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不過就在李野滿懷失望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廠長,我能證明我們是被人拿刀捅的,不是自己摔的。”
李野的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人與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第1407章 沒良心,遭報應
病房裡面,不止有章文昌一家人,還有夏侯曉旭和他的父母和姐姐。
當章文昌的母親和老婆撒潑打滾的時候,夏侯家的人都沒吱聲,只是在一邊安靜的旁觀。
所以當夏侯曉旭突然間開口說話之後,頓時讓病房內的氣氛大幅度反轉。
李野和陸知章轉過身來,都是有些欣慰。
一分廠這麼多年的思想灌輸,總算沒有白費。
但是還沒等李野和陸知章說話,章文昌的母親和老婆卻突然搶到了前面。
“你說什麼?你胡說什麼?”
“我說夏侯,我們家的事可不用你管”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家小昌是被人捅的?是左眼還是右眼”
“.”
眼看著章母和阮明麗要把夏侯曉旭吃了,李野忍不住的就要上手薅這兩個人的頭髮。
他這暴脾氣,真的快壓不住了。
不過李野還沒等動手,就有別人替他動手了。
夏侯曉旭的姐姐和母親直接站了起來,一人一個就把章家婆媳給推了出來。
夏侯曉旭的母親冷厲的道:“離我們家曉旭遠點兒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人在做天在看,人沒了良心,小心遭報應。”
夏侯曉旭的姐姐更是諷刺的道:“就你們家乾的這事兒還好意思找我弟弟?別給臉不要臉要是敢戳我家曉旭一指頭,把你爪子掰折嘍~”
章母也不是好惹的,當即就罵道:“你說誰遭報應?你們家曉旭才遭報應呢!你們曉旭中了兩刀,還沒娶媳婦兒.”
“我今天非撕了你”
“.”
“好了,別吵了!”
眼看著病房就要變成戰場,李野大喝一聲,把所有人都勸住,然後就盯著夏侯曉旭問道:“夏侯曉旭,你不用管別人怎麼樣,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自己摔的就可以了。”
夏侯曉旭抽了抽鼻子,帶著委屈說道:“我是被馬海茂捅的,章文昌是”
“好了,別說了,安心遊戲,一切都有廠裡給你做主。”
李野輕輕的拍了拍夏侯曉旭的肩膀,打住了他的話頭。
這孩子剛剛畢業,年輕不懂得人心險惡,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況且李野還有別的打算,就不讓他當這個惡人了。
夏侯曉旭被李野打住了話頭,還滿臉慚愧,覺得自己沒有伸張正義。
李野轉頭和陸知章商量道:“咱們去和醫院領導反映反映,這病房太小了,兩家人實在擠不開,讓他們給解決個單人病房。”
“行,我這就去辦。”
陸知章瞪了章文昌一眼,才開門出去了。
李野又囑咐江世奇:“等換了病房之後,你安排人二十四小時值守,不管是誰來探望,都要看登記他們的工作證,有事情馬上給我打電話。”
“好嘞~”
李野安排完了之後,才跟夏侯曉旭家的人告別。
不過等他出了病房,夏侯曉旭的母親卻跟了出來。
“對不起啊李廠長,我有個請求,還希望您給拿主意.”
李野趕忙道:“大姨您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提。”
夏侯曉旭的母親糾結的說道:“醫生說我們家曉旭恢復的不太理想,我想說如果廠裡嫌棄他的話,能不能讓她姐姐接他的班,這孩子還小,我們得攢錢給他娶媳婦兒哦”
李野怔了怔,當即說道:“大姨你誤會了,曉旭這孩子是因為廠裡受了的傷,所以你放心,有什麼事情咱們單位都包了,就算找不上媳婦兒,廠裡也給你們解決
另外你家閨女如果願意的話,我集團辦公室那邊還缺個辦事員,等回去之後你就讓她找我報到。”
“誒呀,那可太謝謝了,真的太謝謝你了.”
“這你謝我什麼,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李野知道夏侯曉旭的母親,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提要求,但這個要求他覺得合情合理,人家兒子都捱了兩刀了,還不能提個要求了?
再說章文昌都被某些人的金錢攻勢給打倒了,李野這邊要是還摳摳索索,誰還死心塌地的跟他幹?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裡的阮明麗也跟了出來,對著李野問道:“李廠長,我們現在就想轉院了,您能不能給我們安排,不能安排的話我們自己安排。”
李野笑呵呵的道:“別急別急,稍安勿躁,最多兩天就給你們安排。”
阮明麗看了看夏侯曉旭的母親,卻還是不放心的道:“兩天之內就能回京城嗎?我們在京城的醫院有關係,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今天呀?”
李野有些猶豫,但是包裡的大哥大卻突然響了。
電話是賈中嶽打來的,一開口就很嚴肅:“李副總經理,我們得到了一些情況,需要你過來一起商討一下。”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李野結束通話電話,對著阮明麗晃了晃,笑著說道:“你看,應該用不了兩天呢!”
。。。。。。。。。。。
李野和陸知章一起到了西南重汽的會議室,在一眾人員的敵視目光之下,坦然的坐了下來。
賈中嶽跟甘忠傑等人交流了一下,便沉聲說道:“很抱歉李副總經理,我們剛剛得到公安的通知,說他們已經拿到了章文昌同志的口供,
你們單位的章文昌同志,承認了他和夏侯曉旭兩名傷者,都是自己摔倒受傷的,所以這件事就是個誤會.”
“.”
李野安靜的傾聽,安靜的看對方表演。
甚至他在在聽到章文昌連歐陽曉旭也給誣陷了的情節,也沒有驚訝。
這份安靜,讓西南重汽的人有些奇怪。
按理說這種正式的口供一出,李野不應該大驚失色暴跳如雷嗎?
但是一直到賈中嶽說完,李野才簡短的問了一句:“章文昌說夏侯曉旭也是自己摔倒受傷的嗎?”
賈中嶽笑著說道:“口供上是這麼寫的,還有他和他家屬的親筆簽名,李副總經理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公安那邊一起核實.”
“不用了。”
李野淡淡的道:“我剛好也接到了公安的通知,你們單位的三名員工涉嫌追逐、綁架我們單位的陳亞志同志,在被我們扭送公安之後,親口交代了你們煽動工人衝突,並且持械故意殺人的事情”
“嗡~”
會議室內突然喧鬧了起來。
賈中嶽盯著李野說道:“李副總經理,這種事,可不興開玩笑。”
李野笑著道:“那你們問一問,那三名去機場圍堵陳亞志的工人有沒有回來,不就知道我是不是開玩笑了嗎?”
賈中嶽看著李野,好半天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李野是不是在虛張聲勢,但如果這會兒按照李野說的派人去檢視,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是賈中嶽他賭不起。
如果真的有三名西南重汽的工人落網交代了口供,那他們的麻煩可就比天還大了。
第1408章 小人物承受所有
賈中嶽盯著李野看了半天,最終還是笑了。
面對仇人,卻不得不強行擠出笑容,這絕對是一項S級難度的究極技能。
“李副總經理,你遠道而來,我們還沒有盡地主之誼,要不我們先吃個飯,然後好好的談一談.”
李野看了看窗外的太陽,才九點多的樣子,這時候喊自己吃飯,還真是沒有找狻�
所以李野淡淡的道:“飯就不必吃了,不過你們要立刻控制住馬海茂,因為我們的人指認他就是兇手,而你們的三名工人,也承認了他是兇手之一”
賈中嶽擺了擺手,儘量溫和的說道:“只是工人之間發生衝突的時候誤傷而已,不要說什麼兇手不兇手的,我們內部的事情,內部解決”
“內部解決?”
李野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把我也軟禁在這裡,像我那二十八名工人一樣,就跟犯人一樣解決嗎?”
“李野同志,請你注意,我們沒有把你們當犯人,是你們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
一直沉默的甘忠傑終於忍不住的大聲喝道:“我上次就說過了,你們移交給我們的資料有大量缺漏,我們要你們的技術人員補齊,他們還陰陽怪氣”
甘忠傑在昨天剛剛見到李野的時候,確實說過這個理由,但是卻被李野當場打斷了,但是今天,李野卻安靜的由著他說了個痛快。
但是當甘忠傑說完之後,李野卻現場拿起了電話,直接打到了部委梁司長的辦公室。
“你好,我是京南集團的李野,我找梁司長.”
“李野啊?你找我什麼事兒?是不是要找我催貨款吧?”
“我什麼時候催過貨款啊?我是有正事兒,”李野無奈的道:“我們和西南重汽合併之後,向他們移交了卡瑪斯的技術資料,
但是他們認為資料有缺漏,跟我們的工人發生了衝突,然後重傷兩人,現在我需要當初在莫斯科的封存證明”
當初在莫斯科接收卡瑪斯的資料,是梁甫如安排了好幾個人一起整理的,單單整理就用了三天,在往國內寄送資料的時候,更是有著標準的流程和記錄,
這份記錄裡面,卡瑪斯資料一共多少頁都寫的清清楚楚,所以李野提出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但是這話聽在甘忠傑和賈中嶽的耳朵裡,卻都是覺得匪夷所思。
【你這傢伙還懂不懂規矩,你真的要捅破天嗎?】
在李野來西南之前,上面就預設他們自行解決這件事,畢竟真要是讓上面出面主持公道,單單走流程就要好幾天,而且一旦走了流程,雞毛蒜皮都能搞成重大事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現在李野就這麼毛手毛腳的捅上去了,就算他是用了一種“擦邊”的方式避開了正式的流程,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搞出了“事態升級”。
這樣一來,上面的很多人肯定會怨恨李野“多事”,但同樣也讓西南重汽在上面的形象受到了惡劣的影響。
現在賈中嶽只盼著電話那頭的“梁廳”不要多管閒事,最好還能把李野訓斥一頓。
因為李野這種越級上報的行為怎麼說都有點不合規矩,會給梁廳帶來麻煩。
一個咦魍晟频臋C關單位裡,必然有著複雜而嚴密的執行規則,一級一級的相互監督,一層一層的相互制約,任何違反流程規則的行為,都是不必要的麻煩。
就像後世某大在面對一起誣告案的時候,會像老年帕金森似的反應遲鈍一樣,一件事情的處理從開始到結束,要經過好幾個環節,
而經過任何一個環節,都會涉及各種利益的角力,如果不是確實有必要的話,誰也不會徒增麻煩。
【那兩個工人只是重傷,又不是死了,至於嗎?】
但是電話那邊的梁甫如,顯然不會因為怕麻煩而訓斥李野。
他馬上嚴肅的問道:“什麼?重傷兩人?誰這麼大膽?”
李野平靜的道:“已經確定了兩名嫌疑人,公安已經介入偵查,但是西南重汽認為是我們故意缺漏資料,挑釁在先.”
“亂彈琴,我現在就讓小孫和老馮帶著封存證明過去,一定要查個明明白白水落石出”
“好的,謝謝”
“.”
李野諔┑牡乐x之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甫如這已經是儘量的“偏心”李野了,因為孫先進是李野的死黨,老馮在莫斯科的時候也跟李野廝混熟了,他們兩個過來看似是“核對資料”,其實就是來拉偏架的。
賈中嶽和甘忠傑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當聽見李野說“謝謝”之後,就再也沉不住氣了,直接就起身離開,
他們要趕緊找人求援,另外也要核查那三名失蹤工人的下落,特別是後者,可是要人命的重大失誤。
因為自己這邊有“口供”,李野那邊也有“口供”,兩份口供是完全相反的,這是要害死人家嗎?
而看到賈中嶽和甘忠傑急匆匆的離開,李野也鬆了口氣,生出了些許無力的感覺。
兩份口供肯定有一份是“偽證”,但是這個證明的過程.肯定很微妙,甚至很可能讓這兩份口供同時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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