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75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他不僅能在陽光下行走,也不怕銀器。”

  “他甚至昨天還去了教堂做禮拜!”

  “你們說,這哪一點是吸血鬼所不害怕的?”

  他皺着眉頭,一臉嚴肅和生氣的模樣。

  “喬納森,你先別激動。”菲羅見他生氣,連忙安撫道:“餘麟這麼說,肯定有他的理由。”

  “你可能不知道。”

  “餘麟曾經拒絕過撒旦的邀請,撒旦也說過,倫敦裏面有祂熟悉的氣息!”

  “能讓祂感到熟悉的氣息............說不準就有什麼辦法能規避那些驅魔手段!”

  “餘麟,你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麼?”

  他看向餘麟。

  餘麟想了想後,將自己脖頸處帶着的銀幣取下,起身,遞給喬納森:

  “你可以拿我這枚銀幣去試一試,看看德古拉拿到它會有什麼反應。”

  既然普通的賜福銀器沒用,那他這枚耶穌親自碰過的銀幣應該有用吧?

  喬納森看着他遞過來的銀幣,平平無奇,還缺了一個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

  真的會有用?

  他將信將疑的接過銀幣:“好吧,我會去試一試。”

  “不過我並不認爲這對德古拉先生會有用。”

  餘麟聳肩:“希望如此。”

  “好了,我要出去逛一逛。”

  “其他事情你們聊吧。”

  他揮揮手,轉身朝着外邊走去。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

  喬納森側頭朝菲羅詢問:“菲羅,你是怎麼認識這個東方人的?”

  “我不是很喜歡他。”

  “我的朋友,他並沒有惡意。”菲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餘麟是個好人,至少我認爲他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符合騎士精神的好人。”

  “你想想,一個連撒旦都要交好的人,他將來怎麼說也能去天堂,對吧?”

  “不要因爲他懷疑了你的僱主就要對他產生敵意,說不定,他這是在救你一命。”

  “你不相信他,能相信我吧?”

  喬納森聽他這麼說,也就點頭道:“好吧,我相信你。”

  “那麼不說這個了。”

  “我來這裏是想找你做一個委託。”

  菲羅挑眉:“哦?什麼委託?惡魔還是什麼?”

  “都不是。”喬納森從的口袋取出一張紙,遞給菲羅,沉聲道:

  “我和德古拉先生在三日前,路過一處小鎮,原本我還以爲是個平平無奇的小鎮。”

  “直到我去他們教堂的時候,意外看見了...........那裏的牧師和騎士,他們在用人做着什麼實驗!”

  “所以我想請你過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是具體情況,你可以看一看。”

第98章 看熱鬧?

  “龍爺,這幾天你去哪裏了?”

  餘麟靠在一棵樹上,朝剛回來的龍爺詢問一句。

  “沒什麼,去那什麼大英博物館逛了逛,還去了幾個地方看風景。”龍爺趴在他的肩膀上,懶洋洋的說着。

  雖然行人很多,但他們沒一個能看見龍爺的存在。

  餘麟挑眉:“大英博物館?”

  “要不你去把我們那些東西拿回來?”

  “不去。”龍爺揮揮爪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着:

  “拿回來幹什麼?就得留在那裏,讓後世的記住這些屈辱。”

  “讓他們記住落後就得捱打!龍爺我現在不回去揍他們一頓就算我脾氣好了!”

  “也是。”餘麟點頭。

  他伸了個懶腰,正想離開這裏,去其他地方逛一逛的時候,龍爺卻是忽然指着前方:

  “那裏好像有情況,去看看。”

  餘麟順着它所指的方向看去。

  目光穿過熙攘的人羣,鎖定在一個行色匆匆的女孩身上。

  她戴着深灰色的兜帽,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下,但驚鴻一瞥間仍能看出明顯的東方特徵。

  步伐很快,時不時回頭張望,肩膀微微縮着,像只受驚的兔子。

  就在她閃身鑽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後不久,三個身影出現在她剛纔經過的地方。

  兩個穿着黑色教會制服的人——一個面容嚴肅的神父,一個年紀在三十左右的修女;旁邊是個金髮的高大男人,雖然穿着便裝,但腰間那把裝飾華麗的騎士劍格外顯眼。

  “往那邊去了。”神父低聲說着,手指向巷子方向。

  三人交換眼神後迅速跟進巷子。

  龍爺拍了拍餘麟的肩膀:

  “跟上去,看看什麼情況。”

  .................

  正在悶頭逃跑的魯盈和一個剛從家裏走出來的中年男人鄧比恩撞上,一屁股跌坐在地。

  鄧比恩原本還要罵兩句誰那麼不長眼?

  但看見是個小姑娘,也就將辱罵的話語憋了回去,將魯盈從地上拉起:

  “你沒事吧?下次可別跑那麼快。”

  魯盈只聽懂了前面那一句話,後面那一句她沒聽懂,只能是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又朝着前面跑去。

  “奇怪的東方小孩。”看着她的背影,鄧比恩很是詫異,不過也沒追上去問問什麼情況。

  他還要去上班,沒空理會那麼多。

  辛辛苦苦幹一週,也就那九先令七便士的工資。

  好在房子是他父親留給他的,沒有房租支出,不過除去一家子喫喝什麼的,一年也存不下多少。

  算了,有份工作做着就行。

  鄧比恩搖搖頭,將腦中的雜念驅散,朝着前方走去。

  只是剛走到拐角處,就又和一人撞上了。

  儘管他已經提前後退,但還是被那人撞了上來,好似故意的一樣!

  又因爲這一次不是小孩,所以他直接開口:“沒長眼啊?這都能............”

  他的話語沒說完,就被一隻大手抓住嘴巴,直接將他整個從地上提了起來!

  金髮騎士神情淡漠的看着他,淡淡道:

  “剛剛,你有沒有看見一個東方女孩跑過來?”

  鄧比恩被騎士鐵鉗般的手掌掐得臉頰變形,眼中滿是驚恐。

  他拼命點頭,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響。騎士鬆開手的瞬間,他像破麻袋般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路上發出悶響。

  “說吧,在哪裏?”

  鄧比恩大口喘着粗氣,火辣辣的疼痛從下巴蔓延到耳根。

  他餘光瞥見巷子深處魯盈消失的方向,又看向另一條岔路,心中想法陡生——這羣穿教袍的混蛋活該白跑一趟!

  “那裏,”他指向完全相反的小路,髒手指微微發抖:

  “她朝肉鋪後巷去了。”

  騎士剛要邁步,神父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這個傢伙俯身湊近鄧比恩,眼珠裏泛着淡淡的光:“你在欺騙我們。”

  “你身上...有謊言的味道。”

  鄧比恩的血液瞬間凝固。

  金髮騎士轉身,低頭看着他,陰影徽窒聛恚嫿歉‖F一抹殘忍的冷笑: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拳頭砸在鄧比恩右臂,骨裂聲清晰可聞!

  他還沒來及慘叫,頭就被狠狠踩住,臉頰被迫緊貼潮溼的石板。

  騎士的劍鞘抵着他碎裂的臂骨緩緩施壓:

  “最後問一次——方向?”

  “那、那邊!”鄧比恩涕淚橫流地指向正確方位,腹部的劇痛緊隨而來——騎士的皮靴像踢垃圾袋般給了他一下。

  三人消失在巷尾後,鄧比恩才哆哆嗦嗦撐起身子,靠着牆壁。

  右臂軟綿綿垂着,斷骨刺破皮膚露出森白茬口。

  他吐着血沫咒罵:“這算哪門子騎士?!”

  染血的後腦勺貼着磚牆:

  “教廷要養的都是這種雜種,不如改信撒旦!只是斷了手,我的工作...........”

  “你說的對。”

  聲音從一旁傳來,他側頭看去。

  是個黑髮的東方青年。

  青年來到他的身前,蹲下來,看着他的斷臂:

  “想不想治好你的斷臂?”

  鄧比恩盯着眼前這個陌生的東方青年,心中充滿懷疑。

  但右臂傳來的劇痛讓他顧不得多想——萬一真能治呢?

  “當然!”他咬着牙點頭:

  “您要是能幫我治好,我願意每日向主祈求保佑您!”

  “你答應就好。”青年微微頷首,手掌一翻,一枚泛着淡淡青光的藥丸憑空出現:

  “喫下它。”

  鄧比恩用左手顫抖地接過藥丸。

  這古怪的東西觸手溫潤,散發着淡淡的草藥香。

  他心一橫,仰頭吞了下去。

  藥丸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從胃部炸開,順着血管湧向四肢百骸

  青年掌心突然亮起耀眼的白光,按在他斷裂的右臂上。

  鄧比恩只覺傷口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斷骨像被無數小螞蟻搬咦胖匦缕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