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現在的文樂渝在李野的調教之下,已經頗有細枝掛碩果的跡象,等到以後再豐腴一圈.很期待,非常期待。
譚琴走到兩人身邊,笑著道:“走吧大作家,我前幾天才聽小渝說你想買套院子,要這種院子你早說啊!
你看看這套院子怎麼樣?別看門樓兒不高,但裡面可是三進的院子,
倒退幾十年這可是標準的大戶人家,你們倆以後帶孩子都.嗯?這是怎麼回事?”
譚琴也看到了敞開的大門,還有擺在天井中的傢俱。
這時候,譚琴才意識到文樂渝的不愉臉色,不是因為她來晚了,而是這裡出了岔子。
譚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抬腳就進了院子。
“這誰家的傢俱?怎麼放別人的院子裡啊?趕緊給我搬出去昂!”
譚琴一開口,就讓李野感受到了熟悉的味兒,就是那種你心裡縱有萬般理由,但人家一條“規定”就治死你的味兒。
李野低聲問文樂渝:“她現在什麼級別?派頭挺大啊!”
文樂渝小聲道:“琴姐比我哥低兩級,不過有時候對某些人,確實需要一些派頭。”
“哦~”
李野有些感慨,文國華這種家族全力培養的年輕人,上升的速度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他回京城的時候晚,起步明明比譚琴低,但是現在已經後來居上。
當然,秀水街改造計劃的巨大成功,也是李野奉獻的一股助力。
譚琴拎著小挎包,站在天井裡喊了這一嗓子,頓時就引出來了七八個人。
這七八個人,嗓門比譚琴還大,氣場比譚琴還橫。
“你誰啊?大呼小叫個什麼?”
“大清早的走錯門了吧?我們家院子還用你管?”
“.”
七八個人圍著譚琴,掐腰的掐腰,擼袖子的擼袖子,這場面要是擱一般婦女,嚇哭了都說不定。
但譚琴可不是一般人,她冷冷的笑了笑,從挎包裡掏出來了一掛鑰匙。
“你們說這是誰的院子?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
眾人看到譚琴手裡的一串鑰匙,都是愣了一下。
李野和文樂渝,這時候也注意到院子裡所有房間的門上,都掛著一把新鎖,而譚琴手裡拿著的,自然就是這些鎖的鑰匙。
一個五十歲的大媽站了出來,疑惑的道:“你是劉老二的什麼人?”
譚琴瞥了她一眼,冷冷的道:“甭問我是誰,我就問你們,現在能不能把傢俱搬出去。”
“我們搬不了!”
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幾乎跳了起來,惡聲惡氣的道:“我們要見劉老二,那個孫子坑了我們,我們跟他沒完”
“對,說好的全院兒一個價,憑什麼我們兩家比別人低,跟他沒完”
“喊劉老二出來,要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不搬了”
李野看著滿肚子全是“理”的兩家人,大機率猜到了什麼原因。
這套房子以前歸房管部門,好像住著九戶還是十戶人家,後來房子按政策發還給了一位劉姓的原主,然後由譚琴牽線,賣給了文樂渝和李野。
只不過當初說好了,是由原房主把房子騰出來才能完成交易,李野和文樂渝不跟這些原租戶打交道,為此還沒怎麼跟原房主降價。
為了這件事情,文樂渝還嘟囔了很久。
好多人都知道這種住了多戶人家的大雜院,想要騰空很麻煩,那不正好壓壓價兒嗎?
別人怕麻煩,她文樂渝不麻煩啊!
跟老哥說一聲,關係託關係的打幾個電話,誰敢不給她搬?
但最後還是李野覺得,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動用關係“仗勢壓人”了,為了省個千兒八百的,欠好幾個人的人情,那就未必合算。
而且萬一租戶裡面再埋了個有關係的“地雷”,那才得不償失呢!
但到了這會兒,李野知道自己中獎了,竟然碰到了有想法兒的“拆遷戶”。
解決肯定是能解決,但是癩蛤蟆趴腳面兒,膈應人不是?
“你們不搬是吧!那你們等著吧!”
譚琴面對群情激奮的七八個租戶,都沒有多費一句話,轉頭就出了院門。
“欸,我們就等著,不給個說法我們等到天荒地老.”
“這麼大架子,我還以為多大的來頭呢!敢情是紙糊的呀!”
“再大的來頭也得講理,我們住的好好的非要趕我們出去?憑什麼?”
看到譚琴扭頭就走,眾人還以為是己方“人多勢眾”起了作用,還一個個的得意洋洋。
但一個小時之後,譚琴又回來了。
原房東劉老二也來了,一同而來的還有街道的人,X出所的人,房管部門的人.
李野挨近文樂渝,歪頭跟她耳語道:“麻煩了這麼多人,這人情怎麼算?”
文樂渝面不改色的道:“算她自己的,這事兒要是辦砸了,丟的是她譚琴的臉面,她現在比我還生氣呢!”
李野想想也是,譚琴上趕著幫忙給文樂渝找房子,不就是為了一個人情嗎?
結果連房鑰匙都拿了,卻又被人把鎖給砸了,你說她生氣不生氣?
“小渝你生氣了?”
看文樂渝的臉色不好看,李野只好勸慰道:“行了,別生氣了昂,這房子我真看中了,為了一套好房子,有點波折也值得。”
“嗯,你看中了就好,等解決了亂七八糟的事兒之後,我就託人找個專門修這種老房子的單位,好好的修上一修,給你弄一個專門的書房再在那邊改個浴室,要跟皂君廟一樣的”
女人還是天性愛設計房子的,院子裡那麼多人逐漸喧譁起來,文樂渝卻和李野討論起了未來小家的規劃。
文樂渝應該是真的仔細規劃過,甚至連孩子的房間都有自己的想法。
李野相信,她是真的在為了“畢業就結婚”的計劃,而認真的準備著。
隨著文樂渝的描述,李野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一張躺椅上面,長了鬍子的李野正在愜意的打盹兒,但是一個淘氣的孩子拿了一根狗尾巴草,偷偷摸摸的過來捅李野的鼻子。
李野作勢欲打,孩子“咯咯咯”的跑進廚房,繪聲繪色的跟文樂渝告狀,說爸爸怎麼怎麼虐待兒童。
【唉,幸福的生活,就從有個小家開始呀!】
但是李野和文樂渝在這邊暢想,院子裡那七八個租戶的“硬氣”,卻出乎了李野的預料,感覺比後世高鐵霸座的那些個“能人”,都還要硬上三分,三言兩語之後還真熱鬧了起來。
今天家裡有事,後面的章節更新要晚一些,但肯定是三更,老風把二更、三更連起來在下半夜更新,看起來能更通順一些,大家明天早上起來看也好。
第398章 花開你們承認就行
“不搬就是不搬,你們就是說破大天去,我們也有理。”
“就是,劉老二欺騙了我們,說給我們搬遷補貼,讓我們搬到更大的房子裡去,結果到那邊一問,給我們的搬遷補貼還不夠漲的房租呢!這不是騙人嗎?”
“.”
七八個人就是七嘴八舌,噰哇哇起來吵得人頭疼。
譚琴這會兒已經不跟這些租戶掰扯了,直接問原房主:“劉同志,你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馬上,馬上解決。”
劉老二是個六十多的老頭兒,此時此刻也是滿臉的汗水,急躁的不行。
這房子的手續過完了,但賣房子的錢還沒全部付清呢!說好了今天下午結清,結果卻搞了這麼一出,這錢還能拿到手嗎?
“我說張巴子、王婆子,咱們前天就說好了的,我幫你們找房子、幫你們搬家,咱們合同都簽了,你這搬過去才兩天又反悔,算是怎麼回子事兒?”
“你還好意思說?”
被劉老二稱為張巴子的老頭兒急頭急腦的道:“當初你跟我們算的小九九,是每個月補貼我們兩塊錢的房租,一氣兒補貼十年的,
但是我們搬過去之後,又遠又偏不說,那房租還是三塊二,你這麼一算根本不夠十年的”
王婆子更是氣狠狠的道:“就是,而且當初伱說全院兒補貼都是一碗水端平,
但你偷偷的給老梁家三百六,給了老裘家四百整,你這不是見人下菜碟,欺負老實人嗎?”
劉老二愣了愣,也是生氣的道:“你們這是說的什麼話?老梁住的是正屋兩間,老裘住的是西廂房兩間,你們兩家都是一間,能一樣的價碼嗎?
再說你們出去打聽打聽,誰家賣房子還給搬家補貼的,你們別不知足
行了行了,我給你們每家補到三百六,你們趕緊搬走,別讓這麼多同志因為這點兒破事在這裡站著。”
劉老二最終還是決定破點小財息事寧人,雖然非常心疼,但周圍好幾個部門的人冷眼盯著他,實在是感覺渾身瘮得慌。
但是王婆子卻道:“我們沒不知足,我們就是不搬了,我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死也不搬了”
“就是,我們跟房管部門有租賃合同,你趕我們走就是犯法”
正在跟文樂渝規劃小家庭的李野愣了一下,想起了後世那個“買賣不破租賃”的無賴說法。
“《民法通則》是哪一年實施的來著?八七年嗎?”
李野倒真是有些不確定了,因為就算《民法通則》是198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也不知這會兒有沒有“買賣不破租賃”的說法。
“你們這是為什麼呀,你們.誒誒,不對呀!”
劉老二忽然意識到不對,指著張家、王家開啟的房子道:“你們以前都是每家一間,怎麼現在一家佔了兩間?”
王婆子把頭一昂,理直氣壯的道:“我們可沒佔兩間,是老盧和老闞把他們的兩間讓給我們住了,不信你們找他們問去,他們也跟房管部門有合同”
而張巴子,則開始賣慘:“我說各位領導,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一家都是四五口子人,男男女女的擠在一間房裡,這大夏天的都不敢脫衣服,
本來我們要求了無數次,想要多租一間,可你們就是說沒有,現在不是有了嗎?你們總不能不近人情吧?”
“.”
被譚琴搬來的工作人員,終於開口說道:“你們的要求我們能理解,但現在這房子已經換了房主,你們想要繼續租賃,必須要經過房主的同意,不經過房主同意的話肯定不行。”
王婆子和張巴子看向了譚琴,感覺有些不好對付。
但租戶中的一個年輕人,卻愣頭愣腦的喊了一句:“那就讓房主出來,我看看是哪個大貪汙犯能拿出四萬塊錢來買套院子。”
“就是,看看誰一個人要佔這麼大個院子,是貪汙犯還是資本家,讓大家看看”
“.”
除了房管部門的人之外,其餘街道、X出所的人,全都意外的看向了譚琴。
不得不說,這年頭的人脾氣也衝,沒頭沒腦的就敢大喊“貪汙犯”,
但就84年這會兒,一個正處每月的工資可能都不到兩百塊,四萬塊錢要攢多少年?
李野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些個租戶,就是跟後世霸座的人一個心理,我就是胡攪蠻纏,沾到了便宜就沾到了,沾不到也沒什麼要緊,何樂而不為呢?
上輩子李野看過一個新聞,就是京城一哥們,從父輩手裡繼承了一間“自建房”,就是自己在衚衕裡蓋的一間房,
臨到拆遷了他沒手續,但就是不搬,理直氣壯的道:“你得給我解決個住處,要不然我憑啥搬?”
你說這種自建房,街道居委會不知道嗎?為什麼讓它存在了幾十年?
還不是被住房緊張給逼的?
就眼前張巴子和王婆子家,四五口人擠在一間房裡,女兒、兒媳跟公爹就隔一層布簾子,你說憋屈不憋屈,
就這種情況,一旦有點縫隙讓他們鑽,他們能不伸頭鑽鑽試試?
只要是主家一心軟,或者被道德綁架了,那就算完了,他真能給你住到天荒地老。
李野這個人,不缺善心,但這套房子他不可能讓任何外人住進來,更何況還被人喊了“貪汙犯”?
所以不等譚琴說話,李野就上前幾步說道:“我就是房主,這房子我還租不租我們先不說,我們來說說鎖頭的事兒。”
李野走到大門口,掀開地上的簸箕,對著X出所的人道:“幾位同志,我想撬鎖這種行為,應該是能作為私闖民宅的證據吧?”
幾位X出所的同志,頓時盯上了院子裡的租戶。
他們是受人之託來的,面對這種事情正愁找不到由頭髮揮作用呢!不曾想竟然還有證據。
可是王婆子馬上就道:“我們自己的家被人上了鎖,你讓我們怎麼進來,我們撬我們自己家的鎖還犯法了?”
但李野馬上就指著那兩間廂房道:“那這兩間也是你們的家嗎?你撬的是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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