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 第203章

作者:風隨流雲

  因為大年初一的事兒,王堅強被家人傷了心,所以直到李野走的時候,好像還沒返過勁兒來。

  但今天看他的樣子,好像沒事兒啊!

  “哥,你其實想錯了,我也想錯了,初一那天過後,我確實有些想不開,但是後來你猜怎麼著?”

  王堅強放下碗筷,笑著說道:“我爸我媽、我哥、我嫂子,突然就對我好起來了,比對我大哥家那個小侄子都好”

  王堅強看李野不信,直接伸手解開了外衣,露出了一件嶄新的棉摇�

  “哥你看看,這是我媽給我新做的,十幾年了,我都忘了什麼時候穿過新棉摇�

  “我想通了哥,現在我是家裡的頂樑柱,所有人都得圍著我轉,不圍著我轉還不行,這叫”

  王堅強揉著腦袋想了好半天,才一拍大腿道:“這叫當仁不讓,對,就是當仁不讓!”

  李野:“.”

  而這時候,旁邊另一張桌子上的姜小燕,也是出聲道:“對,就要當仁不讓!”

  她其實跟王堅強的情況差不多,因為她以後也是姜家的頂樑柱。

  我就是爺,誰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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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文樂渝:我想你了唄!

  第二天早上,李野還在睡覺呢!就聽見外面“砰砰砰”的有人敲門。

  然後李野就聽見那個王強東在院子裡向外問道:“哪位?找誰?”

  然後門外就傳來文樂渝的生意:“我找李野。”

  王強東嚴肅的問道:“我問你是哪位?”

  門外的文樂渝沒再答話,但李野已經穿著拖鞋,披上大衣出來了。

  “是我同學,找我的。”

  “哦哦,我幫你開門。”

  “不用,我開就行,你回屋歇著吧!”

  “哦哦!”

  王強東趕緊溜回偏房去了。

  他昨天跟王堅強一起住在了四合院的偏房,今天早上早早的起來,把院子裡的雪都給掃乾淨了。

  但不曾想卻把文樂渝給攔在了外面,看李野光腳踩拖鞋急匆匆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幹了啥事兒?

  李野匆匆開啟大門,就看到穿著大棉猴的文樂渝正站在外面,好看的眉毛上掛了兩道白霜,小小的鼻頭兒都凍紅了。

  而文樂渝看到一身秋衣秋褲,就裹著一件大衣的李野,也是連翻白眼兒。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幾秒鐘之後幾乎是同時開口。

  “伱不嫌冷啊!”

  “你不嫌冷啊!”

  “.”

  “趕緊進屋!”

  “趕緊進屋!”

  “.”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連續兩句“心有靈犀”的對話,讓兩個年輕人禁不住的開懷大笑。

  “走走走,快進屋,這種天氣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李野拉著文樂渝的手就往裡走。

  “你跟我說的昨天到,下那麼大雪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今天早上我打電話給靳鵬,他說你到皂君廟了,我就來了唄!”

  文樂渝還是有些矜持的,沒好意思直接說“我想你了”,但她瞅著李野的眼神,卻讓李野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相同的意思。

  李野下意識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她沒有躲,只是像個大橘貓一樣的喵嗚擺頭。

  “這種天氣,你就應該讓靳鵬喊我一聲,我直接去你家就得了,你這路上萬一滑倒了怎麼辦?”

  “才不會呢!”文樂渝小得意的道:“你走後的這些天,我每天都練拼刺,下盤比以前可紮實多了。”

  李野拉著她進了屋,才勸道:“拼刺就是強身健體的手段,你也別練得太猛,要不然會把腿給練粗的。”

  “怎麼會粗?我感覺還練細了呢!”

  文樂渝下意識的答完,然後才意識到了什麼,歪著小腦袋瞄向李野,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麼邪惡的想法。

  可惜李野的道行已經非常高,怎麼可能輕易讓女朋友看穿了底細?

  他搬了個小板凳,放到暖氣片子旁邊,把文樂渝拉過去讓她坐下。

  “你先暖和暖和手,我換個衣服啊!”

  “嗯。”

  文樂渝乖巧的坐在暖氣片前面,但是當聽見李野穿衣服的聲音之後,卻鬼鬼祟祟的轉過了頭,探長脖子看了過去。

  當她看到李野穿上一件看起來很彆扭的毛衣之後,就“嗖”的一下轉回了頭,低低的嘿嘿了兩聲。

  那是她給李野織的毛衣,七扭八拐的針法,絕不重樣的花紋,怎麼看怎麼像是抽象派的藝術品。

  文樂渝改了兩遍,終於在年前勉強完工,但實在拿不出手,就年前的時候混在一堆年貨中交給了李野。

  沒想到李野現在穿在身上.還挺好看。

  李野穿完了衣服,問道:“小渝你吃飯了嗎?”

  文樂渝回答道:“吃了一小碗麵,我媽做的。”

  李野穿好了衣服,又問道:“我這裡有昨天燉的羊湯,你陪我吃一碗不?”

  文樂渝伸了伸小舌頭,點頭道:“好,陪你吃一碗。”

  好傢伙,文樂渝這一碗可吃嗨了。

  大冬天的,熱乎乎的羊湯配小醋,又開胃又暖身,反正小妮子在李野面前從來不掩飾自己的飯量,一碗接一碗沒什麼不好意思。

  李野欣慰的道:“看來你沒說瞎話,這些天果然苦練拼刺了。”

  有邉恿坎庞酗埩浚熳粍樱秋埩渴遣粫姖q的。

  文樂渝一邊把肥的往李野碗裡挑,一邊道:“我媽前幾天也笑我,說幸虧現在條件好了,要不然還養不活我了呢!”

  李野秒接道:“那沒關係,我來養你,保證把你養的白白胖胖。”

  “.”

  文樂渝眯著眼睛看向李野,數秒鐘之後才嬌嗔的吐出一個字。

  “滾~”

  李野怎麼會滾呢?又不是皮薄臉嫩的初哥。

  他單手托腮,就那麼定定的看著文樂渝。

  文樂渝的臉色已經越來越好看了,以前是那種冷白皮,現在是明顯的白裡透紅,看起來非常可人。

  這個時代的女孩子,跟後世女孩子的最大區別,就是脂粉氣弱了很多,但是體質健康血氣充足,手指上的十個月牙又大又白。

  因為她們沒有那麼多的精神消耗,不熬夜、不追劇、不打遊戲,更不會煩惱今天是喝奶茶還是安慕希。

  當然,這是在保證營養的情況下,文樂渝經過一年半的調養,算是徹底補過來了。

  文樂渝面對李野的肆意眼神,大方自若的喝完最後一口羊湯,才把碗一推。

  “今天你刷碗昂~”

  “行,等我十分鐘,然後去你家。”

  文樂渝眨眨眼:“去我家幹嘛?”

  李野失笑道:“我年前拿了那麼多年貨,不得回禮呀?”

  文樂渝撇撇嘴道:“你又不是外人,真是見外。”

  你聽聽妹子這話,中聽不?得勁兒不?

  然後李野就把兩個大箱子拖出來了,文樂渝興奮的開啟一看,滿滿兩箱的衣服、鞋子呈現在她的眼前。

  文樂渝愕然的看著箱子裡的東西,半天后崩出一句:“上一次你藏錢了?”

  83年去港島,人民幣是不好使的,上一次李野亮出了五千美元,後來還剩五千。

  而文樂渝看似萌萌溫柔,但心思卻極其敏銳,下意識的就說中了真相。

  “沒有,我怎麼會藏錢?”李野面不紅心不跳的道:“我把那捲英文稿子拿到港島,人家決定採用了,然後就先給了一部分稿費”

  “我尋思著拿回來說不定還得上交,乾脆就花了吧!這一大箱是你的,那一大箱是你媽、你爸還有你哥的,這其實是用你的錢買的。”

  文樂渝拎起一件大衣試了試,又換了一件風衣臭美一番,好看的眉眼就喜盈盈的彎成了月牙,止不住的笑意開始在她臉上滋生,就如春天的迎春花一般綻開。

  她是稀罕這一箱子的東西嗎?

  不,她稀罕的是李野的“偏心”。

  兩大箱禮物,她文樂渝獨佔一大箱,爸爸媽媽哥哥三個人擠一箱。

  這叫什麼?

  這叫有眼力,別看家裡其他三個人都這“長”那“長”的有權有勢,但最有用處的還是她文樂渝,李野清楚的很。

  “咳,給你買的東西有些多,所以把你媽那份稿費也花進去了,待會兒去了你家,你得幫我掩護一下,別惹得柯老師不高興。”

  “絕對不會,”文樂渝噘著小下巴,信誓旦旦的道:“我媽的稿費已經託我代管了,而且以後保證不會再過問咱小金庫的事兒。”

  文樂渝有著足夠的自信,上一次她就跟老媽講過道理了,以母女之間的瞭解,柯老師絕對不會再問過“她和李野”的錢。

  李野提著兩個大箱子出了正屋,王強東馬上從偏房裡出來,幫李野把箱子拿上了車,然後就準備開車送李野出門。

  但李野卻道:“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今天你讓強子帶你去轉轉,嘗一嘗京城的小吃,看看京城的燈會。”

  王強東愣了一下,剛要說什麼,卻被王堅強用眼神制止了。

  等李野開車走了之後,王堅強才對王強東道:“以後碰到這個女生,你不要往跟前湊,知道什麼叫電燈泡嗎?”

  王強東鬱郁的道:“可是我來的時候李叔說了,以後讓我跟著李野,一定保護他的安全。”

  “嗨~”

  王堅強拍了拍王強東的肩膀道:“這你就放心吧!就李野的本事,等閒人不是對手,而且誰要是不長眼的惹了那姑娘,那才好看了呢!”

  。。。。。。

  因為今天是星期天,所以柯老師和文家父子都在家,當李野進門的時候,柯老師已經把飯菜做得差不多了。

  李野放下東西就去廚房幫忙,讓柯老師大為滿意。

  有這種能賺錢、會做飯,還會疼人的女婿,以後自家文樂渝還能受了委屈?

  飯菜上桌,文樂渝從李野的大提箱裡,把送給文慶盛的幾瓶白蘭地拿了出來,文慶盛一邊說著“太見外、太破費”,一邊讓兒子給李野倒滿。

  李野年前拿走了人家那麼多的年貨,年後過來怎麼能只記得文樂渝母女,忘了倆男人呢?

  只不過箱子“太小”實在裝不下了,兩瓶洋酒,外加兩雙高檔皮鞋,就是李野送給文慶盛和文國華的全部。

  當初文樂渝,可是順了文慶盛的一雙進口皮鞋給李野的,人家老爹不說,他心裡別沒個逼數。

  酒桌上的氣氛非常好,柯老師給李野盛了一碗湯,笑著問道:“去了一趟港島,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被那邊的繁華迷了眼呀?”

  李野搖搖頭道:“繁華肯定是比我們這邊繁華的,但也並不是每個人都過的很富裕,更不是遍地黃金隨便撿。”

  “很多人也在為了明天該吃什麼而發愁,而且階級壓制比我們這邊要嚴重的多,普通人想要上升,甚至比我們這邊更困難.”

  柯老師很詫異,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李野卻回答的這麼嚴肅。

  其實內地在港島有自己的勢力,港島的真實情況普通人不知道,但上面肯定是知道的,柯老師也是有所瞭解。

  於是她又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那邊出版社的朋友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