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33章

作者:铁头龙

  【萬界刀尊模板系統】

  修爲:淬體九重(筋骨皮膜強化)

  全國第十八套練體廣播操(雛鷹起飛)-圓滿(100/100)

  散打十八勢-圓滿(100/100)

  雛鷹刀法(基礎篇)-圓滿(100/100)

  草上飛(基礎篇)-圓滿(100/100)

  當前模板:萬里獨行-田伯光(《笑傲江湖》世界)[激活進度:100%]

  刀類精通加持(被動)

  身法迅捷加持(被動)

  能量精粹:18點

  下次傳承抽取:需1000點精粹,且當前模板激活進度達100%

  目光掃過“圓滿”二字,譚行臉上卻沒什麼喜色。

  淬體法和雛鷹刀法練到頭了,至於草上飛身法,早就融入本能,這就意味着他在淬體境階段的積累已經到達極限。

  前路豁然開朗,卻也驟然逼仄。

  “淬體圓滿只是起點…接下來,必須儘快集齊1000精粹,抽取下一個核心模板!”

  他眉頭緊鎖,心頭像是壓了塊石頭:

  “沒有更強的人物模板承載真武功法,單靠‘田伯光的天賦’,別說追上那些怪物,就連他們的尾燈都看不到!”

  蔣門神那宛若荒古兇獸般的恐怖武骨,還有於峯,狄飛,卓婉青,裘霸、葉開...這些天之驕子們的面孔,一一在他腦中閃過。

  一股強烈的急迫感湧起,別人是靠天賦喫飯,他可是在拿命掙精粹開掛搏前程!慢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念頭至此,譚行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剛纔在腦子裏細細過了一遍,冷汗差點下來....那些同年段裏叫得上名號的硬茬子、怪物,掰着手指頭數,竟然或多或少都和他結過樑子!

  蔣門神自不必說,葉開那瘋子更是恨不得生撕了他,還有其他幾個……不是在百校聯考時結怨,就是下手重了結仇。

  “這他媽是什麼鬼?”

  譚行暗罵一聲:

  “小爺我一向與人爲善,怎麼搞得像公敵一樣?”

  一想到未來某天,這些傢伙個個功成名就、實力滔天,而自己卻因爲模板跟不上,只能淪爲背景板,甚至被他們肆意踐踏、踩在腳下……

  那種畫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他心頭髮顫!不寒而慄!

  不行,必須搞到精粹!必須更快!

  這個念頭如同烙鐵般燙在他的意識深處湧現,譚行再也撐不住,伴隨着強烈的精神疲憊感沉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譚行猛地睜開雙眼,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冷汗淋漓,彷彿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他做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夢。

  夢中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血紅世界,天空、大地、乃至空氣都浸染着令人作嘔的黏稠血色。

  無數模糊的、由濃郁血液凝聚而成的人影,密密麻麻地跪伏在地,朝着血色蒼穹瘋狂叩拜。

  他們口中唸唸有詞,發出一種古老而邪異的音節,匯成一片狂熱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讚頌浪潮。

  那氛圍扭曲而褻瀆,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邪異。

  譚行猛地驚醒,心臟狂跳。

  他驚恐地回想着夢中那癲狂的畫面,冷汗直流。

  情不自禁的他的嘴脣竟然不受控制地翕動着,無意識地模仿着夢中那些血影的詭異語調,沙啞地念出了一個拗口而充斥着不祥氣息的名字:

  “格…魯瑪什……”

  就在這禁忌之名脫口而出的瞬間....

  一直被他深藏在牀底最角落的那顆血色晶石,毫無徵兆地,驟然閃過一絲微弱卻邪異無比的血色光芒!

  蒼涼死寂的荒野深處,嶙峋怪石投下扭曲的陰影。

  一座由慘白獸骨和人類屍骸壘成的簡陋祭壇矗立其間,那些骨骼屍骸上刻滿了難以名狀的褻瀆符號,散發着若有若無的血腥與腐朽氣息。

  祭壇下方,一名身着暗紅長袍的身影跪坐,袍色如干涸血液。

  驀地,他雙眼睜開,眼底掠過邪異紅芒,猛地抬頭,渾濁狂熱的視線死死鎖定北疆市那扇宏偉的荒野關門方向。

  乾裂嘴角難以抑制地撕裂,露出興奮狂熱的笑容:

  “找到了!”

  而就在“格魯瑪什”這個詭異的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譚行自己先愣住了,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順着脊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他幾乎是立刻就聯想到了牀底下那玩意兒.....那顆老狼給的血色晶石!

  “該死!!”

  他一個激靈,從牀上彈起,也顧不上許多,他立刻俯身,近乎粗暴地將藏在最深處的那個包裹扯了出來,手忙腳亂地解開。

  直到看見那塊血色晶石安安靜靜地躺在裏面,顏色依舊,並沒有出現任何想象中的異變或激活的跡象,他高高懸起的心才猛地落回實處,鬆了一口氣。

  “操!當初就不該拿這個燙手山芋!”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

  但強烈的後怕讓他不敢再怠慢。

  他迅速將那個原本裝有靈晶和丹藥的恆溫箱拖出來,把裏面剩餘的靈晶和丹藥小心取出妥善放好,空出箱子。

  然後,他用一塊厚布墊着,極其謹慎地將那顆血色晶石拿起,飛快地塞進恆溫箱裏,死死扣緊鎖釦!

  做完這一切,又用力把箱子往牀底最深處推了推,譚行這才感覺那股縈繞不去的陰冷和心悸稍稍退去。

  “明天必須想辦法把這鬼東西處理掉!”

  翌日清晨,還不到六點。

  譚行幾乎一夜沒閤眼,只要一閉上眼,彷彿那片血紅的世界和癲狂的囈語就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頭皮發麻。

  天剛矇矇亮,他就再也躺不住了,一把抓起那隻恆溫箱,推着自行車就出了門,只想儘快處理掉那塊晶石。

  然而,他剛走出家門沒幾步,腳步猛地頓住了。

  只見小區門口,赫然站着十幾個清一色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們個個身形挺拔,氣息精悍沉凝,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就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與清晨寧靜的舊小區格格不入。

  譚行眉頭瞬間擰緊,警惕盯着這羣不速之客

  就在這時,爲首的一名黑衣人似乎早已鎖定了他,銳利的目光在車斗之中的恆溫箱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隨即邁着沉穩的步伐徑直迎了上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面無表情,聲音低沉,而眼神中帶着一股審視意味:

  譚行握緊車把,停下腳步,定定地看着對方,開口反問:

  “跟我們走一趟吧。”

  黑衣人面色平靜,語氣不容拒絕。

  譚行懶得廢話,推着自行車猛地向前一衝,硬生生撞開擋路的黑衣人,就要徑直離開。

  “譚行!景瀾高中高三學生!父親譚公,原北疆巡夜司成員,司職‘夜遊神’,一年前因公殉職。

  母親白婷,在夜市經營一家炒粉攤。弟弟譚虎,現就讀於雛鷹初中初二。”

  黑衣人的聲音不高,一字一句開口說道:

  “你也不希望因爲你的不配合,讓你家裏人出點什麼事吧?”

  譚行的動作驟然僵住。

  他猛地轉過身,之前那點散漫瞬間被碾得粉碎,周身爆發出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眼神銳利,死死釘在黑衣人臉上,聲音寒徹入骨:

  “什麼意思!”

  那名黑衣人見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笑意,緩聲道:

  “別緊張。我們是鼎峯集團安保處的,我們老闆想請你過去聊一聊。上車吧。”

  他側身,指向停在巷口的一輛塗裝漆黑的豪華飛梭。

  “鼎峯……?”

  譚行心裏猛地一沉,這個名字讓他瞬間聯想到了車都箱子裏的那塊晶石還有那個養狼青的少女。

  他面上不動聲色,開口道:

  “行。但我得先把東西放回家,你們在這等着。”

  不等對方回應,他立刻轉身,推着車快步折返回去。

  一進家門,譚行迅速反鎖房門。

  他第一時間將那個要命的恆溫箱重新死死塞回牀底最深處,緊接着,從牀底的暗格裏摸出一把沉甸甸的多功能戰術匕首,利落地塞進後腰,用外套下襬蓋好。

  這時,譚虎揉着眼睛從房裏出來,看見大哥一臉肅殺,愣愣問道:

  “哥?怎麼了,不喫早飯了?”

  譚行盯着弟弟,語氣斬釘截鐵:

  “今天你別去學校了。立刻打電話給林東,然後帶上媽,去他家避一避!聽懂了嗎?”

  譚虎臉色瞬間變了,他快步衝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到樓下那羣顯眼的黑衣人,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肅聲問:

  “那些人……是衝我們來的?”

  “還不清楚,但指名道姓找我,絕非善類,按我說的做!”

  譚虎重重點頭,眼神裏只剩下凝重:

  “明白了!哥,你自己注意安全!家裏有我!”

  看着弟弟沉穩的模樣,譚行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殺意和怒火。

  鼎峯集團,北疆市的龐然大物,絕非他現在一個淬體境學生能硬撼的。

  對方用家人威脅,直接掐住了他的死穴。

  念及此處,譚行不再看弟弟譚虎,轉身出門。

  剛走出小區門口,就看見那名黑衣人依舊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早料到如此的笑容,側身示意:

  譚行面無表情地走向那輛黑色豪華飛梭。

  車門無聲滑開,他彎腰坐進後座。

  車內,譚行眼神微眯,不斷地打量車內環境。

  飛梭內部極其奢華,隔音效果極好,幾乎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車窗是單向的,外面看不到裏面。

  譚行被安排在中間座位,前後左右都坐着氣息沉凝的黑衣保鏢,無形的壓力徽肿潘�

  就在譚行不住的打量之時,身旁一名黑衣人嗤笑一聲,打破了沉寂,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警告:

  “小子,別白費力氣打量了。這車是特製的,防彈玻璃,加固艙體。

  即使你能在車裏反殺我們,你也休想第一時間破窗逃走。

  我們知道你‘狂風刀’的名號,也很清楚你們這種‘天才’不能按常理看待。

  所以,爲了請你,出動的是一整支武裝小隊。

  你最好掂量清楚,你或許能跑,但你家裏那個炒粉攤,還有你那個還在讀初中的弟弟,他們跑得了嗎?”

  譚行雙眼微眯,眸中寒光一閃而逝,最終歸於沉寂,徹底沉默下來。

  車廂內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靜,只有飛梭引擎低沉平穩的電磁嗡鳴聲在嘶嘶作響。

  飛梭疾馳,窗外的城市景象飛速倒退,但它並未駛向市中心那棟象徵着財富與權力的鼎峯集團摩天大廈,而是徑直朝着北疆市外圍的工業區飛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飛梭駛入一個戒備森嚴的工業園區,最終停在一棟灰白色的獨立別墅前。

  “小子!到了!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