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義海能有現在的光景,不都是柴叔打下來的嗎?”
義海最慘的時候,整個社團就剩下幾百人,都是柴叔帶着根叔他們這些老人,一刀一刀砍回來的。
別看現在幾個老頭慈眉善目的,以前也都是狠人!
柴叔苦笑道:“阿信,你是這麼想,可是別人不這麼想啊!”
“也就是我的威望還行,不然,義海就是下一個河圖,內部就會分崩離析!”
李信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這纔開口說道:“柴叔,你們義海十傑,現在也就馬王和紅姐混的好。”
“但是紅姐當不了坐館,只有馬王能選擇。”
“直接交給他就完了,撐不起來也是他們的事,你們愁什麼?”
柴叔抬手指了一下“義海藏龍”牌匾:“我從十幾歲出來混,就爲了這塊招牌。”
“就是退位養老,也不想讓它蒙塵!”
這事李信能理解,這些老江湖跟蔣天生不一樣,他們對社團歸屬感很強。
李信馬上就明白了,看着柴叔苦笑道:“柴叔,你別鬧,義海藏龍的招牌我不可能接。”
“洪興我都沒接,怎麼可能接手義海?”
“再說,雖然都是洪門,但是規矩就是規矩,哪能讓我一個外人接手義海?”
柴叔和根叔對視一眼,這才笑着說道:“阿信,我不是讓你接手義海,而是想讓義海歸入洪發山門下,你怎麼說?”
李信連忙擺手拒絕:“柴叔,洪發山就是一個空殼,要不起你們義海。”
“現在號碼幫和洪興,雖然名義上歸屬洪發山,但是也就是個名義。”
“再說你們義海屬於“合和圖”山頭,過檔洪發山不合適。”
根叔道:“阿信,和記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在義海要滅門的時候河圖沒幫手,從那以後,義海只是義海。”
“跟合和圖山頭不牽扯,我們義海也不認!”
“現在你是洪發山山主,我們義海只要歸入洪發山,那從今以後,我們義海的對外稱呼就是“義海堂”,你還在猶豫什麼?”
李信都氣笑了,“根叔,你說的容易,洪門山頭內部是有堂口,但是洪門哪個山頭有義海這麼大的堂口?”
“我接你們義海進山門,號碼幫和洪興怎麼辦?”
柴叔接口說道:“阿信,號碼幫根本不用理會,葛太子都調不動,你就更不行了!”
“他們那些字堆,誰還想用洪發山的名頭,進出自便。”
隨即莞爾一笑,“至於洪興,你說話應該比龍頭好使,蔣天生肯定不會反對這事。”
“他能有今天,都是你阿信的功勞。”
“而且也不是讓你進社團,而是社團拜山門。”
柴叔說的沒錯,這跟後世有些公司掛靠一個意思。
要的就是一個名頭!
第 325章 李信交朋友的方法
李信思考良久,這纔開口說道:“柴叔,你看這樣行不,你們幾個老頭退位來西貢養老,給我把內八堂撐起來。”
“義海還是義海,你可以交給馬王,我和天虹說一聲,兩家互相照顧一下。”
所謂的內八堂,就是洪門每個山頭的內部職務。
正山主(乾字)
副山主(坎字)
同屬坎字輩的包括香長、盟證兩軍師。
座堂(艮字)
陪堂(震字)
刑堂(巽字)
執堂(離字)
禮堂(坤字)
管堂(兌字)
都是從古代王朝的六部脫變而來,大差不差是一個意思,因爲是江湖組織,所以加上了一點江湖屬性。
柴叔和根叔聞言,都有些無語,這個阿信吶!
好好的義海不要,卻要幾個老頭,還給他們安排好了後路,直接進洪發山。
由洪發山給他們做安全保障,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柴叔回頭看了一眼“義海藏龍”牌匾,又轉頭看着李信。
“阿信,你能說出今天這話,柴叔我就沒看錯人,鷹醬洪門那邊我聯繫,今天就不留你了,過兩天給你答覆。”
李信起身拱拱手,“柴叔,根叔,你們忙着,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迎接事宜。”
李信走後,柴叔對根叔說道:“讓各個堂主來開會,我有事情要宣佈。”
“先把馬王叫過來,有些事要跟他交代一下。”
根叔點點頭,“好,我去安排。”
佐敦義海陀地。
馬王接到了根叔的電話,讓他去總堂找坐館。
馬王沒多想,帶着幾個近身就到了油麻地總堂。兩地相隔不遠,所以來的很快。
來到照相館,笑着和根叔打招呼:“根叔,坐館找我這是有什麼事嗎?”
根叔指了指二樓,“你自己上去問,沒功夫搭理你。”
根叔語氣有些不耐煩,說完又低下頭擺弄着老式相機,這相機比馬王招人稀罕!
馬王摸着腦袋訕訕一笑,小聲嘀咕道:“這老頭,今天喫錯藥啦?”
根叔別看年紀大了,耳朵還挺好使,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朝馬王扔了過去。
開口罵道:“你個王八蛋,我耳朵很靈的,再敢背後說我壞話,要你好看。”
馬王趕緊躲開,快步上了二樓,這老頭惹不起!
根叔扔完水杯還是有些不解氣,一拍桌子,指着馬王的幾個近身罵道。
“有沒有點眼力勁?傻站着幹什麼?把屋裏打掃乾淨,沒踏馬一個會來事的!”
根叔也就是藉機發一下邪火,看看人家阿信,在看看這些撲街,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馬王的幾個近身看根叔情緒不好,沒敢還嘴,趕緊拿起工具收拾屋子。
馬王聽到根叔罵人,上樓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來到二樓,看見坐館大馬金刀的坐在義海藏龍牌匾下,馬王有些詫異。
開口問道:“坐館,今天這麼正式做什麼?”
柴叔指了指椅子,等馬王坐下之後。
纔開口問道:“馬王,你說咱們義海拜入洪發山怎麼樣?”
“好啊!這是大好事。”馬王想都沒想,開口就答。
這次他代表義海,去奧島爭奪賭場承包權。
這次奧島之行,讓他認識到了一件事,有後臺的和沒後臺,這差別太大了!
信哥都沒露面,直接拿下兩家賭場承包權。
別人卻要把腦袋拴到褲腰帶上,爭奪剩下的七家。
說完還感覺不保險,又問了一句:“坐館,這事已經定下來了嗎?信哥也同意了?”
柴叔對馬王的表現很滿意,笑眯眯的說道:“這事有個難關過不去,你說怎麼辦?”
能從小弟熬到大哥,馬王腦袋也不是白給的,馬上就明白了坐館的意思。
信哥在江湖出了名的煩粉仔,交朋友可以,真想和他建立點合作關係。
容易移民國外!
義海也有做這行的,不把他們解決,想進洪發山山門,那就是癡人說夢!
馬王咬咬牙,眼神中透着厲色,“坐館,這事我來做,只要能進洪發山門下,那些生意不做也罷,信哥從不虧待兄弟。”
“能光明正大的撈錢,誰想做地溝裏的老鼠?”
“不說別的,就一箇中介公司,給咱們義海,解決了多少兄弟的飯轍?”
“就是那些殘疾的兄弟,也能在店裏看個門喫口飽飯,這還是咱們義海的門店。”
“信哥的紅信中介公司,在佐敦開店,也會給我兩成用工名額,對信哥,我服氣!”
柴叔笑道:“我就是一個提議,你把怎麼做事都想好了,有進步,不過這事阿信沒同意。”
馬王神色有些失望,隨即開口問道:“坐館,不能想想辦法嗎?以你和信哥的關係,好好說說應該能行吧?”
“信哥是個講交情的,咱們先把義海打掃乾淨,給出找猓@事對雙方來說,都是好事。”
“以後信哥有事,義海肯定撐他到底,咱們義海也能找一個大靠山。”
“那天信哥訂婚宴的來賓,坐館你也看見了,不說別人,就一個黃sir,就能讓咱們受益良多。”
柴叔聞言搖搖頭,有些失望,這個傻仔!
權衡利弊沒錯,但是也要分人,阿信那種人,你敢跟他玩心眼,不是找死嘛!
“馬王,你說阿信連利家的面子都不給,爲什麼會給我面子?”
馬王聞言沒反應過來,不是在說入洪發山的事嗎?
怎麼扯到利家了?
柴叔看他不解,這才解釋道:“馬王,還記得和義堂嗎?”
“記得,怎麼能不記得,不是被天虹把高層都滅了嗎?”
“新記豬頭細,看在信哥的面子上沒動他們,讓他們在屯門有個落腳的地方。”
馬王回答的很詳細,在江湖中混跡,能打還不行,還要了解各種消息。
不然,踢到鐵板就麻煩了!
柴叔點點頭,“和義堂能保留堂號,就是我給他們求的情,阿信很給面子。”
“所以,從那以後,我不管什麼事,都會撐阿信。”
“在以後的交往中,阿信沒讓我喫過虧,有什麼好事都會想着我,這纔是交朋友的方式!”
“朋友兩個字,不是用嘴說的,而是做出來的!”
第 326章 洪發山內八堂
柴叔用手指點着馬王,繼續說道:“就你現在的心態,即使進了洪發山的山門,你也活不了幾天,阿信什麼脾氣,你不瞭解嗎?”
“你拿交換的心態跟他相處,他能隨時賣了你。”
“至於死法,你可以回憶一下有哪些!”
如果不是讓馬王接班,柴叔不會說這些,浪費口水!
馬王猛然抬頭,驚疑不定的問道:“坐館,你要退位?”
柴叔點點頭,“還不算太傻,義海的兄弟們都說我貪戀權位,那我就主動點,別等人請我下去,那多難看!”
“你說是不是?”
馬王猛然起身,激動的說道:“坐館,你放心,義海油水區都在咱們手裏,誰敢放肆,就滅了他。”
“義海能有今天,都是坐館你們的功勞,沒有義海的招牌,他們喫個屁,屁都沒得喫。”
“社團裏的雜音我知道,這事是誰做的,我和紅姐已經有了眉目,找到機會就做了他們,給坐館你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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