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現在旺角麻將館看場權是飛麟管着,佐敦有我,砵蘭街有紅姐,油麻地是元寶,退位的事不要再提,沒人能取代您的位置。”
柴叔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馬王,知道我爲什麼跟你說這些嗎?”
“知道,但我撐不起來義海,現在的義海擴張的太快,我沒有這個能力接坐館的位置。”
“如果我退位之後,進洪發山做個刑堂大爺吶?”
柴叔笑吟吟的說道。
馬王瞪大了眼睛,有些鬱悶的問道:“也就是說,信哥能接受坐館你進洪發山,義海不行?”
“沒錯!阿信嫌棄義海麻煩,我們這些老傢伙,可以進洪發山養老,你們不行。”
柴叔說完,自己都笑了,有些得意的說道:“阿信給我們留了位置,義海之後怎麼走,就看你們的了,我只把牌匾帶走。”
馬王緩緩坐在椅子上,揪着頭髮問道:“坐館,我能跟你走嗎?把佐敦讓出來都行!”
“不可能,你要是把義海打掃好,我能給你說說好話,讓義海入洪發山門下,怎麼做,你自己選擇,我不強求。”
柴叔說完這些話,直接揮揮手,“你可以下去了,在大會開始之前,你有選擇的餘地。”
當天,大會現場,義海十傑死了三個,動手的是柴叔的前保鏢飛麟,砵蘭街堂主紅姐,佐敦堂主馬王,油麻地堂主元寶。
死的是旺角堂主道友輝,九龍城堂主突火明,深水埗堂主鹹溼亮。
大會結束之後,馬王成了義海新一屆坐館,飛麟帶着刑堂人馬掃平三個堂口大底,直接讓馬王近身接手堂口。
馬王直接掌握了義海四個堂口,還有紅姐和元寶給他助威,成爲了義海實權坐館。
飛麟因同門相殘,在義海刑堂自捅三刀,退出義海,交出麻將館看場權。
西貢紅信醫院。
這是花花做的事,直接收購了一家醫院,用重金聘請來不少好醫生。
經過半年多的發展,已經能承接大部分醫療手術。
花花跟李信並排走着,笑呵呵的說道:“阿信,你不用擔心,就飛麟那點小傷,在咱們醫院就不會出問題。”
李信摟着花花的肩膀,笑着回答道:“不是擔心醫院的技術,而是想見見飛麟,這傻小子是個忠心的!”
“好好的小老大不當,給馬王扛雷,跟着柴叔養老,這樣的人很難得!”
花花笑着說道:“那確實沒話說,飛麟忠心夠用。”
“江湖中人什麼樣,咱們都有自身體會,飛麟這樣的確實不多見,是個稀罕物!”
李信笑着說道:“所以我得來看看他,這小子有點血性。”
“不說別人,就說咱們的身邊人,太子身邊有個飄忽,我身邊有個天虹,別人你還能挑出來嗎?”
“泰哥身邊那幾個近身,不抽生死籤,你想讓他們主動扛雷,誰能做到?”
“出來混江湖,都踏馬講究個回報比,沒有好處的事,沒有哪個傻仔能主動幹!”
柴叔帶着幾個義海的老人,正在病房外守着,看到李信到來,柴叔開口問道。
“阿信,你怎麼過來了?”
李信鬆開花花,笑着回答道:“柴叔,飛麟能給你賣命,他就是洪發山的紅棍,以後就在刑堂聽你調遣。”
“這樣的傻仔不多,我就喜歡這樣的,來看看他。”
根叔笑着說道:“阿信,飛麟是自己動的手,就是給義海一個交代,沒什麼大事。”
柴叔接口道:“我勸過飛麟,這次事情結束之後,他最少是一個堂主,不過這個傻仔說,這事只能他來做,別人沒這個資格!”
“他這是想給我這個老骨頭掙個臉,讓別人知道,即使我退位,也有人給我賣命!”
李信看柴叔有些傷感,寬慰道:“柴叔,你有飛麟,我有天虹,我理解你的心情。”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難事,天虹也能這麼做,所以我拿天虹當親兄弟看待。”
“自己兄弟,不必要計較太多,如果計較了這些小事,那你就是沒把飛麟當自己人看待,他也不會開心!”
“洪發山紅旗五哥,這是我對給飛麟的認可,以後他可以打着我的名號辦事。”
李信話音剛落,柴叔帶着義海的元老抱拳躬身行禮。
“洪門洪發山門下,刑堂見過山主。”
李信笑着扶起腥耍昂殚T是兄弟會,入了山門就是兄弟,父子不同山,兄弟能進門,來了洪發山就是兄弟,禮太多就見外了!”
“何況你們是前輩,能來洪發山落腳,這是給我添彩,別讓我折壽纔好!”
見面禮行完,柴叔這纔開口說道:“山主,入山門,守規矩,這是老一輩的傳統。”
李信手臂向前,打斷了柴叔的話:“柴叔,你們是來給我幫手的,不是讓你們來受拘束的!”
“洪發山從我開始,講的是兄弟情義,不是什麼禮儀尊卑。”
“我阿信從江湖起,就不會忘了自己的根。”
根叔帶頭說道:“山主大量,我們也不能失了本分,不說添磚加瓦,但也不能拆臺。”
“洪發山刑堂見過山主。”
這次他們的語氣,跟先前的截然不同!
第 327章 跛豪
八三年九月二十日。
啓德機場位於港島市區之內,九龍半島南岸,維多利亞港之濱。
機場範圍以外是九龍城鬧市,三面環山。
機場北面及東北面約10公里外的山高度達2000英尺(600米),東面的山距離跑道更只有5公里。
機場南面是維多利亞港,而海港外不足10公里之處,則又是香港島上1700英尺(520米)左右的高山。
只有機場的西面,以及跑道東南方向對正的鯉魚門峽角沒有高山阻擋。
啓德機場只有一條伸入維多利亞港內的跑道,在九龍灣填海而成。
飛機升降方向分別爲136°及316°,所以爲“13跑道”及“31跑道”。13/31跑道曾多次加長,機場長度爲3390米。
在跑道與東面觀塘之間有一條狹窄的水道相隔,而跑道的盡頭就是高山和民居。
機師在降落時,看到格仔山上的巨型方格,就要把飛機轉向,準備降落。
由於地理環境的侷限,令飛機升降啓德頗具挑戰性,再加上機場附近因山多而經常出現風切變,使啓德機場有“世界十大危險機場”之稱。
不過,由於同樣理由,使航空公司通常都只會派具豐富經驗的機師駕駛前往港島的航班,所以機場營咭詠恚^少發生大型空難事故。
李信,蔣天生兩人,此時正在機場門口等着迎接八指叔。
蔣天生笑着問道:“阿信,義海藏龍牌匾,就這麼被你收入洪發山了?”
李信今天爲了顯得正式些,特意換了一身着裝。
上身是一件寶藍色襯衫,下身一條西褲,配黑色皮鞋。
聽到蔣天生這麼問,笑道:“蔣先生,這事還真跟我關係不大,都是柴叔想退位,還不想讓義海藏龍牌匾落灰,所以,他們幾個老頭就把牌匾帶過來了。”
“本來我的意思是,就接收他們幾個老頭,別的不要。”
蔣天生摸了一下眼角,笑罵道:“你小子也是真行,別人都是找美妞,手下找猛人,你可倒好,到處劃拉老頭。”
“現在西貢在江湖中,都已經成了養老的金字招牌,想安穩退位的叔伯輩,都想去西貢。”
李信恬不知恥的笑道:“那你看看,都知道我阿信敬老尊賢,所以嘍,他們纔想來西貢。”
“最少他們能有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不至於被別人連鍋端,這點我還是能保證的。”
嗯,雷公和二馬可能有話要說,但還沒辦法說出口。
蔣天生點點頭,“確實,不是腦袋有問題的癡線,沒人敢去西貢找麻煩。”
阿信在西貢的威望,讓蔣天生羨慕的流口水!
誰敢在西貢說他壞話,能被那些西貢居民打死。
在倆人閒聊間,天虹身後跟着八指叔和韓斌,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蔣先生,大佬!”
蔣先生笑着說道:“天虹,有心了!”
“應該的。”
李信拍了拍天虹的肩膀,這纔對對八指叔拱拱手。
“八指叔,我是李信,前一段時間的事情,多虧了你們幫手,不然不會這麼順利。”
“說那些!應該的。”
八指叔客氣完,才拱手行禮道:“洪發山紅棍劉雲海,見過山主。”
李信趕緊扶起八指叔,“都是自家兄弟,就別折我壽了,你是洪興元老,沒必要這樣。”
八指叔搖搖頭,“山主,你的事我聽說了很多,你不拘小節可以,但是我必須守規矩。”
等他們二人見完禮,蔣天生才上前跟八指叔敘話。
這是規矩,現在不管是誰來港島,必須李信這個洪發山山主說完話,才能輪到他們。
蔣天生握着八指叔的手,還在斷指處拍了拍。
“八指叔,辛苦!”
八指叔笑呵呵的說道:“阿生,辛苦什麼?”
“能看到你有今天,我打心眼裏高興,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那就好好走下去。”
“我會的。”
蔣天生說完,對天虹和韓斌二人說道:“天虹,阿斌,你們跟着一起來,一會兒辦完事,咱們一起去總堂開會。”
隨後一行車隊往赤柱而去,天虹和韓斌跟李信一輛車。
天虹主動坐到了副駕駛,把後排讓給了韓斌。
李信摟着韓斌的肩膀,笑着說道:“斌哥,咱們兄弟之間我就不說謝字了,生分!”
“別鬧,天虹現在是洪興龍頭,我這個話事人跟着他跑腿,不是應該的嗎?”
天虹回過頭來,“大佬,還真別說,斌哥在國外確實有排面,到哪裏都一路暢通。”
韓斌擺擺手,“天虹,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誇我,我也就是認識的人多一些。”
“要是真有大事發生,他們不一定會幫手,不管什麼時候,還是自己兄弟靠得住。”
赤柱監獄門口。
殺手雄看見李信的車停下,快走幾步給李信打開車門。
“李先生,都準備好了,你們跟我來。”
蔣天生和八指叔下車之後,跟着李信來到了監獄會客室。
跛豪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手裏夾着雪茄。
看見幾人進來,笑着對八指叔問道:“阿海,好久不見。”
八指叔拱拱手,“豪哥,我剛下飛機,這不就來看你了。”
隨後指着李信幾人,給他介紹道:“豪哥,這是洪發山山主李信,洪興龍頭駱天虹。”
“阿生就不用介紹了,你認識,這位是葵青話事人韓斌。”
李信拱手道:“豪哥,我是李信,久仰大名!”
跛豪起身,還禮道:“李山主,過獎了,什麼大名啊!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階下囚。”
客套話說完,幾人這才坐在沙發步入正題。
李信坐在跛豪身邊,“豪哥,這次過來,就是給你賠個禮,魚欄燦過檔洪興,必須給你打個招呼,不然,別人會說我們洪興不懂事。”
跛豪擺擺手,苦笑道:“李山主……!”
“叫阿信就得。”
聽到李信這麼說,跛豪點點頭,“那我就託個大,阿信,你們擺這麼大的排場過來,已經很給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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