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連鎖反應是什麼吶?
港島江湖亂成了一鍋粥。
嗯,神仙信的字號,又再次拔高,一個空頭二路元帥,因爲電影拷貝外泄,直接調動黑白兩道找那個小偷。
這就是大炮打蚊子,浪費了!
也再次讓港島江湖同道見識到了“神仙信”這個字號的含金量。
別人不說,就說滿港島找盜版商和賣毛片那幫撲街的洛天虹。
光這個人你們都過不去,還敢惹神仙信?
知不知道什麼是拜門大佬啊?
知不知道以前他倆的合稱啊?刀劍二王啊!
還敢去偷神仙信的拷貝,真是耗子舔貓那啥,不知死活!
連各大社團龍頭,見到這情況都趕緊問手下人是不是他們乾的。
要是,就趕緊擺和頭酒,別踏馬爲了一點小事引發社團大戰。
在不知不覺中,李信的聲望又得到了提高,每次都是這樣,蹭的神不知鬼不覺。
要讓江湖人說出幾件他的牛批事蹟,也就大D那事能吹一下,別的真拿不出手。
所以說,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第20章 站起來,站起來,我讓你站起來呀!
李信剛放下電話,就又響了。
“老闆,是我。”
這是的他槍手隊長陳超。
說起來也是巧合,這哥們帶着一幫越戰老兵來港島討生活,想給家裏掙個萬元戶名頭。
來到港島之後才知道,這裏也不是天堂,彎腰撿不到金子,肯賣力氣也拿不到工錢。
最後都流落到西貢了!
西貢是什麼地方?
還不如新界吶!至少新界人生下來就有丁權,長大後能有個屋住。
這裏啥都沒有,有點破魚爛蝦,還賣不上價錢,李信建立海鮮市場之後還好點。
就因爲這一點小事,西貢原住民對他感恩戴德,也就沒到選舉時間,只要時間到了,李信絕對是西貢議員的不二人選。
這裏沒有宗族,都是以前漁民自發組成的村落,所以向心力沒有那麼強。
李信來了之後,一,不收他們保護費。二,西貢漁民在外面受了欺負,李信爲他們出頭。三,他在西貢建造了一家百貨商場,讓西貢人不用去市區就能自給自足。
哎,秋緹這傻娘們在西貢賣過花!
前文說過,李信從來不欺負窮人,撈不到幾個錢的,還敗壞名聲。
土豪,纔是發財的不二途徑。
李信對毛選略知皮毛,前世作爲一家企業的保管員,空閒時間很富裕,這本書是他的最愛,艾教授的毛選講課視頻一期不落,有的甚至看了好幾遍。
他李信,有一顆小紅心。
求同存異,和平共處,雷霆掃穴。
不管是誰,只要對他產生了威脅,要麼不做,做就要做絕。
在西貢多了沒幹,就這幾件事。
也就因爲這幾件事,他在西貢可以說是土皇帝,地位跟新界那些村長差不多。
老黃都說過,西貢警署都不願意搭理他。
是不願意搭理嗎?
西貢警署惹不起李信,白天他們找李信問話,晚上警署就能着火。
漁民不怕苦,漁民也不怕累,就怕拿不到養家錢。
有李信在,沒有魚獲商人敢欺負他們故意壓價,沒有酒樓敢訂完魚獲,無緣無故的說這魚不新鮮。
警署除了拿着那把點三八出來逛街,還能幹什麼?
什麼都幹不了!
也不對,他們還能抱頭鼠竄,被打AK打的他母親都不認識他!
還特麼不如一個矮騾子。
二路元帥,說的好聽,還不是一個大點的矮騾子嗎?
這十幾個人,冒冒失失的闖進了西貢,連飯錢都給不起!
百戰精兵啊!多寶貴?
國內光退伍的就有上百萬!
要是約翰牛有這多寶貝,馬島戰爭就不至於打成那個熊樣了!
西貢不是市區,有十幾個陌生人進來太明顯了。
當李信聽到那些,大碴子中摻雜些海蠣子口音之後,他熱淚盈眶,親人啊!
往南走,過了山海關,一問,全說自己是東北的,東北三省永遠不會忘了蒙東,這是親兄弟。
他爽快的結了飯錢,領着親兄弟,洗澡,喝酒,夜總會,彷彿是找到了家的感覺,尤其是喝多之後的吹牛批。
家人們,誰懂啊?就是這個味!
你們吹,使勁吹,愛聽,喜歡,多吹點。
嗯,這幫貨吹牛的時候厲害,動起手來更厲害。
幾次出手,港島皇家警察連根毛都沒找到。
呵tui,廢物!
“超啊,咋啦?”
李信靠着老闆椅,雙腿搭在辦公桌上,隨意的問道。
“老闆,我有十幾個戰友來港島了,也是今天去市區,跟着天虹找人時遇到的。
現在也沒個穩定收入,你看能給他們份工作不?”陳超有些忐忑的問道。
老闆李信,對他們是真的不錯,家人給接,房子給分,金牛給夠,工作更不用說,就在車場修車。
有活出去,還有獎金。
但沒辦法啊!
都是一個戰壕裏爬出來的兄弟,我給你擋過子彈,你給我堂過刀的交情,比有的親兄弟都親。
他敢把背後交給他們,反之亦然。
“就這點事?你給他們安排到車場不就完了嗎?”
電話那頭的陳超,停頓了一下,纔開口說道:“老闆,我戰友的母親生病了,老家治不好,也沒錢治。
這才帶着他母親和一些兄弟來到港島,在港島醫院一問,需要上百萬的手術費,他想幹快活。”
沒說出口的是,他是在金鋪附近遇到那些兄弟,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陳超也是沒辦法了,他們十幾個戰友就湊出來幾十萬,還相差將近一半,這纔開口向李信求助。
李信連停頓都沒有,“先把病人送去明心醫院,手術費我去結,配型讓他們醫院找,還有事沒?”
什麼病需要上百萬醫藥費?那隻能是換配件了!
陳超帶着哭腔說道:“沒了。”
放下電話,李信都沒當回事。
給他們的錢雖然不是太多,但是穩定,可以保證一家的衣食無憂。
李信身邊的人,沒有一個能發大財的,但都能保證一家人過的很舒服,比那些白領要舒服的多,不過給他們的都是現金。
秋緹站在椅子背後,雙手給李信按着太陽穴,“要找個律師嗎?如果是院線方面泄露拷貝能不能告他們?。”
“不用,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坐在辦公室我可以是李老闆,出門在外他們叫我什麼?。”
如果今天李信找律師告院線,明天洪興十二話事人能把他喫了!
天虹除外,就是蔣天生敢動他大佬,他連龍頭都殺。
港島江湖中人,能爲這事笑話他們洪興半年,半年打底,如果不出現更大的奇聞趣事,這事就是他們吹水時的談資。
這不是法律問題,是面子問題。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門口出現,“叫你什麼?洪興二路元帥神仙信?。”
尋着聲音往外看去,陳耀興堵在門口一步不退,聲音的主人是灣仔反黑組督察李賢。
“阿興讓開門,把李Sir請進來,再讓人泡杯茶進來”說完,連身都沒起,右手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李信輕慢的態度,激怒了李賢身後的愣頭青,一個社團成員看見警隊督察,連身都不起?。
氣勢洶洶地來到辦公桌前,舉着手裏的證件,“灣仔警署反黑組,張浩,站起來接受調查。”
李信動都沒動一下,叫張浩的警員徹底破防了。
指着李信喊道:“站起來,站起來,我讓你站起來啊。”
第21章 憑我不是你爹
每個人都有自我認知。
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無知):在這個階段,個體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有限,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或盲點。
這通常發生初學者身上,他們缺乏經驗和知識,對自己的認知也很有限。
很顯然,這個叫張浩的小警員就是無知,也就是初入警隊的愣頭青。
在他的固有印象裏,不管是社團大哥還是普通矮騾子,對他們都要像老鼠見了貓。
可是他忘了一點,到了李信這個位置的矮騾子,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小警員可以抗衡的!
有無數辦法讓他脫下那身衣服,之後什麼下場就不用說了。
作爲一個社團大佬,對這種不給他面子的人,那就要給他一個驚喜大禮包。
什麼?你說他是警隊臥底?不應該這麼對那個小警員。
他是臥底和收拾這個警員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理都沒理眼前的小警員,跌份!
拿起電話撥通號碼,嘟嘟幾聲過後,電話被接聽,“哪位?”
“把電話放下,誰讓你打電話的?”小警員站在辦公桌前喊道。
李信看他的眼神中兇光閃爍,把電話送到他面前“有種你把電話拿走?”
瞪了他一眼對着電話說道:“文叔,我,阿信。”
對面老頭的聲音一聽就不正經,騷氣的很,“你小子又要辦什麼公司?這段時間都四家了,還不夠?。”
沒錯,李信這段時間註冊了四家公司,紅信安保,紅信房產中介,紅信出租車,紅信影業,由四家公司組成了紅信集團。
別管這幾家公司實力怎麼樣,骨架和脈絡都有了。
紅信安保,黃胖子給他推薦了一位退休督察做顧問,槍牌五十張,過程沒有什麼波瀾,很順利就批下來了。
至於說他的社團身份?
別胡說,告你誹謗啊!
李信現在明明是紅信集團公司董事長,上市之後就是董事局主席啦。
社團?什麼社團?
事情就是這麼奇妙,黃胖子的一聲招呼,比很多人跑斷腿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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