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我”
焦亞強張了張嘴,一張臉憋得通紅,好半天之後才低聲說道:“夏轍民曾經跟我們討論過X解放的話題,我覺得他可能是個X解放主義者。”
“夏轍民只想享受,不想負責,雖然阮淑君這不好那不好,但畢竟是咱們的姐妹,不應該被隨意的玩弄.”
“.”
文樂渝、傅依若和甄蓉蓉全都震驚了。
這幾個妹子在內地那個保守的環境裡面,哪裡瞭解過X解放這種離經叛道的主義。
倒是李野,並沒有多麼震驚,只是微微詫異而已。
畢竟在六七十年代的時候,燈塔群眾發起了轟轟烈烈的X解放邉樱瘨粤苏麄歐美、拉美,鬧得場面很大,在歷史上留下了濃濃的一筆。
但是很可惜,不到半代人的功夫,這種號稱文明的象徵的言論就徹底消停了。
為什麼這麼快就會消停呢?
因為女人發現,自己和男人所期望的“解放”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男的喜歡“解放”,是因為自己不用負責任,而女的喜歡解放,是因為所有男人一起負責任。
男的所向往的解放,是我想和哪個女的好就和哪個女的好,不用負任何責任!
女子期待的解放,是我想跟誰玩就跟誰玩,但是伱玩了就走不負責任老孃跟你白玩啊?
所以一場轟轟烈烈的大邉樱筒莶莸慕Y束了不說,反而把女性的某些觀念徹底給探索了個一清二楚。
女人對“責任”這個事兒的期待,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有任何本質性的變化。
女性永遠覺得全世界的所有男人都應該照顧她,讓著她,愛著她……不這樣就是不尊重女性,就算我不小心犯錯了,你也得像個男人一樣原諒我。
“你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呀?”
焦亞強看到田曦珍還在那裡發愣,就忍不住的跳腳。
夏轍民跟阮淑君已經進去好幾分鐘了,如果是快槍手的話,都已經來不及了。
“我特麼去你個鬼嘞~”
珍姐一把就薅住了焦亞強的衣領子:“走走走,我給你個機會,去拯救阮淑君於水火,看看她到底是感激你,還是怨恨你。”
焦亞強被珍姐拖著走了兩步,忽然洩氣的站定了腳步,苦著臉嘆息道:“她怎麼那麼不爭氣呀!”
“原來你也知道她不爭氣呀?”珍姐鄙視的道:“既然知道了,那還多管閒事做什麼?我告訴你老焦,濫好人,沒好報的。”
“.”
珍姐的嚴厲叱喝,讓焦亞強更加鬱悶了,而且甄蓉蓉好像也受到了觸動,臉色有些尷尬。
李野也嘆了口氣,說道:“珍姐,其實焦哥不是濫好人,他這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有些看不慣的道德行為,他就想管.”
焦亞強和甄蓉蓉都看向了李野,好似找到了知音一般的感動。
但李野卻話鋒一轉,說道:“有底線固然是好的,只不過要是拿自己的底線,去要求別人,那就很容易好心辦壞事,費力不討好,所以大家還是先確定對方跟自己是不是一路人,然後再互相幫助的好。”
“.”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是甄蓉蓉現在也可以確定,如果這會兒去把阮淑君“救出來”,對方一定會怨恨自己。
阮淑君是自費留學生,每年需要五千到六千美元的費用,全靠勤工儉學來解決。
但是打工,多累啊?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咚咚咚咚鏘~”
遠處的街頭,忽然響起了激烈的鑼鼓聲。
伴隨著一陣陣遊客的叫好聲,唐人街的舞獅隊終於上場了。
按照種花家的傳統,舞獅可以驅邪鎮妖、保佑人畜平安,所以人們逐漸形成了在春節時及其他重大活動裡舞獅子的習俗,以祈望生活吉祥如意,事事平安。
但是因為內地建國後不準妖怪成精,舞獅好似失去了作用,所以北方的很多地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舞獅。
就像文樂渝、甄蓉蓉都沒有見過舞獅,但是傅依若在馬來卻是見過舞獅的。
“你看那兩隻獅子,一定不屬於同一家武館,他們現在是在會獅,其實就是在爭鬥”
“爭鬥的時候有規矩,不能貼著對方的臉眨眼睛,更不能拿獅頭拱對方的獅屁股,因為拱對方的獅屁股,就是相當於把人家當母獅子”
一對對的獅子翻騰跳躍,順著唐人街一路向前,舞獅人不但展現了種花的傳統文化,也展示了強健的體魄。
而跟隨在舞獅人後面的遊行隊伍裡,又有很多玩雜耍的,練傳武的。
比如吐火、變臉,單刀進花槍之類的精彩節目,把周圍前來參觀的外國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而當一群表演硬氣功的“江湖人士”過來的時候,更是引得眾人紛紛喝彩。
“咔~”
一個穿著傳統武士服的男子,一手劈磚,竟然劈開了摞在一起的五塊青磚。
文樂渝忍不住的看向了李野,那意思好似在問:“你能劈開幾塊磚?”
李野無奈的笑了笑道:“我可劈不開五塊磚,但我肯定比他強。”
文樂渝緩緩點頭:“哦,那就是假的嘍?”
“噓,不要亂說.”
“.”
文樂渝和李野的對話,傳到了珍姐和焦亞強的耳朵裡,珍姐有些疑惑,忍不住的問了甄蓉蓉。
甄蓉蓉這才跟兩人說道:“李野在八二年的時候,曾經得過一次見義勇為的表彰,三個人制服了二十八名犯罪分子,
而且我們學校武術社的所有人,都不是李野的對手.”
“.”
田曦珍和焦亞強無語的看著李野,終於明白了李野當初那句“他剛才幸虧沒打我一拳”的意思。
如果當時夏轍民敢打李野一拳,李野就會一拳狠狠的捶在對方的臉上,
剛好夏轍民是拳擊社的,屬於“高危險人群”,不定個正當防衛,都對不起李野給伊蓮娜漲的10%年薪。
第659章 這根本不是愛
種花人喜歡放炮,做生意的種花人更喜歡放炮。
特別是春節的時候,但凡家裡有點生意的,總要放上那麼萬兒八千響的大炮仗。
如果不放,來年做生意都做的心裡不踏實,萬一遇到任何一點小挫折,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年的時候拜神拜的不夠虔眨排诜诺牟粔虺痢�
所以當夜幕降臨之後,唐人街上的鞭炮就叮鈴哐啷的響成一片,把好多外地來的遊客嚇的尖叫連連,還以為當地的社團突然間持槍火併了呢!
畢竟唐人街這邊的堂口本來就多,動不動就鬧出點小別扭來,剛才好幾家舞獅子的堂口就已經擦出火藥味來了,這會兒開打一點都不稀奇。
而剛剛在潮州旅館裡放完了炮的夏轍民和阮淑君,出門就碰到外面有人放炮,
阮淑君嚇的花容失色,嬌叫連連,兩人摟在一起躲了一會兒之後,轉身又回旅館去了。
看他倆你儂我儂的樣子,好似還在感受風雨過後的餘韻,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街對面有那麼幾個人,正在默默的注視著他們。
李野抬手看了看錶,不到十五分鐘,扣除準備和善後環節,射速真不算慢。
不過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可以連發。
珍姐譏笑著對焦亞強說道:“現在你信了吧,看看人家這欲罷不能的架勢,誰要是壞了她們的好事兒,她指定跟誰急.”
“唉~,當初我和阮淑君一起來的時候,她不是這樣子的.”
焦亞強嘆了口氣,曬然一笑道:“算了,人各有志,好言難勸找死的鬼,隨她去吧!”
珍姐鄙視的看著焦亞強:“你早就該這樣了,整天幫這個幫那個,好像沒有你幫不了的人,其實到頭來,你能管好你自己就不錯了。”
李野從珍姐的話中,聽出了濃濃的譏諷,還有無奈。
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人,擁有著“樂於助人”的美好品德,然而卻在一次次的失望之中,終於看清了人與人之間,冷漠才是最普遍的本質。
焦亞強的“樂於助人”,最終或許會收穫幾份難得的友情,但同樣的,也會收穫更多的失望和無奈。
“老焦,舞獅遊行的都過去了,你們還在這裡看什麼呢?”
就在珍姐埋怨焦亞強的時候,那個跟焦亞強借錢的劉東昇,帶著幾個同學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珍姐馬上道:“剛才到處都在放炮,我們在這裡躲了一會兒,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劉東昇笑著道:“我們要去看戲,來的時候我就看到街口那邊有戲臺子,這會兒估計都快開鑼了,伱們去不去?”
焦亞強抬腿就走:“當然去,以前在國內的時候,總覺得京劇咿咿呀呀的看著費勁,但到了燈塔之後,卻是越看越喜歡了.”
眾人興致勃勃的一起往街口走去,其實京劇這門藝術未必人人都能看得懂,但架不住這是種花家獨有的節目啊!
生旦淨末醜,演繹的是歷史,映照的是人生。
不過走在後面的文樂渝,卻拉了拉李野的手,朝著前面的劉東昇等人努了努嘴。
李野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劉東昇等人,剛才其實也在“盯梢”夏轍民和阮淑君,相信有關這兩個人的一段佳話,很快就會在加大校園內流傳。
畢竟“傳閒話”這項技能,就是種花人的群體自悟技能!
“誒誒誒,我跟你講個事情呦,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
“嗯嗯嗯,我不說,我一定守口如瓶.但是瓶底兒要是掉了,可不賴我哦~”
眾人到了街口的戲臺子前面,果然已經開鑼了,只不過這會兒唱的不是京戲,而是粵劇。
舊金山的唐人街上,說粵語的老移民比新移民要多的多,店鋪商家也大部分說粵語,所以李野等人也能夠理解。
雖然咿咿呀呀的臺詞更難聽懂了,但是大家還是看的很認真。
畢竟過了今天,再想看這長袍水袖的功夫,可就難嘍~
可李野等人一場劇目還沒看完,就有個怪里怪氣的聲音在大家的耳邊響起。
“嗨,甄,我終於找到了你了.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
李野等人扭頭看過去,發現是個白皮男子,正手捧著一束鮮花,驚喜的看著甄蓉蓉。
李野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甄蓉蓉,結果發現甄蓉蓉同樣非常的驚訝,而且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跟那個男子拉遠了距離。
然後甄蓉蓉才冷冷的問道:“卡迪爾,你找我做什麼?”
白皮男子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噢,我剛剛到了舊金山,就聽人說你前些時間一直在找我,
所以我立刻就去學校找你,但你的同學說你來唐人街參加遊行了,於是我就過來找你,甄,我一直對你.”
“卡迪爾先生,前幾天不是我要找你,而是阮淑君要找你”
甄蓉蓉打斷了卡迪爾的話,然後解釋道:“阮淑君生病了,但你卻消失了,所以她很著急,託我尋找你的訊息。”
“噢~,阮生病了嗎?那真是太不幸了”
名叫卡迪爾的男人很懊悔的道:“自從上次我們分別之後,我就失去了阮的訊息,我好多次往你們的宿舍打電話,都沒有人接”
“沒有人接?你確定沒有人接嗎?”
甄蓉蓉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這些天阮淑君整天都躺在宿舍裡,就是期待著卡迪爾能打電話聯絡她,怎麼可能沒有人接?
“是的是的,你和阮都太勤奮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又美麗又勤奮的女孩子,噢,我今天來舊金山,就是想跟你們度過你們的傳統節日春節.”
“.”
面對著絮絮叨叨說個沒完的卡迪爾,甄蓉蓉強忍著噁心,終於聲音的說道:“對不起,我要跟我的朋友一起過節,請你離開吧!”
卡迪爾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好似完全接受不了被一個種花妹子所拒絕似的。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不可置信的道:“甄,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甄蓉蓉斷然答道:“很抱歉,不是,我跟你不熟。”
“噢~,甄,你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卡迪爾苦著臉,攤了攤手,一副好無辜的樣子。
不過下一刻,他就問道:“那麼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阮在哪裡?”
沃尼瑪。
就算是見識過各種渣男的李野,都差點兒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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