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夫債妻償,大蜜蜜一字馬 第186章

作者:商十九

蘇淮沒有說話,繼續往下看。企劃案的最後一頁寫着:“若蘇淮導演參與執導,可獲得項目30%的分紅,並享有部分內容決策權。”

“30%的分紅,”林夏倒吸一口涼氣,“這比《聲音記憶》的收益還高。”

蘇淮關掉文檔,走到錄音棚裏。

那些收集來的聲音還在音箱裏循環播放,磨剪刀聲、鐘錶滴答聲、童謠歌聲,像一羣被遺忘的老朋友,在角落裏輕輕交談。

“蘇導,您在想什麼?”林夏跟了進來。

“我在想,”蘇淮摘下牆上掛着的錄音筆,“如果我們有了這筆錢,能做多少個聲音檔案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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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愣住了:“您是說……答應他們?”

“不一定。”蘇淮轉動着手裏的錄音筆,“但我們可以談談條件。”

三天後,蘇淮坐在投資方寬敞的會議室裏。

圓桌上擺滿了各種文件和資料,對面坐着幾位西裝革履的高管。

...............

“蘇導,我們很欣賞您的才華。”

投資方代表開門見山,“《聲動青春》這個項目,我們希望能借助您的影響力,把它打造成現象級綜藝。”

蘇淮放下手中的企劃案:“我可以參與,但有幾個條件。”

“您請說。”

“第一,節目裏必須設置一個‘非遺聲音’環節,每期邀請一位傳統手藝人來展示他們的聲音。”

蘇淮的語氣很平靜,“第二,我要保留這部分內容的絕對創作權。第三,項目分紅的20%,必須用於設立一個聲音文化保護基金。”

會議室裏一陣沉默。幾位高管交換着眼神,投資方代表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着一.

第294章 蘇淮蹲地錄音被拍:太拼了!

“蘇導,您的前兩個條件我們可以考慮,”他終於開口,“但第三個條件,涉及到資金分配,我們需要再商量。”

“這是我的底線。”蘇淮看着對方的眼睛,“如果不能接受,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林夏坐在蘇淮旁邊,手心微微出汗。她看到投資方代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五七三”擊着,像是在打拍子。

“好吧,”對方終於嘆了口氣,“但基金的管理和使用,我們需要派人監督。”

“可以。”蘇淮點點頭,“但具體的項目篩選,由我們的團隊負責。”

接下來的談判進行得相對順利。

蘇淮堅持要在真人秀中融入非遺聲音元素,而投資方則希望增加更多的競技和娛樂環節。經過反覆協商,雙方終於達成了一致。

離開投資方大樓時,夕陽正將天空染成橘紅色。林夏看着蘇淮的側臉,忍不住問:“蘇導,您真的願意做真人秀嗎?”

蘇淮停下腳步,看着遠處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上反射的夕陽:“有時候,我們需要藉助一些更‘熱鬧’的形式,去傳播那些‘安靜’的東西。”

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做聲音檔案嗎?現在,我們有資金了。”.

林夏看着他眼裏的光,忽然明白了。

也許真人秀只是一個外殼,而蘇淮真正想做的,是藉着這個外殼,讓更多人聽到那些被遺忘的聲音。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林夏問。

“首先,”蘇淮拿出手機,“我們得給這個聲音文化保護基金起個名字。”

“基金名字得和聲音有關。”

蘇淮靠在出租車後座上,指尖在手機備忘錄上敲出這行字。車窗外的霓虹燈掠過,在他鏡片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林夏湊過來看,忽然指着窗外一家舊唱片店的招牌:“叫‘留聲基金’怎麼樣?像老唱片一樣留住聲音。”

“留聲……”蘇淮重複着這個詞,忽然想起盲眼大叔的二胡琴筒,“再加兩個字——‘留聲記憶’,既關聯聲音,也暗合我們第一部電影的主題.......”

手機屏幕的光映亮林夏的笑臉:“就這麼定了!”

一週後,《聲動青春》的籌備會在投資方的演播廳召開。

圓形會議桌旁坐滿了人,服裝師舉着設計圖彙報賽制服裝,導演組在爭論鏡頭哏R方案,只有蘇淮面前攤着一本厚厚的手藝人名單。

“蘇導,關於‘非遺聲音’環節,”執行製片敲了敲桌子,“投資方希望每期時長控制在八分鐘內,還要加入明星互動環節。”

蘇淮抬起頭,目光掃過名單上“皮0.1影戲操縱師”的名字:“互動可以,但必須是明星學習傳統發聲技巧,比如皮影戲的唱腔。”

“可是明星檔期很滿……”

“那就找真正願意學的。”蘇淮打斷他,“如果只是擺拍,這個環節就失去意義了。”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戴着棒球帽的年輕藝人走進來,助理跟在身後不停說着什麼.

第295章 蘇淮:這唱腔得像爬梯子,一步不能少!

蘇淮把皮影戲操縱師的資料推到會議桌中央.

紙張邊緣被反覆摺疊過,留下深湶灰坏倪『邸�

“這位師傅能同時操縱六個皮影,”他指尖點在資料裏的照片上,“唱腔裏還保留着三十年代的調子。”

執行製片拿起資料翻了兩頁。

眼鏡滑到鼻尖上,他抬手推了推:“但觀懈肟疵餍秋j高音。”

“那就讓他們在飆高音前,先學三分鐘皮影戲唱腔。”

蘇淮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我看過他們的彩排視頻,有個男團成員的轉音技巧,和皮影戲的假聲很像。”

林16夏忽然翻開筆記本:“我整理了非遺聲音和流行音樂的對照表。”

紙頁上用紅筆圈着“嗩吶與電吉他失真音色”“古琴泛音與合成器墊音”等詞條。

“比如這首童謠的旋律,”她指着其中一行,“和現在排行榜上的某首情歌,音階走向幾乎一致。”

執行製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得和臺本組再溝通下。”他站起身時,西裝外套的下襬掃過椅子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會議室的門被帶上後,林夏看着蘇淮:“真的能說服他們嗎?”

蘇淮望着窗外掠過的雲影:“我們有錄音筆,還有那些老聲音。”

三天後的錄音棚裏,設備線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地板上。

當紅歌手握着麥克風站在錄音室中央,耳機線在胸前繞了兩圈。

“這段皮影戲唱腔太高了,”他摘下耳機,喉結滾動了一下,“能不能降個調?”

操縱皮影的李師傅坐在調音臺旁,手指捻着系在皮影上的細線。

“當年我師父教的時候,”他聲音帶着煙嗓的沙啞,“說這調子就得像爬梯子,一步都不能少。”

蘇淮按下暫停鍵。

推開門走進錄音室,拿起備用麥克風:“試試用假聲頂上去,像你唱海豚音那樣。”

歌手皺着眉試了兩次,高音處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

李師傅忽然站起身,從隨身的布包裏掏出個巴掌大的皮影。

“看着它唱,”他抖動細線,皮影在燈光下做出仰頭的動作,“想象自己站在戲臺子上,底下全是等着聽你亮嗓子的人。”

歌手盯着皮影看了半分鐘,重新戴上耳機。

這次的高音裏,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韌勁。

李師傅忽然笑了,皺紋裏盛着欣慰:“這就對了,唱戲得有精氣神。”

錄音棚的玻璃窗外,執行製片舉着手機在錄像。

林夏碰了碰蘇淮的胳膊:“他好像在拍素材。”

73蘇淮望着錄音室裏晃動的皮影:“讓他拍。”

真人秀開機那天,攝影棚的燈比平時亮了三倍。

道具組在舞臺兩側擺了二十個老式收音機,機身上的木紋被擦得發亮。

“蘇導,嘉賓們快到了。”助理舉着對講機跑過來,線繩在手腕上纏了三圈。

蘇淮蹲在舞臺中央,用捲尺測量麥克風的高度。

“把893非964遺展示區的燈光調暖一點,”他頭也不抬地說,“像老茶館46零那種黃澄澄的光。”

第一個到場的是組合出道的女歌手.

第296章 深夜錄音棚!老藝人與歌手的聲音博弈

她穿着鑲鑽的外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

“這是要做什麼?”她指着角落裏的織布機,睫毛上的亮片隨着眨眼的動作簌簌發抖.

林夏遞過一杯溫水:“等會兒要學織布機的節奏,給你的新歌打拍子。”

女歌手的經紀人立刻走過來:“我們合約裏沒說要接觸這些……”

“看看這個。”蘇淮忽然按下播放鍵,織布機的咔嗒聲混着她新歌的伴奏從音響裏湧出來。

女歌手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輪到說唱歌手錄製時,胡琴師傅正在調試琴絃。

“這些老古董和說唱不搭吧?”他拽了拽寬鬆的衛衣帽子,金鍊子在頸間晃了晃。

蘇淮把錄音筆遞過去:“聽聽這個。”

筆裏傳出老藝人用方言唱的數來寶,節奏比他最新單曲還快半拍。

說唱歌手突然把耳機摔在調音臺上:“給我十分鐘,我要改編這段`.!”

收工時已是凌晨,攝影棚的燈暗了大半。

蘇淮蹲在地上整理錄音帶,每盤帶子上都貼着標籤:“李師傅皮影戲腔”“張奶奶織布節奏”“王大爺數來寶”。

林夏抱着暖手寶走過來,看見他指尖纏着創可貼——是白天整理道具時被鐵片劃破的。

“投資方發來數據,”她聲音帶着雀躍,“非遺環節的彩排片段,在內部平臺的點擊量最高。”

蘇淮把最後一盤錄音帶放進箱子:“明天去拍李師傅的皮影戲班子。”

箱子上的鎖釦咔嗒一聲扣上,像在給這句話蓋章。

混音室的時鐘指向凌晨三點,秒針走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蘇淮把李師傅的唱腔採樣拖進音軌,與說唱歌手的flow重疊在一起。

老式收音機的雜音像霧一樣漫過音軌,把兩個時代的聲音裹在裏面。

林夏趴在調音臺上打盹,頭髮垂在設備按鈕上。

蘇淮伸手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尖的溫度。

電腦屏幕突然彈出消息框,是執行製片發來的:“臺本組想把非遺環節改成闖關遊戲。”

他指尖懸在鍵盤上,遲遲沒有落下。

窗外的月光漏進混音室,在地板上投下設備的影子,像一排沉默的哨兵。

林夏忽然醒了,揉着眼睛:“.ˇ別答應。”

蘇淮轉過頭,看見她眼裏還蒙着睡意:“我們有錄音爲證,他們不能改聲。”

第二天的例會上,執行製片果然提出修改方案。

“觀邢矚g看明星闖關,”他把新臺本拍在桌上,紙張邊緣微微卷起,“非遺內容可以做成背景板。”

蘇淮把錄音筆放在臺本上:“聽聽這個。”

筆裏傳出昨天錄製時,女歌手跟着織布機節奏哼唱的聲(李趙好)音,跑調卻認真。

會議室安靜了半分鐘。

執行製片的手指在新臺本上劃來劃去,最終嘆了口氣:“保留一半,總行了吧?”

蘇淮按下停止鍵:“全部保留,否則我們放出原始錄音。”

走出會議室時,林夏忽然笑出聲:“您什麼時候學會威脅人了?”

蘇淮望着走廊盡頭的窗戶:“因爲那些聲音不會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