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可能!老六他沒毛病 第130章

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第 227章 孫庸送來的意外之喜!

  回到酒店房間,李信馬上也醒酒了!腳下不畫圈,眼神裏也沒了朦朧,清醒的一批!

  建國見地中海有些傻眼,用肩膀碰了他一下,小聲說道:“以後你就習慣了!老闆不想喝醉,沒人能灌倒他。”

  李信洗了一個澡,出來時腰上圍着浴巾,拿着毛巾擦頭髮。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對地中海說道:“你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咱們這兩天就要返回港島。”

  “帶着重要物品就行,港島什麼也不缺,衣食住行都有。”

  地中海點點頭,轉身離去。

  建國小心翼翼的問道:“老闆!咱們不多待幾天嗎?這灣灣咱們還沒玩過吶!這麼急着回去幹嘛?”

  李信直接把手裏的毛巾扔向建國,笑罵道:“趕緊滾蛋吧!讓灣灣的兄弟們領你出去玩玩,別在這礙眼!”

  劉元帶着鐵山,來到李信下榻的酒店,剛見面就說道:“李兄弟!山主讓我們跟你去港島開闊一下眼界,我們哥倆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啦。”

  李信笑道:“這就對了,我最近要辦一個世界性質的拳賽,你們能見到世界各地的高手,這對你們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鐵山聞言,兩眼發光,急忙問道:“全是你這樣的高手嗎?”

  李信搖搖頭,回答道:“這不可能!各個級別的冠軍,纔有資格挑戰我,不過肯定有很多高手就是了!”

  在幾人聊天的時候,孫庸帶着一個高大的漢子,來到他們身邊。

  看着李信說道:“阿信!聽說你要舉辦一個拳賽,給你找來一個拳手。”

  拍了拍他身邊的巨漢,介紹道:“他叫陳豐收,外號天收,很能打的一個拳手,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了,你可不要嫌棄禮太小!”

  李信來到孫庸身前,給了他一個擁抱,笑着說道:“孫大哥的禮很重,我就卻之不恭了!”

  李信看着天收問道:“家裏還有什麼牽掛嗎?”

  天收甕聲甕氣的回答道:“沒了!自己喫飽全家不餓!”

  李信點點頭,這次來灣灣的收穫不小,不但碰到了地中海,孫庸還送來了天收,可以說收穫滿滿!

  跟三個結拜兄弟告完別,李信帶着腥酥苯尤チ舜a頭。

  來時六人,回去時十人,沒有坐飛機,而是坐遊輪回港島。

  這艘遊輪不光是客船,裏面還帶着賭場,屬於灣灣賭王蔣山河。

  建國兄弟對賭沒興趣,地中海跟建國聊的來,這兩天,他們一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李信帶着波叔和耀文,來到了船上的賭場。天收自從昨天開始,就寸步不離的跟着他。

  李信從懷裏拿出兩沓大金牛,扔到籌碼兌換櫃檯上,開口說道:“來二十萬的籌碼。”

  賭場的服務員回答道:“好的先生!請問您是兌換多大面額的籌碼,我好給您拿。”

  “都要十個一萬面額,二十個五千面額。”

  李信對服務員說完,回頭對波叔倆人說道:“你們一人五萬籌碼,這次我請!”

  波叔笑呵呵的說道:“吶!我就說阿信你最夠意思,有什麼好事都不會忘了我,我就不跟你客氣啦!”

  耀文就實在多了,看到服務員放在櫃檯上的籌碼,拿起五萬籌碼就走,他跟李信從來不用客氣。

  這撲街喫了他好多水果,可算見到回頭錢了,這還客氣個毛?

  波叔拿着籌碼也獨自去玩了,李信分給阿布和天收一人三萬籌碼。

  對他們說道:“你們也去玩吧!不用跟着我。”

  倆人接過籌碼拿在手裏,沒有離開,就跟在李信身後。

  李信也沒再說什麼,來到了熟悉的梭哈賭檯,坐下之後,要了瓶紅酒。

  賭桌上的七個人,除了他,還有一個年輕人,剩下的人歲數都不小了,看衣着打扮都是有錢人。

  至於是不是表面光,那就不知道了!

  李信回頭對阿布和天收,說道:“你倆要不坐下,要不自己去玩,這裏不讓旁觀。”

  阿布看了看,拉着天收就走,這裏的賭注太大,不適合他倆,有那錢還不如買點好喫的吶!

  賭桌上的幾個人,看着李信面前那幾萬塊的籌碼,眼裏都閃過嘲笑的神色,就這點能玩幾把?

  李信沒管他們,扔出的一千底注,端起酒杯喝着紅酒。

  牌好就跟,不好就扣。

  時間在賭桌上過的很快,李信玩了倆小時,不但沒輸,還贏了幾萬塊,都是憑邭廒A的!

  賭桌子上的幾人,看着李信的玩法,都有些不耐煩,這踏馬是在熬老頭嗎?年輕人有些忍不住了。

  開口說道:“朋友!要是玩不起就去小注碼賭檯,你這個玩法,不是在壞別人興致嗎?”

  賭桌上的幾人,看有人出頭了,也跟着附和道:“沒錯!小朋友,要是家裏大人沒給你多少錢,就去別的賭桌玩,這裏不適合你。”

  李信準備的也差不多了,一拍桌子,大聲喊道:“服務員!給我換籌碼,瑪德!狗眼看人低。”

  賭桌上的幾人對他怒目而視,年輕人更是火冒三丈。

  開口問道:“你罵誰吶?玩不起就不要玩,在這裝什麼?”

  李信從懷裏掏出現金本票,填上了一百萬的數字,遞給趕過來的服務員。

  又從賭桌上,拿兩個一千的籌碼扔給他,說道:“給我拿一百萬籌碼過來。”

  “謝謝先生,請您稍等,馬上就給您送過來。”

  看着服務員轉身離去,這纔看着幾人,指着年輕人說道:“你說的很對,玩不起就不要玩,我能玩到你叫爹,現在叫聲爹地,你就可以下桌了。”

  年輕人哪受過這個氣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指着李信說道:“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你踏馬是不是不想活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以後你就習慣了!”

  話音剛落,李信把外套一脫,露出健壯的上身,又笑着問道:“你想跟我單挑?”

  年輕人的手臂停在了半空,訕訕的坐下,用憤憤不平的眼神看着李信,好漢不喫眼前虧,識時務者爲俊傑。

  他不跟這莽夫計較!

  李信看着年輕人憤怒的小眼神,嘿嘿笑了起來。

  你看!這不就把火點起來啦?

  這掙點路費也不容易,還得踏馬的會演戲。

  (剛寫完,四章是真有點費勁,求催更和爲愛發電,麼麼噠!)

第 228章 新界王張仁隆

  “先生!您的籌碼!”

  李信掃了一眼,服務員送過來的籌碼,又對那個年輕人挑挑眉。

  挑釁意味十足!

  年輕人被李信這個動作,氣的胸口起伏,怒火中燒。

  一把扯下領帶,大聲說道:“服務員!給我開瓶紅酒。”

  李信沒在搭理他,而是拿起酒杯自顧自的喝着,不時的扔出籌碼,基本上是輸少贏多。

  沒過多長時間,那個年輕人因爲跟他暗自較勁,已經把籌碼輸光了!

  年輕人從懷裏掏出支票本,在上面填上了數字,對服務員說道:“給我拿五百萬籌碼過來。”

  賭桌上的幾人,包括李信在內,都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

  能這麼隨意,拿出五百萬現金來玩的年輕人,港灣澳三地都沒有太多,家裏沒個幾億資產,都不敢這麼玩。

  賭桌上年紀最大的老頭,開口勸道:“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嘛!娛樂一下就行了,不要上頭哦!”

  年輕人雖然還在生氣,但是禮節很到位,對老頭點頭示意。

  開口道謝:“謝謝您了!沒事!都是小錢。”

  又看了一眼李信,繼續說道:“就是讓那些暴發戶看看,有些人用錢都能砸死他們。”

  李信笑着給他鼓掌,附和道:“你說的沒錯!我用錢都能砸死你,要不賭注大點,一千萬不限注怎麼樣?”

  年輕人聽到這話,臉色鐵青,額頭青筋直跳,心裏憤怒到了極致。

  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幾年了!沒受過這委屈。

  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一千萬不限注,一次冤家牌扔進去好幾億,根本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小風波過後,賭局繼續,李信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看着能有五六幾百萬,路費絕對夠!

  有四個歲數大的老頭,直接被熬走了,他們身體頂不住。

  賭桌上還剩四人,兩個中年人加上李信他們兩個年輕的。

  阿布過來找他,看到他桌子上的籌碼,看了一眼天收,問道:“你剩了多少?”

  天收亮出手裏的倆籌碼,又扭頭看向李信面前的籌碼,直接把手裏的倆籌碼,放到阿布兜裏。

  “給你了!”

  “行!到了港島,我領你去喫好喫的,強哥做菜很棒!”

  阿布對天收說道。

  這倆人就在不遠處,看着李信贏錢,這種場面對於阿布來說,太刺激了!

  多的時候,一把就好幾十萬吶!

  倆小時後,年輕人額頭都冒汗了,今天輸了六百多萬,對於他家來說,不是什麼大錢。

  但是對於他自己來說,已經傷筋動骨了!

  瞪着赤紅的雙眼,看着手裏的牌,一咬牙,直接把剩餘的籌碼全推了出去。

  嘴裏喊道:“梭哈!”

  兩個中年人直接棄牌,看那小子的狀態就知道,他的底牌肯定不小。

  李信看了一眼牌面,對方是兩個Q帶一張九一張A。

  他的牌面是梅花三四五七,底牌是梅花六。

  拿起底牌扔給年輕人,笑着說道:“小老弟!拿去玩吧!”起身拿起衣服就走。

  年輕人拿起李信的底牌,看了一眼,臉色變的煞白!

  看來對方給他留了餘地,沒有趕盡殺絕,看着李信的背影問道:“朋友!留個名號。”

  李信回頭對他揮揮手,直接帶着阿布兩人回了房間。

  賭桌上的兩個中年人,聽到這個名字,對視一眼。

  同時說道:“紅信集團李信?”

  年輕人看着倆人問道:“你們認識他?”

  其中一人給他解釋道:“港島叫李信這個名字,最出名的就一個,那就是紅信集團的老闆李信。”

  “這個人不好惹的,今天他還給你留了餘地,你趕緊把今天的事忘了吧,不然對你沒好處。”

  又湊到年輕人耳邊,小聲說道:“他不但是西貢議員,還是洪興的二路元帥,你惹不起的!”

  年輕人聽完倆人的介紹,對李信有了一個大概印象。

  這是一個難纏的人物!

  年輕人趕緊對中年人道謝:“感謝大哥的勸告,沒事的!人家給我留了餘地,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您放心。”

  年輕人名字叫張勝亮,他父親,就是大名鼎鼎的新界王張仁隆。

  張家在新界的地位,非常顯赫,張仁隆因其樂善好施,深得鄉民擁戴。

  被港府授予“太平紳士”的榮譽稱號,因此被稱爲“新界之王”。

  張家在地產、建築、金融等行業擁有巨大的影響力。

  張家在新界的地位,得益於其強大的經濟實力和社會影響力,以及張仁隆本人的高超政治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