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但是發展的太快,就會有漏洞,現在的鵬城七廠、賽里斯公司和鵬城紅牛,都缺少人才,
尤其是缺少有能力、有經驗、又可靠的高階別管理人才,老媽你在海外打拼那麼多年,有什麼可靠的人選推薦嗎?”
傅桂茹差點就翻了白眼兒。
【你直接說讓老媽給你賣命不就行了唄?還跟我打馬虎眼?】
傅桂茹看了李野好久,才道:“賽里斯公司和鵬城七廠,我現在是插不上手的,因為我對服裝行業、文化出版行業都不瞭解,但鵬城紅牛我可以試試。”
李野笑著點頭:“那就麻煩娘了,你儘管放手去做,有什麼需要跟我說也行,直接找郝健和裴文聰也行,他們都要給我面子的。”
傅桂茹緩緩點頭,但是卻在心裡打定主意,儘量不要求助別人,免得等以後真相大白的那天,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母憑子貴”。
。。。。。。。
第二天,傅桂茹真就自己去了生產線的工地,安排李悅去買菜,李野輔導傅依若功課。
至於做飯,她跟姐弟仨人說好了,等自己回來一起做。
李野不知道傅依若的基礎怎麼樣,便幹起了二糧店的老本行,一邊出題,一邊讓傅依若做卷子。
不過出著出著,他忽然想起了件事。
“小若,你們在馬來的華語學校,是繁體字教學還是簡體字教學?我用簡體字你能認全嗎?”
傅依若認真的答道:“我小學的時候,大部分老師還是寫繁體字的,但上高中之後,很多老師就寫簡體字了,兩種字我基本上都認識。”
“是嗎?”
李野有些意外的笑道:“那小若還是個學霸嘞!”
傅依若謙虛的笑笑:“也不是啦,只是馬來的華人都很看重華語教育,家裡老人催得緊,不好好學習真要被打屁股的。”
李野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他沒有去過馬來,但上輩子有個同事出差在馬來待了很長時間。
那個同事說,只要進了華人的店鋪,大機率會見到那種支援華語教育的牌子,就跟“講文明、樹新風”那種標語的格式類似。
因為馬來的華語教育環境,遠比李家坡要惡劣的多,在官方的刻意打壓之下,馬來的華語教育全憑民間的華人自我支援。
據說華人想要考上馬來的公立大學,會比其他人難上好幾倍,所以大量的華人子弟要麼上華人私立大學,要麼就出走海外留學,然後嘗試離開馬來這個地方。
在八十年代初,華人在馬來的佔比還是不低的,但誰知道後面的四十年,這個比例卻持續的降低,看不到盡頭。
但無論走到哪裡,馬來的華人都很注重下一代的華語教育。
因為他們透過認同種花文化,才能在惡劣的環境下凝聚到一起,抱團生存。
燦爛的文化底蘊,從來都是民族凝聚力的最佳載體,要不然你看看後世的宇宙國,為什麼會拼了命的搶注春節、端午節,以及一系列源遠流長的文明成果呢?
你沒個上千年的歷史,都不好培養民族自豪感。
“哥,我做完了。”
李野正在一心二用的出卷子,傅依若卻已經把第一份做完了。
李野先看了看錶,然後詫異的拿過了傅依若的試卷。
這是一份數學試卷,為了測試傅依若的成色,李野分了三層難度,最後幾道大題可不算簡單。
但傅依若用的時間,遠比李野預料的要短。
【不是學霸,就是混子。】
李野很仔細的批改了卷子,終於確定傅依若不是“瞎幾把寫”的混子,有可能還真是學霸。
“行,不錯,再做做這份物理,今天還有一份英語,其餘的明天再做。”
“不用,我一天就能做完。”
傅依若拿過卷子,興沖沖的就開始寫,就跟個一直沒人注意的好孩子,突然有了展示本事的機會似的。
等到傅桂茹回來的時候,李野已經確定,自己這個親妹妹各科全優,還通曉英語、華語、粵語和馬來語,妥妥的美女小學霸一枚。
李野很欣慰的笑道:“你這個成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可以去京大上學的。”
傅依若笑眯眯的連續點頭,好似李野的這個誇獎,對他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第369章 因為你抗揍
李野喝多了酒,感覺有些口渴,半夜起來喝水,聽到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才知道又下雨了。
七月的鵬城,天氣已經很熱,但是幸虧雨水不少,可以消解令人難熬的暑氣,還能助人入眠。
滴滴答答的雨聲好似天然的催眠曲,讓人舒適又愜意,
所以李野喝完了水,就打算再好好的睡一覺,但是一縷隱隱的哭聲,卻夾雜在雨聲之中傳了過來,擾動了他的神經。
李野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唉,女人真是麻煩呢!”
原來李野和李悅在鵬城待了十幾天,李悅身上的憔悴一掃而空不說,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好幾個層次。
但她在京城是有工作的,而且因為楊玉民的關係,也不方便給她調到鵬城這邊來,最終也還是要依依不捨的離開。
臨行前的一晚,傅桂茹再次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但也難以化解李悅的傷感。
女人的天性就是如此,婆婆媽媽磨磨唧唧,動不動眼淚不要錢似的逆流成河,你還真拿她沒辦法。
傅桂茹只能好言勸解,保證以後經常去京城看望李野和李悅,並且過兩個月傅依若也會去京大上學,那相互之間只會更加緊密。
一番勸說之後,李悅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一家人皆大歡喜,還痛痛快快的喝了不少酒。
本來以為李悅想開了的,但是這大半夜的,卻又哭上了。
想想也是,十幾年沒見,現在又要分開,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一鼻子也算正常。
不過就在李野蒙上頭準備不管不顧的時候,卻突然發覺不對。
因為這隱隱的哭聲,是從自己左邊的房間傳過來的。
李悅是住在自己右邊,左邊房間裡住的是傅依若。
李野精神一緊,套上衣服出了房間,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傅依若的門口。
果然,房間裡傳出了隱隱的抽泣聲。
這也就是李野的身體異於常人,才能夠聽到這若有若無的哭聲。
【這是做噩夢了?】
李野敲了敲門,輕輕的道:“小若?小若,你睡了嗎?”
傅依若沒有答話,但是隱隱的哭聲卻立刻消失了。
很明顯,傅依若不是在做夢。
李野又敲了兩下,沒有得到迴音之後也只能作罷。
妹妹大了,男女有別,大晚上的敲門總是不合適。
但是經過這麼一折騰,李野的後半夜卻沒怎麼睡好,等到第二天起來,多少有點沒精神。
而傅依若,更沒有精神,臉上還有兩個湝的小黑眼圈。
小丫頭悶悶的幫李野和李悅收拾行李,一早上一句話沒說,偶爾看過來的目光,讓李野這種心理年齡老大不小的傢伙,總感覺到令人心疼。
於是李野還是找了傅桂茹,跟她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傅桂茹愣了愣,過去低聲問傅依若什麼情況。
傅依若低著頭不吱聲,但是那失落的神情,明明白白的表明是心裡有事兒。
可不管怎麼問,傅依若就是不說話。
“小若是不捨得姐姐走啊!沒事兒,我再住一個星期.”
李悅心疼的摟了摟小若,準備藉機再賴在老孃這裡蹭一個星期的飯。
反正京城那邊,誰也不敢開除她,連工資和獎金都不敢扣。
但是李野卻看出了小若的糾結,於是低頭問道:“小若,你是想跟我們一起走?”
傅依若猛然抬頭看了看李野,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野輕輕的道:“那麼小若,你為什麼想跟我們走呢?總要有個理由吧?有話憋在心裡,只會讓我們誤會了你”
傅依若張了張嘴,低下了頭,片刻之後才說出了一句充滿了幽怨、委屈和掙扎的話。
“我我想看看父親。”
“.”
眾人都愣了,誰也想不到傅依若會生出這個心思。
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是根草,沒爹的孩子
傅依若從出生就沒見過父親,但她畢竟是小棉遥绨莞赣H的心思是與生俱來的。
看到傅桂茹、李野和李悅都在發愣,傅依若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無助,
但是她還是堅持著伸出了一根手指:“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
。。。。。。。
傅桂茹,最終沒有拗過傅依若的堅持,同意了她“看一眼父親”的願望,但也只是“看一眼”。
所以在捱了老孃一百八十遍的囑咐之後,傅依若就跟離坏男▲B一般,雀躍著跟隨李野和李悅登上了北上的列車。
“哥,內地竟然真的這麼遼闊啊!一天一夜才到大江,那到最北邊要多久.”
“三天三夜嘍!地大物博是一個大國的基本條件,像李家坡那樣,就算佔據了地勢之利,就算再怎麼發展,也不可能成為超級大國.”
“嗯嗯嗯,哥你說得對。”
問完了李野,傅依若又逮住姐姐噰歪歪:“姐,咱爸比我哥高還是比我哥矮?長得帥嗎?”
李悅無奈的道:“你不是見過照片嗎?”
傅依若癟了癟嘴:“可那是十幾年前的照片了呀,我就是想問問.”
李悅沒辦法,只好敷衍的道:“咱爸吃了不少苦,頭髮白了好多,臉也黑了不少,但身體很結實.”
“臉黑不要緊,頭髮可以保養,身體結實就行”
傅依若就這麼一路憧憬著,哐切哐切的抵達了東山省城。
下車之前,李野對傅依若道:“記住了,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脫離我和你姐姐的視線,哪怕上廁所,也要讓伱姐姐跟你一塊兒去,這裡柺子可多,拐走了就見不著媽媽了。”
雖然83年的嚴打,讓內地的治安情況好了很多,但跟幾十年後還是遠遠不能比的,所以李野必須小心。
傅依若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遵從哥哥姐姐的管制。
下了火車之後,因為事先給靳鵬打了電話,李野沒費力氣就借到了一臺212吉普車,
雖然212不如伏爾加、桑塔納,但這年月跑在路上,也絕對屬於“豪車”了。
李野把車開到了清水縣化肥廠的門外,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停好。
然後他對傅依若道:“待會兒咱爸會從這個廠裡下班,你看一眼就行了啊!”
傅依若連連點頭,小聲答應道:“我知道了哥,我看一眼就知足,保證不惹麻煩。”
下午五點,化肥廠的工人下班了。
傅依若趴在吉普車的窗戶上,不住的問:“是哪個?哪個?”
李野指了指李開建,道:“那個高個子的,推著摩托車的那個就是。”
“咱爸真的好高哦~”
“老姐你說的一點都不對,咱爸一點都不黑,而且很帥呢!”
傅依若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因為雖然李開建老了,但東山大漢的底子還在,多年的部隊生涯又錘鍊出了氣場,騎上紅色幸福250摩托車,還真有那麼一點拉風。
可以說李開建的形象,完全滿足了傅依若多年來心中對一個父親的嚮往。
畢竟她生活在馬來,那邊比較盛產阿牛、光良那樣的暖男,卻少有李開建這樣的硬漢。
不過眼看著李開建騎著紅色大炮“突突突”的遠去,傅依若哪裡看得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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