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李信有對地中海說道:“這裏就交給你了,缺什麼就讓人去買回來,你說了算。”
“放心吧!這事我熟悉,就是拳手去哪裏找?”
聽到地中海發問,李信回答道:“城寨啊!這事你不用管,我來解決拳手的問題。”
安排完地中海,李信直接回了市區,和聯勝的事該結束了。
建國開車來到鯉魚門,李信下車之後,對和聯勝的馬仔說道:“兄弟!我是李信,找串爆叔,你去通知一下。”
串爆聽到李信找他,趕緊帶着一大幫人出來迎接。
李信畢竟是洪興的二路元帥,肯定要給足排面。
剛見面,串爆就直接問道:“阿信!你找我什麼事?最近和聯勝跟你們洪興,是有點摩擦,你去找阿樂那個撲街啊!”
李信看串爆身邊的人手,腰間都鼓鼓囊囊的,這是真被嚇到了,都帶着槍啊!
李信就帶着建國,阿布,天收來的,一共就四個人。
笑着說道:“串爆叔!找個安靜地方跟你說點事,這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串爆領着他們,進了魚頭標的陀地,飛機就守在門口。
看見李信過來,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開口打招呼:“信哥!”
李信拍拍他的肩膀,跟着串爆進屋。
飛機看了一眼,留在外面的建國三人,暗自對此。
除了那個傻大個,剩下的倆人沒什麼威脅。
眼神也不行!
來到屋子裏,串爆給李信拿了一瓶啤酒。
感嘆道:“阿信你別見怪,實在是形勢緊張,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你,對付喝吧!”
李信拿起啤酒,拇指一彈,瓶蓋直接飛了出去,直接喝了一大口。
這纔開口說道:“有這個就行,比茶水喝着順口。”
隨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串爆叔!我這裏得到一個消息,和聯勝那些叔伯,都是阿樂找過江龍乾的。”
“那些人還有他們交易的照片,這事你想怎麼做?”
串爆一拍桌子,怒聲罵道:“我就知道!這事除了他,別人幹不出來,這個王八蛋,連社團叔伯都敢殺!”
“這事我會通知幾個堂主過來開會,一起幹掉阿樂這個撲街,給和聯勝清理門戶。”
李信滿意的點點頭,從懷裏拿出幾張照片,上面的人正是阿樂的近身。
把照片推到串爆面前,開口說道:“這是證據,有阿樂近身給錢的照片,還有那些叔伯死時的照片,有完整的鏈條。”
串爆結果照片,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臉越黑。
他也不是傻子,李信能拿出這些照片,就肯定知道那些殺手在哪!
開口問道:“能不能把殺手交給我們和聯勝?算我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事你開口。”
李信搖搖頭,開口回答道:“不可能!人家信任我,才把這些照片交了出來,背信棄義的事我不幹。”
“再說這些過江龍就是一把刀,你們找他們有什麼用?不是本末倒置嗎?”
“沒有這些人,還有別人接手任務,那些叔伯還是要死。”
阿樂這個癡線,敢找老家來的槍手,不知道他李信在這個圈子裏的外號嗎?
“西貢小孟嘗“想在這個圈子裏,瞭解點什麼,很多人都會給他面子。
直接把拿錢憑證,都給他送到西貢來了,都不用他去拿。
李信離開後,串爆趕緊給其他堂主打電話。
兩個小時後。
鯉魚門陀地,除了阿樂和火牛,剩下的實力派都來了。
大埔黑帶着東莞仔,高佬帶着大頭,各自帶着各家頭馬,外面還有不少馬仔。
現在他們人人自危,沒有誰敢單獨出門,只要出門,都是前呼後擁,近身都隨身帶槍!
串爆直接把照片,扔在了桌子上,開口說道:“這是阿樂殺叔伯的證據,你們看完在說。”
片刻過後,屋子裏響起一片罵聲。
“阿樂這個撲街,他敢動叔伯輩,必須幹掉他,給那些叔伯報仇雪恨。”
“沒錯!這個口子不能開,不然以後,是不是誰都能效仿?”
大埔黑看幾個堂主義憤填膺,也跟着開口說道:“斬草除根!必須給別人打個樣,讓他們知道規矩。”
大埔黑沒有資格選話事人,以後也是叔伯,這件事絕對不能再次發生。
所以他才說斬草除根,不然他以後也危險了!
串爆開口說道:“那就發出和聯勝絕殺令,誰能幹掉阿樂,社團直接給他扎職。”
“小弟直接扎職大底,大底給堂主的位置,現在和聯勝九大堂主空缺,誰有能力誰上位。”
這些堂主都沒意見,只要能幹掉阿樂,他們就有機會,坐上話事人的位置。
至於這件事,是不是阿樂乾的,已經不重要了,是不是他都要死!
誰讓他現在勢力最大吶!
這就是社團常態,只要利益夠大,就別提什麼兄弟情義,這是殺父仇人。
跟阿樂關係不錯的高佬,也不能例外。
第 250章 和聯勝新話事人
在會議室裏旁聽的,飛機和東莞仔神色激動,這是上位的好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大頭沒什麼反應,嘴裏唸叨着:“如有捏造兄弟歪倫,趾ο阒鳎写虤⑷苏撸涝谌f刀之下。”
高佬聽大頭念着誓詞,心中一陣無語,這個頭馬什麼都好,就是有些死腦筋!
人家飛機和東莞仔,知道了這個消息,都趕緊出去做事,這小子還在這裏發呆!
這輩子,他都喫不上一口熱乎的,就這樣吧!
至少不擔心他殺大佬上位,也是一件好事。
和聯勝所有人,都在盯着阿樂,只有他自己,還在做着話事人的美夢。
阿樂打電話給阿信,讓他把人手調回九龍城,尖沙咀不用再打了,三天都沒拿回來。
再打也是浪費鈔票!
當天晚上,細眼今天沒有過來搗亂,在阿樂正要放鬆的時候,近身進來告訴他,和聯勝好幾個堂口打過來了。
阿樂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火牛,開口問道:“火牛!社團好幾個堂口打進了九龍城,你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火牛神色有些爲難,但還是說道:“阿樂!你帶着家人跑吧!社團對你發出了絕殺令。”
“火牛!你別開玩笑,怎麼會這樣?”
阿樂急聲問道,額頭都冒汗了,事情脫離了掌握,社團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對付他?
現在和聯勝風雨飄搖,只有他才能帶着和聯勝重新崛起,別人沒有那個能力。
火牛怒聲道:“你還問我?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今天的大會,他們都沒叫我。”
“現在我已經被大埔黑堵門了,哪裏都去不了,能告訴你這個消息,都是看在咱們的情義上,別廢話了,趕緊跑!”
阿樂放下電話,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對近身吩咐道:“把阿信叫回來,讓他主持大局,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近身問道:“大佬!用不用我跟你去?”
阿樂擺擺手,隨口說道:“不用!我去找那些堂主解釋清楚,你們留下看家。”
急忙開着一輛車離開,直奔家裏趕去。
阿樂住的地方是普通住宅,根本不像江湖大佬住的地方,一點排面都沒有。
回到家裏叫醒兒子,急聲說道:“趕緊穿衣服,我們馬上離開,老爸帶你去國外。”
沒等他兒子答覆,趕緊跑回他自己的臥室,拉開牆壁隔層,裏面全是現金。
阿樂找了一個旅行包,把裏面的港幣,刀樂往包裏放。
整理好現金,又趕緊換了身衣服,在牀底下掏出一把手槍,別在後腰上。
領着他兒子往樓下走,打開後備箱,把旅行包扔在裏面,回頭對他兒子說道:“趕緊上車,你在等什麼?”
“樂哥!你讓我好等啊!”
阿樂看着東莞仔說道:“放我一條生路,後備箱裏的錢,全是你的,怎麼樣?”
東莞仔笑着說道:“別掙扎了!弄死你,這些錢也是我的,你當我是癡線?”
阿樂看着兒子,安撫說道:“別怕!老爸在吶!”
迅速從後腰掏出手槍,對着東莞仔就是三槍,距離沒多遠,東莞仔根本躲不開。
直接倒在了地上,嘴裏冒着血沫子,瞪大了雙眼,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爲什麼會死!
沒聽說過,反派死於話多嗎?
你都來要人家命了,殺你不是正常事嗎?
阿樂看着周圍的馬仔,從旅行包裏拿出幾捆錢,扔在地上。
開口說道:“要錢還是要命,你們自己選。”
周圍的十來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鈔票,快速離去。
還是要錢的好,不是所有古惑仔爲了上位,能連命都不要,顯然他們更喜歡鈔票。
阿樂沒有放鬆警惕,把兒子推進副駕駛,關好車門,剛想開車走人。
一臺機車直接朝他撞來,速度太快,阿樂沒閃開。
被撞了個跟頭,剛落地就掏出手槍,對準了騎手就開槍。
由於被機車撞的有點狠,再加上手不穩,打空彈夾就打中了一發,還打在了那人肩頭。
飛機好像不知道疼痛,拎着一把砍刀來到阿樂面前。
對阿樂說道:“我爲社團做事,樂哥!我送你上路。”
還沒等阿樂求饒,飛機直接把阿樂砍死,看了一眼車裏的小男孩,轉身離去。
阿樂的死亡,爲這場江湖風波畫上了句號。
和聯勝元氣大傷,被不少社團趁機咬下了一塊肉,尖沙咀地盤被擒龍虎拿到了手裏。
這件事過後,江湖迎來了短暫的平靜。
和聯勝新任話事人選舉,由串爆主持大會,經過大家推選,由年輕的飛機當選。
不過飛機沒分到地盤,只拿到了話事人的名頭。
這幫老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滑頭,找了飛機這麼個傻仔,使勁忽悠!
和聯勝九龍城的地盤,直接被幾個堂口分了,明面上的堂主是大頭。
現在和聯勝年輕一輩,真沒有什麼人才。
看似飛機和大頭上位,可是他們一點好處沒撈到,都被那些老傢伙分了。
活該和聯勝一天不如一天,都是他們自己選的!
和聯勝爲了最後一絲面子,咬牙在有骨氣包場,邀請各大社團,參加話事人就任儀式。
幾個大社團龍頭坐館都沒來,只是派出了各家的二把手參加,只有河圖傻佬泰來了。
別誤會!他不是給和聯勝面子,而是來看笑話的!
和聯勝要是分崩離析,他會更高興,當初和聯勝,就是從他們河圖分出去的!
主桌上就他一個龍頭,李信這損伲{笑着問道:“泰叔!你這龍頭跟我們坐在一起,不感覺丟面子啊?”
傻佬泰瞪了他一眼,笑罵道:“你小子別找事,我這是來給和字頭撐場面,不是來看笑話的!”
李信搖搖頭,沒在說話,心裏想着,你猜我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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