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拿了根菸放到嘴邊,阿興很有眼色的給大佬點火“文叔,你那邊不是有很多實習律師嗎,給我派一隊過來。”
黃大文皇家御用大律師有點懵逼,要實習律師有什麼用?
他的價錢雖然高,但好用啊!這臭小子不識貨呀。
“要實習律師幹什麼?他們除了會背點法律條文和送資料還有什麼用?
要是事情不大,請我一次夜總會就OK了。”
嗯,這就很文叔啦!就這點愛好。
笑了一下,“文叔,我給你在砵蘭街大皇宮夜總會辦了簽單,以後再去,籤個單就OK,沒事領朋友去坐坐嘛。”
黃大文臉上露出笑容,這臭小子和別的古惑仔不一樣,有頭腦,還懂人情世故,以後不發達都難呀!
掛斷電話,笑着對李賢說道:“李sir,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嗎?”
看着李信的笑臉,李賢很想一拳打上去,真特麼討厭啊!
他的下馬威還沒用吶,直接就被KO了。
只能無奈的說道:“信哥,要不要玩這麼大啊?。”看着手已經放到點三八上的張浩,趕緊把他拉住,“你個傻仔,以後不要這麼衝動啦!。”說完,揮揮手讓身後的其他警員把他拉出去。
李信歪了一下頭,朝陳耀興吩咐道:“記下那小子的警號,一會交給過來的律師團,告訴那些律師,把他身上的皮扒下來。”
剛到門口的小警員,聽到到李信這麼說,直接掙開拉着他的其他警員。
都沒等李賢反應過來,憤怒的來到李信面前掏出點三八,喊道:“雙手……”
沒等喊完,腿打着顫,汗都從額頭上下來了,陳耀興正用一把M1911頂在他腦袋上。
看着那些警員都把槍掏出來了,李信笑着說道:“別緊張,有牌的兄弟。”
警員們看着陳耀興左手拿出來的持槍證,全都傻了。
社團大哥都這麼牛批了嗎?身邊小弟隨身帶槍不說,還有持槍證?
李賢也有些喫驚的看着李信,想讓他給個解釋。
李信也從後腰抽出把M1911放到辦公桌上,“我是紅信安保公司總經理,公司擁有五十張槍牌,隨身帶把槍很合理吧?”隨後也把一本持槍證扔在了桌子上面。
李賢現在很想來顆後悔藥喫喫,他不就是想早點解決洪興大規模人手調動問題嗎?
直接來找事情源頭,把事情解決有什麼錯?
李賢現在很確定,神仙信身後站着警隊高層,而且是能量很大的警隊高層!可以輕易把他扔到離島守水塘。
沒有警隊高層發話,憑神仙信的身份不可能申請到槍牌。
雖說他在警署檔案清白,沒有犯罪記錄,那也不可能。
“信哥,能不能給個機會啊?他就是一個剛入職傻仔來的,別玩這麼大行不行啊?”
李賢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請求李信放過張浩。
“今天給他機會,明天給你機會,你以爲我是釣魚佬啊?把魚全放掉?
是不是以後誰都能來我這裏撒野?而不用付出代價?
出來行,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這句話都不懂?
那你們還做什麼警察?回家賣魚丸啊,十五一碗哦。
你們考慮下?。”
看着張浩驚恐的表情,“港島是個講法律的地方,你不犯錯就沒人能拿你怎麼樣,在說了,實在不行就回家賣魚丸好了,比做警察好賺的!。
張浩用驚恐的語氣,“你不能這樣,我沒做錯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李信用手指指着他自己的臉,“憑什麼?這個問題好,憑我是港島納稅企業家,憑你們的薪水裏也有我的納稅錢。
還憑什麼?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
知不知道,港島是資本主義社會啊?
你憑什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就憑你那身皮?
扒掉就OK啦!。
今天不把你那身皮扒下去,是不是以後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我面前找存在感了?
癡線,還問我憑什麼?
憑我張的比你靚,憑我勢力比你大,最重要的是,憑我用錢都可以砸死你呀!
你拿着我的納稅錢買的警服,開的工資,還敢對我吆五喝六?
你媽能慣着你,我又不是你爹,憑什麼慣着你?
癡線,憑這些夠不夠啊?。”
(徵集港島八十,九十年代電影,兄弟把你們自己認爲最好看的電影發一下,我整理好,去查資料,不然寫完被噴不值得啊!)
第22章 終極奧義,大消失術
李信這次就爲了給警署提個醒,別用對付矮騾子的手段找他麻煩,也別想拿他做娃樣子。
不給他們一個警告,他們是不會收斂的,只會得寸進尺,善不從警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這次得逞,之後他會迎來數不盡的麻煩,在他身上都成功一次了,爲什的要換別人?
那多麻煩啊!可一個人禍禍唄。
李賢領着手下那羣,昂首挺胸來,灰溜溜滾蛋的警員,頹敗的離開了。
就憑神仙信背後勢力露出的冰山一角,就不是他一個反黑組督察能招惹的!
以後離這個撲街遠點也就是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打份工而已!也不能拿自己豐厚退休金來做賭注啊!
來這一趟,啥事也沒辦成不說,本想露個臉,不成想把屁股露出來!
還要迎接一隊實習律師的貼身找茬,這跟誰說理去?。
無事四兩輕,有事千斤重,在一隊熟悉法律條文的實習律師眼皮子底下執法,很難不被抓到把柄。
你說案件需要保密?
懂不懂什麼叫執法知情權?
“哦”,回去跟文叔說一聲,下次加上。
別跟律師講法律,法律條文修訂他們都有建議權。
矮騾子見到警察頭疼,警察見到律師頭疼,律師見到矮騾子頭疼,在這個鼠喫象局中的三種人,他們看見一種人都頭疼。
恰恰他李信就屬於有錢人,當然要看跟誰比,跟李黃瓜肯定沒法比。
回警署的車上,開車的警員問坐在副駕駛的李賢,“阿頭,就這麼算了?”
李賢把頭靠在汽車座椅上,疲憊的問道:
“那你還能把神仙信拉回警署啊?”
開車警員憤憤不平地嘟囔,“這個神仙信太囂張了,敢在警察面前掏槍,還敢當面說要扒阿浩的警服。”
說完還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他是真沒把警隊放在眼裏啊!這個王八蛋。”
“那你能把他怎麼樣?”
李賢用教訓的口吻又接着說道:
“不要不服氣,神仙信那個撲街有一句話沒說錯,港島是資本社會,從來都是那些大富豪說了算。
就算港府,有時候也要和那些大富豪妥協,他們控制了港島絕大多數人的衣食住行和工作崗位。
他們打個噴嚏,港島股市都要感冒。”
“那也是那些大富豪,他神仙信憑什麼?。”
李賢扭頭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神,耐心地解釋道:
“神仙信能拿到五十張槍牌,就證明他和警隊實權高層有很深的關係,不然憑他神仙信這個字號,就不可能申請到槍牌!
這個警隊高層能給他疏通關係,讓他申請到槍牌,就能把咱們扔到離島守水塘,這回明白了沒有?。”
警員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眼李賢,不能接受的問道:
“那我們算什麼?”
李賢回答的很明確,“底層打工仔嘍!還能算什麼?。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在有些人眼裏,警察和矮騾子沒什麼區別的!用的時候拎出來,不用就扔到一邊!。”
港島十八區之一,也是人員最複雜最排外的地區,這裏人口密集,著名的棺材房就是這裏的特產。
鴨寮街一棟老舊唐樓裏,一個不大的房間裏兩個人正在爭吵。
一個禿頂中年男人憤怒的說道:
“我跟你說過這部古惑仔不能動,會招來大麻煩,你就是不聽,現在人家滿港島找你,你來我這裏會給我招來麻煩啊!你趕緊跑路吧,別在連累別人了!。”
對面的男人,頹廢的抓着頭髮“我怎麼跑?葵青賓尼虎在道上放話了,這段時間不能往外帶人,你也知道賓尼虎的底細,誰敢爲了我跟他作對?現在跑不出去啊!”
禿頂中年男人氣的站了起來,用手指着他罵道:
“那你特麼的就來我這裏?大哥我求求你快走吧,別讓你的麻煩連累到我啊!拜託你,快走吧!我有家小要養的。
正好警署也在找你,實在不行你就去警署自首,販賣盜版帶判不了多……。”
“碰”,門直接被踹開了,“不用自首了,跟我走就行了。”
頭上染着一綹藍毛,低着頭眼睛向上斜着,直勾勾看着兩人說道。
秋緹挎着李信手臂正在逛街,銅鑼灣商業街都被她們溜達遍了,手裏就拎着一個衣服袋子,裏面是一套連衣裙。
陳耀興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大佬,天虹哥來電話了,源頭找到了,是邵氏院線的經理,問你怎麼辦?。”
李信回頭看着陳耀興說道:
“怎麼辦?當然是請回來了,別說是個經理,就是邵老闆也別想動我的錢。
告訴天虹,請回來之後,問清楚幕後是誰,要是能和哪個大老闆扯上關係,我會非常高興,一字不落的告訴天虹。”
李信笑着對秋緹說,“你看看好哌@不就來了,我按規矩給院線分成,電影票房他們拿走將近一半,再加上亂七八糟的稅務,到咱們手裏就剩三分之一。
這都沒關係,就是這個規矩,現在咱們沒能力打破規矩,就要遵守規矩,但是現在有人不按照規矩玩,那就太好了。”
秋緹疑惑的問道:
“不都說,電影上映一段時間都會被盜版嗎?不都成爲潛規則了嗎?你怎麼會這麼大反應?。”
李信笑了起來,越笑越開心,神采飛揚的解釋道:
“你不都說了嗎?是潛規則。我不認誰也沒辦法,我是電影圈新人,哪裏知道什麼潛規則?我不知道這個潛規則,那麼我就可以藉此發飆。”
沒錯,李信想清楚了,一開始生氣是有人動他的電影拷貝,而且都流入了二級市場,回過神來才發現,最近有點代入老闆身份了,什麼事都按他們的規則辦事。
差一點!就被同化在這套規則體系之內了,到時候他的電影公司,要麼被規則喫掉,要麼被別人喫掉。
在他們的規則之下,別想有翻身的可能。
那就只能劍走偏鋒,以後自己盜版自己,還是高清的,盜版商怎麼跟他玩?
剛要睡覺,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這不,影帶生產廠有了。
你偷我拷貝,賠我一家工廠,這就很合理啦!
左右票房大頭他也拿不到,沒有自己的院線,也不能靠院線洗錢,那就把高清盜版賣到整個東南亞。
他有這個條件,韓斌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有錢大家賺嘛。
邵氏家族在新加坡牛批不假,但在這個都變了模樣的港島你怎麼跟他李信玩?
所以邵氏的經理請也就請了,李信不怕和邵氏翻臉。
玩急眼了,直接給你來個大消失術,什麼爵士?什麼慈善家?什麼董事局主席?
第23章 未來幾千億的產業集羣
提到影帶生產廠,李信趕緊回到公司,這段時間就想這些小錢了,把一座金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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