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金牌馬伕,潤哭JK毛利蘭 第170章

作者:本人全冰去甜

  這兩個字,像兩把重錘,狠狠地砸在陳家駒的心上.

  他的身體,晃了晃。

  他看着總警司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看着調查科同事那冷漠的眼神,又想起了瘋狗那囂張得意的嘴臉。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像是火山一樣,從他的心底噴發出來。

  他爲了這個城市,流過血,拼過命。

  可到頭來,換來的是什麼?

  是上司的不信任,是制度的束縛,是小人的得志,是英雄的落寞。

  他累了。

  真的累了。

  “我不幹了。”

  陳家駒突然開“四六零”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審訊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總警司愣住了,鏢叔也愣住了。

  “你說什麼?”總警司以爲自己聽錯了。

  陳家駒緩緩地抬起頭,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我說,我不幹了。”

  他站起身,將腰間的配槍,解了下來,放在桌上。然後,又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警官證,也放在了槍的旁邊。

  “這個警察,誰愛當誰當去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陳家駒!你給我站住!”總警司在身後咆哮,“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想造反嗎?!”

  陳家駒沒有回頭,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家駒!”鏢叔追了出來,拉住他,“你別衝動!有什麼事,我們慢慢想辦法解決!辭職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鏢叔,放手吧。”陳家駒看着這位一直很照顧自己的老上司,眼裏閃過一絲歉意,“我已經想清楚了。這個地方,不適合我。”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陳家駒打斷了他,“幫我跟阿美說一聲,我沒事,讓她別擔心。”

  說完,他用力掙開鏢叔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陳家駒站在警局門口,看着頭頂的警徽,突然覺得無比的陌生和諷刺。

  他脫下身上的夾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車流中。

  ……

  家裏,阿美正焦急地走來走去。

  當她看到陳家駒回來時,連忙迎了上去。

  “家駒,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爲難你?”

  陳家駒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

  “對不起。”他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傻瓜,說什麼呢。”阿美撫摸着他的後背,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只要你沒事就好,只要你沒事就好。”

  兩人靜靜地抱了很久。

  “阿美,”陳家駒抬起頭,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辭職了。”

  阿美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點了點頭。

  “好。”

  只有一個字,卻包含了太多的心疼和理解。

  她知道,他有多熱愛警察這份工作。

  她也知道,他做出這個決定,心裏有多麼的痛苦和不捨。

  “家駒,”她捧着他的臉,“你辭職了,我很高興。”

  “真的?”

  “真的。”阿美看着他,眼神無比的堅定,“我不想再每天提心吊膽了。我不想再從電視上,看到你受傷的消息。我不想再半夜接到電話,說你在醫院搶救. ...... ”

  “我只想跟你,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就算沒有錢,沒有名譽,都沒有關係。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安安全全的,比什麼都重要。”

  聽着阿美的話,陳家駒的眼眶,紅了。

  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在保護她,保護這個家。

  可他忘了,他每一次的衝動和冒險,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他用力地,將她擁入懷中。

  “阿美,我們離開這裏吧。”

  “離開?”

  “對,離開香江。”陳家駒說道,“我們去旅行,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阿美在他的懷裏,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當天下午,陳家駒就遞交了辭職報告。

  總警司氣得把報告撕得粉碎,但最終,還是簽了字。

  他知道,留不住了。

  陳家駒的心,已經死了。

  三天後,陳家駒和阿美,拖着兩個簡單的行李箱,登上了飛往巴厘島的飛機。

  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3.9。

  坐在飛機上,看着窗外越來越小的香江,陳家駒的心裏,五味雜陳。

  他真的要告別這一切了嗎?

  告別他爲之奮鬥了半生的理想?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身邊有阿美,就夠了。

  他握緊了阿美的手,阿美也回握住他。

  兩人的臉上,都帶着對未來的憧憬和一絲迷茫。

  他們以爲,這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但他們不知道,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而他們,就是網中的獵物。

  朱滔的報復,纔剛剛開始.

第201章 度假?分手危機!

  巴厘島的陽光,沙灘,海浪。

  一切都像夢一樣美好。

  陳家駒和阿美租了一間靠海的度假小屋,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就去沙灘上散步,游泳,曬太陽.

  沒有了警局的煩心事,沒有了朱滔的騷擾,陳家駒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他臉上的線條,不再那麼緊繃,甚至學會了開玩笑。

  阿美看着他,覺得這纔是她想要的陳家駒。

  不是那個刀口舔血的超級警察,而是一個會陪她看日出日落,會給她講冷笑話的普通男人。

  這天傍晚,兩人坐在沙灘上,看着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色。

  “家駒,我們以後,就一直這樣生活,好不好?”阿美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好啊。”陳家駒摟着她,“等我們玩夠了,19就找個小城市,開個小店,賣什麼都行。然後生一堆孩子,每天看着他們打打鬧鬧。”

  “討厭,誰要給你生一堆孩子。”阿美嬌嗔地打了他一下,臉上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兩人就這樣依偎着,暢想着未來。

  彷彿過去那些打打殺殺,恩恩怨怨,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就在他們以爲已經逃離了所有紛擾的時候,香江發生的一件事,再次將他們捲入了漩渦。

  度假村的公共休息區,電視里正在播放着香江的晚間新聞。

  “本臺最新消息,今日下午三點,中環環球貿易大廈的電話公司總部,接到匿名炸彈恐嚇。匪徒聲稱,在公司內部安放了多枚高爆炸彈,要求在一小時內,準備一億港幣的現金,否則將引爆炸彈,將整棟大樓夷爲平地。”

  “目前,警方已經封鎖了現場,飛虎隊和拆彈專家已經進入大樓進行搜查。情況十分危急……”

  正在喝着椰子汁的陳家駒,聽到新聞,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電視屏幕。

  屏幕上,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畫面。閃爍的警燈,拉起的警戒線,荷槍實彈的同僚,還有一張張緊張而又焦急的臉。

  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是他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那裏有他的兄弟,他的戰友。

  “家駒?”阿美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擔憂地叫了一聲。

  “沒事。”陳家駒搖了搖頭,但他的眼神,卻再也無法從電視上移開。

  他的腦子裏,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析起來。

  環球貿易大廈,香江的地標性建築,人流量巨大。匪徒選擇在這裏下手,目的就是製造最大的恐慌。

  電話公司總部,掌握着全港的通訊命脈。一旦被破壞,後果不堪設想。

  一億現金,一小時內。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說明,匪徒的目的,可能根本就不是錢。

  那會是什麼?

  報復?還是……調虎離山?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他猛地站了起來。

  “家駒,你要幹什麼?”阿美被他嚇了一跳。

  “我……我得回去看看。”陳家駒的聲音有些乾澀。

  “回去?回哪裏去?”阿美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你瘋了嗎?你已經不是警察了!香江發生什麼事,都跟你沒有關係了!”

  “可是……”

  “沒有可是!”阿美激動地站了起來,抓着他的胳衣服,“你忘了我們是怎麼離開香江的嗎?你忘了你受的那些委屈嗎?你還想回去,讓他們繼續把你當槍使,當替罪羊嗎?”

  “我不是……”陳家駒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的語言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知道阿美說得都對。

  他已經辭職了,他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資格,再插手警隊的事情。

  可他心裏那個叫做“責任”的460東西,卻像一團火,在灼燒着他。

  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