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陳姐,我剛才派人看過了,最後來的幾個人開的是賓利,所以他們未必是肥羊啊.”
老虎和綿羊身上都有肥肉,但一個是可口的美味,一個是吃人的猛獸,撈偏門的眼睛必須要放亮一點,搞錯了可就要出大事。
“放心吧!這次做局的人沒案底,不管他們怎麼應對,都要給我割下一塊肉來.”
“是嗎?陳姐你真是高明。”
“賺錢而已,算不得高明。”
陳菊茗看著李野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殘忍的弧度。
自從前年春節在京城被李野帶著李大勇、郝健等人羞辱了之後,陳菊茗就恨死了李野這幫人。
而這兩年她過的日子,也是一生中不堪回首的一段記憶。
本來她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報仇了,沒想到李野卻送上門來了。
【你以為我要的只是錢嗎?呵呵呵呵~】
陳菊茗非常得意,所以當天晚上睡的很香。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了。
“喂?哦媽,你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家裡有什麼事嗎?”
“小茗啊!剛才有你的朋友突然到咱家來,說要找你幫個小忙.”
“我的朋友?哪個朋友?媽你可別被人騙了,我現在在燈塔,能幫他們什麼忙?”
“我也納悶呢!但是人家說有個親戚在舊金山的唐人街惹上了幫會,說你剛好可以幫上忙.你現在不是做貿易嗎?怎麼跟幫會扯上關係了?”
陳菊茗驟然握緊了手裡的電話,有些驚惶的道:“媽你別聽他們的,他們一定是騙子,現在這年頭騙子太多了.”
對面的陳母疑惑的道:“可是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你前些天跟我說的那個新男朋友,不就是姓喬嗎?這事兒我可沒跟別人說過.”
“.”
陳菊茗不知道費了多少口舌,才把自己的母親敷衍了過去。
她做這種撈偏門的買賣,不怕打打殺殺,也不怕阿瑟J察,就怕老家知道了她的底細,戳了他們老陳家的脊樑骨。
老陳家是書香門第,要是出了一個幹這種生意的閨女,父母的臉都要丟盡了。
“姓李的,你真是混蛋不知道禍不及家人嗎?”
陳菊茗氣的七竅生煙,罵了半天的髒話,但是到了最後,還是不敢賭上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於是她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給那邊透透風,讓他們拿一萬美元過來贖人。”
昨天晚上,金哥跟陳菊茗的人講價,是願意出八千美元贖人的,所以陳菊茗認為一萬美元可以輕鬆拿下。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先試試對方的深湥源_定是不是找上了自己的家人。
但是幾分鐘之後,手下卻打電話過來,氣急敗壞的道:“陳姐,那些人得寸進尺,竟然要我們倒找給他們錢,要不我廢他們一隻手吧.”
“.”
陳菊茗頭都大了。
八成要壞了。
她只是撈偏門,不是綁票的悍匪,而且李野已經查到了她的家人,明擺著是在警告他。
你不講規矩,那咱就都不講規矩了。
第1230章 她們圖個什麼呀?(二合一)
舊金山的酒店中,吳炎握著電話,正在跟對面的人交涉:“我警告你們,現在馬上把我們的人放回來,另外如果他們身上有傷的話,你們必須賠償我們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你們還真是要錢不要臉的啊!如果不是你們昨天晚上找了羅老闆,五萬美元一分都不能少,現在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十萬,不給十萬,那咱們就法庭見.”
“法庭見嗎?好,現在馬上就過二十四小時了,二十四小時一過,我們自己會報警,咱們就查個水落石出,不死不休”
“.”
吳炎的口氣非常強硬,但是他的臉上,卻湧出了細密的汗珠。
因為說這些話,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呀!
在昨天晚上回來之後,李野就給吳炎提前寫了一張紙的“談判要領”,上面的每一句話都嚇的吳炎心驚肉跳。
“李野,人家不會撕票吧?那可是咱們帶出來的人,就算是再不是東西,咱也得把他們帶回去。”
“放心,如果對方主動找我們,那就是他們怕了”
“那人家要是不主動找我們呢?”
“那我就出百萬律師費打官司,相信我吳炎,在燈塔這片土地上,有錢能讓磨推鬼,咱們又不是真犯了法,怕她們個鳥啊?”
“.”
雖然伊蓮娜說這件事不好辦,但那只是按照“合不合算”來評估的,當你不計成本的時候,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吳炎翻來覆去的一晚上都沒睡好,畢竟現在老解和陳亞志在對方手上,自從下午打了一個求救電話之後就沒了任何訊息,多挨一晚上不知道會吃多少苦。
不過當第二天早上吳炎接到電話的時候,吳炎卻不得不佩服李野料事如神。
因為對方雖然沒有直說,但是卻話裡話外的表示可以“看在老鄉的份上,可憐你們一下”。
這不就跟李野預料的對上號了嗎?
於是吳炎就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李野寫好的談判要領,跟黑社會講數一般跟對方爭吵。
而對方也有些氣急敗壞,狠厲的威脅道:“你們不要以為這裡是內地,這裡是燈塔,我勸你們先找個律師問問,他們這種情況想要脫罪的話有多難”
“那我們就找大使館,你們也是種花人,別把事情做絕了,誰都有老家,誰都有家人”
“.”
因為吳炎的強硬,雙方的交涉自然沒有結果,但是陳菊茗那邊,一點都不比吳炎這邊好受。
“陳姐,再過幾個小時,他們就可以報失蹤人口了,我們是不是馬上報案?要不然就要錯過合適的報案時間了,到時候真的j察上門,還是比較麻煩”
“.”
“陳姐,我打探清楚了,昨天晚上那些人找了羅老闆和洪大頭,好像是在打聽你的底細.”
“.”
“陳姐,有個叫伊蓮娜的律師聯絡我了,這次的事情好像有些扎手.”
一個上午,陳菊茗的電話就沒有停過,而且全都是壞訊息。
她現在非常懊悔,懊悔今天早上在接到老家的電話之後,做出了“試探一下”的錯誤決策。
這也是突發情況之後的人之常情。
昨晚老解和陳亞志被自己的人纏上之後,吳炎也著急忙慌的湊錢,二話不說想要先把人撈出來。
而陳菊茗接到媽媽的電話,在那一瞬間也是非常彷徨。
所以她才決定試探,結果試探出事兒來了。
陳菊茗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前腳陷住了李野的兩個手下,後腳就有人找上了自己的父母。
要知道在手下人幹活的時候,陳菊茗是絕對不會露面的,按理說就算是坑了李野一把,李野也不知道是誰在坑他。
所以在接到父母的電話之後,陳菊茗就讓手下給對方傳話,可憐可憐他們。
如果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時候對方一定會破財消災,一分鐘都不帶耽誤的。
畢竟這些肥羊不是混不吝的社會人,丟不起那個臉。
到時候便宜了他們,或者出爾反爾,都還是陳菊茗說了算。
可是自己可憐對方,對方卻蹬鼻子上臉,這要不是窮的失心瘋了,就是看準了自己的破綻。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陳菊茗想要的。
【早知道就不試探了,五萬美元一分不少。】
“叮鈴鈴~叮鈴鈴~”
陳菊茗的電話又響了,接通之後,竟然又是家裡打來的,只不過這一次是爸爸。
“小茗啊!爸爸問你一件事情,你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生意呀?”
陳菊茗心頭一緊,裝作若無其事的道:“爸,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我最近不是剛剛從你們廠走了一批外貿嗎?”
陳父沉默了幾秒,然後道:“那可能是我多心了,剛才那幾個人又找到家裡來,他們說是有事相求,但我看他們閃爍其詞,有些可疑”
陳菊茗的心沉了下去。
他的父親比母親要精明多了,顯然是聽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對方顯然是在窗戶紙前面徘徊威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窗戶紙捅破。
【怎麼辦?】
陳菊茗緊緊的咬住牙齒,攥起了拳頭。
在她剛來燈塔的那幾年,是打算站住腳之後,就把父母接到燈塔一起團圓的,但是父母死活不同意。
而等到陳菊茗生意失敗,一氣之下入了偏門之後,她卻有了落葉歸根的想法。
下海的姑娘,最終都是想回家洗白的。
陳菊茗雖然不算是下海,但也是打算賺上一大筆美元,然後回到內地“光宗耀祖”,再找個人嫁了。
近十年的異鄉漂泊,讓陳菊茗看透了很多事情,看清了哪裡才是家。
另外她也想再試一回,自己換個地方之後,能不能破掉所謂的“剋夫命”。
陳菊茗當初是懷了曹元茂的孩子的,但是曹元茂死了之後,她就找私人小运押⒆犹幚砹恕�
現在陳菊茗經常會從夢中驚醒,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孽,才落得如此下場。
可如果陳菊茗的底細傳到了家鄉,那就把她回家的路徹底堵死了。
【你女兒是搞仙人跳的,還說自己清清白白?小茗是不是一直沒嫁人?要不要給她你立塊牌坊啊?】
這種帶顏色的八卦在種花家傳播起來後果不堪設想,是真能逼死人的。
“喂喂?小茗你在聽嗎?”
“我在聽呢爸,那些人給你留聯絡方式了嗎?我在唐人街認識幾個朋友,但是曹元茂死了之後就斷了聯絡,我現在試試看,但是不保準可以幫上忙。”
陳父一聽這話,語氣頓時輕鬆了許多:“電話號碼是不過小茗你也不用勉強,你在外面要先顧好自己.”
“沒事的爸,就是搭幾句話的事兒,行不行的還兩說呢!”
“.”
陳菊茗結束通話父親的電話之後,撥通了抄寫下來的電話號碼。
“喂,你找哪位?”
“.”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李野的聲音,陳菊茗恨不得把手裡的電話給摔了。
但是片刻之後,她還是淡淡的道:“我是你請來幫忙的人。”
李野也笑著道:“你好你好,你確定能夠幫上忙嗎?”
陳菊茗:“那要看你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李野秒答道:“如果我的人真的犯了錯,我可以認打認罰,但如果是被陷害的話,我得讓對方付出代價。”
“.”
“見面談談吧!”
“好。”
。。。。。。。。。。。。。。。。。。。
陳菊茗要跟李野聊聊,李野爽快的答應了,只是陳菊茗給出的地址卻不是唐人街,而是金門大橋附近的停車場。
當李野帶著一大票人,找到了約定地點的時候,發現只有陳菊茗一個人,一輛車。
李野笑著道:“她的心還真大呀!就不怕咱們把她綁了?”
江世奇搖搖頭說道:“她應該是不想在手下面前丟了面子,一個女人幹這種買賣,千萬不能露怯,要不然根本壓不住手下的人。”
“呵,賺這種傷天害理的錢,早晚遭了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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