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夫債妻償,大蜜蜜一字馬 第37章

作者:商十九

陳思塵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冷汗順着鬢角往下淌。

客廳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佟利雅似乎看得有些無聊了,摘下了臉上的面膜,露出光潔細膩的皮膚.

她看着陳思塵那副卑微到塵埃裏的樣子,心裏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有種隱祕的快意。

當初貶低她的時候,何等意氣風發,現在還不是一樣搖尾乞憐。

“蘇總,求求您了!”陳思塵噗通一聲,真的跪了下來。

“看在我們之前合作還算愉快的份上,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公司還有那麼多員工指着我喫飯!”

“您要是把我逼死了,對您也沒好處啊!”

他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狼狽不堪。

蘇淮看着他,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陳導,起來說話。”

“我蘇淮做生意,向來喜歡給人留一線生機。”

陳思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蘇總,您的意思是……”

蘇淮伸出三根手指。

“今天,我給你三個選擇。”

陳思塵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出。

蘇淮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第一,現在,立刻,馬上,把我的一億本金,加上這幾個月的利息,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陳思塵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蘇總,我……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

蘇淮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繼續道:

“第二,你拿不出錢,也可以。”.

第42章佟利雅:你看夠了沒有!

“我會把你欠錢不還,當老賴的事情,公之於小!�

“順便,再把你《消失的她》劇組拍攝期間,安全措施不到位,導致工作人員意外身亡的責任,也好好給你宣傳宣傳。”

“讓你在圈內,徹底身敗名裂,再也無立足之地。”

陳思塵聽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身敗名裂!.

這四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不僅僅是事業,連做人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不!蘇總!不能這樣!絕對不能這樣!”他失聲叫道。

蘇淮看着他驚恐的模樣,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深了幾分。

陳思塵腦子飛快地轉着。

第一個選擇,他還不起。

第二個選擇,他更承受不起!

那……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蘇總!我選第三個!我選第三個!”

蘇淮聞言,眉梢微微一挑,露出一絲訝異。

他饒有興味地看向一旁始終沉默不語,卻將一切盡收眼底的佟利雅。

“哦?”

蘇淮拖長了語調,帶着一絲玩味。

“陳導,這第三個選擇,我可還沒說呢。”

陳思塵急切地說道:“蘇總!第一個我還不起!第二個我更承受不起!”

“您既然給了三個選擇,那第三個,一定是我能接受的!”

“不管是什麼,我都選第三個!求您了!”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要不是立刻還錢,只要不是身敗名裂,什麼條件他都認了!

蘇淮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溹艘豢凇�

然後,在陳思塵和佟利雅都屏息凝神的注視下,他不緊不慢地開口。

“可是……”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敲在陳思塵緊繃的神經上。

“這第三個選擇嘛……”

蘇淮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從陳思塵身上,緩緩移到了旁邊一直光着大長腿看戲的佟利雅臉上。

“是,夫債。”

“妻償。”

蘇淮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佟利雅心上。

她一直以爲自己是置身事外的看客,此刻卻發現,自己纔是這場戲的主角。

“夫債妻償?”佟利雅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重複着這四個字。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射而起,絲質睡袍下,那雙雪白修長的腿。

因爲動作過大,在蘇淮眼前晃了一下。

裙“陳思塵!”

她厲聲尖叫,不再看蘇淮,而是死死盯着自己的丈夫。

“你想都別想!”

壹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睡袍的領口也敞開了些,但她渾然不覺。

七“我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會替你還!”

“我自己也沒錢!”佟利雅的聲音因憤怒而拔高,尖銳刺耳。

陳思塵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蘇淮慢悠悠地開口了,嘴角噙着一絲莫測的笑意:“佟小姐,別激動。”

(他好整以暇地欣賞着佟利雅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目光在她裸露的腿上停留了一瞬。

一“誰說,一定要用錢來償呢?”

)蘇淮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根羽毛,搔颳着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陳思塵腦中“轟”的一聲。

不是用錢來償?

那用什麼?

他看着蘇淮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再看看身邊怒火中燒、衣衫不整的佟利雅。

一個荒唐又屈辱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蘇淮是想讓佟利雅……陪他?

不就是戴頂綠帽子嗎?

陳思塵心裏飛快地盤算着。

他自己這些年在外面也沒少風流快活,佟利雅不也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他對佟利雅也沒多少真感情,不過是圖她年輕漂亮。

在外面給自己撐場面,三71在家裏又聽話順從7291,任他19擺佈。

只要能度過眼前的難關,保住自己的事業和名聲,這點犧牲算什麼?

佟利雅的清白,在他看來,遠沒有他陳大導演的前途重要。

他幾乎沒有猶豫,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對着蘇淮連連點頭:“蘇總,蘇總您說的是!”

“只要您能高抬貴手,別提那兩個選擇,怎麼都行!我都聽您的!”

他的腰彎得更低了,幾乎要折斷。

佟利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陳思塵那副卑躬屈膝的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陳思塵!”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你混蛋!你不是人!”

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

“你竟然要拿自己的老婆去抵債?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你還是個男人嗎?!”

陳思塵被罵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至極。

這是佟利雅第一次敢這麼大聲跟他說話,甚至是指着他的鼻子罵。

在家裏,他向來說一不二,佟利雅對他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溫婉柔順得像只小貓,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今天這是怎麼了?喫錯藥了?

他怔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羞辱感和被冒犯的怒火交織在一起。

“你給我閉嘴!”陳思塵惱羞成怒地低吼一聲。

佟利雅被喊懵了。

這是那個曾經對她甜言蜜語,許諾一生的丈夫嗎?

陳思塵指着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我老實點!”

“今天你要是敢壞了我的事,我饒不了你!”

他惡狠狠地警告:“好好陪蘇總,伺候好了!不然,我跟你沒完!”

說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樣,匆匆轉身,快步衝向臥室。

片刻後,他一手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一手拎着自己的公文包,腳步匆匆地從臥室出來。

他看也不看客廳裏呆若木雞的佟利雅和神色玩味的蘇淮,徑直拉開大門,逃也似的離開了。

門“砰”的一聲被他用力甩上,震得佟利雅心尖一顫,也宣告了她最後一絲希望的破滅。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佟利雅臉頰火辣辣地疼,心卻比臉更疼,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一塊,鮮血淋漓。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洶湧而出,劃過臉上的指痕,帶來一陣刺痛。

“陳思塵……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她哭喊着,聲音淒厲而絕望。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你!”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沿着沙發滑落在地毯上。

蹲下身子,抱着膝蓋,哭得撕心裂肺,傷心得不能自已。

絲質的睡袍本就寬鬆,此刻更是凌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