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這事我怎麼可能同意,這不是在自家兄弟飯碗裏搶飯喫嗎?所以,社團投一半拿三成股,阿信投一半拿七成股。
現在我想問問大家,阿信的實力夠嗎?社團投的錢虧嗎?。”
這幫不要臉的,變臉速度四川兄弟都沒見過,太特麼快了!
這個說:“實力太夠了,就這兩條財路,養個四五百人沒有問題的。”
那個說:“社團投一半拿三成,這個太值了,信哥這是照顧大家呀。要是有門路帶帶兄弟們呀,這有錢也拿不到小巴線路啊。”
這是個不要臉的,都三十多了,信哥張口就來!
這些人臉色變的這麼快的原因,就一個,只要是社團產業,他們都有分紅,多少而已。
屋裏絕大多數人都是讚不絕口,承認刀王信有實力(財力)做話事人,這些是腦子裏長肌肉的打仔。
別對矮騾子有太高的期望,有的連小學都沒上完。
再加上從行睦恚袷莿e人認同的事,他也得摻和一下,不然顯得很沒智慧!
只有那些食腦的,感覺這事有點問題,但龍頭都這麼說了,他們只能這麼信。
今天龍頭說:地球是方的,他們也得點頭同意。
不然十二話事人能活喫了他們。
李信的座駕,是初代寶馬750i,他靠在後座上沉思,這車是進口二手車!所有手續齊全,誰都查不出毛病。
前方開車的洛天虹,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面閉目沉思的李信,開口問道:“大佬,你今天有點反常啊!怎麼佔到了便宜,還不是太開心的樣子?這不像你呀。”
“天虹,你知道港島有多少輛的士牌照嗎?”也沒等洛天虹回答,自顧自的說到:“總共才六千多張,就這,還分市區牌照,新界牌照和大嶼山牌照,市區牌照就是咱們常見紅的。
龍頭送給我這一百五十張牌照,就是市區牌照,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開車的洛天虹,毫不在意的回答到:“值錢唄!還能有啥?”
也對,這個武癡對這些都不在意。
市場價幾萬塊,有價無市的的士牌照,不是有錢就能買來的。
這些牌照和小巴線路,撐起一家出租車公司沒有一點問題,這條財路有點大了!
把這些問題甩出腦海,給就拿着,他又沒想過龍頭位,只要別拿自己當炮灰,一點小事還是能辦的。
八十二年一千多萬白錢,不是一筆小數目,說是小富豪也擔得起。
很快,車就停在了灣仔日善街和崇德街交匯處。
有骨氣酒樓就在這,是和記一個輩分很高叔伯開的。
混江湖的都會給點面子,有時候講數和聚會都會選在這裏。
今天酒樓外面格外熱鬧,聚集了很多洪興仔,差不多都是香港島和油尖旺堂口的人。
今天社團改組,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能進去有把椅子坐的沒多少。
李信今天的打扮很潮流,帶着豆豆眼墨鏡,毛寸頭四周剃光,上身騷粉襯衫,下身白色休閒褲加一雙白色板鞋。
雙手插兜,帶着一身黑的洛天虹進了酒樓。
今天是社團內部聚會,迎賓是基哥和陳耀,看見他進來,基哥滿臉帶笑的調侃道:“阿信吶,打扮的這麼靚?你這一身去砵蘭街都不會收你錢的!。”
李信走到基哥身邊,摟着他的肩膀大笑着說道:“基哥,整個洪興就你最會說話,怎麼樣?散場後去砵蘭街耍耍?”
“好啊,好啊,你不知道,大富豪夜總會來了不少外國妞啊,波大的兩隻手都抱不住呀。”
別的基哥可能不行,但是這方面絕對是業內翹楚級別的。
“好,說定了,今天帶我去見見世面,我也看看這外國妞咋長的。”
對陳耀點了下頭,直接往前排桌子走去。
剛到桌子前,就聽肥佬黎小聲的嘀咕道:“會拍馬屁就好啊!這都能拍出來一個話事人位置,靠。”
嗯,肥佬黎這麼說也沒錯,他這個話事人還真是拍出來的。
李信沾了太子的光,算是蔣天生的半個門生,他們拜門大佬噶了,是蔣天生主持的扎職儀式。
李信微微一笑,大聲問道:“黎胖子,你小皇叔銷量還好嗎?”
這些混社團的,就沒有一個好脾氣的,噶了嘴都是硬的。
黎胖子瞪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我再怎麼不行,也比那些撈破魚爛蝦的強。”
“哦吼,黎胖子你這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來的啊。?
李信表情誇張的說道。
如果沒有那根豎起來的中指,還算挺有禮貌。
第7章 楊帆,準備啓航
沒在搭理死胖子,拉來一把椅子,坐在太子旁邊。
點了根菸,對身旁的太子和拳王泰說到:“太子,泰哥,你倆在尖沙咀和油麻地給我找個鋪面,不用多大,有個四五百尺就行(四五十平)。
最好是在街頭或者街尾,找好了通知我一下。”
“你要幹嘛?太子問道。
拳王泰沒有說話,看那眼神也是一個意思。
“這不剛收了好幾百小弟嗎,得給他們找點事幹,不然一天就知道惹事生非,就想着開個鋪子試一下。
只要保持收支平衡就可以,也沒想着賺錢,下面小的掙不到錢,遲早要出事。
這事你們上點心,別的以後在給你們說”李信解釋道。
倆人也沒刨根問底。
散場後,吩咐天虹開車帶着基哥先去砵蘭街,他自己坐進了蔣天生車裏。
“有事?”蔣天生笑着問道。
“嗯,蔣先生,我要開個電影公司,你要不要參一股?”
“電影公司?”想了一會,才說到:“這行不好乾的,裏面的水太渾了。我以前也投過,賠了不少。
這幫混蛋是想辦法使勁撈錢,一部電影,光膠片就能給你幹進去上百萬!之後告訴你,這是爲了鏡頭效果!。”
李信知道這事,他馬子方婷以前是個三級片演員,爲了捧她,蔣天生投了兩部電影。
可以說是血本無歸,人沒捧出來,錢還搭裏了,這麼大個龍頭,他也不好意思爲點小錢,找那些人麻煩,只能自認倒黴。
聽到李信說要開電影公司,心裏有點打鼓,他是有錢,但也不想打水漂。
“蔣先生,這樣吧,到時候你給我客串一下,我給你個人一成乾股。”
“阿信,我不會演戲的,你這不開玩笑嗎?蔣天生詫異的說到。
“不用蔣先生你會演戲啊,本色出演就行啦。
我知道你在忙着轉型,咱們是不可能徹底洗白的,但是可以把自己變成灰色。
不管洗成啥樣,都會被人家戴有色眼鏡看的,要是你能多客串幾部電影,把自己從龍頭身份變成一個演員,你想想是不是會好很多?
社團身份是不是就可以模糊了?
港島人都說你是演員,到那時,你就是演員,有時候,身份是自己給的。”
李信不是信口胡謅,他說的這些,都是沒穿越前有真實案例的。
這絕對是一個好辦法,那些人就是迴歸之後一樣過的瀟灑,沒事還能回老家撈點錢啥的。
這麼好的賽道,他必須得摻和一腳。他不會導戲和演戲,但他會看啊!
找個好的副導演直接就能幹,自己給個大致劇情,讓他們填充就行。
這個年代拍戲沒幾個有劇本的,全都是特麼一邊拍一邊想劇情。
扎職話事人前兩天,他說要忙的事,就讓花舌去無線找了一個叫王金的小胖子,就是會螳螂拳那個。
以洪興話事人的身份,和他簽了十部片約,他有優先預約權,這就是身份帶來的好處。
在西貢這一年多爲什麼不幹?
身份不夠只能讓別人吞了,現在他是洪興十二話事人之一,別說水不水的問題,在水他也是話事人。
還不用擔心別人插旗,就他的陀地,給別人都沒幾個想要,太偏僻了。
沒有利益之爭,沒誰會無緣無故的打他,再說他李信也不是不能打。
蔣天生智商絕對夠用的,沉思了一會就想明白了,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欣慰的說道:“阿信,不管這事成沒成,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砵蘭街大富豪夜總會,剛進門,就看見基哥在包廂裏放飛自我,把那兩個靠穴汗錢生活的大洋馬,絲襪都摸起球了。
天虹坐在沙發上無聊,用吸管吸着可樂,用他的話說就是,喝酒耽誤他出劍的穩定性。
“靠,基哥,要不要這麼急啊?你這都開始了。”說完,李信挨着天虹坐下。
“阿信啊,這個你就不懂了,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能買寸光陰呀,你好好想想這句話,是不是很有哲理?”
基哥說完,猥瑣的笑了起來。
一開始,李信還以爲聽錯了,看着基哥那猥瑣的笑容,頓時明白他說的是啥了。
媽媽桑戴着職業的笑容,領着一羣靚女走了進來,沒開口,就先把笑容戴在了臉上。
看見沒?這就叫專業。
“哎呦,這位老闆長的好靚啊,也不知道我哪個女兒有福氣,能得到老闆的青睞。”媽媽桑說着職業術語,開口就誇。
李信看着她說道:“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怎麼辦?”
基哥腿都不摸了,詫異的看着李信,看完還點點頭,好像他明白啥了似的,隨後說到:“原來你喜歡成熟一些的。”看了眼媽媽桑,又說道:“阿信,琪姐還是很可以的,技術沒的說。”
叫琪姐的媽媽桑,嬌媚的橫了基哥一眼,嬌聲罵到:“你個死鬼,在亂說話把你嘴撕了。”
可以看出,他倆很熟,不然也不能這個語氣說話。
李信打斷他倆的打情罵俏,趕緊說道:“把那個高個大熊的留下。”
大洋馬很懂事,坐下後就拉着李信的手放到了她大腿上。
說了幾句話,基哥的老相好帶着人正往外走,李信想起一個事,開口問道:“琪姐,認不認一個叫吉米的馬伕?”
“吉米?你要找那個?很多馬伕都叫吉米,埃文斯什麼的。起個外國名字,以爲這樣,他們帶的妞就高端了,這些癡線。”
琪姐不屑的說道。
李信臉都黑了,他說花舌怎麼沒找到哪,原來太多了。
“叫李家源,認識嗎?”
琪姐想了想,拍了一下手,回答到:“是不是有點黑,還很靚仔?”
“對,就是他”
“那我知道是誰了,他不是馬伕,就在砵蘭街賣點三級錄像帶和澀情雜誌,是個擺攤的小販。”
瑪德,先入爲主是個壞習慣!
拍了拍天虹的肩膀,吩咐到:“把這個小靚仔帶來見我。”
天虹起身點了一下頭,也沒說話,起身出門找那個小靚仔去了。
舉起酒杯,對着基哥說道:“基哥,要是找到了我想要的人,今天酒錢算我的。”
基哥頓時喜笑顏開。
第8章 江湖之暗信
李信坐在老闆椅上,看着眼前的吉米,怎麼看怎麼順眼,不是想集郵。
他看中的是,吉米那時刻都在學習的勁頭,連給龍根找馬子,都沒放下報紙。
上輩子他就不是學習的料啊,穿越之前都沒把書讀好,穿越之後更不可能了。
眼前就有一個愛學習的好孩子,那自己必須給他機會啊。
“靚仔,擺個小攤一個月能搵多少錢?”李信隨口問道。
吉米捏着衣角有些緊張,他已經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了,洪興十二話事人之一刀王信。
他在砵蘭街,直接被一個藍毛暴力男,給帶到了西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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