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马
無劍山,被切開了三分之一!
這是多麼小械脑~語?
被切開的,可是一座山啊!
而且還是在上城最有影響力的無劍山!
僅僅是通過這麼一個消息,陳信就可以聯想到,當時的場面有多壯觀,還有就是,寧凡和老劍神的切磋,有多慘烈!
綜合一切,陳信得到了一個絕對靠譜的結論。
寧凡,快不行了!
應該是正處於殞命的邊緣,而上城人目前的狀態,也是在盡力的封鎖消息。
陳信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機會,隨即便找到了李才容。
他只給了李才容一個任務。
盯緊寧凡所在的那棟樓。
如果能打探到裏面的消息,最好。
打探不到,就要看看那棟樓裏的其他人,都在幹什麼。
恰巧,李才容善於隱匿,而且五官極其靈敏。
這,也就使得他在偶然之間,聽到了羅修跟高可欣剛剛在天台上的對話。
“千真萬確。”
李才容面色嚴肅:“他們內部,出問題了。”
第1228章 爺倆
“爸,你這一臉愁容的,想啥呢?”
見到了已經回到金豐城的徐江後,徐賁一邊喫着飯,一邊問道。
現在溫彩和孩子已經安全了,徐賁反倒是沒那麼着急去抓那幾個混進來的人了。
多幾個人而已,只要不給自己這邊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他都懶得管。
況且人家孫半耳多久纔有一次表現的機會,自己這個時候去摻和,那就有點兒不上道了。
徐江看着徐賁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有點兒氣不打一處來。
“家裏遭倭耍憔椭绬税。俊�
徐賁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是你教我的嗎?啥事兒都不能影響喫飯,只有把身體養好了,遇到危險纔有命活着!”
“那他媽是你六歲的時候我跟你說的!”
徐江氣得那幾根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徐賁嘿嘿一笑:“對啊!你從小教我的東西,我到現在都記得呢!”
徐江怎麼可能不懂徐賁是什麼性格。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在自己面前也裝傻。
而且還是那種演起來沒完的感覺。
好在徐江現在年紀大了,不太喜歡教育徐賁了。
“大賁,有件事兒我想不明白,你幫我想想。”
徐江知道徐賁不喜歡動腦子,但是自己現在的腦子有點兒鏽。
徐賁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啥意思?”
“我的本事都是你教的,你想不明白的事兒,我肯定也想不明白。”
徐賁很有邏輯的回道。
徐江則是捏起了拳頭。
徐賁看出了這是嵐拳的架勢。
“要不……你先說說到底是啥事兒,我試着想想?”
徐賁放下了碗筷。
徐江這才皺着眉頭,將拳頭舒展開了。
“按照我對凌墨的瞭解來說,他應該不屑於做這種事兒。”
別看徐江跟凌墨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要說最瞭解凌墨的人,也恰恰是他。
即便兩人已經很多年沒接觸過了,但是徐江相信,人的本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尤其是像凌墨那樣的人。
倒不是凌墨足夠磊落,不會對對手的親人動手,而是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
太不像凌墨的風格了。
那個驕傲到骨子裏的傢伙,怎麼可能因爲寧凡給的壓力,而派出這麼一批人來動寧凡的妻兒呢?
徐江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就一直在反覆考慮這個問題。
徐賁沒回答。
徐江則繼續自言自語道:“但是除了凌墨,我又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來金豐城殺人。”
這是針對溫彩的暗殺。
一旦溫彩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先不說寧凡現在還處於昏迷之中,可能無法下達命令。
就說溫修遠在下城的地位,也足以調動很大的力量,來給自己的閨女報仇!
最重要的是,就算退一萬步說,真讓對方得逞了,溫彩和孩子真就死了……
那麼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又有什麼好處呢?
除了能夠激起寧凡滔天的憤怒之外,好像別無他用了吧?
“就這個問題?”
徐賁趁着徐江獨自分析的時候,又快速的扒拉了兩口飯。
徐江沒挑理,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徐賁抹了抹嘴上的油。
“爸,我問你個問題。”
“嗯,你問。”
“以你對上城的瞭解來說,凌墨自從掌控了上城之後,有沒有出現過跟他分庭抗禮的人?”
徐賁的眼神稍稍認真了幾分。
徐江幾乎沒有思考,便搖了搖頭:“沒有。”
“那不就得了?”
徐賁攤手道:“你之前對他的瞭解,都是建立在他沒有對手的前提下。”
“這人吶,要是擁有着足以凌駕一切的資本,便會開始在意自己的形象。”
“就比如說這個凌墨,曾經的他,感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所以纔會對這種事情不屑一顧。”
“因爲他知道,只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解決掉所謂的麻煩,甚至大部分的麻煩在他看來,還算不得麻煩,反而更像是一種消遣。”
“但是當他意識到,形勢開始變得無法掌控的時候,贏……或者活,纔是最重要的。”
“到那個時候,再髒的手段,他也都會用了。”
當徐賁說出這麼一番話後,才發現徐江此時眼睛都沒眨,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徐賁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以爲是飯粒掛在了嘴上。
“這些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麼這麼彆扭呢?”
好半晌,徐江才唸叨了一句。
其實徐賁在最早加入【野狗之家】的時候就說過,徐江是把他當成全方位人才來培養的。
事實證明,這看起來憨乎乎的傻小子,確實稱得上“樣樣精通”。
上臺面的時候不差事兒。
不入流的事兒更是玩得轉。
可現在,徐江卻發現,這麼多年不見,徐賁比他離開的時候成長了很多很多。
雖然依舊是那份吊兒郎當的德行,但是想法看法,都已經提高到了徐江沒什麼可教的地步了。
“啊,你說這個啊?”
徐賁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跟大凡在一起時間長了,有時候就願意學他說說話。”
做爲跟寧凡從最初走到現在的絕對元老,原本就不是蠢蛋的徐賁,確實也從寧凡的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平日裏,他自然是不喜歡動腦子的。
但是該用到腦子的時候也是絕對不含糊。
徐江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大賁能夠說出這種話,但還是很好奇,自己這兒子現在究竟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你繼續說。”
徐賁也不客氣:“其實我要說的也就是這麼多了,而如果說我剛剛說的道理是可以成立的話,那就說明,你的那個老朋友,現在的處境或許比我們想象中困難多了。”
徐江眼睛一亮:“繼續。”
“你看啊,按照你對他的瞭解來說,這個凌墨是極其看重臉面的。”
“正如我剛剛說,任何人其實都會使用下作的手段,只是想不想用。”
“一個這麼看重臉面的人,在通常情況下,是不會玩這麼埋汰的。”
“你可要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甚至影響他對於巔城勢力那邊的統治力。”
徐江甚至被徐賁說的有點激動。
“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爲寧凡跟老劍神那一戰,影響到了他呢?”
第1229章 “寧凡狀態”
“我之前倒是想到過這種可能。”
徐賁想了想,接着搖了搖頭:“不過卻感覺時間有點兒對不上。”
徐江的腦子也不是白給的,在他提出剛剛那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正如徐賁所說,時間對不上。
寧凡去挑戰老劍神受傷後,金豐城就立刻混進來了人。
如果說,是兩人對戰對凌墨產生了影響,那必然是因爲無劍山上突兀出現的那把長劍。
那個場面,雖然徐江和徐賁都沒有親眼見到過,但是根據描述,卻大概能夠想象到當時的場面有多麼壯觀。
而凌墨必然也會得知到這個消息。
或許,他認爲寧凡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計,所以纔會玩這種骯髒的手段。
這樣的過程,纔算是合理。
但是讓徐江相信說,巔城因爲曾經的交鋒而對寧凡產生忌憚,進而開始以這種下作的方式來對付寧凡,他真接受不了。
印象中,凌墨可沒有那麼容易被嚇住。
至於潛入金豐城的人,這些人無論是進入金豐城的方式,還是進來之後處理信息的過程,都顯得極爲乾脆和有計劃性。
這絕對不是一件臨時起意做出決定,並且執行下來的事情。
那也就是說,早在寧凡去無劍山之前,凌墨就已經有了這個計劃。
而寧凡的受傷,或許只是一個信號。
凌墨判斷寧凡可能會在無劍山受傷,所以計劃着在寧凡受傷這個期間,對寧凡的家人動手,試圖給寧凡造成心理上的打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或許事實就跟徐賁猜測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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