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
李野這才明白了傅桂茹的心思,正因為她經歷過世間的冷暖,才能體諒韓春梅此時的不易。
不過傅桂茹隨後又道:“你給我在你家附近準備套院子,我過幾天就回來了,整天抱慣了小寶兒,幾天不見就受不了。”
“.”
好吧!所有的奶奶都是疼孫子的,給孫女掙嫁妝都是幌子,更多的還是給孫子攢家產。
“有,我在北海、平安里、阜成門都有院子,到時候你提挑一套,看看喜歡什麼風格,我給你好好的修一修。”
。。。。。。。。。
傅桂茹走了沒幾天,吳菊英就去港島把韓春梅母子給接來了,而李開建也從清水縣趕了過來,跟他們母子團聚。
李野也特意提前下班回家,去看看自己的便宜弟弟。
結果剛進家門,就聽見了嚶嚶嚶的哭聲,還有好多人的粜β暋�
李野走進客廳一看,就看見李開建正抱著一個小娃兒。
那小娃兒踢騰著小腿兒,使勁掙扎著、哭喊著,導致李開建手忙腳亂的想哄也不是,想丟也不是。
李野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弟弟李佑安了。
不過李野還沒湊過去瞅瞅小傢伙長什麼樣兒,韓春梅卻看見李野進門,立刻站起來拘束的道:“小野回來了,餓了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李野連忙擺手笑道:“不餓不餓,我想先看看小佑安”
韓春梅趕忙笑著道:“看吧看吧!這孩子就是有些鬧騰,你別嫌棄就行。”
“.”
李野怔了怔,然後才道:“我怎麼能嫌棄呢?這我親弟弟”
韓春梅的一句“別嫌棄”,讓李野理解了傅桂茹所說的那些話。
她現在真的很緊張,很擔心李野這個大哥,會不待見自己的兒子,所以才一定要李野給他起名字,一定要過來給文樂渝看孩子。
“爹,你先松這隻手,對對對,把他給我”
“你小心點兒,小心他的手指頭”
李野小心的舒展胳膊,從李開建手裡接過了小佑安,而李開建也很緊張,因為小佑安的胳膊腿兒都太細了,尤其是那十根手指,細細的好似一碰就折。
但是很神奇的是,小佑安在被李野抱過去之後,立刻就不哭了。
“咦~”
無論是奶奶吳菊英,還是姐姐李悅,還有小媳婦兒文樂渝,都非常的驚訝。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李野是不會抱孩子的,就跟李開建差不了多少。
李開建忍不住的道:“咋滴,這小子不怕我,這是怕你?”
韓春梅也訕訕的道:“這娃兒認生,以後熟悉了就好了。”
但是下一刻,小佑安卻費力的伸起一隻胳膊,搖搖晃晃的去摸李野的下巴,好似在好奇,為什麼你的鬍子那麼少?
李娟驚訝的踮起腳尖,然後就道:“我弟弟在笑呢!你們看.”
李開建意外的道:“還真是在笑”
奶奶吳菊英也很詫異:“這孩子竟然跟李野最親,比跟他爹還親”
文樂渝也湊趣道:“那可不,他的名字還是李野給起的呢!”
嬰兒期的孩子,會無意識的發笑,直到三四個月才會笑出聲來。
但這會兒只是一個簡單的笑容,卻讓韓春梅喜極而泣。
直到這一刻,她才認定自己的兒子得到了整個李家的認可,自己的後半輩子,才算有靠。
第838章 生下來就是少爺命
凌晨一點,正是人類生物鐘深度睡眠的最佳時段,如果一旦錯過,後半夜將會溗鄩簦v不堪。
而就在凌晨一點,李野卻在睜著眼睛唸唸有詞。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個夜哭郎,過往君子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亮天皇皇,地皇皇.”
李野唸的這套念詞,據說是古代中醫十三科裡“祝由科”的一個方子,專治小兒夜哭。
小兒夜哭,從古至今都是一個折磨人的難題,公雞不按時間打鳴可以宰了燉湯,小孩兒大晚上的撕開喉嚨嚎哭,你敢戳他一手指頭不?
李野這兩天就深受三個小娃兒的折磨。
韓春梅帶著李佑安來到京城的第二天,小佑安興許是突然之間適應不了京城的氣候環境,晚上就總是哭泣吵鬧。
而只要他一哭鬧,李野的閨女小兜兒大機率會跟上二重奏,兒子小寶兒偶爾跟上三重奏,三個小傢伙必須要讓大人抱起來緩緩搖晃,才會停止哭泣。
但是隻要一放下,又開始哭嚎。
這可忙壞了吳菊英、韓春梅和文樂渝,餵了這個搖晃那個,一晚上起來三四回,渾身的精氣神兒都給折騰沒了。
“家裡這是進了邪祟了。”
奶奶吳菊英大半夜的抄起菜刀就出門去了,她知道附近有幾棵桃樹,按她說的,向陽的桃枝能夠安神驅邪,砍回來保準管用。
而李野一個D員,同樣被逼的連“天皇皇”這種傳統文化都給用上了。
但是李野一口氣唸了五分鐘,也只是把最安靜的小寶兒給糊弄睡著了,小兜兒和小佑安吃飽喝足了,依然還是抱著沒事,放下就哭。
“唉,我都念了三十遍了,你們兩個能給個面子不?再不睡覺,我都懷疑自己不是君子是小人了.”
“噗嗤~”
文樂渝忍不住的笑了,然後一邊哄著女兒睡覺,一邊說道:“人家天皇皇、地皇皇是要寫在外面讓別人幫忙讀的,你自己讀肯定不管用啊!”
“嗨,給自己找點心理安慰唄!這個點兒誰在外面幫你讀咒語?來,把女兒給我,讓我晃一會兒”
李野伸手接過小兜兒,一邊哼著舒緩的調子,一邊慢慢的踱步,慢慢的搖晃。
可李野晃了兩分鐘之後,小兜兒還是睜著兩個大大的眼睛,對著李野瞎看。
沒錯,不到一個月的娃兒視力非常差,根本就看不清自家老爹的容顏有多麼帥氣,可不就是瞎看嗎?
韓春梅也在抱著小佑安搖晃,看見李野的樣子,很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我明天搬去皂君廟那邊吧!小佑安一哭,連帶著小寶兒和小兜兒都受罪”
“不用不用.”
李野還沒說話,文樂渝就笑著道:“小孩子哪有不哭的,小佑安是剛剛換了環境,所以才不適應,過幾天就沒事了”
“我這.”
韓春梅也沒得辦法,她平日裡要幫著文樂渝喂孩子,還要照顧自己的兒子,要是住皂居廟的話,確實不太方便。
“小野,小野,桃樹枝子來了,你們幾個一人一枝.”
奶奶吳菊英拖著一根大樹杈進了門,哐哐哐的砍下好幾段,不但三個小娃兒分到三枝,就是李野、文樂渝還有韓春梅也人人有份。
李野看著天然無修飾的桃樹枝子,忍不住好笑道:“奶奶,這玩意兒有用嗎?”
“怎麼沒用?”
奶奶吳菊英眼睛一瞪,信誓旦旦的道:“早年間的時候,地主家的小少爺掛金戴玉,驅邪辟祟,窮人家的苦孩子戴不起金和玉,就把桃木放在枕頭底下,一樣管用。”
“金玉辟邪?嘶.好像真有這個講究”
李野後知後覺,才想起了“玉能安神”這個說法。
而文樂渝眨眨眼睛,很快就拿過來一個大號的首飾匣子,亮在了吳菊英和韓春梅的眼前。
玉佩、玉墜、玉鐲、玉扳指各種顏色、各種款式、不同大小的全都是玉。
吳菊英眯起了眼睛,瞅瞅文樂渝,再瞅瞅李野,眼神犀利。
韓春梅的眼神就有些發呆,她在港島也是見過富貴人家的,也瞭解過什麼帝王綠、玻璃種,只是她習慣了節儉,李開建給她的零用錢也有限,所以她從來沒有買奢侈品的念頭。
可現在看看文樂渝的匣子,突然感覺在醫院裡生孩子的時候,隔壁床的那幾個阿婆跟她炫耀的.都是些什麼破爛玩意兒。
文樂渝把首飾匣子推給吳菊英:“奶奶,我們不懂老年間的規矩,你幫忙看看哪些合用,給三個孩子一人挑幾件。”
“.”
吳菊英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而韓春梅則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有桃木枝子就好了,小佑安只是認床,過幾天就好”
但是李野卻笑著道:“這都是以前我隨意收藏的小玩意兒,不值幾個錢,奶奶你就幫著挑幾件吧!我真是怕了這三個小祖宗了,人可以不吃飯,但不能不睡覺啊!”
“是啊是啊!奶奶,這裡面有一些是金鑲玉的,你瞅瞅合不合適.”
“.”
最終,在文樂渝的勸說之下,吳菊英幫助三個孩子挑了三件金鑲玉的玉飾,用紅繩拴在了三個小娃兒的身上。
然後,李野就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真是神奇.”
李野神清氣爽的起床,然後琢磨了一下,就去盛放收藏品的櫃子裡開始扒拉。
文樂渝聽到動靜,從被窩裡探出頭來,睡眼惺忪的喊道:“李野你大清早的倒騰什麼呢?”
李野道:“我也要找塊玉戴戴,我記得咱倆有好幾對玉呢,你放哪兒了?”
文樂渝翻了個身道:“那幾對玉我都留著給小寶兒和兒媳婦了,你自己隨便找一塊戴戴吧!”
李野扭頭驚訝的道:“啥?我一件都沒戴過,你就都傳給兒子啦?”
文樂渝笑眯眯,理所當然的道:“那可不,要不怎麼叫傳家寶呢!再說你一個大男人戴什麼首飾啊?”
李野愣了愣,鬱悶的道:“不是,合著以後,我在這個家裡都沒地位了唄?”
“.”
另一屋的韓春梅,也已經早早的醒了過來。
她看著睡的正香的小佑安,又摸了摸他枕頭底下的桃枝和身上的金鑲玉,忍不住喃喃的道:“你是有福氣的,一生下來,就是小少爺的命啊!”
第839章 你第一天知道我喜歡打架嗎?
“李野,來咱們廠的實習生實習都結束了,這是我給他們寫的評語,你看看合不合適。”
“我不看了,你個大廠長親自寫評語怎麼能不合適?必須合適。”
陸知章笑了笑道:“那個叫陸自學的,自從那天跟你頂嘴之後就沒再來單位,你看他的實習評定怎麼辦?”
“跟我頂嘴之後沒回來?那還真有志氣。”
李野笑了笑道:“把他的那份評定給蕭知魚吧!他們是一個學校的,捎回去給他,愛要不要就不關咱們的事兒了。”
對於陸自學“有志氣”的特點,李野已經非常瞭解了,只要是吃了癟,那就是一走了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後會有期。
只是不知道十年之後,他是否還有找李野報仇的勇氣。
“那行,我去跟蕭知魚聊聊,那個女生很有靈氣,如果能留下的話是最好。”
陸知章拿著寫好的評語去微機室了,在幾個月的實習過程中,蕭知魚獲得了周圍人的一致好評,不管是辦公室的還是車間的,都對她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不過到了第二天早上,蕭知魚卻過來敲響了李野辦公室的門。
等到李野讓她進來之後,她卻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李野有些奇怪,蕭知魚這個女生很聰明,應該知道一男一女單獨在辦公室裡的時候不應該關門,那她這是怎麼了呢?
按照李野對蕭知魚的觀察,這是個作風正派的妹子,不應該饞他的身子才對。
蕭知魚看到李野的眉頭微皺,立刻就解釋道:“李廠長,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是有關陸自學的.”
李野微微一怔:“陸自學?他的事情,你跟我說什麼?”
蕭知魚道:“是這樣的,陸自學一直想去國外留學,但他的姐姐一直不同意,後來我好像聽說,只要陸自學在內地分配的工作單位不如意,他姐姐就會給他擔保,讓他出國留學”
“.”
“哦,原來是這樣。”
當初陸自學過來實習,第一眼看到李野之後就很詭異的露出欣喜的眼神,現在看來,他是早就盤算好了跟李野衝突,然後達到“分配單位不好”的目的。
李野耐心的聽蕭知魚講完,然後問道:“你為什麼知道這些呢?你和陸自學是戀人關係吧?”
“我們不是戀人關係,”蕭知魚迅速回答道:“我和陸自學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半年之前都互相不認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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