列顛,而那些無法無天的歹徒,也絕無可能逃脫大英法律的嚴厲制裁!”

  “嗯,”沃克斯的語氣異常鄭重,“我等待著你的好訊息。不止是我,國王陛下,以及全體國民,都在期盼著一個圓滿的結局。”

  “是!定不辱命!”

  通話結束。康耐視緩緩坐回高背椅,點燃了一支香菸,試圖讓尼古丁安撫激烈思考後略顯疲憊的神經,同時在大腦中進一步細化整個計劃的每一個環節,推演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與應對方案。

  待一支香菸燃盡,他眼中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芒,他首先撥通了皇家海軍總部的專線,與施旦望爵士直接溝通。

  “爵士,最高層已經批准了‘放虎歸山’計劃。”康耐視開門見山,將計劃的精髓全盤托出,“我們需要皇家海軍的配合,演好這出‘欲擒故縱’的大戲。”

  “這群該死的混蛋,竟然把我們逼到要演這麼一齣戲的地步!”施旦望爵士在電話那頭忍不住罵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屈辱與憤懣,但他很快便壓下了個人情緒,以職業軍人的幹練回應道:“我明白戰略意圖了。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會安排好一切。”

第335章 靳南:他們用什麼招數不重要!

  結束了與海軍的溝通,康耐視緊接著將電話打到了英國空軍總部,他以唐寧街十號授權的名義,不容置疑地下達了兩道關鍵命令:

  “第一,立即派遣皇家空軍最先進的兩架‘哨兵 R1 ASTOR’偵察機,執行24小時不間斷輪流監視任務,目標,‘海螺號’。我要它的航向、速度、以及甲板上的任何風吹草動,都實時呈現在我的指揮螢幕上!”

  “哨兵 R1 ASTOR”偵察機,以其強大的雷達和光學偵察系統,最大續航時間達14小時,最大航程超過1.1萬公里,足以確保對目標的全天候、全天時無縫監控。

  “第二,命令皇家空軍第16空中突擊旅第2傘兵營,以及特種空勤團(SAS)第22團下屬的A、B兩個中隊,立即進入最高戰備狀態!他們將搭乘3架‘貝爾法斯特’戰略咻敊C和2架C-130‘大力神’戰術咻敊C,24小時待命,隨時準備執行遠端快速投射與精確打擊任務!”

  英國空軍總部在接到這份來自最高層的指令後,謹慎地先向唐寧街十號核實了命令的真實性。

  在得到確認後,龐大的戰爭機器立刻高效咿D起來。

  作戰命令被迅速制定並下達至相關單位。

  接到命令的各部隊聞風而動:

  位於林肯郡沃丁頓空軍基地的兩架“哨兵”偵察機被地勤人員簇擁著,進行緊急加油與全面檢查,隨後在巨大的轟鳴聲中依次刺破蒼穹,飛赴目標海域。

  與此同時,第16空中突擊旅第2傘兵營的550名精銳空降兵,以及第22特種空勤團A、B中隊的120名特戰精英,在各自的駐地完成了緊急集合。

  他們開始細緻地檢查隨身裝備、武器彈藥,以及高空跳傘裝備,為最終與那支5C傭兵團決一死戰,做最後的、也是最充分的準備。

  而海軍總部那邊,施旦望爵士與他的參謭F隊也已經制定出了周密的配合方案:

  “第一,梅德韋號近海巡邏艦繼續執行當前跟蹤任務,保持安全距離,像幽靈一樣‘陪伴’海螺號,直至其完全駛出英吉利海峽。”

  “第二,命令‘勇敢’號驅逐艦(D32)與‘不屈’號驅逐艦(D33)立即結束當前任務,全速前往英吉利海峽的兩端出入口進行戰略待命。待海螺號駛出海峽後,由這兩艘我軍現役最先進的防空驅逐艦接手,進行‘飽和式’尾隨與監控!”

  勇敢級驅逐艦,皇家海軍的驕傲,滿載排水量高達8500噸,續航力超過7000海里,最高航速可達32節。它們擁有48單元垂直髮射系統,裝備“紫苑”-15/30防空導彈與“海毒蛇”近防系統,構成遠近結合的嚴密防空網;同時配備一門114毫米(4.5英寸)MK8 Mod 1 中口徑艦炮,可對海對岸進行精確打擊;還搭載的2座四聯裝“海軍打擊導彈”(NSM)發射裝置,具備一定的反艦能力。艦艉的大型機庫搭載一架AW101“灰背隼”或AW159“野貓”直升機,極大擴充套件了其偵察與攻擊半徑。

  用兩艘如此強大的盾艦去尾隨一艘民用遊艇,這無疑是殺雞用牛刀,但也正因如此,方能確保萬無一失,形成絕對的威懾與控制力,杜絕任何意外發生的可能。

  方案一經敲定,施旦望爵士便不再猶豫,透過加密通訊網路,向所有參與任務的艦艇下達了最終的作戰指令。

  一張無形而巨大的天羅地網,已然在英吉利海峽及其之外的海域,悄然撒下。

  海螺號上,包括靳南在內的所有5C傭兵團特種大隊成員,此時對英國高層已經制定的“放虎歸山”計劃一無所知。

  遊輪依舊保持著35節的高航速,沿著預設的航線破浪前行,彷彿一頭掙脫了牢坏匿撹F巨獸,義無反顧地衝向自由的遠洋。

  這高達35節的航速,遠超梅德韋號近海巡邏艦約25節的最大航速,經過兩個小時的持續航行,到了下午兩點鐘,梅德韋號那灰色的艦影已經徹底消失在海螺號後方的海平線下,脫離了可視範圍。

  而此前一直像牛皮糖一樣粘著的乘風號和順風號兩艘高速攔截艇,雖然速度能跟上,但其有限的續航力成了致命短板,早在下午一點半,油料警報就迫使它們不得不放棄追蹤,調頭返航,去尋找補給點。

  “我們甩開英國佬的艦艇了!哈哈!”

  海螺號駕駛艙內,舉著望遠鏡反覆確認四周海面的王雷,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艙室內其他神經緊繃了許久的隊員聞言,也紛紛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凝重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然而,唯獨靳南面色如常,甚至眼神比之前更加警惕。他掃了一眼略顯鬆懈的眾人,沉聲道:“別高興得太早。英國佬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看不見他們,不代表他們看不見我們。現代的偵察技術,足以讓他們在幾十甚至上百海里外牢牢鎖定我們。”

  “這我知道,老大,那你覺得,英國人接下來會耍什麼花招?”王雷收斂了笑容,正色問道。

  “他們用什麼招數,並不重要。”靳南走到電子海圖前,手指堅定地指向那個預設的終點——“重要的是,我們只需要按照這條航線,安全返回埃爾馬安半島。只要抵達我們的地盤,任憑他們有什麼陰衷幱嫞紝⒑翢o用處。”

  他的話語中透出強大的自信和明確的目標導向,事實上,他確實不在乎英國皇家海軍後續的戰術,在絕對的目的地優勢面前,一切尾隨和監視都將是徒勞。

  九個小時在引擎的轟鳴中飛速流逝。

  當日晚上十一點,夜色徽种C妫B萏栆呀浐叫辛�255海里,從英吉利海峽的東段一路疾馳至西段出口,浩瀚的大西洋已然在望。

第336章 只是靠岸加油,緊張什麼

  也就在即將駛出這最後一段狹窄水道的時刻了,瞭望的隊員突然發出警報——前方黑暗的海面上,赫然出現了兩艘巨大的艦影!

  那輪廓遠比梅德韋號更加龐大、更具壓迫感。

  緊接著,兩道極其刺眼的強力探照燈光柱如同利劍般劃破夜空,精準地照射在海螺號的船身上,將其徽衷谝黄钊藷o所遁形的光暈之中。

  這一突如其來的情況,讓船上的5C隊員們瞬間緊張起來,紛紛握緊了武器,以為英國人終於失去了耐心,要在此關鍵節點強行動手。

  “保持冷靜!”靳南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頻道傳來,穩定得沒有絲毫波瀾,“他們如果想動手,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不必理會,保持航速和航向,按計劃航行!”

  他的判斷很快得到了驗證。

  那兩艘鉅艦——英國皇家海軍最先進的“勇敢”號與“不屈”號驅逐艦——並未做出任何攻擊性的機動,只是如同兩個沉默而龐大的幽靈,一邊用探照燈進行著持續的威懾性照射,一邊與海螺號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開始進行伴航。

  “追而不攻,伴而不打……”靳南看著電子螢幕上顯示的兩個光點,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冷笑,“看來,他們是知道在海上動手風險太大,想等我們靠岸卸貨時再動手。打的一手好算盤。”

  這個想法確實符合邏輯,但靳南臉上的不屑笑容愈發明顯——想法很好,可惜,用錯了物件。

  他們根本不知道海螺號的最終目的地意味著什麼,更不知道海螺號上的‘歹徒’是怎樣的武裝分子。

  又是十二個小時過去,到了次日中午十一點。

  經過一夜加半個白天的持續高速航行,海螺號已經成功將英吉利海峽遠遠甩在身後,進入了葡萄牙附近的國際水域。

  那兩艘英國驅逐艦依然頑強地跟在後面,但距離已經被越拉越遠,顯然長時間維持30節以上的高航速對於排水量近萬噸的驅逐艦來說也是巨大的負擔。

  在此期間,一段小插曲發生了。

  一艘葡萄牙海軍的巡邏艇注意到形跡可疑的海螺號以及其後“護送”的英國軍艦,試圖上前進行識別和詢問,甚至擺出了標準的截停姿態,想借此賣英國一個人情。

  然而,葡萄牙人的“熱心腸”卻把倫敦的指揮官們嚇出了一身冷汗。

  軍情五處和皇家海軍總部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最高階別的外交與軍事通訊,緊急要求葡萄牙海軍立刻停止一切可能刺激海螺號的行動!

  他們生怕葡萄牙人的莽撞行為,會逼得船上的亡命徒鋌而走險,執行與文物同歸於盡的最終方案。

  本想討好卻碰了一鼻子灰的葡萄牙海軍,只能悻悻然地收起攔截姿態,目送著海螺號及其英國“尾巴”消失在遠海,心裡恐怕早已充滿了嘀咕和不滿。

  時間繼續流逝,十六個小時後,第三天的凌晨三點鐘,海螺號已經徹底駛離了歐洲大陸架海域,進入了廣袤的大西洋,航行在非洲摩洛哥的近海。

  持續近四十個小時的全速航行,對燃油的消耗是巨大的。

  原本設計續航高達3000海里的海螺號,在狂奔了約1500海里後,燃油儲備終於亮起了紅燈。

  面對燃油告急的現實,靳南沒有任何猶豫,果斷下達命令:“改變航向,前方摩洛哥首都拉巴特港口,靠岸加油!”

  這一動向透過高空“哨兵”偵察機,立刻傳回了倫敦軍情五處總部。

  指揮中心內,一直緊盯著螢幕的康耐視局長精神一振,眼中閃過期待已久的光芒。“他們終於要靠岸了!通知空軍總部,所有待命部隊,按第一方案准備!咻敊C預熱,空降部隊完成最後檢查,一旦確認對方開始卸貨,立即出發!”

  整個英國的快速反應機制瞬間被啟用。

  三架“貝爾法斯特”和兩架C-130“大力神”咻敊C的引擎開始轟鳴,傘兵和SAS隊員最後一次清點裝備,綁緊傘包,只待那一聲令下,便如神兵天降。

  然而,就在咻敊C即將滑入跑道起飛的最後時刻,前方傳來了最新的高畫質偵察影象和分析報告:海螺號在拉巴特港口僅僅停靠在了加油碼頭,除了必要的加油操作人員外,並無任何人員大規模上下船,更沒有任何搬呶奈锏嫩E象。船上的武裝人員依舊在各關鍵位置警戒,絲毫沒有登陸的打算。

  “目標……只是進行燃油補給。”通訊官有些無奈地彙報。

  康耐視看著螢幕上正在快速補充燃油的海螺號,剛剛燃起的興奮之火被一盆冷水澆滅,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失落,沉聲命令:“取消立即出擊命令。部隊繼續保持一級待命。監視等級提升至最高,我要知道他們加滿油後的每一個動向!”

  數小時後,補給完畢的海螺號再次發出低沉的汽笛聲,緩緩駛離拉巴特港口,船頭堅定地指向南方,繼續沿著非洲西海岸航行,完全沒有靠岸登陸的意圖。只留下摩洛哥海岸線逐漸遠去,以及倫敦各個指揮中心裡,一眾英國高層和軍官們更加凝重和疑惑的目光——他們到底要去哪裡?

  就在英國當局高層緊鑼密鼓地執行“放虎歸山”計劃,並苦苦猜測海螺號的最終目的地時,英國國內的輿論火山,已然無法抑制地猛烈噴發了。

  特別是當葡萄牙媒體,率先爆出“疑似承載大英博物館失竊文物的‘海螺號’驚現葡萄牙附近海域,英國軍艦尾隨卻未採取行動”的驚悚新聞後,不列顛群島瞬間陷入了巨大的震驚與憤怒之中。

  這條新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掀起了滔天駭浪。

  “法克!皇家海軍到底在幹什麼?!”

  “血洗蘇格蘭場、洗劫數座國家博物館的亡命之徒,非但沒有被當場擊斃或抓捕,反而成功突破了英吉利海峽,此刻正在大西洋上‘悠閒度假’?”

第337章 放虎歸山,只怕是真的放虎歸山!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到底是誰在負責這次行動?他必須站出來,向全體國民道歉並作出解釋!”

  “法克魷!一群拿著納稅人錢的飯桶!”

  “我在此立貼為證:如果當局最終真的讓這群恐怖分子逃脫,我一定會親自將我的大便裝盒,快遞到唐寧街10號!法克!”

  網路上的評論區和各大媒體留言板,已然被洶湧的民意淹沒,充斥著極端憤怒與失望的言論,悲觀絕望的“亡國”氛圍瀰漫在虛擬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面對國內乃至全球愈演愈烈的輿論海嘯,英國政府選擇了前所未有的集體沉默。

  唐寧街、海軍部、軍情五處的新聞發言人面對記者們的窮追猛打,唯有“無可奉告”。

  這沉默實屬無奈之舉。

  他們能回應什麼?道歉?那隻會火上澆油,讓民眾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公佈“放虎歸山”計劃?那無異於直接向海螺號上的歹徒進行“戰略廣播”,讓他們提前做好應對準備,所有的部署都將前功盡棄。

  在“打落牙齒和血吞”與“導致任務徹底失敗”之間,他們只能痛苦地選擇前者。

  時間在引擎的轟鳴和輿論的喧囂中繼續流逝。

  42個小時過後,時間來到了第五天的晚上九點鐘。

  海螺號歷經又一次長時間的高速航行,完成了約1500海里的航程,抵達了非洲大陸以西的塞內加爾附近海域。

  船隻緩緩靠向達喀爾港那燈火通明的碼頭。

  依舊是熟悉的流程:加油,補給淡水,然後毫不耽擱地繼續啟程,沿著非洲大陸蜿蜒的海岸線,堅定地向南航行。

  此時此刻,英國皇家海軍的“勇敢”號與“不屈”號兩艘驅逐艦,已經被海螺號遠遠甩在身後,間距拉大到了150海里以上。

  龐大的艦體在持久的高航速追逐中顯得力不從心。

  然而,英國空軍的“哨兵”R1偵察機依舊如同永不疲倦的幽靈之眼,在高空雲層之上,牢牢鎖定著下方那艘白色的遊輪。

  海螺號,船艏甲板。

  靳南再次打著赤膊,舒坦地躺在一張寬大的太陽椅上。赤道的陽光熾烈,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拂過。

  他戴著墨鏡,手邊放著一杯凝結著水珠的冰鎮啤酒,彷彿不是在逃亡,而是在進行一場愜意的環球巡航。

  對他而言,雖然潛在的威脅尚未完全消除,但心理上已經感覺跟“沒有危險”差不多了。

  “滴滴滴——”

  旁邊行動式小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聲響。

  靳南伸手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墨哲。

  看到這個名字,他就知道,負責情報支援的兄弟又有新的發現了。

  “喂?”靳南按下接聽鍵。

  “老大,剛截獲並破譯了英國軍方與政府間的加密通訊。”墨哲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切入核心,“你們在倫敦乾的事,已被唐寧街10號全權授權給軍情五處負責。軍情五處處長康耐視制定了一個名為‘放虎歸山’的行動計劃。”

  他語速平穩地繼續彙報:“計劃核心是:放任你們靠岸,一旦你們開始卸貨,企圖將文物轉移至陸地,他們便會立即出動待命的快速反應部隊,透過空降方式進行精準的特種作戰,意圖將我們全部消滅,奪回文物。”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另外,確認無誤,你頭頂上方約一萬五千米高度,此刻正有一架‘哨兵’偵察機在盯著你。”

  靳南聞言,下意識地抬起頭,眯著眼睛望向蔚藍的天空。

  此時天幕上有幾縷薄雲,並未能看到任何飛機的蹤跡。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遠方無垠的海面,舉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冰啤酒,滿足地哈出一口涼氣,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道:“放虎歸山?呵呵,挺有意思的名字。只怕他們這次,是真的要把我們這隻‘虎’,放回‘山’了。”

  電話那頭的墨哲也輕笑了兩聲,隨即提出一個大膽的建議:“你們現在距離基地直線距離大約7700公里。需不需要等你們航行到迦納或者奈及利亞附近空域時,我聯絡老嶽,讓他派一架‘威龍’過來,找個機會把天上那隻煩人的‘眼睛’敲掉?這樣就能暫時打掉他們最主要的實時監視手段。”

  “不用。”靳南放下酒瓶,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必要。他們除了偵察機,肯定還有偵察衛星在天上盯著。躲是躲不開他們全方位監視的。為了打掉一架‘哨兵’,就暴露並浪費我們一架寶貴的‘威龍’,甚至可能讓飛行員無法返航,這種交換,完全不值得。”

  “明白。”墨哲對於靳南的決定從不質疑,“那我們就繼續加強電子資訊擷取和分析,有新的情報第一時間通知你。”

  “嗯,保持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靳南望著前方海天一色的壯麗景象,想著英國軍情五處處長康耐視在未來某個時刻,盯著那份名為“放虎歸山”的計劃檔案時可能露出的表情,不由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場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人覺得無比有趣。

  48小時後,第七天的晚上九點。

  海螺號的位置已經來到了非洲迦納附近海域。

  在迦納首都阿克拉的港口,這艘經歷了漫長航行的白色遊輪進行了第三次大規模燃油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