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有了傅依若這個小女孩兒助陣,一家三代倒是慢慢的放開了,李忠發真的虛心請教了傅桂茹很多問題,傅桂茹都一一回答,有些自己不懂的也表示回頭找人請教。
只是吃完了飯,李忠發臨走的時候,忍不住的問傅桂茹:“我聽小野和小悅說,小悅出嫁的時候你也不出面你心裡好受嗎?”
傅桂茹平靜的道:“爹,這你就太小看我了?小悅出嫁的時候我不在場,對小悅的生活幸福有影響嗎?當年一封信就影響了我和開建,我怎麼能不慎重?”
李忠發看了看傅桂茹,才點點頭出門走了。
這其實不是慎不慎重的問題,而是看一個人的豁達程度,要說親閨女出嫁,親孃不出面,一般人都說不過去,這根本就是違揹人之常情的事情。
說得難聽點兒,這種事要是提前不安排好,到時候傅桂茹突然在現場出現,那才鬧了笑話呢!
李野開車送李忠發回旅社,路上故意說笑道:“爺爺,你說你們倆,一個個擔心這擔心那的,這不說說笑笑的就沒事了?一家人還你怕我,我虧欠你的,忒好笑了。”
“好笑?”
李忠發忽然冷冷的道:“你以為你爺爺我,今天只是跟你娘聊聊這些家常破事兒嗎?”
李野一愣,道:“不是嗎?”
李忠發道:“不是的,你娘十幾年生死未卜,我不來看她一眼,也是放心不下,另外我這次來鵬城,也是要看看.你娘是不是回來報仇的。”
“什麼?”
李野驚訝的把車都給停下了。
李忠發看了看李野,淡淡的道:“當年那一封信,就逼的你娘差點沒命,裡面的事兒可多了,起碼那個舉報的人,你娘恨不得殺了她”
“.”
李野震驚的道:“不會吧!這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娘.還記仇?”
“真是笑話,”李忠發冷笑著道:“讓你受了十幾年的委屈,你會不記仇?你爺爺我這兩年還找藉口收拾了兩個混蛋玩意兒呢!”
“你娘當年可是有名的硬脾氣,照他以前的脾氣,未必不會一時衝動幹出什麼大事兒來.咱內地的公安可不是吃素的。”
“.”
“那我娘現在”
“你娘現在的道行比以前高多了,不會再幹傻事兒了,”
李忠發哼哼一笑道:“你娘這些年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比以前精明瞭不知道多少,
而且我剛才又把話挑開了,需要她穩重、有大局觀,才好給你託底,你這個親兒子的分量,肯定是比什麼報仇更重的。”
“.”
李野抿了抿嘴,忍不住的道:“爺爺,你要不說我還真看不出我娘那麼厲害,我只是聽小若說過,她以前是民兵比武第一”
“那她是說了半截子話。”
李忠發輕輕的笑了笑,看著李野道:“你知道什麼是武鬥嗎?”
“.”
【娘嘞!】
李野暗叫一聲“俺滴親孃”,本想著是找回了一個知冷知熱的親孃,結果.是個母上大人哇!
。。。。。。。。。
第二天,鵬城紅牛隻安排了半天的參觀,但就是這半天,又搞出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因為鵬城紅牛的配方車間是禁止參觀的,這就讓本來就拉著臉的王廠長很煩。
李忠發看到氣氛有些尷尬,便勸解王廠長:“咱們客隨主便,理解理解人家的規定吧!再說下午人家還安排了一些遊覽專案,大家出來一趟,不要搞得那麼不高興不是?”
但王廠長卻道:“下午你們自己去遊覽吧!我們昌北這邊有正事要辦。”
李忠發一聽,脾氣也上來了,大家一起組團來的,你半路撂了是什麼意思?給我們臉色看呢?我那黃河大鯉魚你白吃了?
“王廠長,您這還有其他的正事兒呢?敢情您來參觀紅牛是順帶呀?”
王秦山看著李忠發搖搖頭道:“不是的,我們提前就聯絡了一家機械廠,想看看他們能不能給我們加工一些零件,今天早上人家才通知我們,下午可以過去看看。”
李忠發奇怪的道:“你們聯絡了鵬城的機械廠進行外加工?這麼遠怎麼聯絡的呀?”
“呵呵,趕巧了不是?”
王廠長笑著打了個哈哈,沒仔細說。
但旁邊的唐明泰卻道:“是對方聯絡了我們,前陣子我們廠在電視上打廣告來著,人家就主動打過來了。”
“哦~”
李忠發看了看王廠長,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負責接待參觀團的陳妍紅聽了王廠長的話之後,便好心的說道:“那麼王廠長下午需要去哪裡呢?我們可以派車送你們過去的。”
王廠長道:“我們要去中艾機械公司,地址是復興路889號。”
陳妍紅一愣,然後道:“復興路889號不就是我們隔壁的工地嗎?我們是888號啊!”
這下王廠長也愣了,因為鵬城紅牛的隔壁是一片工地,哪裡有什麼中艾機械公司?
李忠發樂了,這年頭什麼都有,騙子更多。
但他也不能點破,還笑著道:“左右就幾步路的事兒,咱們過去看看不就完了嗎?”
眾人都是一頭霧水,當下便出了鵬城紅牛,走到了隔壁的工地上。
結果到了之後,李忠發的臉就耷拉了下來。
因為這片工地上,豎著兩根旗杆,上面一面紅旗,一面膏藥旗。
第410章 人家將軍了
中艾機械公司的工地上,用幾個鐵皮屋臨時搭了一個辦公地點,就這鐵皮屋的外面,就插著兩根旗杆,其中一根旗杆上掛著一面膏藥旗。
這兩根旗杆倒是不高,但李忠發還是需要仰頭才能看見上面的旗子,而他仰頭的時候,恰好被正午的陽光給刺痛了眼睛,流下兩滴老淚來。
二十幾號人突然的出現,自然驚動了鐵皮屋裡的人。
一個大熱天還穿著全套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操著一口怪味兒的口語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王廠長剛要說話,李忠發卻指著旗杆沉聲問道:“你先別問我們有什麼事?這旗子怎麼回事?誰讓你們掛的?”
西裝男人瞟了李忠發一眼,很不悅的道:“我們按規定掛了的,紅旗最高、最顯眼、最突出,有什麼問題嗎?”
李忠發的臉有些陰沉,扭頭看向了一起跟過來的陳妍紅:“小同志,你們鵬城紅牛為什麼沒掛馬來和港島的旗子?”
陳妍紅愣了一下,笑著道:“老同志你這個問題還真問對人了,這裡好多合資企業都掛旗子,但我們老總說自己是種花人,鵬城紅牛也是種花的企業,所以就沒掛旗子。”
“.”
李忠發吐了口氣,臉色稍好了一些,
他抬頭看了看正午的太陽,對王廠長說道:“這大中午的,咱還是先別在這裡曬太陽了,等下午再來吧?”
王廠長看著現場這寒磣的樣兒,臉色陰沉的道:“下午也不來了,連個廠房都沒蓋起來,這是不蒙人嗎?”
兩個廠長都發話了,眾人自然轉身就走。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公爵王轎車開了過來停在了眾人的面前。
司機從車上下來,對著王廠長等人先來了個微鞠躬,然後問道:“打擾了,請問你們是昌北機械廠的客人嗎?”
王廠長默默的點點頭,沒說話。
“請稍等一下。”
司機趕忙回頭跑到車旁,跟後排的人說了句什麼。
然後中村直人才下了車,笑著走過來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以為諸位要下午才能過來呢!真是怠慢諸位了。”
王廠長看了中村直人一眼,淡淡的道:“談不上怠慢不怠慢,反正我們也要走了。”
“這就走了?”
中村直人一愣,這才看向了那個從鐵皮屋裡出來的西裝男人。
“下寺,怎麼回事?”
名叫下寺的西裝男明顯的慌亂了一下。低著頭說了幾句鳥語。
中村直人的臉色眼看著就變了。
他回頭對著王廠長等人九十度鞠躬,說道:“對不起各位,請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王廠長等人有些不解,只有李忠發翹了翹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下一刻,眾人就見中村直人走到了那個下寺面前,開啟了“狂噴”模式。
“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照顧我我們的客人?不知道客戶是上帝嗎?@##¥¥%%……&”
“我我看他們是從旁邊鵬城紅牛來的,不知道是客人.”
“上門都是客,你連這一點都不懂嗎?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嗎?愚蠢的人只會找藉口”
“對不起,對不起中村先生,是我的失誤,請原諒我吧!”
“你不應該請求我的原諒,而應該請求客人的原諒”
“嗨~”
下寺趕忙跑到了王廠長等人面前,一邊連連鞠躬,一邊狂喊“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一定要接受我的歉意,若不然我一輩子心裡都會不安的.”
這下子倒是把王廠長等人整的不好意思了,他們之所以要離開是因為看到什麼中艾機械還是一片空地,連廠房的影子都沒有,跟這位下寺毛的關係都沒有。
但是看看此刻這個下寺,眼神慌亂汗流浹背,那鞠躬都快一百八十度了,還真跟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似的在懺悔。
“這人.真有禮貌。”
“對啊,要不咱們原諒他吧!”
“原諒什麼呀!咱們應該替他向那個什麼中村澄清。”
人群之中,只有李忠發懶洋洋的看戲,而別人都在同情那個下寺。
王廠長不喜歡下寺這個人,覺得他謙卑的太過分,沒有一點骨氣,
但是下寺擋在眾人面前不斷的道歉,大家也走不了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大客車從遠處開了過來。
中村直人過來深深的一躬,然後說道:“大家請上車吧!我們事先準備了接待的節目希望我們的找猓梢曰馕覀兊倪^失。”
王廠長等人一愣,尋思著這大客車怎麼來的這麼快?
“這車怎麼來的這麼快呀?”
“這還用問?人家提前準備了大客車,是我們來早了。”
“對對對,人家本來就是約好的下午”
盛情難卻之下,王廠長還是帶著昌北機械公司的人上了大客車。
但是李忠發這邊的人沒動,於是那個下寺趕緊過來鞠躬。
“請上車,拜託啦!”
李忠髮帶來的人,全都看向了自己的老廠長。
大家都知道李忠發跟倭兵一對三的事蹟,所以這會兒上不上車,必須全看李忠發的意思。
李忠發笑了笑道:“都看我做什麼?既然伺候了好吃的好玩的,那就不要辜負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
眾人這才上了大客車,上車之後,有個李忠發的親信低聲問道:“李局長,你說這些扶桑人是個什麼意思?明明廠子還沒建好,就跟昌北機械公司談合作,王廠長那些人能信嗎?”
李忠發玩味的笑了笑,跟他耳語道:“那就要看他們下多大本錢了,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這個道理他們比我們玩的還要明白。”
親信愣的咔吧咔吧眼,低聲道:“那咱們”
李忠發無語的瞥了親信一眼道:“關咱們什麼事?你以為誰都值得收買嗎?扶桑人看起來闊氣,其實摳著呢!”
“.”
半個小時之後,參觀團的人到了一處酒店,見識到了扶桑人的“闊氣”。
高檔宴席上都沒什麼雞鴨魚肉,全是各種生猛海鮮,跟鵬城紅牛食堂裡的番茄炒蛋比起來,這特釀的才符合招待客人的標準。
而且人家也不只是讓大家幹吃飯,臺上還舉行友誼抽獎,有個走叩母鐐兙谷怀榱艘慌_大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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