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於香秀又開始對著李野呵斥了起來,但李野越看對方,就越覺得色厲內荏。
嶽玲珊跟李野說過,鄭捷民的老婆是大院子弟,聽她說的意思還很有能耐。
但李野今天一看,卻是言過其實。
李野見過的大院子弟也不少,基本上分為兩種。
一種是譚琴兩口子那種,竭力跟文樂渝、文國華這種“更高、更強”的嫡系子弟結交的人,
另一種是像包二那樣“向下相容”,整天享受別人的恭維、奉承的二世祖。
於香秀就是後者,因為像譚琴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跟對手多費口舌,她們只會侄ǘ釀樱业綑C會狠狠的來上一下。
整天被人捧著、哄著的二世祖,會漸漸的狂妄自大,覺得誰都得讓著他,久而久之,言行舉止都落了下乘。
“好了好了,於副主任你先回去吧!小鄭的事情我們會妥善處理的,該是工傷就一定是工傷,放心吧!”
“什麼叫該是工傷啊?那就是工傷,我告訴你老丁,如果你們欺負人,就算我答應,我爸也不答應.”
老丁半推半哄,終於把於香秀哄走了。
而李野卻譏笑著搖了搖頭。
怪不得人家總說,就算是站到了權勢的頂端,如果沒有驚才絕豔的後人出世,一輩人也會降一個階層,連續兩輩人下來,也就只落得個富貴了。
文慶盛這一輩子,其實就比文樂渝爺爺那會兒降了半階,如果不是娶了能力出眾的柯老師,降一階、兩階都是有可能的。
而文國華、文樂渝這一輩子,如果不是碰上了李野,別說強爺勝祖了,就是能追上柯老師機會都非常渺茫。
而這個於香秀,其實就已經沒落到了需要靠嘴皮子來撐門面的地步了。
老丁回來之後,對著李野笑了笑,也是無奈的搖頭。
自己這個徒弟聰明是真聰明,但惹事也是真惹事啊!
李野笑著道:“師傅,你就沒覺得那張X光奇怪?”
老丁嘆了口氣道:“他咬死了是工傷,我們有什麼辦法呢?算了,不跟他計較。”
“.”
李野想了想也就算了,畢竟對方斷了三根腳趾,評個工傷也只算是安慰獎。
但是有些人開始走黴撸葲鏊既馈�
於香秀在供應科一番吵鬧的事情傳開了之後,一個之前跟著栢大師練氣功的同事找到了李野,說出了鄭捷民骨折的真相。
“李科長,鄭捷民是自己練硬氣功,踢到樹上把腳指頭給踢斷的”
“.”
李野終於明白,原來是那天李野一腳搓下來大片樹皮,讓鄭捷民看熱眼了,竟然比著葫蘆畫瓢,畫出毛病來了。
如果鄭捷民是直直的踹樹,或者側踢大樹都沒問題。
但他非要搓樹皮,這一個控制不好,腳指頭可不就頂在樹幹上了。
“呵~”
李野真是無語,怎麼就有人覺得可以無師自通成為高手呢?
那個告密的同事看到李野微笑,也訕笑著道:“這個.李科長,你能教我硬氣功不?”
“.”
第735章 文樂渝的剪刀手
“牛春花,牛春花去哪兒了?”
京城某婦幼權威醫院的影像科外面,一個護士扯著嗓門喊了兩句,臉上明顯的有些不耐煩。
一個老太太趕緊賠笑道:“大夫大夫,我兒媳婦去廁所了,很快就回來,很快很快”
“上廁所了?早幹嘛去了?”護士黑著臉道:“這麼多人排隊就等你自己呀?等下一個吧!李冬梅,李冬梅進來!”
老太太立刻急了,掏出一點東西就往護士手裡塞:“不是大夫,我們排了一早上了,就耽誤這一會兒”
護士觸電一般的後退:“別搞這一套啊!再這樣搞讓你排到最後面去.”
“.”
李野和文樂渝排在後面,眼看著前面發生的一幕,好似又回到了上輩子排隊做核酸的時候,心裡免不了有些急躁。
別說什麼“高素質、有靜氣”之類的話,再有素質的人也只能做到表面平靜無波,誰心裡急誰知道。
自從前天跟文樂渝說了要來醫院看看孩子健康不健康之後,文樂渝就上了心,專門打聽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影像大夫。
只是這個影像大夫不但名氣大,脾氣也大,不許插隊,就算你有關係,人家也只是說“可以好好給你看看,但一樣要排隊”,
排隊就排隊吧!李野倒是沒有什麼不滿,畢竟都不插隊,最多有點心急,但卻沒有怨氣。
要是動不動就有人插隊,那才讓人憋火呢!
可今天李野一來才發現,走廊裡竟然滿滿的人。
這還是一大早就過來排隊呢!要是再來晚點兒,中午之前都看不上。
李野非常納悶,這年頭不是不興產檢嗎?咋這麼多人?
結果問了旁邊一個大媽才知道,凡是來這裡的,十有八九是孕婦或者胎兒有點異常。
而只要這個薛大夫說“孩子沒事兒,”那就真沒事兒,要是薛大夫說有問題,那你還是趁早結束妊娠的好,免得以後一輩子悲劇。
這簡直就是一言斷生死呀!
敢下這個判斷的醫生,水平能差的了嗎?
本來李野一看排隊的樣子,尋思著換一家醫院來著,但聽了大媽的話,再考慮考慮到這年頭的儀器水平,也就跟小媳婦兒留了下來。
畢竟作為入門級的影像檢查,B超最大的侷限性就是清晰度,所以B超檢查準不準和做B超的大夫水平有很大關係,
一個牛筆醫院的牛筆醫生,比普通醫院的普通醫生不知道強了多少,很多普通醫院看不出來或者模稜兩可的毛病,可能換家醫院就是小兒科的問題。
而在八十年代初的內地,那破機器就更考驗影像大夫的水平了,萬一胎兒有什麼發育缺陷看不出來,那還費這勁幹嘛呢?
幸虧考慮到排隊的情況,文樂渝又不願意跟人擠長椅,所以李野帶了一個高馬紮讓文樂渝坐著,既來之則安之吧!
結果排了半天發現,這個薛大夫別看是個女的,脾氣比男人還大,而且真是軟硬不吃水火不侵,
剛才排在李野後面的一對中年夫妻,說是某某某介紹過來的,想要插隊,直接就被罵出來了。
現在塞紅包的老太太也吃了癟,更是讓李野佩服佩服。
話說這年頭不收紅包的大夫多嗎?
不過當幾分鐘之後,那個叫牛春花的回來了,裡面的護士也沒有以“過號”為由讓她到最後去排隊,而是讓她排在了李冬梅的後面。
人家就是講原則,倒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情味兒。
看到李野伸著脖子往前面看,文樂渝攥了攥李野的手,小聲說道:“別急,再有七個就到我們了,這個薛大夫不讓插隊的,排起來也很快,要不你坐會兒吧,我反正不累。”
聽到媳婦兒要把馬紮讓給自己,李野趕忙把她摁住:“我不累,我也不急,有本事的人就是牛比,咱得尊重,小渝你餓不?吃個香蕉嗎?”
文樂渝笑著搖搖頭:“我不餓,等中午一起吃吧,我昨天發工資了,待會兒我請你吃大餐哈!”
“得嘞,今天媳婦兒請客,我可得吃頓好的。”
“哈哈哈哈~”
李野和文樂渝的小聲嘀咕,讓周圍的幾個人聽見了,紛紛露出了善意而羨慕的笑容。
在她們看來,小夫妻最溫馨的就是這段日子了,等到有了孩子,家長裡短油鹽醬醋,水嫩的妹子也會被磨成黃臉婆。
不過剛才想插隊的那對夫妻聽了文樂渝和李野的對話,卻有些不高興了,“這個薛大夫不讓插隊”,不就是在說他們嗎?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忽然擠過來對著文樂渝道:“這位妹妹,既然你坐著不累,讓我物件坐坐你的馬紮行不?我物件身子重,身體還不好,實在站不住”
“.”
文樂渝坐在馬紮上,抬眼看著喋喋不休的中年男人,小白眼兒都快翻出來了。
我要讓給我男人坐,那是我心疼我男人,你家媳婦兒那麼粗壯,哪裡身體不好了?
文樂渝不等對方說完,就淡淡的道:“這是我們自己的馬紮,你找別人去吧!”
“哎呀,我物件確實身體不好,你們年輕人發揚發揚風格,就讓她坐一會兒,坐一會兒就換你坐。”
中年男人並不氣餒,繼續拿著年齡說事兒,而且他那個媳婦兒已經開始走到文樂渝身邊,感覺隨時都要把文樂渝擠開似的。
就在電子叫號不普及的年代,這種人非常多,仗著“自己聰明”各種插隊,肆意的搶佔他人的權利,很多守規矩的人,總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更加助長了這些人的囂張氣焰。
李野也是個守規矩的人,但他同樣是來自幾十年後的人,最討厭這些拿著道德教條秩∷嚼娜恕�
更何況醫院長廊上有幾條長椅,你們怎麼不去找長椅上的人換座兒呢?看我們倆年輕好欺負是吧?
“你們兩口子離我物件遠點兒。”
李野伸手就捏著了中年男人肩膀,擰腰發力就把中年男人推到了他老婆的身上,一對二直接推開。
“.”
中年夫妻被李野直接推開之後,非常的驚訝,也非常的憤怒。
“你推我幹什麼?你推我們幹什麼?”
“老婆你給我拿著包,看我今天不收拾了這個小子”
中年男子把手裡的提包扔給老婆,憤怒的朝著李野衝了過來,一副要跟李野決一勝負的樣子。
因為周圍有很多人,所以立刻就有些混亂,一群孕婦紛紛躲避,唯恐碰到肚子裡的孩子。
但是男人還沒衝兩步,就突然間腳下拌蒜,“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跤摔的非常結實,趴在地上好幾秒鐘都沒反應。
周圍的人都愣了,他們實在沒想到這混亂來的快,去的也快。
“嗷,剛才是誰絆了我?是誰?”
男人嗷的叫了一聲,爬起來就衝著周圍的人呼喊。
文樂渝迅速躲到了李野的懷裡,手裡還不忘拎著自己的馬紮,楚楚可憐如驚弓之鳥。
李野詫異的看向了文樂渝,而文樂渝也衝著李野眨巴眨巴眼,勾起嘴角邪邪的笑了。
現場人很多,所以別人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還以為是中年男人自己摔倒了。
但李野可看的清清楚楚,是自家小媳婦兒突然伸腿絆住了男人,才導致對方摔了個狗啃泥的。
文樂渝跟著李野練了三年拼刺,雖然不說是什麼格鬥高手,但手腳靈活是沒有問題的,這個絆子絆的又快又隱蔽,必須要給她一個666。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之後,中年男人不再跟李野討論馬紮的事兒了,因為他這會兒總是覺得眼前這對小夫妻不對勁。
剛才李野只是單手掐了他的肩膀,這會兒還滋滋啦啦的疼,而那個冷眉冷眼的小妹子看似乖巧,但就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文樂渝,快點兒,別耽誤時間”
快到中午的時候,終於輪到了文樂渝。
李野想跟著一起進去,結果卻被那個護士給狠狠的瞪了出來。
“你自己老婆的肚皮有什麼好看的?在外面等著。”
“.”
這年頭的護士都這麼生猛的嗎?
李野無奈的坐在外面等待。
可這一等,明顯就比前面那些做檢查的時間更長。
那個中年男人心裡正在窩火,於是就幸災樂禍的嘀咕:“哎呀,這檢查的時間越長,問題就越大呀!怕不是.誒呦,嘖嘖嘖。”
“.”
李野冷冷的轉過頭去,中年男人立刻閉嘴了。
但是當李野轉回頭來之後,他又跟自己的老婆嘀嘀咕咕,說什麼“死胎、畸形”。
等到李野再次看過去,他再次閉嘴,純粹就是噁心人。
李野站起來就走了過去,伸開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就往外拖。
“哥們,咱們借一步說話。”
並不是只有李大勇和栢大師那樣的人才會“武力威懾”,李野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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