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商十九
德晉集團的實際掌控者,在奧島博彩業也算是一號人物。
更重要的是,蘇淮記得,在“原世界”。
這位陳容練,也和洗米花事件有所牽扯,雖然結局不同,但也受到了波及。
而陳容練的妻子,正是灣灣那位頗有名氣的女星,安已軒。
此刻,賭桌上的陳容練,似乎邭獠患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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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荷官開牌,他面前的籌碼被莊家如數收走。
陳容練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狠狠一拳砸在賭桌上。
蘇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有意思。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他端起旁邊侍者送上的香檳,輕輕晃了晃,然後邁步朝着陳容練走了過去。
“陳總,手氣不太好啊?”
蘇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陳容練的耳朵裏。
陳容練猛地一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向蘇淮。
他並沒認出這是誰,只當是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滾!”
一聲怒吼,震得旁邊的人都縮了縮脖子。
陳容練一把抓起面前僅剩的幾枚大額籌碼,狠狠拍在“閒”的區域。
“再來!”
他對着荷官咆哮,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荷官面無表情,熟練地開始發牌。
蘇淮站在一旁,嘴角依然掛着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靜靜看着。
牌局很快。
荷官示意開牌。
陳容練顫抖着手,掀開自己的底牌。
一張公,一張八點。
“八點!”
陳容練的眼中爆出一絲瘋狂的亮光,他猛地一拍桌子,對着莊家大吼:
“我看你怎麼贏我!”
“我不信你還能是九點!”
荷官依舊平靜,緩緩掀開莊家的牌。
一張公。
然後是第二張。
九點。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陳容練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然後寸寸碎裂。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那張刺眼的“九點”,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荷官將他面前那堆最後的籌碼,全部收走。
空了。
賭桌上,他面前的位置,空空如也。
“不……”
陳容練喉嚨裏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猛地癱坐在椅子上。
雙手死死抱着頭,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又輸了……”
“怎麼又他媽的輸了!!!”
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對着天花板發出絕望的嘶吼。
這次,他幾乎是把所有身家都押了上去。
蘇淮看着他此刻癲狂崩潰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按理說,陳容練在奧島經營博彩多年,本身就是喫這碗飯的。
心理素質應該遠超常人。
今天怎麼會在賭桌上如此失態,乃至於淪陷到這個地步?
除非,他遇到的麻煩,已經遠遠超出了賭桌上的輸贏。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神色焦急的小弟快步走到陳容練身後。
小弟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急促地說道:
“練哥!”
“那邊剛剛又來電話了!”
陳容練像是沒聽見,依舊沉浸在巨大的絕望中,眼神空洞。
小弟加重了語氣:“練哥!那人說,最遲明天中午!”
“明天中午之前,要是那筆錢還不到賬,他就……他就真的沒辦法再保你了!”
“他說,他也盡力了!”一.
第76章秦蘭大秀一字馬:我也可以!
這幾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陳容練的頭上。
他猛地一個激靈,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緩緩轉過頭,看着自己的小弟,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明天……中午?”
小弟沉重地點了點頭:“是,那邊下了最後通牒。”
陳容練看着面前空蕩蕩的賭桌,又看了看小弟臉上絕望的神色。
一股滅頂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席捲全身。
“呵呵……”
他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中轉qun悲 七1氣貳涼和自嘲。九1壹酒
“洗米花……都是你個王八蛋害的!”.
他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怨毒。
“被你蠱惑,在內陸搞那些見不得光的場子……”
“現在好了,全完了……”
“資產被凍結,人都快保不住了……”
他用力捶着自己的腦袋:
“我他媽怎麼就信了你的邪!”
“那個老東西……開口就要那麼大一筆錢……”
“還說只要錢到位,就能幫我免了牢獄之災……”
“我上哪兒去弄那麼多錢啊!”
“出事之後,圈子裏的人,一個個都他媽躲瘟神一樣躲着我!”
“誰肯借錢給我?誰敢借錢給我!”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是徹底的瘋狂和絕望:
“我沒辦法了啊!”
“我只能來這裏搏一把!想着贏了就能湊夠那筆錢!”
“可結果呢?!”
“全輸了!輸得一乾二淨!連底褲都輸沒了!”
“老天爺!你這是要亡了我啊!!!”
他雙手抓着頭髮,身體劇烈地顫抖着,整個人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搖搖欲墜。
就在陳容練陷入無盡絕望的時候,蘇淮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而清晰:
“陳總,現在,你需要幫忙嗎?”
陳容“四三零”練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看向蘇淮。
他此刻神志不清,根本沒注意蘇淮是誰。
“你他媽誰啊你?!”
他粗暴地吼道。
“有完沒完了?!”
“老子現在煩着呢!滾遠點!”
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蘇淮臉上依舊帶着溞Γ坪跬耆珱]被陳容練的惡劣態度影響。
就在這時,賭場的一位值班經理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匆匆趕了過來。
經理看到蘇淮,臉色一變,立刻恭敬地躬身:
“蘇……蘇董,您怎麼在這裏?”
然後,他看到蘇淮正對着陳容練,而陳容練一副要喫人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
他連忙轉向陳容練,陪着小心說道:
“陳總,您冷靜一下。”
“這位是我們賭場的新老闆,蘇淮蘇先生。”
“老闆?”
陳容練的怒吼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賭場經理,又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淮。
賭場老闆?
他剛纔罵的是……賭場老闆?
一瞬間,陳容練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但很快,在絕境中掙扎的求生本能讓他迅速清醒過來。
賭場老闆!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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