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都沒問他願不願意!
小聲的回答道:“好的時候兩千多,不好的時候一千多,有時候還被搶走不少。”
李信用手指點着桌面,想了想道:“一個月給你三千,沒有休息,包喫住,有沒有問題?。”
硬着頭皮回答道:“大佬,我不混的,我就想掙點錢,開個小鋪子,養活我母親。”好像爲了表示一下決心,又加了一句:“我真不混社團的。”
天虹聽到這話怒了,他大佬是誰?港島江湖第一用刀高手啊,親自收這個小子,他竟然不知道好歹,敢拒絕。
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吉米的鼻子罵到:“你個撲街,我大佬給你臉,你竟然敢不接着,是不是想下海游泳啊?”
李信把天虹的手臂拉下來,看着他說道:“別嚇壞了小朋友,人家是正經人,不是矮騾子,你嚇唬他幹嘛?”
吉米看着洛天虹的表情,怎麼看也不像嚇唬他,是真想把他扔下海。
李信看着吉米笑了笑,接着說道:“不是讓你混社團,想請你做店長,怎麼樣?這回有興趣嗎?”
吉米知道,再拒絕就不禮貌了,趕緊點頭答應:“這個沒問題的老闆,如果不懂,我會盡快學習,直到能勝任店長的職位。”
看看,什麼是人才,這就是。
轉變的很自然,直接稱老闆,都沒問是幹什麼的店長,直接給了個完美答案。
李信從抽屜裏拿出他寫的資料,裏面是關於房租中介的計劃書,很粗糙,也不完整,但是大概意思都在裏面了。
把資料遞給吉米,說道:“這是計劃書,你自己完善,如果做的好,你就是紅信房產中介經理。
以後出門辦事,你可以打我旗號,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吉米小心的接過資料拿在手裏,開口問了句憋了一路的話:“老闆,您爲什麼找我爲你工作啊?”
“看你順眼。”
做完早餐的秋緹來到臥室門口,喊李信起來喫早餐:“阿信,起來了,早餐準備好了。”
躺在牀上伸了個懶腰,昨天在夜總會憋了一肚子火,直到回家才放出去。
他很自律,從不在外面亂來,沒別的,這麼好的小日子,他想多活兩年。
要是遇到不乾淨的,他就玩完了!
他的人類巔峯身體素質,也扛不住這個梅哪個毒的。
進淋浴室衝了個涼水澡,脖子上搭着浴巾,穿着短褲,坐到椅子上喫着早餐。
放下筷子後,問坐在對面的秋緹:“你那個半死不活的花店還開嗎?”
秋緹瞪了他一眼,什麼叫半死不活的花店呀?那是還沒經營起來老顧客吶。
“開呀,不然我幹什麼去啊?”秋緹不爽的回答道。
李信想了想,對她說到:“你去報個財務培訓班,以後到公司給我幫忙,財務必須得有個信的過的人看着。”
秋緹驚訝的看着李信,他從來不讓她碰車場生意的,怎麼今天改變主意了?
看着秋緹的眼神,李信用餐巾紙擦了一下嘴,直接說道:“車場不乾淨,不能讓你摻和在裏面,我新開了兩家公司,你去這兩家公司給我看着財務。”
“都是幹什麼的?”
“一家電影公司,一家房產中介公司,這兩個公司纔是我以後立足的根本,財務必須由自己人監管。”
秋緹看着自己男人出門之後,回到臥室在牀上打滾,雖然他沒說過什麼甜言蜜語,但他用行動證明,他是在乎自己的。
這幾天江湖上是烏雲密佈,好像要隨時打雷下雨。
都是洪興改組引起的連鎖反應。
別的社團,想趁人之危喫口好的,洪興這些話事人想借此擴大地盤,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中小社團就倒黴了,只要是江湖大風暴,都會消失一批中小社團。
沒招誰沒惹誰,莫名其妙的就沒了。
心裏憋屈,還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事很正常,老大老二打架,把老三打沒的例子還少嗎?
只有李信穩坐釣魚臺,沒人來他這裏找事,西貢區的這點利益都不夠傷藥和安家費的。
李信坐在辦公室,看着空間裏的武器彈藥,還有好幾億的黑錢,陷入了沉思。
想的卻是,要不要趁着這次的江湖大風暴在幹幾票。
從兩年前開始,不少社團都在白天交完數,晚上就莫名其妙的丟了。
各家社團懷疑是內鬼,可是不管怎麼查,都沒有任何線索。
這事成了江湖懸案。
玩過王者榮耀的朋友都知道,李信這英雄有兩種形態,只要那句,“光明神已隕落,當有我來引領黑暗”一出,瞬間就不當人了,直接偷家。
想了想,把這個想法趕出腦海,現在這些本錢已經夠了。
雖說他的身體素質有點高,但歸根結底還是血肉之軀。
子彈打在身上,他也要受傷,甚至嘎了,不划算啊。
空間裏的錢都夠他洗一陣子了,不然開電影公司,真以爲,他是爲了那點票房啊?
電影公司絕對是洗錢利器,投資五億,特效跟個屎一樣的電影見過沒有?六千塊的草帽見過沒有?
整一堆報廢車,外面噴個漆,排成一排炸掉,就說是新車,這些都見過沒有?
是不是聽着挺熟悉?
都是常用手段,只要這部電影拍完,沒等上院線吶,就已經掙錢了。
你說神奇不神奇?
你以爲這就完了?
天真了不是!
電影院裏一個人都沒有,但是最後上千萬票房,你猜哪裏來的?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洗錢神器!
第9章 灣仔之虎,泊車小弟?
李信正在無聊的時候,接到了去中環總堂開會通知。
寶馬750停在總堂門口,泊車小弟知道這是李信到了,趕緊小跑過來把車門打開,還用手扶着車頂。
泊車小弟的動作,都給李信整笑了,下車後問道:“你是中環堂口的?”
“信哥,我是掛靠的藍燈唬谶@裏混口飯喫。”這個和蔣天生有幾分像的泊車小弟恭敬的答道。
“叫什麼名字?”
“信哥,我叫陳耀興。”
李信知道這人是誰了,這是未來的灣仔之虎。
他有了點小想法,他身邊不缺打仔,一個洛天虹就夠了。
他缺能辦事的人,按照電影裏的表現,這個人絕對是個將才。
從天虹手裏拿過車鑰匙,放到陳耀興手中,開口說道:“這把鑰匙歸你保管,以後給我扎車,有沒有問題?”
陳耀興手中攥着車鑰匙,手心都冒汗了,知道自己要走吡恕�
沒成想一個小小的舉動,換來了福星高照,他一個掛靠的藍燈唬芙o信哥這種江湖大佬扎車,絕對是一步登天。
向李信恭敬的行了一禮,激動的說道:“謝謝信哥給機會。”
洛天虹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開口說道:“撲街仔,剛來就搶我的活,好好扎車,不然扁你呀。”
洛天虹跟在李信身後,疑惑的問道:“大佬,那小子有什麼過人之處?”
“嗯,打,他肯定是打不過你,不過這小子看着挺機靈,以後公司要忙起來了,也不能什麼事都要你來做吧,還不把你給累死?
看他順眼,也就收了,扎一段車看看怎麼樣,行就收他進門,你也能輕鬆點。”
嗯,大佬還是心疼自己的。
剛坐到椅子上,肥佬黎就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有的人,還有沒點時間觀念了?是不是要蔣先生等你啊?。”
李信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在了他頭上,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站起來,指着肥佬黎,破口大罵:“艹你瑪的,是不是給你臉了?不想搭理你,你還沒完了?你是要單挑還是羣毆?
罵完之後,李信目露兇光,盯着肥佬黎脖子看,肥佬黎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身邊的韓斌趕緊拉着他,開口勸道:“阿信,都是一個社團的,沒必要,趕緊坐下吧,一會蔣先生來了。”
看着肥佬黎那不忿的眼神,李信火又上來了,踢開椅子,就要揍他。
太子趕緊跑過來抱住他,開口勸道:“阿信,別在忠義堂打呀,等開完會出去再說。”
滿會議室的人,都翻了個白眼,你這還不如不勸哪,滿屋子人,誰不知道李信啥樣?
出了這個屋子,肥佬黎名下的產業沒有一家能開門的。
洛天虹靠在牆上,看肥佬黎的眼神有點危險,知道在總堂他不能動手,不然就是以下犯上。
出了總堂可就沒這一說了,殺肯定是不能殺,大佬都不會同意,打他一頓還是可以的。
連帽衫好像沒放在車裏,一會讓剛來的那小子去買一套,晚上先打一頓,給大佬出出氣。
洛天虹不在乎人命,哪怕是他自己的。
要是有一天,能在,和大佬的決鬥中死去,他感覺這是最完美的死法。
蔣天生帶着陳耀走了進來,看着屋裏的氣氛,笑着說道:“怎麼,這是要開拳賽啊?”
腥似鹕硐螨堫^問好。
等蔣天生在首位坐穩,看着肥佬黎問道:“頭怎麼回事?”
瞥了李信一眼,鬱悶的回答道:“沒事,蔣先生,剛纔不小心碰了一下。”
瑪德,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吶?知道他難纏,還非得嘴賤。
今天只要把這事在蔣先生面前說完,那個撲街信,出了這個門指定要禍禍他生意!
瑪德,最好出門讓車撞死。肥佬黎在心裏詛咒李信。
“嗯,那就開會,這兩天各個堂口和別的社團,都有不小的摩擦。
我在這裏表個態,只要你有藉口,社團撐你們到底,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只要你能出成績。”
蔣天生的話音剛落。
會議室裏掌聲震天,幾個有野心的堂口話事人,更是馬屁如潮。
靚坤操着沙啞的聲音,率先講話:“生哥,旺角需要人手支援,大家也知道,這個地方勢力太多了,都蠢蠢欲動,我現在的人手有點頂不住了。”
說完還扣了下褲襠。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滅火器咬破皮了?
“嗯,可以,從總堂抽調人手給你,要是能把旺角地盤擴大點面積,總堂給出一半安家費,有沒有問題?”
蔣天生看着靚坤問道。
“沒有,社團給了這麼大的支持,要是還不能開疆拓土,那就是我靚坤無能,我甘願退位讓賢。”
靚坤有說這話的底氣,你可以說他時間短,也可以說他火氣大,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是有真本事的。
靚坤看了李信一眼,想了想對着李信說道:“我身邊除了大笨象,沒有能扛旗的打仔,想借一下你的近身洛天虹。你怎麼說阿信?。”
李信不經意間看了蔣天生一眼,看他微微點頭,笑着回答道:“坤哥你能看得起天虹,我沒問題的。
你自己問他願不願意去,他不僅僅是我的近身,還是我弟弟,我不勉強他做任何事。包括混社團,要是哪天在社團待膩了,我給他洗底。”
聽完自家大佬的話,洛天虹眼眶都紅了,現在他還年輕,沒經歷過太多的社會洗禮,敗在李信手下後,就一直跟着他。
還是一個單純的小武癡,哪能受得了這個啊!
洛天虹趕緊說道:“我沒問題的,大佬,我過旺角給坤哥撐場子。”
靚坤看着這倆人嘴角直抽抽,特麼的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他怎麼就遇不到這樣能打的傻仔哪?
嗯,坤哥這輩子是不行了,他打不過洛天虹,怎麼收服?
別的都沒用啊!
上一篇:他人驭鬼我修仙,他人恐惧我贪婪
下一篇:娱乐:夫债妻偿,大蜜蜜一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