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神啓:抱歉,超凡是我賜予的 第104章

作者:无关风风风月

  夏朝宗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夏家。

  就算把整個東海市所有的豪門綁在一起,恐怕都不夠對方一隻手碾的。

  夏朝宗不敢想下去。

  看來楊博文大師所言非虛,那一千萬還有一套房子花的是真的值。

  如今夏家的血光之災,已經懸在了頭頂。

  而引來這尊殺神的導火索,正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孫子——夏辰!

  “孽畜!孽畜啊!!”

  夏朝宗猛地將手中的柺杖狠狠砸在地上,他那張向來威嚴沉穩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瞭如此憤怒與慌亂的情緒。

  他原本還想着,如果“審判者”真的來了,自己可以動用夏家所有的資源、人脈、金錢,去周旋,去談判,去化解。

  現在看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在一個能夠隨意裁決生死的“神”面前,你跟他談錢?談人脈?對抗?

  那簡直是找死!

  唯一的生路,只有一條。

  想到這裏,夏朝宗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狠厲。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急促開口。

  “把那個孽畜,給我帶到這裏來!”

  “現在!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管家被家主從未有過的暴怒語氣嚇得一哆嗦,不敢有絲毫怠慢。

  掛斷電話,夏朝宗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看着窗外夏家莊園的燈火,眼中再無半分往日的自得與安逸。

  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決然。

  爲了家族的存續,只能犧牲夏辰了。

  ..........

  兩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架着一個涕淚橫流、渾身癱軟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救我!大伯!爺爺!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夏辰的目光越過自己的親生父親,投向了家主夏朝宗和嫡長子夏啓明,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掙扎着,哭喊聲撕心裂肺,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模樣。

  緊隨其後的,是夏家的幾位核心成員。

  爲首的是夏家明面上的掌舵人,嫡長子夏啓明,他看着這個名義上的侄子,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厭惡與凝重。

  而在他身側,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眼神精明,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中年男人,正是夏辰的親生父親——夏啓宏。

  他是夏朝宗的二兒子,夏辰是他早年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子,幾年前才被他接回家族。

  還有幾個旁系的叔伯,此刻都面色肅穆地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整個書房的氣氛,壓抑得彷彿凝固了一般。

  夏朝宗沒有理會夏辰的哭嚎,他等到所有人都到齊,才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在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二兒子夏啓宏臉上一掃而過,最終落在所有人身上。

  “我們……要把他交出去。”

  話音落下,整個書房的空氣彷彿都停滯了。

  夏辰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極度恐懼下的劇烈顫抖。

  夏啓明和旁系幾位叔伯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家主說出如此冷酷的決定,臉上還是閃過一絲不忍與震動。

  最痛苦的,莫過於夏啓宏。

  他身體猛地一僵,鏡片下的雙眼閃過一抹掙扎,嘴脣翕動,卻最終沒能說出一個字。

  “爸!”反倒是嫡長子夏啓明先開了口,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忍,“您這是……雖然辰兒他……但他畢竟是啓宏的兒子,是夏家的血脈啊!”

  夏朝宗沒有動怒,也沒有解釋。

  他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輕輕一點。

  那段血腥的視頻,再一次開始播放。

  當看到周國良那支精銳隊伍被無形的力量壓垮在地,狼狽不堪時,書房裏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而當看到張大彪在半空中,被活生生碾成一灘血肉的畫面時,夏啓宏更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扶住了身旁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視頻播放完畢,書房裏只剩下夏辰因爲極度恐懼而發出的喘息聲。

  夏朝宗冰冷的目光,緩緩移到了那個臉色慘白的二兒子身上。

  “爲了他一個,搭上我們整個家族,還有這百年的基業。”

  “你們覺得,值嗎?”

第134章 夏家的投名狀

  這個問題,讓剛剛還心存不忍的腥耍查g冷靜了下來。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了夏辰身上。

  一個私生子。

  一個麻煩不斷的私生子。

  現在,這個私生子更是惹來了足以傾覆整個夏家的滔天大禍。

  爲了他一個人,搭上整個家族,所有人的榮華富貴,甚至身家性命……

  這筆賬,誰都會算。

  看着腥俗兓玫纳裆膯櫤甑男模稽c點沉入了谷底。

  “爸,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扶了扶眼鏡,聲音乾澀地做着最後的、徒勞的掙扎,“我們可以送他走,送得遠遠的……”

  夏朝宗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更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們不交人,並動用夏家的一切資源和審判者對抗。”

  “結果就是我們所有人,一起給他陪葬!”

  夏啓宏瞬間啞口無言,鏡片後的雙眼,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夏朝宗不再理會他們內心的掙扎,這種時候,必須由他來做出最果決,也最冷酷的決定。

  他用柺杖重重點了點地。

  “楊大師的預言說,災禍的源頭,就在這個孽畜身上。”

  “只要源頭被清除了,或許,我們夏家的這場災禍,就能了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位‘判官’,只殺罪大惡極之人。我們夏家雖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手上,至少是乾淨的。他沒有理由,對我們趕盡殺絕。”

  “他要的,是審判罪惡,是立威。”

  “那我們就給他!”

  “我們不僅要把這個孽畜交出去,還要主動配合他!讓他知道,我們夏家,是明事理,知敬畏的!”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打消了腥诵闹凶钺岬囊唤z猶豫和僥倖。

  他們看着夏朝宗那雙重新燃燒起鬥志的眼睛,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帶領夏家,在無數風雨中屹立不倒的定海神針。

  夏啓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只是那份冷靜之下,是無盡的冰冷。

  “我明白了,爸。爲了家族,我……沒有意見。”

  “爸,我們都聽您的!”夏啓明也立刻表態。

  “對,老爺,您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其他人紛紛附和。

  家族的存亡面前,一個私生子的性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聽到自己親生父親那句“沒有意見”,又看到所有人都選擇了屈服。

  癱在地上的夏辰,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和靈魂。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個親手宣判自己死刑的父親,喉嚨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

  然後,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

  ...........

  夜,深沉如墨。

  東海市的璀璨燈火,在這片位於山頂的莊園面前,都顯得黯淡。

  忽然,夜風停滯。

  一道撕裂雲層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夏家主宅的正上方,無視了頂級的安保系統,如一尊從亙古中走出的神祇,漠然懸停。

  一股無形的、山嶽般沉重的威壓,驟然徽侄拢�

  莊園內,無論是巡邏的保鏢,還是宅邸內的傭人,都在同一瞬間感到身子猛地一沉,彷彿揹負上了千斤重擔,呼吸變得無比艱難,行動遲緩如陷泥沼。

  空氣凝固,萬籟俱寂。

  只有那道黑影,靜靜懸浮。

  正是“判官”,沈越。

  主宅前的巨大庭院中,燈火通明,卻寂靜得可怕。

  夏朝宗拄着那根象徵着家主權柄的紫檀木柺杖,身軀微躬,帶領着夏家所有核心成員,早已在此等候。

  他的身後,是面色慘白、汗如雨下的長子夏啓明,和眼神空洞、彷彿丟了魂的二子夏啓宏。

  在他們中間,兩個最爲精銳的保鏢,死死架着一個早已嚇得昏死過去、渾身癱軟如泥的年輕人。

  看着那道懸停於夜空,如同神罰化身的身影,夏朝宗沒有絲毫的慌亂與躲藏。

  他緩緩地,深深地,將自己的腰彎了下去,擺出了此生最爲謙卑的姿態。

  “恭迎‘審判者’大人。”

  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在死寂的庭院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孽畜夏辰,罪大惡極,引來天罰,我夏家知罪,不敢有半分庇護之心。”

  夏朝宗抬起頭,目光虔盏匮鐾拍菑垷o臉面具,一字一句道。

  “特將其獻上,任由大人發落!”

  夜空中的沈越,對夏朝宗如此識時務的反應,感到了一絲意外。

  這與他預想中,豪門負隅頑抗的劇本截然不同。

  但這並不能動搖他那冰冷的審判意志。

  他的視線,越過卑躬屈膝的夏朝宗,落在了那個昏死過去的夏辰身上,如同看着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夏朝宗見沈越沒有立刻動手,心臟猛地一緊,再次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懇求。

  “只求大人看在我夏家主動配合的份上,能給這孽畜留一個全屍,讓他體面離去。”

  “也算是我這做爺爺的,爲他盡的最後一份心。”

  此言一出,身後的夏啓宏身體劇烈一顫,幾乎要癱倒在地。

  沈越沉默了片刻。

  那張無臉的面具之下,傳出了冰冷而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精準到極點的重力場,瞬間徽至嘶杷肋^去的夏辰。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