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別管別人敢不敢派學生來,總之不服就來打擂臺。
所以餘麟有充分的時間來完成任務,除非那邊時間流速和這裏是一樣的。
“龍爺,龍爺。”
“別打了,我們要走了!”
餘麟從地上起來,伸了個懶腰後,朝正在網絡世界征戰的龍爺說道。
“來了來了,最後一個人頭!”
“黃金爆頭,完美!”
龍爺迅速關閉電腦,轉身直接飛入鼎紋。
一道白光閃過。
餘麟消失不見。
..................
南宋紹興十八年。
也就是岳飛被害死的六年後,濟公出生在了南宋,現在的浙江台州天台縣永寧村。
其中有個傳言,在他出生的時候,降龍羅漢的雕像突然傾倒,所以後來人們認爲他是降龍羅漢轉世。
家族是天台名門李氏,祖上世代爲官,父親李茂春曾任昌國縣(今浙江舟山)縣令,後辭官歸隱。
李茂春夫婦年近四十才得子,因此對濟公很是寵愛。
你以爲說那麼多,是想說餘麟來到了濟公出生的時候?
餘麟來到了宋孝宗淳熙(1174年-1189年)時期。
準確來說,是在濟公二十七歲這年。
雖然行爲瘋癲,嗜酒肉,被靈隱寺僧蟹Q爲“濟顛”,但受他的師父慧遠禪師庇護,所以倒也無事。
西湖之上,碧波盪漾,遠山如黛。
幾隻白鷺掠過水麪,激起圈圈漣漪。
岸邊垂柳輕拂,偶有漁舟劃過,留下一道水痕。
一身白袍,頭戴玉冠,好似哪家公子出遊的餘麟,站在一葉小舟上,視線落在前方靈隱寺上。
船伕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正搖着櫓,慢悠悠地朝靈隱寺方向劃去。
“大哥,請問道濟法師是在靈隱寺麼?”餘麟裝作不知道,隨口和他搭着話。
船伕咧嘴一笑:“道濟法師啊?”
“是極是極,他就在靈隱寺!”
“只不過此刻他在不在,我就不知了。”
“看公子這樣,是新來咱們臨安城的?”
“是。”餘麟頷首,微微笑道:
“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聽說道濟法師很靈,所以想過來見識見識。”
“那個就是雷峯塔麼?”
他抬手指了指在另一邊,一座塔。
船伕點頭:“是。”
“公子您要是想,可以尋個時間去一去,聽聞塔下壓着條大蛇!”
“不過也只是聽聞,至今也沒人見過是真是假。”
餘麟暗道,說不定以後有白娘子的神話,還能在過來看一看。
他笑道:“好嘞,多謝大哥提醒了。”
“我到時候去..........”
“喂,那是哪家的公子啊?!真是俊俏的很呢!”
餘麟話語尚未說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
側頭朝着聲音來源看去。
只見一艘精緻的畫舫緩緩駛過,船頭站着一位穿着淡黃長裙的少女。
她扎着俏皮的包子頭,腰間繫着銀鈴,隨着船身輕晃叮噹作響。
“是人家叫的你呀!”少女見餘麟望來,大大方方地招手,笑得明媚:
“公子今年貴庚啊?有沒有婚嫁呀?”
她歪着頭,眼中閃着狡黠的光:“若是沒有,人家這裏正好有個二八佳人,窈窕淑女,貌美千金要介紹給你哦~”
這般大膽直白的搭訕,倒不似尋常江南女子的含蓄。
餘麟搖頭失笑,朝她拱了拱手:
“多謝姑娘美意,但我現在並無婚嫁想法。”
小舟此時已靠岸,餘麟付過錢後,輕輕一躍踏上青石板。
他回頭對那少女微微一笑:“咱們有緣再見。”
少女也不惱,依舊笑吟吟地揮手:
“那公子可要記住我呀!我叫——”
話音未落,畫舫已駛向湖心。
餘麟只隱約聽見"鈴兒"二字隨風飄來。
“有趣的姑娘。”
寺廟坐落在北高峯下,紅牆黛瓦掩映在蒼翠山林間。
寺前古木參天,香客絡繹不絕。
青石臺階上,檀香與草木清香交織。
餘麟買了三炷香,插進香爐。
青煙嫋嫋升起,與大殿金頂的晨光融爲一體。
“請問道濟法師在麼?”他攔住一位路過的僧小�
那僧幸宦�"道濟"二字,立刻皺眉:“不在!那瘋和尚一早就去臨安城了!”
他壓低聲音,露出幾分不屑:
“整日瘋瘋癲癲,喝酒喫肉,哪裏有這樣的和尚?若不是主持護着,早被趕出寺了!”
“這樣佛心不正的主.............”
“施主找他作甚?”
餘麟微微一笑:“至少道濟法師不會在別人背後說壞話。”
他目光掃過僧袑擂魏托奶摰哪樕瑩u頭:
“你的佛心還沒他正,沒資格評判他。”
“再練練吧,真挺菜的。”
說罷轉身離去,只留下那僧性谠囟迥_,嘴裏不住嘀咕。
好似在反駁餘麟的話語一樣。
第53章 瘋癲和尚
“玲兒,玲兒。”
“你剛剛在和誰說話啊?”
面容秀美,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來到玲兒身邊,臉上帶着幾分好奇。
玲兒指着靈隱寺,一驚一乍比劃着:
“秀娟,你不知道,剛剛有個好俊俏的男兒,真的很俊俏!”
“而且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給我的感覺舒服,很舒服,就好像小時候,阿爹阿孃在抱着小小的我一樣!”
“你懂不懂這種感覺?!”
秀娟臉上的好奇更濃了:“真的?”
“我沒看到,不信。”
“哎呀,你信我嘛,信我嘛~”
“好吧好吧,就算沒看到,我也信你一會,誰讓我們是.......”
“誒!你看,就是他!”
玲兒忽的注意到走在山間石階上的餘麟,連忙抬手指了指:“快看快看!我說的對吧?!”
“哪呢?我看看。”
秀娟看去,果然是見到一個俊俏公子從石階走下,尤其是他好似感應到她的視線,和她對視了一眼,讓她面上浮現絲絲羞紅:
“是,玲兒你說的是.........”
“是吧?我.......”玲兒將視線從餘麟身上收回,笑嘻嘻的看向她,原本想說的話,卻是在見到她臉上羞紅的那一刻,頓時一變:
“喂喂喂,秀娟,你這是什麼表情?”
“那是我先看上的好吧!”
“不過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咱們公平競爭!”
秀娟聞言,連忙擺手:“不了不了。”
“你忘記我有婚事在身了麼?”
“啊,對哦!”玲兒一拍腦門,面上浮現一抹歉意:
“對不起啊,我..........”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左邊!是左邊有人落水了!”
驚呼聲從湖面傳來,玲兒和秀娟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着寰劦闹心昴凶诱谒袚潋v掙扎,濺起大片水花。
他的妻子趴在岸邊上,聲嘶力竭地喊着:
“相公!相公!”
她淚流滿面地回頭看向周圍腥耍骸坝袥]有人會水的?求求你們救救我相公!”
“我給你們磕頭了!給你們磕頭了!”
周圍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岸邊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卻都只是指指點點,無人敢下水。
“秀娟,我會水,我下去救!”
玲兒快步上前,二話不說就要翻過欄杆。
“姑娘且慢!”
一隻髒兮兮的手突然拽住了她的衣袖。
玲兒回頭,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和尚正嬉皮笑臉地看着她。
這和尚頭戴破僧帽,腰間插着一把破蒲扇,臉上沾着酒漬,卻掩不住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你這髒和尚!”玲兒急得直跺腳,湖水已經漫過那落水男子的頭頂:
“人命關天,你攔我作甚!”
一時心急,她倒也沒認出和尚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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