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另外風華服裝我也是可以搭上線的,只不過他們喜歡在鐵路沿線設廠,具體情況就要具體討論了”
“.”
“當真?”
“那還有假?”
“誒呀呀,李廠長你最近可不能走,說什麼也不能走,你看看你來了這麼久了,咱們就見過幾回”
在不遠處旁觀的夏月,眼看著李野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拉住他的手好似怕他跑了似的。
她完全不理解,李野為什麼會牽線搭橋,讓清水河泡麵、鵬城紅牛還有風華服裝這種企業來駐城這個落後的地方設廠。
可她哪裡懂得店大欺客、客大欺商的道理,企業跟地方之間的關係,從來都是互相依存、互相博弈的,現在的落後地方急需外部企業來投資,等到發展起來之後,這個關係就會悄然轉變。
但是如果本地的幾大支柱產業,全都是一個幕後老闆,一大半的GDP都受一個人的影響,那麼博弈的天平,會向哪個方向偏斜呢?
【你就是有個好爺爺,要不然你早就因為打架鬥毆進去了.】
看到李野被人熱情包圍,不理解真相的夏月心裡就非常嫉妒,嫉妒李野有個好爺爺,而李野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爺爺的功勞。
畢竟當初李野上學的時候,可不止一次的把人打破頭。
“夏月,我們要走了,你是跟我們回鵬城,還是回清水縣?”
陸景瑤的聲音,把夏月從嫉妒中拉了出來。
夏月沒有多想,就直接說道:“我不回清水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跟隨喬尼娜女士去港島生活。”
陸景瑤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去年冬天夏月南下投奔她之後,就表示想追隨在喬尼娜身邊工作,只是陸景瑤沒有同意,才安排她去希望小學執教,
現在經過這麼一檔子事情,夏月難道以為人家喬尼娜為了她的事過來幫忙,就以為跟喬尼娜的關係親密了一層嗎?
陸景瑤嘆了口氣,再次問道:“夏月,你確定不回清水縣看孩子嗎?”
夏月怔了怔,然後道:“我已經跟李野說好了,今年夏天會回去看孩子,畢竟我現在這個樣子.會嚇到他的。”
陸景瑤看了看夏月憔悴的臉龐,無奈的點了點頭:“那你先跟我們去鵬城吧!”
其實陸景瑤是真的不想帶夏月南下,她倒不是因為麻煩,而是覺得夏月最好的出路,還是在清水縣。
夏月出事之後,吳菊英立刻就從京城飛了過來,這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雖然夏月做出的事情很令人憤恨,但是吳菊英還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唸了一絲舊情的。
這份舊情有多重要,夏月根本就不能理解。
她以為追隨喬尼娜,就可以揚眉吐氣了?豈不知喬尼娜都是靠著李野“發跡”的好不好?
陸景瑤並不知道李野的全部底細,但就只看現在知道的這些,就知道他已經成長到只能仰望的地步了,吳菊英畢竟是李野的奶奶,但凡夏月能跟李野沾上一點點的關係,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前途。
可惜,她有眼無珠。
三人一起坐車回島城,準備轉乘飛機南下鵬城。
夏月趁著三人共乘一車的機會,跟喬尼娜有一搭沒一搭的套近乎。
喬尼娜本來不善交流,但是聊著聊著,喬尼娜忽然問起了李野。
當初喬尼娜第一次見李野,還是在港島的踏浪文學出版社,而這一次見李野,李野的身邊卻是文樂渝。
所以她問起李野,其實是在問文樂渝。
但是夏月不知道這些,說起李野的時候就帶上了自己的個人看法。
“那個李野是個幸邇海⒌搅艘晃还偌倚〗悖会岵奴@得了他本不應該獲得的權勢”
喬尼娜耐心的聽完了夏月的講述,然後輕輕的說道:“權勢,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落在個人頭上的,”
“為什麼你認為他是靠權勢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而不是他先透過努力上進,然後權勢找上他了呢?”
夏月愣了愣,然後急忙說道:“我認識李野已經很久了,他以前真的沒什麼出奇,甚至還非常愚笨,
但是在他認識他現在的妻子之後,他的成績,他的際遇都變的非常神奇.”
夏月一口氣說了很多,而李野性情大變的關鍵點,幾乎就跟文樂渝轉學進入縣二中重合,所以聽起來真的天衣無縫。
所以夏月認定了李野現如今的所有,都是文樂渝給他帶來的,甚至在這個過程中還動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
但是喬尼娜卻失望的搖了搖頭。
“噢,夏,我必須要勸你一句,他能夠娶到一位有權勢的妻子,本來就是自身優秀的證明,就像灰姑娘想要嫁給王子一樣,她首先要有一位伯爵父親。”
“可惜世人只看到了灰姑娘被繼母虐待的橋段,卻忽視了她本身的血統.”
“.”
夏月愣了很久,才倔強的說道:“喬尼娜女士,我們內地跟西方不同,我們更相信‘帝王將相,寧有種乎’,而不是相信血統的區別。”
“這句話陸跟我講過,我也很喜歡這句話”
喬尼娜看著夏月,忽然笑著問道:“那麼,你認為自己什麼時候會超過那位李野先生呢?”
夏月:“.”
什麼時候超過李野?
夏月根本就給不出期限。
別看她把李野說的那麼不堪,但她的腦子裡壓根就沒有超過李野的念頭。
能夠超過陸景瑤就不錯了。
但是當三個人到了島城之後,喬尼娜卻悄悄的告訴陸景瑤:“這位夏月女士手高眼低,嫉妒心太強,不堪重用。”
第1189章 做螞蟻?還是做餓狼?(二合一)
李野準備走了,雖然他在駐城只待了半個多月,但把一切該乾的事情都幹了。
完成了新廠的權利分配,招收了第一批員工,確定了新廠的建設。
另外李野把一些“不該幹”的事情也幹了。
他真的幫助駐城本地牽了線,吸引了鵬城紅牛和風華服裝過來,並且表示出了在駐城建果汁飲料基地和服裝加工基地的意向。
如此一來,李野要回京城的時候,歡送的人可就真的“依依不捨”了。
“李廠長,你這走的也太急了,這幾天咱們都忙裡忙外的,也沒好好招待招待.”
“不急不行啊!京城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兒呢!不能顧此失彼.”
【你那是想好好招待我嗎?你是想把投資的事情夯實了啊!】
李野肯定是不會留下來被“好好招待”的,哪怕這年頭的招待是真的沒什麼限制。
情誼歸情誼,生意歸生意,連老太太都知道熟人不好殺價,李野引來的投資可都是自家的買賣,現在到了談條件的時候,一分錢的好處都不能讓,他如果還留在駐城,那就太礙事了。
“誒呀,那那改天我們就去京城登門拜訪,真的是太感謝了.”
“領導您要感謝我,不如感謝王金羽,如果沒有他的堅持和遠見,咱們還認識不了嘞~”
“那是不假,小王跟李廠長你一樣年輕,也一樣有眼光,我們都沒有看走眼,以後我們可要指望你們這幫年輕人了,哈哈哈哈~”
“.”
被擠在人群后面的王金羽,終於被引到了最前面,跟李野握手道別。
他很感激李野。
雖然這樁企業合併確實是他一力堅持一力促成的,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李野才是無可爭議的功臣,自己只是李野的“下屬”,
能夠在地方大佬面前提攜下屬的上司,是真的可遇而不可求。
而且駐城的汽車分廠完成合並之後,除了財權被李野嚴格監管之外,其餘部分也都給了王金羽很大的管理許可權,
雖然像王金羽這種人,輕易不會生出“願為主公效死”的念頭,但是跟在李野的麾下創業,不得不說是一種幸摺�
這要是碰上那種草單的領導,七八個嫡系空降下來徹底把你架空,你也只能乾瞪眼。
而現在駐城機動車製造廠雖然沒有了,但是王金羽的權勢和重要性卻不減反增,可以說現在的王金羽,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個幾百人小工廠的年輕廠長了。
所以等到李野走了之後,市裡的大佬還拉住王金羽的手,鄭重的對他表達了深深的期望。
“小王廠長,你跟那位李副廠長年齡相當,作風相近,都是充滿了闖勁兒,所以以後要跟他多多學習,把企業乾的更大更好,也把自己的路越走越寬.”
“一定一定,我一定努力,絕不辜負大家的信任.”
王金羽畢恭畢敬的送走了所有的大佬,才終於鬆了口氣。
然後他就輕輕的笑了。
“我跟李野是一樣的人嗎?是也不是啊!”
王金羽能在二十來歲當上廠長,肯定不是能力平平的普通百姓,他確實跟李野有著很多共同點,比如“作風大膽、敢於創新、敢於嘗試、敢於擔責”等等等等。
這跟那些作風穩健的中老年幹部有著明顯的區別。
但是各種創新、嘗試如果失敗了,後果同樣也是嚴重的,也是王金羽跟李野之間區別最大的地方。
王金羽很清楚,如果這一次合併他失敗了,帶著嫁妝找婆家,結果還找了個惡婆婆,到最後落得個悽悽慘慘的局面,那麼他這輩子可能就都爬不起來了。
而李野如果遇到類似的失敗,可能只是換個地方蟄伏兩年而已,甚至連蟄伏都不用。
這也是讓好多人都憤恨不已的“關係”作用。
【MLGB的那個昏庸的廠長把咱們廠搞破產了,又去隔壁廠當廠長了】
類似的罵聲從來就沒斷過,王金羽清楚的很。
但是王金羽卻知道“關係”還有另外一個方面,是很多人所不瞭解的。
那就是“關係”對工作心態的干擾作用。
假如兩個能力相近、才華對等的人同時參加工作,其中一個有關係,而另外一個沒關係,在工作一段時間之後,就有可能形成兩種不同的工作心態。
沒關係的那個年輕人,總是謹小慎微小心翼翼,對領導和同事保持禮貌和謹慎,
領導的各種過分安排他不敢推,同事暗中排擠他也不敢捶,悶著頭爆肝爆腎,長期搞下來身心俱疲卻只賺了一個“真能幹”。
可他打心眼裡願意接受“老黃牛”的標籤嗎?
他當然不願意,但是他只能“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因為他輸不起,他得罪不起,只能把“不出錯”當成自己最拿手的本錢。
而另一個有關係的年輕人呢?
他每天都笑口常開陽光開朗,過分的工作從來不鳥,有什麼新想法也敢在會上提,有什麼機會也敢大膽的上,錯了就錯了,失敗了也無所謂。
因為他們輸得起,也得罪的起。
久而久之,這兩個人的工作作風就出現了明顯的區別。
一個迅速跟中老年同事靠攏,一板一眼平平無奇,甚至有點暮氣沉沉,
而另一個卻成了領導口中的“年輕有為”,經常會做出一些亮眼的成績,然後遠遠的把那個“不出錯”的同事拋在身後。
到了這個時候,誰還會提起,兩個人的智商、才能曾經都是不分伯仲的呢?
混單位,就是個爬金字塔的過程,大家都是競爭對手,狹路相逢不進則退,
謹慎防守的工作方式和積極進取的工作姿態,最後磨礪形成的完全就是兩種人,
謹慎防守的那個人很容易變成“秘書”,機緣巧合的或許能逆襲出一份機會,但絕大多數都變成了鬱郁的刀筆老吏。
而更有闖勁的那類人普遍更會來事兒,也更受領導們喜歡,久而久之,就算沒有關係,也成了別人眼裡的“關係戶”了。
這個道理,放在靈活就業的人身上也一樣。
當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的時候,有些人找老爹要個幾十萬的零花錢,充當創業資金毫不猶豫的就殺進去了。
贏了,自然是虎父無犬子,
輸了,不也磨礪了心性,積累了經驗嗎?
而另一類人呢?
借唄、金條、度小滿,咬著牙滿倉進去,贏了,衣食住行全部解決,給下一代打下一個起跑線的基礎,不讓孩子再為了幾百塊的補習費用而委屈落淚。
但是如果一旦被埋了
虧損二三十萬,可能就十年八年的翻不了身了。
月薪一萬不算少吧?三十萬要攢多少年?這還不算利息呢!
所以這個世界不是沒有“公平”,但是對絕大部分人來說,公平的次數,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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