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夫債妻償,大蜜蜜一字馬 第38章

作者:商十九

蘇淮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嘴角微微上揚。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客廳裏異常清晰,帶着一絲戲謔和冷漠。

佟利雅猛地抬起頭:

“你看夠了沒有!”

她哽咽着,聲音沙啞,“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有什麼臉在這裏幸災樂禍!”

蘇淮攤了攤手,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佟小姐,這話從何說起?”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無辜得像個局外人。

“我只是來拿回我自己的錢,天經地義,有什麼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佟利雅哭花的臉上,語氣裏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和感慨:

“誰知道陳導……唉,自詡風流才子,滿腹經綸,沒想到對自己的妻子,竟然這麼無情。”

“連最起碼的擔當都沒有。”

“無情……”佟利雅喃喃重複着這兩個字,眼淚流得更兇了。

是啊,無情!

何止是無情!

簡直是冷血!是禽獸不如!

蘇淮看着她的反應,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火候差不多了。

他繼續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平緩,卻帶着一種洞悉人心的蠱惑。

“看來,陳導也並沒有他平日裏表現出來的那麼愛你。”

“或者說,從來就沒愛過。”

佟利雅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蘇淮彷彿沒有看見,繼續往她的傷口上撒鹽:“都說老婆如衣服,朋友如手足。”

“我看,你這個老婆,在他心裏,連件值得帶走的衣裳都不如。”

蘇淮輕笑一聲,那笑聲在佟利雅聽來,比魔鬼的低語還要刺耳。

“你看,他剛纔走的時候,雖然慌不擇路,卻還知道去臥室拿件外套,順便捎上了他的公文包。”.

第43章這樣的藥,效力才能更猛

“那裏面,大概有他認爲比你更重要的東西吧,比如錢,比如能讓他東山再起的某些文件。”

“可他,卻把你一個人,像件無用的舊物一樣,留在這裏,面對我這個‘債主’。”

“連一句安慰,一個解釋都沒有。”

蘇淮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鋒利刀子,精準地戳在佟利雅最痛的地方,讓她體無完膚。

外套……公文包……

是啊,他連那些身外之物都記得帶走,卻唯獨把她像垃圾一樣丟下.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佟利雅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連哭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和絕望。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她捂住耳朵,聲音帶着絕望的哀求,身體蜷縮得更緊了。

過往的種種,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陳思塵婚前對她的殷勤備至。

婚後對她的冷淡敷衍,他在外面那些風流韻事,自己爲了家庭和名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隱忍……

他總是說她頭髮長見識短,不懂他的藝術追求,不懂他的宏圖大志。

原來,在他的宏圖大志裏,她不過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是可以隨意丟棄的敝履。

樁樁件件,都像一把把利刃,將她所謂幸福的婚姻假象割得支離破碎。

都證明了陳思塵對她根本沒有半分真心,只有利用和算計!

她當初怎麼會那麼傻,被他的才華和花言巧語矇蔽了雙眼,一頭扎進了這個精心編織的婚姻墳墓!

悔恨!

無盡的悔恨!

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佟利雅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真不該嫁給陳思塵這種自私自利、寡廉鮮恥的人渣!

蘇淮看着她失魂落魄,滿臉悔恨的樣子,知道時機已到。

他緩緩起身,邁着從容的步子,走到佟利雅身邊。

名貴的皮鞋停在她蜷縮的身體旁。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如同神祇俯視卑微的螻蟻。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

“真後悔了?”

佟利雅沒有抬頭,只是肩膀劇烈地顫抖着,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溢出。

蘇淮微微俯下身,陰影徽至怂徊糠稚眢w。

他的聲音更近了些,幾乎是在她耳邊低語,帶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這裏,有後悔藥。”

“你要不要?”

蘇淮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

“後悔藥……”

這兩個字像是救命稻草,又像是致命的毒藥。

佟利雅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着蘇淮。

蘇淮平靜地與她對視。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許久,佟利雅的喉嚨裏發出一聲細微的哽咽。

她點了點頭。

蘇淮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

他鬆開了領帶,動作隨意地岔開雙腿,向後靠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佟利雅的心臟猛地一縮。

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復仇的渴望!

蘇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後悔藥,不但猛。”

“更能讓你成爲主人。”

“主人?”

佟利雅的眼神閃過一絲困惑。

“從此,”蘇淮的聲音壓低了些。

“你就可以像陳思塵對待你那樣,去對待他。”

佟利雅的身體輕輕一震。

像陳思塵對待她那樣……去對待陳思塵?

讓他也嚐嚐那種被玩弄、被踐踏、被隨意拋棄的滋味?

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千層漣漪。

她看着蘇淮,這個男人,讓她感到恐懼,卻又讓她看到了一絲扭曲的希望。

他是有本事的。

不然,他怎麼能把不可一世的陳思塵逼到如今這個絕境?

佟利雅的腦海中飛速權衡。

尊嚴?

在陳思塵將她推出來抵債的那一刻,她的尊嚴已經被撕得粉碎。

清白?

她曾經珍視的,卻被丈夫視如敝履。

如果能讓陳思塵也嚐到她此刻萬分之一的痛苦,如果能讓他身敗名裂……

她眼神中的猶豫和掙扎漸漸褪去。

那雙細白修長的腿,在絲質睡袍的遮掩下,微微動了動。

然後,它們緩緩彎曲。

跪在了蘇淮的腿邊。

蘇淮微微閉上了眼睛。

他想,佟利雅剛纔罵得對。

在商言商,他蘇淮,算不上什麼好人。

可是,那又怎樣?

就算你心裏再不服,再清高,再不甘。

最後的下場,不也是以各種姿勢,唱着征服?

……

過了好久,終於停歇。

蘇淮睜開眼,看着身旁狼狽,眼神卻多了一絲麻木和狠戾的佟利雅。

他笑了:“孺子可教。”

佟利雅沒有說話。

蘇淮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皺的襯衫:

“不過,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跟陳思塵透露半個字。”

“這樣的藥,效力才能更猛,更出其不意。”

佟利雅的睫毛顫了顫,終於有了反應。

她轉過頭,看着蘇淮。

蘇淮拿起一旁的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他一邊解鎖手機屏幕,一邊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過來,按按。”

佟利雅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沉默着,起身,走到蘇淮身後,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開始給他按捏肩膀。

蘇淮撥通了陳思塵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顯然陳思塵一直在等着。

“喂,蘇總!蘇總!”陳思塵的聲音充滿了卑微和討好。

蘇淮沒等他說完,852直接破口大罵:“陳思塵!你特104孃的太不是東西278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怒氣和威壓。

佟利雅的手一頓,差點沒控制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