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平時你自詡是燈塔大企業,不屑於跟我們這些華人來往,我當年過來找你幫忙,你還跟我拿架子,現在遇到過去不的坎兒了,你想起自己在老家還有故交了?
這要是以前的王烈,早就轉身走人了。
但是現在的王烈,卻糾結了半天也沒走。
當一個人,到了牆倒眾人推的時候,哪怕是一點點的希望,他也不願意放棄。
“我最近一直忙著父親的喪事,所以.沒有注意到其他的訊息,那位王先生現在怎麼樣?”
“不知道哦,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裴文聰感懷的搖了搖頭,然後又問王烈:“你是來吃早餐的嗎?要不要一起呀?”
王烈正中下懷,點頭道:“好的好的,我聽說這家酒店的芝士卷不錯。”
於是兩個人就到了李野這邊。
李野坐著沒動,只是淡淡的揮了揮手:“王先生,好久不見。”
王烈的眉頭忍不住的跳了幾跳,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李野的架子太大了,好歹王烈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你一個年輕小子連屁股都沒抬,是不是狂的沒邊了?
你以為你是誰呀?
不過王烈也注意到剛才裴文聰跟李野聊的很熱烈,所以給了裴文聰一個面子,沉聲說道:“是啊!好久不見。”
李野察覺到了王烈的冷淡,笑了笑不再跟他搭話,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而王烈跟裴文聰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聊著聊著就尷尬了。
王烈想跟裴文聰談合作的事情,偏偏旁邊坐著李野,太礙事兒了。
於是他就對李野說道:“抱歉啊!這位先生,我有些事想跟裴先生聊一下,您能不能”
“讓我回避是吧?可以啊!”
李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就要抬起屁股走人。
但是裴文聰卻煩了。
【你特喵的把我老大趕走,要跟我單獨聊一聊?聊什麼?聊我怎麼上位?】
所以裴文聰趕緊壓住李野,然後對著王烈冷冷的說道:“王董事長,我們剛才一直在談事情的,因為你的到來被打斷了,現在如果要回避的話,應該是你迴避”
王烈的臉龐差點兒漲成了豬肝色。
剛才裴文聰還跟他談笑風生,一口一個王老弟親近無比,現在就因為這個小子,就要讓自己迴避了。
王烈氣血攻心之下,脫口說道:“兩位是在聊維爾安公司的事情嗎?其實我對維爾安公司,也是有些興趣的。”
李野:“.”
裴文聰:“.”
李野和裴文都愣了。
【你特麼的欠了一屁股的債,連利息都快還不上了,還有閒錢跟我們搶維爾安公司?說話能實際點兒不?】
不過裴文聰隨即就冷聲問道:“王董事長,你竟然連這個都查到了嗎?”
剛才李野跟裴文聰說王烈查到他們下榻的酒店,裴文聰已經心生警惕了,現在王烈連GF公司要收購維爾安公司都查到了,裴文聰只感覺後背生寒,好似被一頭餓狼給盯上了一般。
而王烈卻毫無所覺,反而有些得意的笑道:“裴先生,汽車電噴系統需要用到計算機處理器的,也算是我們的業務範圍,所以對我們來說不算秘密”
“是嗎?”
裴文聰“和藹”的笑了。
不得不說,在燈塔長大的王烈,跟在港島成長起來的裴文聰,在處事原則上有著明顯的區別。
王安和王烈父子,都是“富貴險中求”的激進性格,這一點從王安敢跟IBM掰腕子就可以看得出來。
而裴文聰呢?
或許在他窮的掉渣的時候,也有類似的心思。
但是現在的裴文聰身家鉅萬,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最注重的是“規避風險”。
特別是在選擇合夥人的時候,更是要謹慎再謹慎。
而王烈這種隨時可以讓你“沒有秘密”的人,怎麼能成為合作伙伴?
“我可以提供最先進的技術,跟你們共同研發汽車電噴系統,另外也可以幫助風語電腦研發新一代的個人電腦,這些都是我們彼此雙方的利潤增長點.”
此刻的王烈完全沒意識到裴文聰已經對他提起了警惕,還在自顧自的侃侃而談。
他甚至覺得這是天賜良機,讓自己可以同時獲得兩個“利潤增長點”,
要知道燈塔的股市,最注重一個企業的預期效益,王安公司拿到風語電腦的低端個人電腦,又進軍發動機電噴系統,這兩個大訊息爆發出來,自己的股票肯定會掉頭上漲的。
但是裴文聰卻突然笑著說道:“王老弟,我其實對你的電腦公司也挺有興趣的。”
王烈眼睛一亮,欣喜的道:“是嗎?昨天我的助理告訴我,裴先生您改變了行程,我還以為起了什麼誤會呢!”
“嗯,沒誤會。”
裴文聰淡淡的道:“我要是收購你的公司的話,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
王烈足足愣了十秒鐘,然後才反問道:“裴先生,你說的是收購我的公司嗎?”
裴文聰點點頭:“是的。”
“是整體收購?不是合作?”
“對,收購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實現完全控股。”
“.”
王烈再次愣神良久,才陰沉著臉問道:“裴先生,是什麼原因,讓你突然間改變了主意呢?”
王烈前段時間是跟裴文聰接觸過的,王烈願意出讓自己的技術,幫助風語電腦研發更先進的個人計算機,以換取裴文聰資金上的支援,但是他絕對沒有把公司打包賣掉的打算。
而裴文聰突然間中斷了合作談判,現在竟然要打包收購王安公司,立刻就讓王烈生出了“你也來踩我一腳”的想法,臉上自然沒了好臉色。
但是旁邊的李野,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
【他為什麼改變主意?這還不明顯嗎?就是因為看不上你這個總是幫倒忙的少東家啊!】
四年前王安身體抱恙的時候,手下明明有錢伯斯這樣的諸葛之才,卻非要讓親兒子坐上虎皮交椅。
他就不懂得富不過三代的道理嗎?
王烈上任之後,逼走了一大批創業老臣,三年就把老爹半輩子打下的江山給丟了個乾淨。
現在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
第1219章 面對強者就認輸?
裴文聰的話,激怒了王烈。
但是王烈在來找裴文聰之前,就有“忍一時之辱”的心理準備,所以在強烈的憤怒過後,還是開始給裴文聰解釋。
“裴先生,恕我直言,雖然您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但您對燈塔並不瞭解,就算我把王安公司整體出售給您,您就能夠讓它煥然一新,擊敗IBM公司嗎.”
“我們家已經在燈塔幾十年了,跟各方面的客戶都有著良好的人脈關係,現在只是因為資金週轉出了一點問題,根本沒到需要出售公司的地步”
裴文聰耐心的聽了幾分鐘,然後擺擺手道:“王老弟,你為什麼認為,我要擊敗IBM公司呢?”
王烈怔了怔,不解的道:“因為我們和IBM是競爭對手,只有擊敗對手,才能贏家通吃”
裴文聰搖搖頭道:“王老弟,我們做生意的,都講究和氣生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王烈心裡忍不住生出了強烈的鄙夷情緒。
【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根本沒有一點積極創業的精神,老天爺讓裴文聰這種人獲得天量財富,真是天道不公。】
“裴先生,所以我說您不瞭解燈塔,在燈塔這個地方,大家都是積極、公平的競爭的,這也是燈塔能夠成為世界第一的重要原因.”
王烈的口才不錯,噰歪歪的說了很多,聽起來好似頭頭是道。
但無論是裴文聰還是李野,都在暗暗的搖頭。
“我曾孤獨地崛起,也當孤獨地倒下”,這就是外界同行們對一代奇才王安先生的評判詞。
而才智是不能遺傳的,王烈真的遠遠不及他的父親王安。
他既無法完全融入到西方的人群之中,又沒有種花人的隱忍、圓滑和耐心。
王安公司的產品,一直不跟其他燈塔電腦公司的產品相容,真是因為他們孤高自傲嗎?
會不會是被其他人聯手排擠了呢?
王烈口口聲聲說自己瞭解燈塔,但是燈塔,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嗎?
在九零年之前,計算機還不是燈塔的支柱產業,所以你還能混的風生水起。
但是隨著計算機的前景越來越好,那些隱藏在幕後的大鱷魚開始看上這塊肥肉,怎麼可能還讓外人染指呢?
所以就算GF公司旗下的計算機研發中心技術不錯,但也沒有在燈塔本地跟IBM搶奪蛋糕,而是一邊悄悄的研發技術,一邊輸出到港島、內地,在海外市場找食吃。
根據李野的計劃,等到兩千年之後,計算機估計就要成為燈塔的支柱產業了,
而到了那個時候,港島和內地的風語電腦,應該已經渡過這種“引進技術”的階段,擁有了強大的自我研發能力。
到時候就算燈塔這邊要發難,也已經晚了。
王烈說了半天之後,發現裴文聰根本沒有被說動的跡象,也是有些無力。
於是他轉變策略,對著裴文聰問道:“裴先生,如果我真的把公司賣給你的話,你會怎麼經營呢?”
裴文聰很自然的說道:“我會剔除一部分不良債務和不適合的員工,然後積極發展民用計算機技術,儘量在全球民用計算機市場上佔據更大的份額”
這個策略,是裴文聰和李野商量過的,只不過本來是打算等王安公司破產的時候,收購一部分技術和技術人員。
但是王烈卻輕蔑的笑了。
“裴先生,您果然是生意人,凡事不冒風險,不得罪任何人,只要能賺到錢,面對強者認輸也毫不在意”
裴文聰的臉終於陰沉了下來。
今天他一直在剋制自己,讓自己的臉上始終保持笑容,但是此刻,他卻恨不得一巴掌甩到王烈的臉上去。
燈塔人說話直白是不假,但你算老幾,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篤篤篤~”
李野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淡淡的道:“王先生,大家一起吃個早飯而已,沒必要說這種毫無根據的話吧?”
“毫無根據的話?呵呵~”
王烈對著李野冷笑道:“你是內地人對吧?近幾年你們內地停掉了多少科研專案,轉而向燈塔購買同類產品?”
“據說你們的呤荚囷w成功了,但還是放棄了,還有你們內地的電腦晶片,現在沒有自產能力了吧?類此種種.這難道不是面對強者,坦然認輸嗎?”
“種花家的和氣生財,就是認輸”
李野也想揍人了。
這裡要不是燈塔,他一定打掉王烈的兩顆牙。
因為這傢伙說話直接戳人肺管子。
晶片的事情,李野已經透過潘小瑛,在悄悄的追趕發展。
但是呤娴臎]有辦法。
後世的很多人在談起呤臅r候,都會感到悲憤。
明明飛機已經試飛成功了,但就是沒有經費,導致呤搅素溸白菜賺經費的地步。
但是最終,呤是無奈的下馬了。
當時的理由有很多,比如從技術方面來講,作為民用飛機,到了八十年代,卻只搞出了一架五十年代水平的飛機,等到正式大規模生產至少要到九十年代了。
從市場方面看,八十年代已經市場化的內地民航自己都不要呤竿鈬蛻舾峭耄浒踩裕定性,可靠性和經濟性很難被外國採購。
從郀I管理方面看,還在計劃經濟時期的呤静欢袌鼋洕邪l生產銷售沒有懂市場的團隊只能依靠計劃經濟體系咿D。
但是真實原因呢?
很多航空愛好者都說,只要換裝先進的發動機,就完全可以堅持下來,至少在製造預警機的時候,需要看伊爾公司的臉色。
但是當華為公司被制裁之後,李野才想通了一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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