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金牌馬伕,潤哭JK毛利蘭 第176章

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一輛破舊的綠色囚車在顛簸的山路上行駛,揚起漫天塵土。

  陳家駒剃着寸頭,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灰色囚服,手腕和腳踝上都戴着沉重的鐐銬。

  他不再是陳家駒。

  從踏上這片土地開始,他的身份是“陳大勇”,一個因爲搶劫解款車失手而被判了十五年的悍匪。

  這是楊建華在三天內爲他僞造的完美檔案,真實到連他自己都快要相信。

  囚車停下,厚重的鐵門被拉開。

  刺眼的陽光和一股混雜着汗臭、灰塵與牲畜糞便的複雜氣味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片被高牆和電網圍起來的巨大營地,幾排低矮的平房,一個塵土飛揚的操場。

  這裏就是目的地——紅山勞改營。

  一個連地圖上都懶得標記的地方。

  “下車!都給老子快點!”

  獄警的吼叫聲和電棍敲擊車廂的梆梆聲,讓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

  陳家駒面無表情地跳下車,鐐銬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頭進入陌生領地的野獸,迅速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操場上,上百名穿着同樣囚服的犯人正在進行隊列訓練,動作遲緩,神情麻木。

  而在操場邊緣的籃球架下,一羣人卻顯得與胁煌�

  他們沒有參加訓練,只是懶散地或站或蹲,自成一個圈子。

  圈子的中心,是個身材並不魁梧,但氣場異常強大的男人。

  他大概四十歲左右,皮膚黝黑,眼神像鷹一樣銳利,即使隔着半個操場,陳家駒也能感覺到那目光中審視的意味。

  他嘴裏叼着一根草根,慢悠悠地嚼着,周圍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

  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人就是豹強。

  陳家駒收回目光,低下頭,隨着新來的人流被帶去登記、搜身、領取生活用品。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眼神冷漠,對獄警的呵斥毫無反應,就像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

  他知道,在這裏,任何一絲軟弱都會被無限放大,成爲被吞噬的理由。

  監倉是二十人的大通鋪,空氣污濁不堪。

  他被分到了一個靠門的位置,剛放下東西,一個倜际笱鄣氖葑泳蜏惲诉^來. ......

  “新來的?犯的什麼事啊?”

  陳家駒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地整理牀鋪。

  那瘦子碰了個釘子,臉上有些掛不住,悻悻地走開了。

  陳家駒知道,從這一刻起,無數雙眼睛都在暗中觀察他。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在重複着同樣的事情:出操,勞動,喫飯,睡覺。

  勞動是在採石場,掄着大錘砸石頭,一天下來,骨頭都像要散架。

  他從不偷懶,也從不多話,只是沉默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需要時間觀察,觀察這裏的生存法則,觀察豹強的行爲模式。

  豹強是這裏的地下皇帝。

  他控制着食堂的肉菜分配,控制着違禁品的流通,甚至能讓獄警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的身邊總跟着幾個最兇悍的打手,任何敢於挑戰他權威的人,下場都很慘。

  陳家駒在等個機會。

  一個能讓他合理地、爆炸性地進入豹強視野的機會。

  機會在第五天到來了。

  3.9食堂裏,所有人排隊打飯。

  輪到陳家駒時,掌勺的胖子手一抖,只給了他半勺幾乎沒有油花的菜葉。

  這是老犯人欺負新人的慣用伎倆。

  陳家駒端着餐盤,沒有動。

  “看什麼看?就這麼多!下一個!”掌勺的胖子不耐煩地吼道。

  旁邊一個豹強的小弟,外號“刀疤臉”的傢伙,正端着滿滿一盤肉菜,得意洋洋地從旁邊走過,故意撞了陳家駒一下。

  “新來的,沒見過肉啊?想喫,下輩子吧!”刀疤臉嘲諷道.

第211章 悍匪豹強!狂飆演技!

  食堂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帶着看好戲的神情。

  欺負新人,是這裏最常見的娛樂。

  陳家駒緩緩抬起頭,看着刀疤臉.

  “你的肉,給我。”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你他媽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身後的幾個同夥也圍了上來,摩拳擦掌。

  陳家駒動了。

  沒有預兆,快如閃電。

  他手裏的鐵餐盤邊緣,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上猛地一磕!

  “嗑!”

  一聲脆響!

  餐盤精準地磕在刀疤臉端着盤子的手腕上。

  刀疤臉慘叫一聲,手一麻,整盤肉菜都飛了出去!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陳家駒另一隻手閃電般伸出,穩穩地接住了19那個在空中翻滾的餐盤!

  滿滿一盤肉菜,一滴油都沒灑!

  整個食堂鴉雀無聲。

  這一手,已經超出了普通打架的範疇,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刀疤臉又驚又怒,捂着劇痛的手腕,吼道:“你他媽找死!”

  他揮起拳頭,朝陳家駒的臉砸去。

  陳家駒側身避開,身體順勢前傾,肩膀狠狠撞進刀疤臉的懷裏。

  八極拳,貼山靠!

  “砰!”

  一聲悶響,刀疤臉像被一頭公牛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桌子,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半天爬不起來。

  乾淨利落。

  一招制敵。

  周圍的犯人都看傻了。

  陳家駒端着那盤肉菜,眼神冰冷地掃過刀疤臉那幾個嚇得不敢上前的同夥。

  “還有誰想喫?”

  沒人敢出聲。

  他轉身,走到一個空位上,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喫飯。

  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整個過程,食堂角落裏,豹強一直冷冷地看着。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只是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裏,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濃厚的興趣。

  他身邊的親信低聲說道:“強哥,這小子有點扎手,要不要……”

  豹強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嚼着嘴裏的草根,吐掉。

  “有點意思。”

  他看着那個沉默喫飯的背影,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出土的兵器。

  “等他喫完。”

  “帶他來見我。”

  喫完飯,陳家駒剛放下餐盤,豹強的兩個親信就一左一右地站到了他身邊。

  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圍的犯人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樣散開,投來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所有人都知道,被“強哥”請過去,要麼一步登天,要麼徹底消失。

  陳家駒面無表情地站起來,跟着兩人穿過操場,來到採石場後方某個廢棄的工具倉庫。

  倉庫裏很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些許光亮。

  豹強坐在一隻破木箱上,正用一把鋒利的小刀,慢條斯理地削着一個蘋果。

  刀鋒過處,紅色的果皮連綿不斷地垂落下來,沒有一絲斷裂。

  這不僅是耐心,更是一種可怕的控制力。

  他沒有抬頭,聲音平淡地響起。

  “坐。”

  陳家駒拉過另一隻木箱,大馬金刀地坐下,與豹強對視。

  空氣彷彿凝固了。

  豹強的兩個手下守在門口,像兩尊門神。

  “以前在哪條道上混的?”豹強終於削完了蘋果,將長長的果皮扔在地上,然後把刀尖扎進蘋果,遞向陳家駒。

  這是一個試探。

  接,還是不接,都有講究。

  陳家駒伸手,沒有去拿蘋果,而是握住了豹強遞刀的手腕,將他的手推了回去。

  “我不喜歡喫蘋果。”

  他的動作看似無禮,卻是種姿態。

  一種平等對話的姿態。

  豹強的眼睛眯了477起來,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但隨即又被欣賞所取代。

  他收回手,自己咬了口蘋果,嘎嘣作響。

  “有種。”他含糊不清地說道,“說說吧,怎麼進來的?”

  “搶解款車,失手了。”陳家駒言簡意賅,完全是“陳大勇”的檔案復刻。

  “你這身手,不像搶劫的,倒像殺人的。”豹強盯着他的眼睛,“當過兵?”

  “在金丨三角給一個將軍當過兩年僱傭兵。”陳家駒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假背景。

  這個背景能完美解釋他的身手和狠辣,而且極難查證。

  “哦?”豹強的興趣更濃了,“哪個將軍?”

  “早就被人黑喫黑,做成化肥了。”陳家駒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嘲弄,“那種地方,今天你是將軍,明天可能就是條狗。”

  這番話,充滿了亡命之徒的滄桑和對生死的漠視,完全符合豹強的世界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