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我不去,還不夠丟人啊!我就是不去。”
李大勇往賓士車上一躲,跟個倔孩子似的耍賴。
李野剛要上去踹一腳,裴文慧卻小步湊過去,軟軟的道:“我們先換件衣服,然後去看一看有沒有傷到骨頭,你不說誰也不知道你是打架造成的,好吧?”
“唔唔,我.不用了吧!我有數。”
“你這麼高大威猛,不要怕這怕那的好不好啦,很快的。”
李大勇支支吾吾,朝著李野這邊偷偷瞟。
李野把頭歪向一邊,假裝看不見。
“喂,這兩位先生,我們商量一下了,我兒子已經被打的很慘了,你們不能這樣.”
“我們好說好商量的嘛!不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嘛!”
剛才還囂張的那群人向著李野等人走了過來,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認慫。
但他們剛剛湊到跟前,只說了幾句話,站在遠處的傑米和幾位同事就飛快的跑了過來。
“這位女士、先生,你們已經騷擾並且威脅到了我們的當事人,現在對你們提出嚴重警告”
“.”
只說了幾句話的眾人,看著幾位律師兩眼冒金光的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哪裡還不明白,這是要把他們當做移動的鈔票對待了呀!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心裡全是無盡的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小看了這兩個阿燦。
但是拿一千萬港幣預算打一場鬥毆官司,真的是不講武德的好吧!
。。。。。。
等從醫院確定沒什麼大問題出來,時間已經不早,幾人都是飢腸轆轆,隨便找個地方吃了點飯就返回了太平山的住宅。
到家之後,裴文聰的母親噓寒問暖,還給李大勇準備了柚子葉水,讓他去去晦氣,這番舉動讓李大勇倍感溫暖。
而以前混過江湖的阿強,則不斷的詢問李大勇當時一打七的過程,搞得李大勇有些尷尬,又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裴文慧緩過了勁兒來,繪聲繪色的道:“當時我的車走不動了,阿勇跳下車對著那些人喊了一聲‘都別走’,
然後那些人就過來兇我,阿勇赤手空拳.那些人好脆弱哦!一拳都挨不起,到最後還耍賴說我們搞事.”
“.”
李野悄悄的看向李大勇,好似看到了他那尬笑的臉上,有了那麼一抹紅暈。
。。。。。。。
當天晚上,李大勇和王堅強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兄弟倆擠在李野的屋裡,看著窗外的夜景留戀不已。
心情徹底平靜下來的李大勇,逐漸變得有些失落。
“哥,我真的不明白,明明我們都是種花人,我今天只是喊了一句普通話,他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過來咬我,越打還越來勁,
他們就沒看出我塊頭有多大嗎?都把他們打倒在地上了,還滿嘴髒話的罵我。”
“到了警署也是,一看我的簽證,看我的眼神都讓我心裡窩火,要是在清水縣的話我肯定要再打他們一次,”
“可是當後來那些洋律師到了之後,他們的態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彎腰塌背,我就懷疑那些人都忘了我們的祖先嗎?他們就那麼瞧不起內地人?”
“忘不了的,他們也許覺得嘴上忘了,但心裡永遠也忘不了。”
李野躺在床上,兩手背在腦後,微笑著道:“你們注意到裴先生一家了嗎?跟我們內地人有什麼不同?”
“.”
李大勇和王堅強一時無語,好半天后李大勇才道:“哥,我看這位裴老闆,可不像咱們宣傳中的那些資本家呀?”
李野翻了個身,看著地上的李大勇笑問:“怎麼不像?”
“我說不太好,”李大勇想了想才道:“真眨嬲了,特別是他的母親,雖然我聽不懂粵語,但你看她的神態,對我們是非常友好的,好似看到了親人一樣。”
“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李野失笑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普通人跟我們內地人從生活習慣、風俗人情等等方面,都是一樣的。”
“港英佔據港島八十幾年,他們還是用筷子、拜菩薩,就算有人說英語,但每年過節他們也要燒紙祭祖,”
“他們所有的生活習慣,深深的受到了種花文明的影響,他們的心裡,都有種花文化的“根”,所以你覺得大不列顛會認為他們是不列顛人嗎?”
李大勇這才意會過來,疑惑的問李野:“可是我問過裴文慧,她拿的是不列顛護照。”
“你錯了大勇,他們永遠成不了不列顛人,只能是種花人。”
李野搖搖頭,蓋上被子睡覺。
因為後世發生了很多事,李野對於這些可是有所瞭解的。
只要你的生活還受種花文明的影響,那些西方老爺就絕對不會承認你是自己的同類。
李野香甜的夢裡找文樂渝去了,但是李大勇卻輾轉反側的好久沒睡著,也不知在思考什麼。
“唉~”
。。。。。。。
第二天早上,羅潤波來到了裴文聰的家,交給了李野一份五頁紙的律師費收費列表。
上面密密麻麻的一條條專案,都是金燦燦的美金。
李野仔細瞅了瞅,感覺這些人就像組隊下副本的玩家,大大小小的怪物一個不嫌棄,只要是能薅的地方,都得薅出倆金幣來。
不過畢竟是小案子,全部的金額加起來,還不到二十萬美元。
李野眨眨眼,問羅潤波:“就這些?”
羅潤波有些口乾舌燥,很想說這就兩棟千尺豪宅了,你還想多敗家?
但僱主有錢任性,他也只能道:“李先生,主要是您需要讓李大勇先生低調的離開港島,所以需要控制影響,
但即使是這樣,對方也有三個人需要坐牢,其餘的也會受到相應的懲罰,在後續的兩年時間裡,他們都要應付這件事情的後續折磨。”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對方已經打了無數次電話找我試圖和解,李先生,在港島這些懲罰很嚴重的,會影響到他們以後的命摺!�
“那就先這樣吧!”李野在報價單上簽字,然後道:“我明天就要離開港島,後面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絡,但我不同意和解。”
羅潤波答應道:“好的李先生,不過李大勇先生想要離開港島,至少還需要兩到三週的時間。”
“嗯?”
李野有些不悅,三兄弟一起來的,怎麼能不一起走?
羅潤波趕忙解釋道:“李先生,既然不能和解,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但我保證在三週之後可以送李大勇先生離開。”
李野只好把這個“不好的訊息”告訴了李大勇,但李大勇卻很豁達的道:“沒事的哥,我在這裡吃的好睡的好,還學到了很多先進的機械知識,
剛好廠子裡拆開的一臺縫紉裝置還沒研究完,正好把它恢復原樣。”
李野狐疑的看著李大勇的黑眼圈,奇怪他怎麼會覺得自己“吃得好、睡得好”?
裴文聰一家也表示,一定會把李大勇照顧好。
但李野還是讓裴文聰開出幾張邀請函,從鵬城調幾個退伍兵過來陪伴李大勇,一個人再能打,也要謹慎小心才行。
第278章 你們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京城國際機場,李野和王堅強下了飛機。
“哥,這三個小時就到京城了,真是神奇欸。”
“剛才飛機上的午餐可真好吃,我忍不住吃了兩份,你說那些空中服務員不會笑話我吧?”
“哥,我現在耳朵有些嗡嗡響,你的耳朵響不?”
“.”
王堅強跟著李野,第一次坐上了飛機,一路上可把他高興壞了,但是因為身邊有很多外人,他只能“鎮定自若”的不表現出來,現在已經下了飛機,悶葫蘆竟然有了小碎嘴的趕腳。
“飛機就是這樣了,節省時間,等到再過上幾年,咱們出門就可以隨意坐飛機了。”
“只要是不認識的人,你只要不在意笑話,那麼他們就是個笑話,所以願意吃多少吃多少。”
“我的耳朵也有些響,不過這都是正常的.”
李野沒有笑話自己兄弟的意思,耐心的一條條給他解釋,直到看到了接機的靳鵬和李悅。
他詫異的看著李悅,笑著問道:“大姐,你不會是我前腳離開清水縣,後腳就到了京城吧?”
當初李野讓李悅考了駕照去京城,現在才不到十天,想不到她已經到了。
“哼~”
李悅白了李野一眼,掏出一本駕駛證對著李野晃了晃,得意的哼了一聲。
李野故意眨眨眼,調侃道:“姐,你這駕駛本,買的吧!”
李悅終於生氣的道:“什麼買的?我一把就考過了,當初開拖拉機還是我教的你呢!”
“哈哈哈哈~”
四人說笑之間出了航站樓,上了外面的伏爾加。
李悅興沖沖的上了駕駛位,打火起步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靳鵬道:“你姐從清水縣一路開到京城的,反正現在咱好幾輛車,我就把這車先拿給她練手了,今天說是過來接你,一定要開這車顯擺顯擺。”
駕駛位的李悅立刻扭頭:“你說誰顯擺?”
靳鵬連忙道:“誒誒,我說錯了,小悅妹子你別發火,看路。”
李悅開車伏爾加,一路開往皂君廟,雖然路上有幾次處理不當,但李野可不敢多嘴。
女司機開車,只要你不是教練,那還是別嗶嗶的好,嗶嗶沒用,說不定還忙中出錯給你來個馬殺表演。
到了皂君廟,李野剛下車,就聽見院子裡有動靜。
“鐺~”
“汪汪汪~”
“咯咯咯咯~”
“鐺~”
“汪汪汪汪汪~”
“咯咯咯咯~”
李野心中一喜,躡手躡腳的進門,就發現文樂渝正蹲在大黃狗“巴浦洛夫”的面前,拿著一個小銅鑼,撅著小屁屁玩的不亦樂乎。
那個銅鑼顯然是精心保養過的,擦的鋥亮不說,兩根系繩和手柄,也纏上了紅色的喜慶顏色。
當時文樂渝離開清水縣的時候,把這枚小銅鑼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貼身挎包裡,比對待其他任何東西都要鄭重。
可以說,小小的一枚銅鑼,是李野和文樂渝之間關係轉化的珍貴紀念。
李野悄悄摸到文樂渝身後,伸手摸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
“我猜你是巴浦洛夫,哈哈哈哈哈~”
文樂渝只是僵直了一秒鐘,就反過來取笑了李野,讓李野好不著惱。
於是他使勁揉搓了文樂渝的小腦袋,把她的髮型給弄成了一團雞窩,氣的小妮子回頭就給他來了一通小王八拳。
但文樂渝只打了幾拳,就看到了後面笑嘻嘻的大姐李悅。
“李悅姐姐,你來了。”
文樂渝就是文樂渝,雖然頂著一個雞窩頭,還是站起來落落大方的跟李悅打招呼。
而跟在後面的靳鵬一把就薅住王堅強,後退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李悅走上前來,笑著對文樂渝道:“欸,這一年多沒見你,你好像長胖了一些啊!”
文樂渝乖巧的道:“是呢!整天跟著李野吃好的,止不住的長肉。”
“嗯嗯,你再長胖一點就更好了,來,我給你梳梳頭,李野淨瞎鬧。”
李悅拉著文樂渝進屋梳頭了,不過在梳頭的過程中,兩眼倭亮恋拇蛄克闹埽鷤特務似的尋找蛛絲馬跡。
她在來到京城之後,就被靳鵬安排到了地安門醫院附近的一棟四合院裡,還真沒來過皂君廟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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