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他做不到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同僚身陷險境,而自己卻在這裏度假。
“阿美,你聽我說。”他抓住阿美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回去看看情況,我保證,我不會插手,看一眼就回來。好不好?”
“不好!”阿美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我不同意!你每次都這麼說!每次都說沒事,可哪一次你不是把自己搞得一身傷回來?我怕了,家駒,我真的怕了!”
“阿美……”
“你如果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們……我們分手!”阿美哭着甩開他的手,轉身跑回了小屋。
陳家駒站在原地,看着阿美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電視裏那緊張的畫面,心裏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邊是愛人,是安穩的生活。
一邊是責任,是放不下的過去.
第202章 行事詭異!亂成一鍋粥了!
最終,陳家駒還是做出了選擇。
他咬了咬牙,追回了小屋。
阿美正趴在牀上,哭得渾身發抖。
陳家駒從身後抱住她.
“阿美,對不起。但我必須回去。”他的聲音,充滿了掙扎和痛苦,“這是我欠他們的。等這件事了了,我發誓,我再也不管任何閒事了。我們找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他從口袋裏,掏出早就買好的機票。
“這是最早一班回香江的飛機。你在酒店等我,我最多三天,三天之內,一定回來找你。”
阿美沒有說話,只是哭。
她知道,她攔不住他。
這個男人,骨子裏就是個警察。就算他脫了那身警服,他的心,也永遠留在了那裏。
陳家駒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了小屋。
他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瞬間,阿美的眼神裏,除了悲傷,還有一絲深深的絕望。
……
小屋的窗外,不遠處的椰子樹下。
兩個穿着沙灘褲,戴着墨鏡的男人,正用一個高倍望遠鏡,監視着這裏的一舉一動。
其中一個男人,放下了望遠鏡,拿起了對講機。
“瘋狗哥,魚兒上鉤了。他一個人去了機場。”
對講機那頭,傳來了瘋狗陰狠的笑聲。
“很好。等他一上飛機,你們就動手。記住,滔哥要活的,別把那妞給弄死了,滔哥還有大用呢々‖ 。”
“明白,瘋狗哥。”
男人放下對講機,和同伴對視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們慢慢地,朝着那間海邊小屋,走了過去。
小屋裏,阿美還趴在牀上,沉浸在悲傷之中。
她沒有聽到,門外傳來的,輕微的腳步聲。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小屋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阿美驚恐地抬起頭,看到的,是兩張猙獰的笑臉。
“你們……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其中一個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繩子和膠帶,一步步地向她逼近,“重要的是,你男朋友,再也回不來了。”
“救命啊!”
阿美的尖叫聲,剛一出口,就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恐懼之中。
....
香江,啓德機場。
陳家駒一下飛機,連家都沒回,直接打車趕往中環的環球貿易大廈。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
他不斷地給阿美打電話,可電話那頭,傳來的永遠是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可能是在睡覺吧,或者手機沒電了。”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可一種不祥的預感,卻像烏雲一樣,徽衷谒男念^,怎麼也揮之不去。
出租車在警戒線外停下。
陳家駒付了錢,擠過圍觀的人羣,來到了封鎖線前。
現場的情況,比電視上看到的,還要緊張。
整棟大樓都被封鎖了,周圍停滿了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大批警員正在疏散人羣,維持秩序。
他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都是以前的同事。
“阿強!”他衝着一個正在拉警戒線的警員喊道。
那個叫阿強的警員回過頭,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 家駒哥!你怎麼回來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拆彈專家進去多久了?”陳家駒急切地問道。
“進去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出來。”阿強壓低聲音,說道,“聽說情況很複雜,匪徒在大樓的承重柱上,都裝了炸彈,而且是聯動裝置,拆一個,其他的就會爆。”
陳家駒的心,沉了下去。
這是最棘手的情況。
“匪徒有什麼新動向嗎?”
“沒有。一個小時的期限早就過了,但他們一直沒引爆炸彈,也沒再打來電話。總部那邊,也追蹤不到他(嗎王的)們的位置。”阿強一臉的愁容,“現在上面都亂成一鍋粥了,鏢叔正帶着人在指揮中心想辦法。”
陳家駒越聽,心裏的疑惑就越大。
這夥匪徒,行事太詭異了。
既不爲錢,也不像要同歸於盡。他們把警察耍得團團轉,到底是爲了什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陳家駒。”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陰冷的聲音。
是朱滔!
陳家駒的瞳孔,瞬間收縮!齊.
第203章 朱濤,是你搞的鬼?!
“朱濤,是你搞的鬼?!”陳家駒對着電話低吼道。
“呵呵,不愧是超級警察,反應就是快。”朱滔在電話那頭,發出了得意的笑聲,“怎麼樣?我送給你們警隊的這份大禮,還喜歡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請你看一場,精彩的煙花秀。”朱滔的語氣,充滿了戲謔,“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跟你玩個遊戲。”
“你的馬子,阿美,現在在我手上。”.
轟!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陳家駒的腦袋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難怪……難怪阿美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朱滔!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發誓,我一定讓你碎屍萬段!”陳家駒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抓着手機,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樣。
“別這麼激動嘛,陳警官。”朱滔慢悠悠地說道,“她現在很好,毫髮無傷。不過,接下來會怎麼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460 “你想怎麼樣?”陳家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簡單。一個億,現金。一個人,來西貢的廢棄碼頭。記住,不許報警,否則,你就等着爲她收屍吧。”
“我沒那麼多錢!”
“我知道你沒有。”朱滔笑道,“但是,你們警方有啊。去跟你的上司要吧。我相信,爲了救一個英雄的女朋友,他們會很樂意出這筆錢的。”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後,我在碼頭,看不到錢,也看不到你,那我就只能,撕票了。”
說完,朱滔就掛斷了電話。
陳家駒握着手機,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他知道,朱滔是故意的。
炸彈恐嚇是假的,是調虎離山。
綁架阿美,勒索贖金,纔是他(bjdj)真正的目的。
他就是要讓自己,陷入一個兩難的絕境。
他該怎麼辦?
報警?
朱滔那種瘋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他不敢賭。
去找上司要錢?
更不可能。警隊有嚴格的規定,不可能爲了救一個人質,動用這麼大一筆錢。
他感覺自己,被逼上了一條絕路。
就在他心急如焚,六神無主的時候。
他身上的另一部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警隊的內部聯絡電話,他辭職的時候,忘了上交。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了鏢叔焦急的聲音。
“家駒!你回來了?太好了!你現在在哪裏?快回總部!”
“鏢叔,我……”
“別說了,快回來!”鏢叔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出大事了!總部……總部被炸彈車包圍了!匪徒指名道姓,要你一個人過去跟他們談判!”
什麼?!
陳家駒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警局總部,被炸彈車包圍了?
這怎麼可能?!
朱滔的計劃,竟然如此瘋狂,如此周密!
一環扣一環!
先用環球大廈的假炸彈,把他引回香江,調動警隊的大部分主力。
然後,趁着總部空虛,用炸彈車圍住警局,徹底癱瘓警方的指揮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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