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43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別管別人敢不敢派學生來,總之不服就來打擂臺。

  所以餘麟有充分的時間來完成任務,除非那邊時間流速和這裏是一樣的。

  “龍爺,龍爺。”

  “別打了,我們要走了!”

  餘麟從地上起來,伸了個懶腰後,朝正在網絡世界征戰的龍爺說道。

  “來了來了,最後一個人頭!”

  “黃金爆頭,完美!”

  龍爺迅速關閉電腦,轉身直接飛入鼎紋。

  一道白光閃過。

  餘麟消失不見。

  ..................

  南宋紹興十八年。

  也就是岳飛被害死的六年後,濟公出生在了南宋,現在的浙江台州天台縣永寧村。

  其中有個傳言,在他出生的時候,降龍羅漢的雕像突然傾倒,所以後來人們認爲他是降龍羅漢轉世。

  家族是天台名門李氏,祖上世代爲官,父親李茂春曾任昌國縣(今浙江舟山)縣令,後辭官歸隱。

  李茂春夫婦年近四十才得子,因此對濟公很是寵愛。

  你以爲說那麼多,是想說餘麟來到了濟公出生的時候?

  餘麟來到了宋孝宗淳熙(1174年-1189年)時期。

  準確來說,是在濟公二十七歲這年。

  雖然行爲瘋癲,嗜酒肉,被靈隱寺僧蟹Q爲“濟顛”,但受他的師父慧遠禪師庇護,所以倒也無事。

  西湖之上,碧波盪漾,遠山如黛。

  幾隻白鷺掠過水麪,激起圈圈漣漪。

  岸邊垂柳輕拂,偶有漁舟劃過,留下一道水痕。

  一身白袍,頭戴玉冠,好似哪家公子出遊的餘麟,站在一葉小舟上,視線落在前方靈隱寺上。

  船伕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正搖着櫓,慢悠悠地朝靈隱寺方向劃去。

  “大哥,請問道濟法師是在靈隱寺麼?”餘麟裝作不知道,隨口和他搭着話。

  船伕咧嘴一笑:“道濟法師啊?”

  “是極是極,他就在靈隱寺!”

  “只不過此刻他在不在,我就不知了。”

  “看公子這樣,是新來咱們臨安城的?”

  “是。”餘麟頷首,微微笑道:

  “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聽說道濟法師很靈,所以想過來見識見識。”

  “那個就是雷峯塔麼?”

  他抬手指了指在另一邊,一座塔。

  船伕點頭:“是。”

  “公子您要是想,可以尋個時間去一去,聽聞塔下壓着條大蛇!”

  “不過也只是聽聞,至今也沒人見過是真是假。”

  餘麟暗道,說不定以後有白娘子的神話,還能在過來看一看。

  他笑道:“好嘞,多謝大哥提醒了。”

  “我到時候去..........”

  “喂,那是哪家的公子啊?!真是俊俏的很呢!”

  餘麟話語尚未說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

  側頭朝着聲音來源看去。

  只見一艘精緻的畫舫緩緩駛過,船頭站着一位穿着淡黃長裙的少女。

  她扎着俏皮的包子頭,腰間繫着銀鈴,隨着船身輕晃叮噹作響。

  “是人家叫的你呀!”少女見餘麟望來,大大方方地招手,笑得明媚:

  “公子今年貴庚啊?有沒有婚嫁呀?”

  她歪着頭,眼中閃着狡黠的光:“若是沒有,人家這裏正好有個二八佳人,窈窕淑女,貌美千金要介紹給你哦~”

  這般大膽直白的搭訕,倒不似尋常江南女子的含蓄。

  餘麟搖頭失笑,朝她拱了拱手:

  “多謝姑娘美意,但我現在並無婚嫁想法。”

  小舟此時已靠岸,餘麟付過錢後,輕輕一躍踏上青石板。

  他回頭對那少女微微一笑:“咱們有緣再見。”

  少女也不惱,依舊笑吟吟地揮手:

  “那公子可要記住我呀!我叫——”

  話音未落,畫舫已駛向湖心。

  餘麟只隱約聽見"鈴兒"二字隨風飄來。

  “有趣的姑娘。”

  寺廟坐落在北高峯下,紅牆黛瓦掩映在蒼翠山林間。

  寺前古木參天,香客絡繹不絕。

  青石臺階上,檀香與草木清香交織。

  餘麟買了三炷香,插進香爐。

  青煙嫋嫋升起,與大殿金頂的晨光融爲一體。

  “請問道濟法師在麼?”他攔住一位路過的僧小�

  那僧幸宦�"道濟"二字,立刻皺眉:“不在!那瘋和尚一早就去臨安城了!”

  他壓低聲音,露出幾分不屑:

  “整日瘋瘋癲癲,喝酒喫肉,哪裏有這樣的和尚?若不是主持護着,早被趕出寺了!”

  “這樣佛心不正的主.............”

  “施主找他作甚?”

  餘麟微微一笑:“至少道濟法師不會在別人背後說壞話。”

  他目光掃過僧袑擂魏托奶摰哪樕瑩u頭:

  “你的佛心還沒他正,沒資格評判他。”

  “再練練吧,真挺菜的。”

  說罷轉身離去,只留下那僧性谠囟迥_,嘴裏不住嘀咕。

  好似在反駁餘麟的話語一樣。

第53章 瘋癲和尚

  “玲兒,玲兒。”

  “你剛剛在和誰說話啊?”

  面容秀美,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來到玲兒身邊,臉上帶着幾分好奇。

  玲兒指着靈隱寺,一驚一乍比劃着:

  “秀娟,你不知道,剛剛有個好俊俏的男兒,真的很俊俏!”

  “而且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給我的感覺舒服,很舒服,就好像小時候,阿爹阿孃在抱着小小的我一樣!”

  “你懂不懂這種感覺?!”

  秀娟臉上的好奇更濃了:“真的?”

  “我沒看到,不信。”

  “哎呀,你信我嘛,信我嘛~”

  “好吧好吧,就算沒看到,我也信你一會,誰讓我們是.......”

  “誒!你看,就是他!”

  玲兒忽的注意到走在山間石階上的餘麟,連忙抬手指了指:“快看快看!我說的對吧?!”

  “哪呢?我看看。”

  秀娟看去,果然是見到一個俊俏公子從石階走下,尤其是他好似感應到她的視線,和她對視了一眼,讓她面上浮現絲絲羞紅:

  “是,玲兒你說的是.........”

  “是吧?我.......”玲兒將視線從餘麟身上收回,笑嘻嘻的看向她,原本想說的話,卻是在見到她臉上羞紅的那一刻,頓時一變:

  “喂喂喂,秀娟,你這是什麼表情?”

  “那是我先看上的好吧!”

  “不過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咱們公平競爭!”

  秀娟聞言,連忙擺手:“不了不了。”

  “你忘記我有婚事在身了麼?”

  “啊,對哦!”玲兒一拍腦門,面上浮現一抹歉意:

  “對不起啊,我..........”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左邊!是左邊有人落水了!”

  驚呼聲從湖面傳來,玲兒和秀娟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着寰劦闹心昴凶诱谒袚潋v掙扎,濺起大片水花。

  他的妻子趴在岸邊上,聲嘶力竭地喊着:

  “相公!相公!”

  她淚流滿面地回頭看向周圍腥耍骸坝袥]有人會水的?求求你們救救我相公!”

  “我給你們磕頭了!給你們磕頭了!”

  周圍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岸邊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卻都只是指指點點,無人敢下水。

  “秀娟,我會水,我下去救!”

  玲兒快步上前,二話不說就要翻過欄杆。

  “姑娘且慢!”

  一隻髒兮兮的手突然拽住了她的衣袖。

  玲兒回頭,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和尚正嬉皮笑臉地看着她。

  這和尚頭戴破僧帽,腰間插着一把破蒲扇,臉上沾着酒漬,卻掩不住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你這髒和尚!”玲兒急得直跺腳,湖水已經漫過那落水男子的頭頂:

  “人命關天,你攔我作甚!”

  一時心急,她倒也沒認出和尚的身份。