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144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徐波姍姍來遲,坐到李信身邊,對他說道:“阿信!聽說你拿下了龍城幫?”

  李信否認道:“沒有的事,龍叔走之前讓我照看點,我這才幫把手。”

  三聯社來的是二路元帥NO輝,真名董輝。

  聽到李信這麼說,沒好眼神的看了他一眼。

  開口說道:“阿信!你這是把大家當癡線忽悠啊!”

  (大佬們,這個月就要結束了,阿彪交了二十多萬的數,沒有缺社團的數,求催更和免費發電。兄弟們,又審覈過不去了!)

第 251章 飛機上位,其他社團很開心

  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城寨這個法外之地,以後就姓李了,他說話比城寨委員會好使!

  現在的城寨委員會,就是一個空殼子,龍捲風和虎哥離開城寨,委員會就剩下鼎爺撐着,說話根本就沒力度。

  李信對NO輝豎起一根中指,開口說道:“怎麼着?你們三聯社還想進城寨,開一樓一鳳啊?”

  “人家城寨不缺這個,倒是聽說缺一些馬伕,你去不去?我給你搭個橋?”

  NO輝翻了個白眼,笑罵道:“滾!我踏馬跟你一樣,是白紙扇,不幹那活。”

  傻佬泰問李信:“阿信!你們洪興和龍城幫,已經把九龍城佔據了大部分,不想清一色嗎?這可是個好機會。”

  他話音剛落,李信就知道,這老東西沒安好心,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九龍城區雖然以住宅爲主,但也有不少商業區。

  商業區分佈於,九龍城內的繁忙街道,工業區則多數集中在土瓜灣。

  九龍城區的幼兒園,中小學及大專院校有一百多間,是全港學校最多的地區。

  又不是屯門,西貢這樣的地方,他們洪興敢清一色,蔣天生就得被驅逐出境。

  沒錯!就是蔣天生被驅逐出境,這就是社團龍頭。

  有什麼風吹草動,警隊都會找他,躲都沒地躲!

  新記的前任龍頭就是例子,號稱“九龍皇帝”,沒坐幾天,就被港府踹了下去!

  李信看着徐波說道:“吶!波哥!不是我挑事,你看泰叔給你們新記上眼藥吶!這你能忍?”

  徐波無所謂的說道:“沒事!要是阿信你拿到這個名號,我們新記肯定認!”

  李信直接被這幾人氣笑了,開口說道:“你們這些人吶!都沒安好心,很怕洪興不死是不是?”

  “你們做白日夢去吧!我們洪興心裏有數,什麼能拿,什麼不能拿,分的很清楚。”

  在幾人說笑間,串爆帶着飛機過來敬酒,就是倆人的表情很不自然。

  飛機一如既往的嚴肅,串爆笑的也很勉強。

  端着酒杯開口說道:“各位都是江湖中的翹楚,還希望以後能和平共處。”

  飛機沒有說話,只是對着腥它c點頭,他這表情在別人眼裏,就是看不起人。

  主桌上的腥耍樕加行┎缓每础�

  不管怎麼說,他們今天都是來捧場的,你這個表情做給誰看?

  一頓酒宴草草結束,大家酒杯都沒動,聊了一會天,都起身離開。

  在腥俗哚幔醋棚w機說道:“我拜託你,以後能不能懂點人情世故?”

  “人家是來捧場的,不是來砸場子的,你就不能給個笑臉?”

  串爆現在有些後悔,一開始他們這些叔伯堂主,爲了話事人爭論不休。

  在大家互相妥協之下,才選了這麼個愣頭青,就是看他沒腦子,好控制!

  這太沒腦子也不是好事,一點江湖閱歷都沒有,這就踏馬是一個純粹打仔,頭疼!

  串爆他們就是那種,既要又要的批人,又想話事人好控制,還想他能處理事情。

  哪來的那麼多好事?

  拿了好處,這些事就是他們要承擔的後果。

  飛機聽見串爆這麼說,皺着眉頭說道:“串爆叔!還要我怎麼樣?跪下給他們磕頭?”

  “我不是跟他們打招呼了嗎?他們不滿意,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信,徐波,NO輝三人找了一家酒樓,繼續喝酒。

  三人剛到包廂,都大笑了起來,NO輝把眼淚都笑了出來。

  徐波也擦擦眼角,揉了揉臉,笑着說道:“和聯勝這個話事人選的好,希望這個飛機多做幾屆,能一直連莊最好,省心!”

  NO輝也跟着說道:“沒錯!這飛機做話事人好啊!以後有什麼事就好辦了,點把火就行!”

  “就這麼個傻仔做話事人,才符合咱們的利益。”

  李信用手指點了點倆人,笑着說道:“你倆夠了啊!別太過分,人家飛機多實在一個人,這不是挺好嗎?”

  “他們和聯勝老銀幣太多,出個飛機不容易,你們要珍惜!”

  李信話音剛落,三人又忍不住,都笑了出來。

  看得出來,他們笑的很開心,都是發自肺腑的笑聲。

  飛機能當話事人,這是李信沒想到的,這也太魔幻了!

  和聯勝那些老銀幣的想法,他能瞭解個差不多,但這也太兒戲了!

  和聯勝以後有好戲看了,就飛機那個大炮筒子,只要有需要,隨便點個火,他自己就能爆炸。

  他們笑聲還沒停止,義海根叔推門走了進來。

  看他們三個笑的暢快,對他們笑罵道:“你們做個人吧!人家和聯勝現在也不容易!你們還在這裏幸災樂禍。”

  李信笑着問道:“根叔!你不開心嗎?”

  “開心!怎麼能不開心?”

  根叔坐下之後,又開口說道:“我們義海跟和聯勝積怨已久,這都不是什麼祕密,他們倒黴,我肯定開心。”

  “只是有些感慨,一次內訌,直接把和聯勝弄散架了,他們現在還剩下多少實力?”

  “要是來一次大風暴,他們可能就跟合圖似的,直接分崩離析都不奇怪!”

  NO輝跟着說道:“沒錯!龍根和老鬼歪沒了,他們和聯勝在賭和黃這兩樣,人脈直接腰斬。”

  “就剩一個串爆撐着,和聯勝要想起來,只有出幾個能打,又食腦的纔行,不然他們沒希望了!”

  徐波看了一眼李信,開口說道:“要是大D沒被阿信拉走,和聯勝還能撐下去,現在他們只能慢性死亡,直接從一流社團中滑落下去。”

  “沒有任何希望保住招牌,不知道鄧肥知道這事,能不能從棺材裏蹦出來?”

  “他維護了一輩子的和聯勝,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跟他脫不開關係。”

  “要是斧頭俊和大D沒過檔,現在和聯勝絕對是,港島數得上號的大社團,哪能成這個熊樣?”

  李信也跟着點頭,徐波說的沒錯,要是斧頭俊和大D不走,就現在的小狀況,無傷大雅!

  沒了那些老東西,在斧頭俊和大D的帶領下,和聯勝說不定會更好。

  整體框架都在,只是沒了一些資源,這對他倆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大事!

第 252章 你要項目,我要人

  酒菜上的很快,幾杯酒下肚,聊天才正式開始。

  根叔看着李信問道:“阿信!你怎麼會讓東興進尖沙咀?你不是最煩那東西嗎?”

  李信敬了根叔一杯酒,這纔開口說道:“與其讓他們老是找事,不如把他們送進去,這樣也能消停不少。”

  “再說了!他們東興不賣,也有別人賣,根本禁止不了,你們心裏都很清楚,這個買賣的最大莊家是誰!”

  “把東興放進來,讓他們鬥去,看看誰的手段高。”

  “艹踏馬的!嘴上說着消滅四號,但是繳獲的那些東西吶?”

  “上次我們洪興圍剿拆家,你們也看見了,報出來的總共才一百公斤,你們信嗎?”

  NO輝開口罵道:“信個吊啊!糊弄傻子吶?”

  “就是糊弄傻子,也不能這麼敷衍吧!說踏馬讓老鼠喫了也行啊!”

  其他倆人也是跟着點頭,其實這事不是祕密,大家都很清楚,勝和的貨源來自哪裏!

  他們就是人家的黑手套,金錢帝國消散後,港島的四號仔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都是哪裏來的?

  在坐的四人心裏都有數,幾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幾人今天興致很高,都在爲和聯勝高興,至於怎麼個高興法,那就不一定了!

  建國敲門進來,在李信耳邊說道:“老闆!新河地產李董的電話,說找你有急事。”

  李信對幾人拱拱手,開口說道:“今天我先撤,有急事處理,改天在繼續喝。”

  根叔開口說道:“你去忙!我們在喝一會,今天是難得的好日子,必須一醉方休!”

  李信離開後,根叔問徐波:“你們徐家和阿信合作不少,知道他和新河地產什麼關係嗎?現在這小子越玩越大啊!”

  徐波搖搖頭,回答道:“我只知道阿信跟不少名流,都有着不錯的交情,那天影視城開業,連邵爵士都去了。”

  三人心情都很複雜,剛纔還跟他們一起喝酒的神仙信,一轉眼變成了李先生。

  讓他們有些不適應!

  這事時間長了,他們就會自己調整心態!

  三人對視一眼,意思很明顯,看看人家混的!

  都是混江湖的,這踏馬差距,比人和尿壺都大!

  粉嶺高爾夫球場。

  李信對李唢w拱拱手,笑着問道:“李董今天這麼得閒?怎麼有時間約我來打球?”

  李唢w瞪了這貨一眼,在奧島賭桌上,就知道他不是個善茬,這回又給他來個大的!

  他在謩澗琵埑琼椖浚@貨直接把那裏的產權,直接收入囊中,讓他白忙活了!

  看了一下身形對比,要不是打不過他,絕對要揍他一頓。

  無奈的說道:“阿信!咱們也不是外人,開條件吧!能答應你的,我絕對不還價!”

  李信搖搖頭,開口說道:“不行!這事你能得到的好處,不光是錢財,我太喫虧!”

  “那些鬼佬想拆城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他們辦不到,所以才動用了資本力量。”

  “我說的可對?李董!”

  李唢w點頭承認,爽快的回答道:“沒錯!只要我把這事辦成,就有資格競標中環地塊,這是新河地產,跨越階層的機會,我不可能放棄!”

  李信現在理解霍景良,爲什麼不太熱衷這個項目了,因爲這貨本來就有這個資格。

  港島的商業用地,說是公開招標,但是很多人,根本就拿不到入場券。

  錢再多也沒用!

  根本就進不去會場,錢多有什麼用?

  事後發個中標結果,別人只能看着,沒有一點辦法。

  休息區,倆人坐在椅子上,李信這纔回答道:“李董!咱們有些交情,但是這些不夠。”

  “你們新河地產能拿到好處,那我能得到什麼?”

  “現在暴力團沒了,你還有什麼辦法拿到這個項目?”

  李唢w搖搖頭,現在那些地產在李信手裏,他不可能用盤外招來達成目的。

  從那些保鏢的素質,就能知道,李信手裏,肯定還有更強的力量。

  不然他不可能,把底牌全亮出來,絕對不可能!

  他也不敢賭!

  李唢w皺褶眉頭,思索良久,開口說道:“咱們倆家成立一家新公司,用這家公司來做這個項目,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