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131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張勝亮剛從楓葉國回來,同學邀請他去灣灣做客,這纔跟李信坐同一艘遊輪回港島。

  回到自己的船艙,回想着父親跟他說的話,張家人已經被黑道人物劫持兩次了!急需盟友。

  這次他之所以回來,就是他父親,有意跟新記徐家聯姻,想讓他娶徐家的女兒爲妻,以此來擺脫黑道的威脅。

  今天遇到的李信,給他打開了另一扇門,想要盟友,也不一定需要聯姻,還有別的方法啊!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通過剛纔的接觸,他認爲李信就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這人還行。

  俗話說得好,賭桌之上無父子,親兄弟明算賬。

  李信都不認識他,還能給他留條活路,這就證明這個人的人品可靠,絕對不會在盟友背後捅刀子。

  賭徒對自己都很自信!

  張勝亮一夜都沒怎麼睡好,遊輪剛靠岸,馬上坐車回家。

  下車之後,急匆匆的找到他父親,新界王張仁隆。

  “老豆!你知道紅信集團李信這個人嗎?”

  張仁隆皺着眉頭說道:“阿亮!你從小學習的禮儀吶?怎麼這麼沒有城府?”

  “張家是幾百年的世家,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要注意禮儀!”

  這還真不是張仁隆自誇,港島新界張家的來歷,可以追溯到明朝初年 。

  明洪武年間,張氏的先人便來到深城河谷。

  明代中期,儒生張四月定居在深城,河北岸的羅湖向西村。

  那時,張家在深城河兩岸,擁有大片山林、農田,民國時期仍常派車馬到新界收租。

  民國初年,張四月後人、中醫張志行越過深城河,遷居深城河南岸的新界上水鄉。

  開設“知商行”經營糧油百貨,成爲新界遠近聞名的富商。

  張家確實傳承了幾百年,說一句傳世之家還真不過分!

第 229章 同股不同權

  碼頭上,人來人往非常擁擠,李信他們隨着人流出了碼頭出口,花舌已經帶着車隊在等着他了。

  李信對波叔和耀文說道:“讓花舌送你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在大皇宮擺酒,帶上你們親近的兄弟一起過來,大家認識一下。”

  波叔沒說什麼,他現在沒有什麼要照顧的門生,過去喝酒就行。

  耀文聽到這話,一臉笑容的摟着李信的肩膀。

  說道:“吶!阿信!這可不是我求你,照顧我的門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可不欠你人情。”

  李信瞪了耀文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別來啦!我和波叔就能玩的挺好,你趕緊滾吧!”

  耀文不在意李信的調侃,神色鄭重的說道:“阿信!咱們哥倆我就不說謝字了,晚上見!”

  李信對花舌招招手,等他來到近前才說道:“把波叔和耀文送到家門口,晚上再把他們接到大皇宮。”

  又指了指鐵山倆人,“把他倆送去太子那裏,先讓他們習慣一下比賽規則。”

  “好的大佬!這事我親自辦。”

  花舌又對波叔和耀文說道:“波叔,耀文哥,咱們這就走吧,車就在外面。”

  李信回到溗疄硠e墅,剛下車就看見了天養恩。開口問道:“今天你秋緹姐沒上班嗎?”

  天養恩放下手裏的水壺,來到李信身邊。

  笑嘻嘻的回答道:“秋緹姐知道信哥你今天回來,就在家等着你吶!想看看你在外面胡來沒有。”

  李信看着現在天養恩的狀態,非常滿意,這纔像個女孩子的模樣,少了殺氣,多了些調皮。

  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從兜裏拿出一卷鈔票扔給她。

  笑罵道:“你個小屁孩還調侃起我來了!今天沒有你的事了,出去玩吧!”

  天養恩把鈔票放進兜裏,這纔回答道:“不去,秋緹姐給我買了好多東西,我都用不完。”

  秋緹在屋裏聽到李信的聲音,趕緊跑了出來,開口說道:“回來啦!”

  李信摟着秋緹,對建國吩咐道:“你帶着地中海和天收,回西貢安頓,今天就不用過來了,有阿布跟着我就行,你也好好陪陪你母親。”

  地中海跟着沒說什麼,跟着建國往外走,天收沒有動彈。

  而是開口說道:“大佬!我以後就跟着你,就不去西貢了!”

  李信來到天收面前,拍着他那高高鼓起的胸肌,笑着問道:“不想當拳手,要跟我混江湖?”

  天收點點頭,回答道:“我再也不想上擂臺,以後跟着大佬當保鏢就行。”

  李信想起孫庸跟他說的話了,就是因爲上擂臺打拳,天收失去了他唯一的妹妹。

  李信沒有在說什麼,而是對建國說道:“你給天收在西貢,也收拾出來一間屋子,以後也是要住的。”

  轉身領着天收進了別墅,指着一樓的幾個房間。

  說道:“你自己選房間,靠近門口的那兩間,是阿布和建國的,剩下的隨便住。”

  扔給阿布一卷鈔票,對他說道:“阿布!你幫着收拾一下,缺什麼就出去買回來。”

  李信上樓以後,天養恩來到天收面前,好奇的問道:“你喫什麼長大的?怎麼會這麼高大和強壯?”

  天收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神色有些恍惚,隨即恢復過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開口回答道:“多喫肉就行,我叫陳豐收,外號天收,你叫什麼名字?”

  天養恩好奇的重複了一遍,隨即笑呵呵的說道:“還真是巧啦!我叫天養恩,也叫陳養恩!”

  “陳養恩!”

  天收聞言,深吸一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天養恩。

  “天收!趕緊選房間,咱們還要出去添置東西。”

  阿布把幾個房間門打開,招呼天收趕緊過去。

  天收聽到阿布這話,掏了一下兜,想給天養恩點見面禮。

  剩餘的兩個籌碼給了阿布,現在他身上空空如也。

  從灣灣來之前,他把所有錢財都交給了鄰居,讓他幫着看守墓地和老宅。

  邁開大步來到阿布跟前,伸出手說道:“借我點錢,我要給那個小女孩買點見面禮,一會出去就買回來。”

  阿布拍開他的手,開口說道:“趕緊選房間,一會兒我結賬。”

  李信和秋緹來到二樓臥室,看着牀上的幾件新款情趣內衣,馬上脫掉衣服鑽進了浴室。

  秋緹好會啊!

  這可是秋緹的心意,不能耽誤時間!

  他從浴室出來後,秋緹已經換好了內衣,嗯!說鞋帶綁布片也行!

  一個餓狼捕食……!

  時間在春天裏過的就是快,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李信躺在牀上,秋緹摟着他手臂,笑着問道:“這幾件衣服還行嗎?”

  “也就那樣吧!”

  現在他儆矚狻�

  嗯!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體驗過後也就那樣!

  現在李信是什麼也不想,嘴裏叼着根菸,他就是活神仙!

  秋緹看着他的狀態,呵呵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就是死鴨子嘴硬!

  剛纔咋不這麼硬氣吶?

  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張嘴說道:“阿信!中介公司的進度很快,按照你提的要求,霍總做妥善的安排。”

  “把中介公司做了隔離,把中介公司自有房產,都單獨提了出來,而且還是同股不同權。”

  這個李信明白,前世很多公司也是這麼做的,他所在的公司就是這樣。

  老闆手裏股權並不多,但他還是能牢牢的控制着公司咝小�

  同股不同權,也稱爲雙層股權結構或AB股結構,股東持有的股份雖然數量相同,但擁有不同的投票權。

  這種結構允許公司的創始人或管理層,即使只持有少量股份,也能保持對公司的控制權。

  因爲他們持有的股份,具有更高的投票權。

  這種股權結構的好處包括,允許創始人或核心團隊,在公司發展,擴張和融資過程中,保持對公司的控制,避免因股權稀釋而失去控制權。

  因此,管理層可以保持,對公司的指導和決策權,即使他們的股份比例不高。

  聽到秋緹這麼說,李信來了精神,開口問道:

  “中介公司能上市了?”

第230 章 新界張家的交易

  秋緹笑着回答道:“早在幾個月前,霍總就在準備這事了,中介公司在聯交所主板上市。

  “公司在幾個月前,就向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並提交了文件和表格,包括財務報告和公司章程。”

  “股票發售前,中介公司需要與銀行,交易所,證券公司等合作伙伴簽約。”

  “以確保,能順利進行股票發售和交易,文件都是我籤的字。”

  “現在,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正在對公司,進行最後審查和核準。”

  “等審覈完財務和業務數據,再次確認公司結構審查,咱們的中介公司就能上市!”

  “有咱們那幾家股東幫忙,進度很快,流程用不了多少時間。”

  李信低頭親了秋緹一口,笑着說道:“事情進度我很滿意,這些事你聽霍總他們安排就好,別的不用管。”

  “你的任務就一個,給我盯死財務就OK,在經商領域咱倆沒有經驗,那就放手交給他們去做。”

  秋緹答道:“嗯!魯濱孫董事對公司的事很上心,給公司拉回來不少人才,霍總對他們的能力讚不絕口。”

  李信微微點頭,這老頭是個知恩圖報的,沒白忙活!

  開口問道:“那幾家對中介公司同股不同權,沒有反對意見嗎?”

  秋緹回答道:“別人都沒有,我當時就在現場,就是和黃李家派來的代表,有點不情願,不過也沒說什麼。”

  李信笑着說道:“和黃就是不同意也沒用,我已經跟霍氏集團,新河地產,信德地產都談好了,他們翻不起來什麼浪花。”

  “收購亞視零散股份這事,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秋緹笑着說道:“那些小股東手裏的股份,已經收購的差不多了,大概有三成多。”

  “花了九千多萬,比遠東集團前兩年,收購價格高不少。”

  “不過遠東集團,好像反應過來了,他們也在爭搶股份。”

  李信笑着說道:“他們的主業是銀行,不會跟咱們死磕的,有這三成股份在手,他們想要掌控亞視,就是做夢!”

  “先讓他們玩着,能經營好皆大歡喜,經營不好,那就退位讓賢,給好人騰地方。”

  就在倆人閒聊的時候,天養恩在門外說道:“信哥!有個叫張勝亮的人找你,他說,剛跟你在船上見過面。”

  李信起身穿衣服,對於遊輪上的年輕人,他還是有印象的。

  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除了社會經驗有點欠缺,各方面都不錯,很有禮貌的一個人。

  李信來到樓下,拿起電話問道:“張公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先生你好!我是張勝亮的父親張仁隆。”

  李信聽到對面自報家門,神色有了變化,沒想到遊輪上的年輕人,會是新界王的兒子,港島還真不大!

  馬上笑着說道:“張先生你好!不知道張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仁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調查報告。

  笑着回答道:“犬子回來跟我說:在遊輪上,李先生對他幫助頗多,作爲父親,理應跟李先生道謝。”

  這就是客氣話,李信贏了人家幾百萬,就是臉再大,也不會把這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