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神啓:抱歉,超凡是我賜予的 第112章

作者:无关风风风月

  他瘋狂地抽取着大地之力,岩石巨人的手臂上,一道道粗大的岩石紋路亮起微光,岩石層層賁起,試圖突破那層無形的壁壘。

  然而,沈越的引力法則,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周國良感受到的是一種源自宇宙最根本法則的碾壓,他的“力量”,在對方的“規則”面前,顯得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沈越徹底失去了與這隻螻蟻繼續玩耍的耐心。

  “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重量。”

  他五指張開,然後,猛然向下一壓!

  “超重力領域!”

  一瞬間,比之前壓制周國良肉身時恐怖了百倍、千倍的重力,轟然降臨!

  這一次,重力的目標並非整個戰場,而是被精準無比地,完全鎖定在了那尊高達十幾米的石之巨人身上!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

  在極致的重力之下,石之巨人那堅不可摧的岩石身軀,從腳踝處開始,瞬間崩裂出無數道裂痕!

  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

  它甚至沒能來得及發出一聲悲鳴!

  那龐大的、彷彿能與天公試比高的身軀,就在短短一秒之內,被那股無可匹敵的偉力,徹底壓垮!粉碎!

  漫天碎石與煙塵轟然爆開,如同上演了一場最壯觀的爆破。

  地面上,只留下一個比之前更加巨大、更加深邃的人形坑洞。

  坑洞的中央,周國良的身軀顯露出來。

  他渾身浴血,被那恐怖的重力死死地壓在坑底,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敗得比上一次,更加徹底,更加慘烈。

  但他沒有昏迷。

  那雙燃燒着不屈火焰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瞪着天空中那個神明般的身影,充滿了質問與憤怒。

  沈越沒有再看他一眼。

  解決這隻稍微有點意思的蒼蠅後,他再次將視線,投向了那座被大地巨手重新按回地下的戰爭堡壘。

第145章 我享受享受怎麼了?

  這一次,再無阻礙。

  沈越收回視線,再次鎖定那座被大地巨手強行按回地下的鋼鐵堡壘。

  黑袍下的手掌,再一次緩緩抬起,五指張開。

  “轟隆隆——”

  大地發出沉悶而痛苦的悲鳴。

  那座重達數萬噸的堡壘,夏國最高防禦工事的結晶,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偉力,第二次從地脈中連根拔起!

  沈越的視線穿透了數十米厚的合金與混凝土,精準鎖定了堡壘深處的某個房間。

  他隨手一揮。

  動作輕描淡寫,像是在拂去衣角的塵埃。

  “撕拉——!”

  尖銳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徹山谷。

  堡壘最堅固的頂層合金裝甲,此刻卻如同一張薄紙,被撕開一個猙獰的巨大豁口。

  久違的陽光,第一次照進了這個永不見天日的地下囚弧�

  也照亮了房間裏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趙景明,被一股無形之力從房間裏強行攝出。

  他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狼狽不堪地懸浮在半空中,被帶到了沈越的面前。

  一個在天,俯瞰猩�

  一個在地,形同螻蟻。

  沈越低頭,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通過無數鏡頭,響徹整個夏國高層的耳畔。

  “趙景明。”

  “你身居高位,執掌權柄,本應爲國爲民。”

  “你卻濫用職權,販賣公器,編織巨網,包庇罪惡。”

  “樁樁件件,罄竹難書。”

  “今日,我以正義之名,判你——”

  最後兩個字,便是九天之上的神諭,冰冷而決絕。

  然而,預想中的崩潰與求饒並未出現。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被無形引力束縛的趙景明,突然仰天狂笑,笑聲淒厲尖銳,充滿了無盡的癲狂與怨毒。

  他不再掙扎,死死地抬起頭,直視着天空中的沈越。

  “我爲東海,付出了我整個青春!我熬了多少個日夜,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是我!讓東海平穩咝辛诉@麼多年!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閥,那些傳承百年的家族,哪個在我面前不得點頭哈腰?!”

  他面目猙獰,脖頸青筋虯結,對着天空中的神明,發出了來自舊時代的最後咆哮。

  “我享受一下怎麼了?我拿點錢怎麼了?!”

  “這是我應得的!是我用我的智慧,我的汗水,我的手段換來的!!”

  他神情已經徹底扭曲。

  趙景明死死盯着沈越,眼神中是瘋狂的嫉妒與不甘。

  “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就是走了狗屎撸辛它c不屬於凡人的力量嗎?!”

  “你憑什麼審判我?!啊?!”

  “你一個藏頭露尾,連臉都不敢露的刁民!”

  “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最後的嘶吼,聲嘶力竭。

  那是舊時代權貴,在面對新神祇時,最無力,也最醜陋的狂吠。

  面對這歇斯底里的咆哮,沈越的反應,是極致的安靜。

  “說完了?”

  聲音淡漠,聽不出喜怒。

  “塵歸塵,土歸土。”

  話音落下的瞬間。

  沈越對着下方的趙景明,輕輕地,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骨裂聲,自趙景明的小腿處響起。

  那並非瞬間的粉碎,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擠壓。

  “啊——!”

  趙景明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寸寸地向內碾壓,變形,最終崩斷。

  劇痛如同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神經。

  沈越的審判,開始了。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如同炒豆子般接連不斷地響起。

  從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

  那股無形的重力場,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態勢,緩緩向上推進。

  趙景明的慘叫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他的身體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扭曲、痙攣,變成一個怪異的形狀。

  他引以爲傲的權勢,他用罪惡換來的財富,在這一刻,都成了最可笑的泡影。

  中樞會議室裏,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那位一直主張強硬的老將軍,都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那殘忍的一幕。

  他們不是在同情趙景明。

  他們是在畏懼。

  畏懼這種完全凌駕於凡俗之上的、可以隨意定義“審判”形式的、神明般的偉力。

  “……噗!”

  趙景明的胸腔,終於在極致的壓力下向內凹陷,口中噴出大片的血沫與內臟碎片。

  他最後的生命之火,在這場漫長而痛苦的碾壓中,徹底熄滅。

  沈越鬆開了手。

  趙景明那具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被壓縮成了一團只有籃球大小的、血肉模糊的肉塊,然後無力地從高空中墜落。

  它砸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微微彈起,滾落到一旁。

  趙景明,這個在東海市呼風喚雨了十幾年的大人物,就以這樣一種荒誕而震撼的方式,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審判,結束了。

  沈越不再看地面一眼。

  他轉過身,黑袍在風中翻飛,腳踏虛空,一步一步,走向天際線的盡頭。

  他來時,如神臨塵,一人鎮一軍。

  他去時,身後萬籟俱寂,只留下一片信念崩塌的廢墟。

  中樞會議室內。

  巨大的屏幕上,畫面定格在那顆滾落在地的血肉球體上。

  長久的死寂。

  在座的每一位夏國高層,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結束了。”

  一位閣員聲音乾澀地開口,打破了沉默。

  “是的,結束了。”

  坐在首位的老人,緩緩閉上了眼睛,滿臉都是無法掩飾的疲憊。

  再睜眼時,他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神情複雜的人。

  “舊有的秩序,在新的力量面前,已經……不堪一擊。”

  “從今天起,國家機器的權威,不再是至高無上。”

  “一個屬於‘個體偉力’的時代,被他……親手拉開了序幕。”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們知道,老人說的是對的。

  這一天,註定要被載入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