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 第182章

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按照李一湘所說,那件事的經過。

  林白也聽出來了,高銘教授很多時候,完全是自己,去幫忙坐實了自己的罪行。

  哪怕他當時是想依靠邏輯性很強的觀點,來自證清白。

  可清白這東西。

  往往只有越抹越黑的。

  當初他哪怕一句話不說,讓法律來宣判,也不至於落到如今的下場。

  可他作爲一個,從小就沒有什麼難題是解不開的天才,偏偏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放棄“解題”。

  “就是這地方,我觀察過了,這裏一個人也沒有,連鬼都看不到一個,一定非常安全。”

  林白指着眼前的實驗樓,對一羣人開口。

  他的話聽得腥四康煽诖簟�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話?

  在一個百鬼夜行,羣魔亂舞的晚上,有個地方連鬼都不敢進去,這特麼能是什麼好去處嗎?!

  眼前的實驗樓很沉寂,沒有一絲不好的氣息,涼絲絲的夏日晚風吹過,捲起了樓下幾片落葉,看上去閒適又安逸。

  可在某個瞬間。

  在場的人和鬼。

  突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彷彿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們就會被這棟樓吞噬。

  “快走!”有人喊了一句。

  一羣人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林白攔都攔不住,只好跟着跑:“怎麼,這地方你們不喜歡?”

  “沒關係,還有一個地方,那裏一定是安全的,相信我!”

  一個個學生,全都陰沉的看了他一眼,明顯不會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鬼話。

  林白也識趣的停下腳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羣學生在前面跑着跑着,突然聽到一聲恐怖的響動,回過頭一看,一個同伴失去了腦袋,無頭的屍體,直挺挺倒下。

  黑暗中,一個拎着大錘的恐怖身影,一閃而逝。

  他們瞪大了眼,意識到,剛纔的男人,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又跑了一段路。

  林白突然在下一個路口,帶着李一湘出現了,跟鬼一樣,嚇得一羣鬼心頭一顫。

  他們沒來得及說話,林白先開口了:“你們剛纔是不是遇到了危險?別說話,聽我說,我感覺今晚的校園,和以前很不一樣,有很多恐怖的東西,都醒來了。”

  “咱們一定要找到一個地方藏起來,否則肯定活不過今晚!”

  他神色嚴肅,語氣諔�

  要不是一羣人剛纔明明白白看到,是他一錘子,砸死了一名自己的同伴,恐怕真要把林白當救命稻草了。

  “怎麼了?你們還是不肯跟我走?那你們就自己走吧,遇到危險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林白走上來,站在叫楊靈的學妹面前,一邊喘息,一邊陰惻惻的開口。

  他不懷好意的樣子。

  看得一羣鬼遍體生寒。

  這個男人太殘忍了。

  他分明是在威脅自己一羣人,如果不照他的話去做,他還會繼續屠殺。

  “別再殺我們了……我們都聽你的。”甜美女生渾身發抖的開口。

  其餘人也被迫點頭。

  “這纔對嘛,湘湘,帶路,去我剛纔讓你去的地方。”林白滿意的笑了。

  李一湘則是戰戰兢兢的在前方帶路。

  之前的富力廣場,她雖然見識過林白的手段,但接觸時間,畢竟不長。

  今晚她才發現。

  這位能驅鬼的高人。

  自身分明要比鬼陰險狡詐、殘忍歹毒多了。

  這樣的人,真的會是什麼好人嗎?

  方正或許很壞。

  連同學都只是他變強的籌碼。

  可這位殺死了方正的林白大佬。

  或許要更爲兇殘。

  難道說,能對付的鬼的人,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變得比鬼還邪惡?

  逐漸的,一個黑暗世界觀,在李一湘腦海裏漸漸成型了。

  隨後一行人,分別去了三棟不同的教學樓。

  直到最後一棟,才找對了地方。

  因爲當初傳聞中,那個天花板上掛滿了人的教室,並非滇大的某一個教室,而是曾經這片土地上,一座廢校的教室。

  只不過會在特殊的夜晚,出現在滇大,和某一個教室重合而已。

  滇大傳聞中,有三個人曾見到過這個教室,分別是在不同的地方。

  其實按理說,即便找遍這些地方,也大概率找不到這個教室。

  但今晚,整座滇大校園裏的因果關係都被加重了,只要有人根據傳聞去找,就幾乎必然會踏入這個,天花板上,掛滿了人的鬼教室。

第241章 鬼也會被奪舍?

  林白幾人此時正站在七號教學樓外,朝上仰視。

  二樓臨路邊的一間教室,明顯不太對勁。

  窗戶換成了黃漆木框的田字窗,課桌成了長條小板桌,大學教室的多媒體白板,變成了農村中小學纔有的老式黑板。

  這是幾十年前,一些學校的普遍裝修風格。

  和充滿現代化的滇大,格格不入。

  這間教室裏,此時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鴨舌帽男人,鬍子拉碴,像一個流竄的殺人犯。

  在之前的酒店十二樓,林白曾見過他,是當時的四級高手之一。

  此時鴨舌帽男人的樣子很奇怪。

  他低垂着腦袋,在教室裏走來走去。

  他走路的時候,不光避開了雜亂的桌椅,還會時不時彎腰,似乎在避讓天花板上,吊着的什麼東西。

  可林白幾人都沒有看到,天花板上,有什麼東西。

  鴨舌帽男人一圈一圈在教室裏亂晃。

  林白看了幾眼後,發現他並不是漫無目的的亂走,而是找不到出來的路了。

  男人越來越焦急,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就跟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作爲一名靈異掌控者。

  他並沒有嘗試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對抗那東西。

  說明至少在他眼中,那玩意兒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林白讓幾人在原地等。

  他則是走遠了一點,站在了路對面,這樣才能看到二樓教室裏更多的情況。

  他的瞳孔無形中變得血紅。

  可教室裏依舊只有那個男人。

  林白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現在的鬼神瞳,連頂級煞鬼的蠱惑都能看破。

  可是這間教室。

  他居然看不透?

  看來之前叫上這幾隻鬼來探路,是一個正確的抉擇。

  “他怎麼了?”林白突然愣了一下。

  教室裏的鴨舌帽男人,剛纔似乎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一下,突然倒在地上,隨後他驚聲尖叫起來,爬起來瘋了一樣的跑。

  可在外面的林白看過去。

  男人依舊只是在繞着教室轉圈,就跟被鬼打牆了一樣。

  男人情緒愈發激動,衣服突然開始鼓脹,他的衣袖裏,伸出了一隻慘白的人手。

  一個跟他穿一件衣服,一條褲子的鬼出現了。

  這是男人的倚仗。

  當這隻鬼出現後,他渾身繚繞着恐怖的怨氣,速度變得非常快,力量也很驚人,直接撞碎了一些桌椅板凳。

  可惜,他依舊沒能找到出路。

  直到男人繞圈繞得精疲力竭的時候。

  突然,他腦袋歪了一下。

  不是自然歪曲,更像是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或者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按了一下。

  男人就跟觸電一般,嚇得臉色蒼白,掙扎着重新站起,繼續拼了命的朝着一個方向跑。

  他嘴裏不斷喊着什麼。

  好像是在懇求身上那隻鬼救救他。

  那隻鬼似乎也在害怕什麼,不停的搖着頭。

  一人一鬼都失去了理智。

  不過作爲四級靈異,這隻鬼也不弱。

  它蒼白的臉上突然露出堅決,主動切開自己一隻手掌,大量黑色的污血流淌而下,劇烈的痛苦讓這隻鬼發出了刺耳哀嚎。

  一瞬間,恐怖的怨念爆發,撕破了周圍的某種屏障!

  鬼臉猛然扭向一個方向,鴨舌帽男人也變得欣喜若狂。

  他們似乎終於找到了出路!

  一人一鬼朝着一個方向,拼命衝了過去。

  林白皺了皺眉,正在猶豫要不要提醒。

  這時候他眼神突然一厲。

  因爲他看到,教室天花板上,掛着一個人,那人衝着他豎起手指,放在嘴邊,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

  就是這發愣的瞬間。

  男人已經衝到了“出口”,可惜他來到的不是門,而是窗戶。

  像推門一樣,急迫的推開老式合頁窗,他一步邁出,猝不及防的摔了下來。

  腦袋着地,脖子歪折超過了九十度。

  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鴨舌帽男人直接當場死亡,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裏。

  即便是二樓,只要角度刁鑽,摔死一個人,也並非什麼很稀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