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李野也忍不住的笑了。
現在輕汽公司的人都知道李野多次出國見過世面,所以很多有關海外的“新鮮見聞”根本就不會跟他討論,所以李野反而沒有聽過這些奇葩的欺騙性言論。
就像現在很多的內地人在看了好萊塢大片之後,還天真的以為西方情報機構裡的人,都是007和邦女郎那種風度翩翩的帥哥美女呢!
可實際上呢?那些人都是些沒有任何底線和道德的人渣。
你以為那麼多的留學生,不知道被對方滲透之後的下場嗎?
但那些人可不一定是扔給你一張支票,然後等著你點頭同意的。
他們發現你家在國內有點實權,你讀的專業將來也可能進入關鍵位置,說不定就設計圈套來弄你了。
墮落,比上進要容易一萬倍,一個大型機構想要給你上套,那成功率實在是高的可怕。
為什麼後來會出現“XX主義巨嬰”這個詞,就是因為這幫遠離祖國的小崽子,根本就抵擋不住人家那一連串的連招。
而看看陳亞志這些人,嘻嘻哈哈不當回事兒,李野都害怕他們一個不慎,被人拉進衚衕裡中了圈套。
。。。。。。。。。。。。
李野讓負責接待的GF公司人員,推薦了一家不錯的西餐廳,算是讓手底下的技術員們開開洋葷。
雖然大家還在倒時差,但是胃口都很不錯,就是.話有點多。
“這燈塔的牛排,跟咱們在京城老莫吃的確實不一個味兒哈,不過你說到底誰更正宗呢”
“你吃你的吧!還正宗不正宗,咱們家還分八大菜系呢!川菜跟魯菜是一個味兒嗎?西方几十個國家,哪裡有什麼正宗?能填飽肚子就行。”
“你這話說的,既然是來開洋葷,總不能花錢找膈應吧?老莫的牛排才幾塊錢?這裡貴了七八倍.”
“貴了多少?七八倍?我滴乖乖,我都沒注意啊.”
好多人這才開始看價目表,一看之後.胃口更好了,少吃一口就是好幾天的工資呢!
李野看到眾人都有了心疼錢的跡象,便低頭跟吳炎說道:“待會兒跟大家說一聲,都別太摳唆了,小費的事情跟他們說清楚了嗎?可別給老子丟人啊.”
吳炎嘟囔著道:“我來之前就給他們說過了,主要是這西餐廳的檔次太高了,服務員跟搶錢似的提供服務,跟咱笑一個都要給他錢要不咱們以後還是吃中餐吧!”
【我去你的,你以為在海外吃中餐便宜嗎?】
就在這個時候,李野忽然聽到衛生間的方向出現了喧譁,地道的京城口音瞬間就刺激了李野的神經。
吳炎馬上就要站起來跑過去,但是李野卻拉住了他,轉而向負責接待的GF公司的人說道:“科莫多先生,麻煩你去看看什麼事。”
科莫多點點頭,站起來走了過去。
在這片土地上,歧視從來就沒有消失過,讓科莫多這樣的白皮過去解決問題,肯定要比吳炎解決起來順利。
不一會兒之後,科莫多就把兩名一分廠的職工給帶回來了。
而那兩個職工這會兒還罵罵咧咧,讓李野聽了之後,太陽穴都開始疼。
“我真是開了眼了,吃飯要給服務員小費也就算了,我和老張去上個廁所,那人給我們開了一下水龍頭,遞了一塊毛巾,竟然跟我們要小費,不給不讓我們走”
“什麼?水龍頭你們自己不會開嗎?自己沒有手嗎?”
“我們哪裡知道啊?穿的人模狗樣的,淨幹這種訛人的事兒,這還真是個萬惡的金錢社會.”
“別說了,咱們內地上個公廁也要錢呢!”
“那能一樣嗎?咱們公廁才五分一毛的RMB,這裡的小費可是美元,我兜裡最小的都是一美元,待會兒咱們問問,哪個地方能換零錢.”
“怪不得李廠長勒令咱們不許單獨行動呢!要是在這裡給人開水龍頭.我能給他二十四小時開一天,開一次一美元,開一次一美元”
“.”
看到周圍投注過來的戲謔眼神,李野趕緊招呼結賬,帶著所有人離開。
他沒有埋怨兩位職工的行為不妥,只怪自己沒有給兄弟們把細節解釋到位。
吳炎看出了李野的鬱悶,便不好意思的說道:“李野,要不咱們接下來吃泡麵吧!大家可能是想把那錢節省下來帶回去.”
李野擺擺手道:“不用,以後帶他們吃肯德基,又便宜又實惠。”
肯德基在八七年的時候,就在京城前門開了第一家門店,深受京城小朋友們的歡迎,大人狠狠心才會帶孩子們去吃一次,現在到了海外,要不直接讓他們吃到飽算了。
吳炎咔吧咔吧眼,沒有再表示要“艱苦樸素”,畢竟要是真吃上半個月的泡麵,打嗝都有股子化學調料味兒。
。。。。。。。。。。
李野等人抵達底特律的第三天,GF公司的幾位高管趕到了底特律。
李野看到了曾經幫助自己買下LW莊園的蓋瑞,還有幫助自己打了一場小官司的伊蓮娜。
蓋瑞看到李野,就熱情的張開了雙臂。
“你好李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你好蓋瑞,好久不見。”
李野屏住呼吸,按照西方人的習慣,跟蓋瑞擁抱了一下。
畢竟這一次是蓋瑞幫忙聯絡的幾家發動機技術公司,人家大老遠的過來給一分廠幫忙,李野怎麼著也得表示雙方的友情永遠不變。
但是李野跟蓋瑞擁抱之後,伊蓮娜也微笑著湊了過來,感覺好像是要跟李野貼面禮。
李野趕緊跟抓住了對方的手:“你好伊蓮娜女士,四年不見,您的風采一如往昔。”
伊蓮娜滿臉玩味的笑了笑,然後俏皮的道:“李先生,您還是像以前那樣紳士,不過這一次您為什麼沒有帶您的女朋友來呢?”
伊蓮娜當初幫助甄蓉蓉打官司的時候,李野是和文樂渝一起的,所以伊蓮娜知道李野對文樂渝的寵愛深到了什麼程度,所以剛才就是促狹的開了個玩笑。
李野做了個無奈的手勢,笑著說道:“伊蓮娜女士,我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我的太太要照顧兩個孩子,所以晚一點過來跟我匯合。”
“噢~”
伊蓮娜驚訝的道:“您已經結婚了嗎?真是抱歉,沒有給您送上及時的祝福.”
李野哈哈一笑,然後說道:“哈哈哈哈,只要伊蓮娜女士能幫我們談成合作,那就是對我最好的祝福了。”
伊蓮娜正色道:“當然,您的慷慨,會讓所有的困難變的順利。”
“.”
。。。。。。。。。。
一行人上了汽車,朝著底特律北部的郊區駛去。
趁著沒有外人,吳炎小聲的問李野:“李廠長,那個洋婆子跟你是什麼關係?”
李野笑罵著道:“什麼洋婆子,要叫人家女士,伊蓮娜女士.她是一位律師,很厲害的專利律師,咱們在這裡沒有多少熟人,所以就從GF公司把她給借過來用用了,
我知道你想什麼,這位伊蓮娜律師跟我是老相識了,八六年的時候我跟我老婆來燈塔實習.”
聽了李野的介紹,吳炎頓時鬆了口氣,剛才伊蓮娜跟李野開玩笑,周圍的土鱉們可是吃了一嘴的八卦,這要是不解釋清楚,回去還不知道傳成什麼樣呢!
不過吳炎想到了什麼,接著又問道:“那她懂汽車發動機嗎?你不是說GF公司是一家電子公司嗎?”
李野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技術方面我們只管提要求,她會給我們提供滿意的服務,畢竟她的報酬是按照分鐘來算的,不滿意,我也不付錢啊!”
“噢,那就好,那就好。”
伊蓮娜果然很專業,她挑選的第一家技術服務公司,就很有針對性。
“維爾安公司是八四年成立的私人公司,它的老闆維爾安以前是西南研究員的團隊負責人,後來自己成立了維爾安公司,
但是維爾安是優秀的技術人員,卻不是合格的企業管理者,從八八年開始他的公司就陷入了虧損.”
“另外這位維爾安先生是一位友好人士,對於你們國家沒有歧視,所以我們把他列在了第一位.”
李野看著資料上的種種介紹,不由的點點頭道:“看起來很不錯呢!”
西南研究院也是世界知名的發動機研究機構,維爾安能夠在裡面有一席之地,不但技術讓人信服,肯定也有相應的人脈,
而經濟上的困境,又能讓己方在接下來的接觸中佔據主動地位。
不過當李野等人跟維爾安公司的人會面之後,才明白“看起來很不錯”,跟實際上的很不錯還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
“對不起各位,我們分析過你們的技術要求.我們不認為你們具備電子噴射發動機的生產能力,但是我們可以提供成熟、可靠而優秀的化油器發動機.”
伊蓮娜一臉嚴肅的道:“維爾安先生,我們此前已經明確的提出了要求,您不能不講信用.”
“.”
李野一言不發,看著伊蓮娜跟對方激烈爭辯。
他害怕自己一開口,會把事情弄的更糟。
因為此時此刻,他心裡憋著的一大堆話,攻擊性都太強了。
他知道西方世界,不願意把最高階的技術傳授給內地,在他們眼裡,內地只配生產最低檔的工業品。
相對而言,維爾安公司願意幫助一分廠生產成熟的化油器發動機,已經是相對比較不錯的了。
但是李野可這麼想。
既然你們不願意讓我們分隔高階產業這塊蛋糕,那給我們剩下的選擇就不多了。
要麼讓我們上桌,要麼請洋大人赴死!
第1214章 他需要一個藉口
“也許是我們在事先的溝通方面出現誤會了吧!其實發動機電噴技術在我們燈塔也屬於新興技術,無論是效能表現還是成本都沒有什麼優勢,
另外這套系統的製造難度也很大,就算是在燈塔,也不是隨便一家公司就可以獨立生產的,即使我們給你們技術方案,你們也很難生產,
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最成熟、最可靠也是成本最優解的方案.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會如此的執著”
“維爾安先生,我們是確定了你們有能力給我們提供幫助之後才來的,我們飛躍了大半個地球,是想獲取我們需要的東西,而不是聽您給我們講述各種困難”
“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再談吧!諸位可以到休息室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面對咄咄逼人的伊蓮娜和蓋瑞,技術男出身的維爾安很快就皺起了眉頭,乾脆宣佈“中場休息”。
這不是一個好的跡象,但是李野等人也很無奈。
就在兩年前,一分廠也因為是否自主研發電噴發動機而展開爭論,最後是李野一力堅持,大家才選擇了毫無經驗的電噴系統,
現在全廠那麼多人,再加上倪大神那邊的電子技術人員已經忙活了一兩年,現在如果再回頭走化油器的路線,那麼當初的堅持意義在哪裡?
現在內地的桑塔納,還是使用化油器發動機,也比某些電噴發動機更受廣大司機的喜愛,甚至有些老司機表示“電噴狗都不開”,
但是李野卻非常清楚,過幾年之後,內地的轎車發動機將會全面電噴化,這時候還走化油器的路線,只會落後於人。
一分廠的人到了維爾安公司的休息室,默默的誰也不說話,就是對方的秘書奉上的咖啡,也沒人願意嚐嚐味道。
但是伊蓮娜在嚐了一口咖啡之後,卻跟機靈的獵犬一樣四下裡檢視了起來,
咖啡機、甜點,甚至牆上的裝飾品和大家屁股底下的座位,都被她仔細的看了一遍。
吳炎小聲的問道:“她這是在幹什麼?”
李野低聲回答:“她在透過細節,分析維爾安公司的隱藏狀況,就比如咖啡是燈塔公司內部最重要的物品之一,從口味和品牌上,也許能看出這家公司是不是缺錢,員工是不是浮躁.”
“噢~”
吳炎恍然說道:“那如果咱們廠用高碎來招待客人,人家就以為咱們快倒閉了?”
“差不多吧!只不過咱們有財不露白艱苦樸素的說法,他們這裡不好說.”
李野也不好說的很肯定,畢竟這也只是上輩子聽過的傳聞。
在西方的這些公司裡,很多員工工作的時候根本離不了咖啡,拿著咖啡噸噸噸當水喝,看起來跟牛似的精神充沛,其實已經有了嚴重的心理依賴,所以如果咖啡的檔次太差,員工們是很難容忍的。
果然,伊蓮娜在仔細偵查了一番之後,對著李野篤定的道:“他們會退讓的,區別只是退讓的多少而已。”
不過伊蓮娜隨後又道:“根據我的調查分析,維爾安剛才說的話還是很有找獾模驗殡妵娂夹g在燈塔確實屬於新技術,
就算維爾安自己願意給予你們幫助,可能也要面對一些不可預知的風險”
李野看向了伊蓮娜:“不可預知的風險?你指的是什麼?”
但是伊蓮娜攤了攤手,做了個很無奈的手勢:“李先生,你應該明白,這個國家是有出口管制的,維爾安可以提供方案,但卻未必能提供製造裝置.”
“.”
李野知道伊蓮娜說的是真的。
就是到了幾十年後,奇瑞的發動機生產線裡面,也有很大一部分是進口的加工裝置。
為什麼說“給你們圖紙你們也造不出來”呢?其實就是各方各面牽涉到的因素太多了。
我計算出一個合適的引數,可以解決功率熱衰減的問題,但是圖紙上的加工精度你的機床卻做不到,那不就是廢紙一張嗎?
不過李野並不絕望,而是淡淡的道:“如果他們把日笨近十年前的技術,都當成最新技術加以限制的話,我倒是能理解底特律為什麼會逐漸衰敗了。”
上一篇:重生为北海巨妖,举国投喂我进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