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吳炎呆愣了幾秒,頹喪的低下了頭:“我不去問,問了也沒用,我又不會寫小說,另外我可沒沒懷疑你,八六年的時候你還沒參加工作呢.”
而老解忽然問道:“李廠長,那咱們廠的那些外匯投資是不是你投的錢?”
李野坦然的道:“對,裡面有我的我一份兒。”
“這就對上號了。”
老解恍然說道:“我和我媳婦兒一直有個疑問,明明那些港島人都很摳門,可在對咱們廠投資的時候,卻非常的大方,原來是這樣”
李野好笑的道:“老解你這話說的,誰跟你說港島人都很摳門的呀?”
老解悶悶的說道:“當初我和我媳婦兒去港島治病,裴先生的人肯定是很熱情的,但是其他一些人就不太友好.”
吳炎也跟著說道:“李野,我不是針對你啊!就我這些年所見所聞,越有錢的人越摳門,像你這樣的屬於例外。”
“你這話不對啊!”
李野很認真的道:“如果越有錢的人越摳門,那麼當年抗戰的時候,那些富裕的馬來華人為什麼會踴躍捐款呢?
甚至在知道國民正府存在貪汙現象的情況下,這種捐款依然沒有停止。”
老解答不上來,吳炎也答不上來。
李野看了看兩人,然後說道:“另外摳門不摳門,是相互比較出來的,就比如你去找一個普通工人借錢,他很慷慨的就把積蓄都給你了,而你去找一個富裕的親戚借錢,他卻推三阻四一毛不拔,
你說的越有錢越摳門,是不是這樣?”
吳炎頓時道:“對,一點不錯,就是這樣。”
李野嘆了口氣道:“那你有沒有思考過,他們為什麼這樣呢?”
吳炎咔吧咔吧眼,搖了搖頭不吱聲。
他其實是想說“為富不仁”來著,但總覺得李野還有後話。
李野說道:“普通工人攢下了積蓄,一般會放銀行,每年有固定的利息,借給你之後,你欠的人情就是利息,”
“但是你那個富裕的親戚,卻未必會把錢存在銀行,他可能會拿去投資,雖然投資有虧有賺,但卻卻有著無限可能,
所以很多有錢人不管賺多少錢,永遠都覺得不夠用,那麼這時候你跟他借錢,他認為你借的不是錢,而是一隻下金蛋的母雞,
那你想想,你跟你那個親戚到底有多親近,才能讓他捨得把雞給你?”
“.”
吳炎愣了一會兒,盯著李野說道:“那你跟咱們廠有多親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借錢給咱們廠?咱們廠可是公家單位。”
這年頭的公家單位,可是有可能欠錢不還的。
吳炎跟李野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他認為李野不是那種準備花小錢“蛇吞象”的聰明人,所以他才真的不明白,李野為什麼會這麼“大方”。
李野淡淡的道:“你問我有多親近?你們兩個也都讀過書,能不能告訴我自己跟祖國母親之間有多親近?”
“.”
吳炎和老解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
祖國母親這四個字,他們上小學的時候就學過,但總覺得是很遙遠的事情,遙遠到能創造這四個字的那一批人,已經都快死完了。
甚至現在很多人在說起老一輩的時候,都開始嘲笑他們是傻子。
可吳炎和老解仔細想想李野這幾年來的作風,好像又無比的契合。
“不相信是吧?”
李野笑了笑,然後正色說道:“我問你們,如果我們的正府現在跟燈塔一樣強大,老解你前幾天被人扣住的時候,還會驚慌失措的把家庭情況都透露給人家嗎?”
“.”
老解被李野戳到了心窩子,但是他沒有生氣,而是認真思考之後說道:“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他們不敢訛詐我們。”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幾十年前的馬來華人,還有好多好多的前輩,都是這麼想的”
“當你沒多少錢的時候,其實摳不摳門的無所謂,都是個人自由,但是當你錢多的時候,就會漸漸的開始考慮,這錢該怎麼花才有意義.”
李野沒有跟老解和吳炎說的太過直白,因為說話太直白了不好聽。
錢少了,你可以摳門,錢多了,你必須得大方,因為周圍群狼環伺,你必須得有靠山。
最大的靠山,不就是祖國嗎?
祖國強大了,你到哪裡都硬氣。
九零年出國的種花人,跟三十年後出國的種花人,心裡的底氣是一樣的嗎?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不是一句空話。
川同志上臺之後,一通王八拳把全世界都打蒙了。
所有人都以為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之內,種花家都會面對艱難的撕扯。
結果前腳巴巴羊打了一個零比六,後腳只用了不到兩天,這個世界的老大老二就談完了。
這個結果,讓無數的財經博主和國際形勢專家都目瞪口呆。
【你們倆在過家家呢?】
但是當其他那些等著龍哥幫他們出頭的聰明仔,也想爭取跟種花家一樣待遇的時候,卻照樣被揍了一頭包。
別以為他行你也行,他行有他行的道理,你覺得你行,把真理拿出來瞧瞧。
而李野,就是想在那贏取尊嚴的劍鋒之上,添上自己的一分力量。
反正他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要是再不幹點有意義的事兒,這輩子還有什麼意思呢?
“踢踏~踢踏~踢踏~”
忽然有馬蹄聲響起,傅桂茹、文樂渝還有傅依若回來了。
傅桂茹和小寶兒共乘一騎跑在最前面,輕快的靠近了李野等人。
小寶兒看到李野,就興奮的道:“爸爸,爸爸,你快看,奶奶帶我去摘了葡萄,還打了兔子,還抓了魚.”
這時候李野才發現,傅桂茹等人的馬脖子下面掛著兩隻兔子幾條魚,還有一隻鼓鼓囊囊的布兜。
傅桂茹這些年飛來飛去的很忙,這幾天跟兒孫在莊園裡過日子,也是過的非常愜意。
“李野,是你的同事來了嗎?今天晚上留下吃飯吧!”
“好的好的。”
“.”
等傅桂茹和小寶兒進了廚房,吳炎才低聲問道:“李野,那是你兒子?”
李野點頭道:“對呀!你沒聽見他叫我爸嗎?”
吳炎的臉龐抽了抽,指向傅桂茹:“那是.你媽?你媽怎麼這麼年輕?”
李野孩子滿月酒的時候,吳炎是去過的,當時他記得不是這個模樣。
“對呀!”
李野笑了笑道:“別懷疑,這是我親孃,她六幾年的時候去了馬來,現在回到內地來投資建廠.對了,她現在是鵬城紅牛的董事長.”
“.”
吳炎和老解再次傻眼。
他們剛才已經把李野的身家往高了想了,但是現在一看,還是低了,低的離譜。
鵬城紅牛這幾年在內地有多火,他們可不是不知道。
現在想想牛紅章那些人,整天跟防偎频目创钜埃瑒硬粍泳椭肛熇钜啊扒滞虈邑敭a”,你就說可笑不可笑?
輕汽公司有多少錢?
如果把獨立郀I的一分廠排除在外的話,輕汽公司就是個還不起銀行貸款的窮光蛋,人家李野一個富二代,犯得著來秩∧屈c破磚爛瓦嗎?
“走吧!我先給你們拿酒,然後咱們嚐嚐這燈塔的兔子,我告訴你們啊!這邊的兔子都沒人吃,可肥了.”
“.”
李野領著老解和吳炎參觀了一圈,每人都拿了十幾瓶酒。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老解和吳炎還有些侷促。
但是沒到五分鐘,他們就不知不覺的放開了。
不管是傅桂茹還是文樂渝,都很熱情很自然,讓老解和吳炎完全感覺不到任何不適,就跟認識了很久的普通朋友一樣,樂呵呵的吃了一頓飯。
吃完了飯,李野送兩個回去,老解凝重的看著李野,沉聲問道:“李廠長,您今天喊我們來,不會只是讓我們又吃又拿吧?”
李野坦然的道:“老牛這幾天沒少給你們打電話吧?”
“我就是想告訴你們,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有能力給大家兜底,我們的研究絕對不能停,我們的團隊也絕對不能散。”
“你們也別小看咱們現在研究的‘落後技術’,咱們現在乾的事情,就是為了讓咱們有朝一日像燈塔一樣強盛。”
“.”
吳炎看了看老解,然後道:“李野,你是不是要帶著我們造反?我們這幾天也都商量過,大家都跟你走”
“誒誒誒,我可沒說造反啊!咱們還是要聽從組織安排的。”
李野笑著說道:“回去之後你們跟大家講清楚,我個人的利益,一定會排在國家利益之後,還請大家一起監督。”
吳炎愣了好久,無奈的道:“你這.圖個啥呀?”
“.”
吳炎很不理解,但是老解,卻暗暗的長舒了一口氣。
他比吳炎年齡大,經歷的事情比吳炎多,所以能多少理解李野的意思。
如果李野要造反,他肯定也要跟上,但是如果李野能從上面解決問題,那就更好了。
。。。。。。。。。
李野把兩個人送到住處就回去了。
吳炎拉住了老解:“李野剛才的話,你覺得是真是假?他往一分廠投了那麼多錢,還能受這個氣?他錢多到沒地方花了嗎?”
老解沉默了良久,抬頭看著吳炎:“如果.他真是錢多到沒地方花了呢?”
“胡扯啊!錢怎麼會多到沒地方花?”
“你一個月花多少?”
“我一個月花不了一千,但是我要給我孩子攢錢”
“李野還需要給孩子攢錢嗎?”
“.”
吳炎好像琢磨過味兒來了。
當一個人在日常生活中沒了什麼追求之後,自然就會追求更高的東西了。
而幾十年前捐款支援抗戰的那些馬來華人,追求的不是同一樣東西嗎?
。。。。。。。。。。。。。。。
李野帶著吳炎回到了京城,下了飛機之後,就開始安排自己手下的員工。
“出了機場之後,單位的車會送大家各自回家,今天、明天休息,後天都給我正式上班啊”
“廠長,要不我們別放假了,還是趕緊展開工作吧!”
“就是啊廠長,這一趟燈塔之行,我們都有些心得,咱們趕緊做出成績來,也好”
“急什麼?磨刀不誤砍柴工,休息兩天,工作效率更高.”
看到一群技術人員工作熱情很高,李野當然高興,但是大家都出去這麼多天了,總得讓他們回家看看父母,交交公糧,然後才能重新上磨。
但是當眾人出了閘口之後,卻發現陸知章來接機了,而牛紅章也黑著臉站在那兒。
“嘶,老牛是來接我們的嗎?”
“嘿嘿,接我們?他有那麼好心嗎?你看看他的臉色,說他是來抓犯人的我都信。”
“那怎麼辦?我聽說他要讓咱們暫停研究”
“嘁,他想停就停啊?你看李廠長著急了嗎?你看科長和老解著急了嗎?個子高的都不急,你急個什麼勁兒?”
“.”
李野早就看見了牛紅章,但他就假裝看不見,出閘之後只跟陸知章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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